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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刚张口,顾临骁又急急解释:“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妙妙要我们离婚的事?你相信我,我当时顺着她,只是担心她发病。” “我爱的是你,明天是林姨的忌日,所以妙妙这几天心里难受,我才一直陪着她……” “不用解释了。” 林清歌淡淡打断,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处境,此刻前所未有平静。 她抬头看着顾临骁:“既然放不开林妙妙,我们找个时间把离婚报告签了就是。” 这个曾经给她家,被她视为全部依靠的丈夫,她已经不再期待了。 可顾临骁却骤然神经紧绷。 他忽得把她抱进怀里,“你别这么说,我现在这么做,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 “爸妈和妙妙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不好和他们闹得太僵,如果你不安心的话……” “清歌,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第6章 也要个孩子? 林清歌下意识看着顾临骁,心里一瞬漫上讽刺。 上辈子顾临骁为了让林妙妙‘病情稳定’,可没说过跟她要孩子。 现在呢,他是想施舍她一点安慰吗? 不等她开口拒绝,顾临骁又道:“我想过,等我们有了孩子,你应该就不会再胡思乱想我和妙妙的关系了。” 看着他眼中的无奈和安抚,林清歌眸光渐暗。 “不用了,我现在只想奋斗事业,不想被孩子绊住脚步。” 林清歌也根本不愿意生。 想到自己将来的孩子会和林妙妙生的那个一起叫顾临骁“爸爸”,她就觉得一阵恶心。 面对这样平静的林清歌,顾临骁疲惫地捏着眉心:“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很累。” 他实在不明白,好端端的,她怎么忽然变得听不进解释? 林清歌的手微微收紧:“……既然累,为什么不肯分开?” 顾临骁喉结滚动,像是败给她了一样叹气,他上前一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清歌,以后别再说这种话。我们怎么可以分开呢?我们说好要共同进步,互相扶持的。” “孩子的事,你不愿意就不勉强你好不好?” 温声哄了她几句,顾临骁才脱了外套进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门的开合声传来,林清歌才深吸一口气。 她甩掉所有情绪,去拿床边叠好的衣物,却发现顾临骁的外套底下,掉了一团纸和一件小衣出来。 林清歌一眼认出那是林妙妙的衣服,纸团上是顾临骁手写签了字的离婚报告。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都是林妙妙的手笔。 明明已经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可看着这些,心口却还是一阵阵泛疼,像被人用刀捅开。 林清歌深呼吸一口气,把小衣放回顾临骁的外套口袋。 随后拿起离婚报告,在落款处加上了自己的名字,放进自己的行李箱。 入夜。 重生两个多月,这还是林清歌和顾临骁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她异常煎熬,背对着顾临骁侧身躺着,无声做着深呼吸放松。 于她而言,这场同眠已经跟了两辈子,几十年的光影…… “清歌,让我抱着你。” 男人的暗哑低沉忽得拉回林清歌的思绪,炙热的男性躯体靠过来,速度快到林清歌来不及拒绝。 她僵硬绷紧身体,正要推开人,耳畔却响起男人的低语。 “清歌,这阵子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话落,林清歌忽得有些控制不住泪。 明明上一世麻木了之后,后半辈子,她对着顾临骁早就哭不出来。 可此刻一句‘对不起’,却叫她的委屈怎么也压抑不住。 她感受到顾临骁紧贴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他这种姿态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只有他曾经出任务差点死去,病好后他没有安全感,生怕失去她才会这样抱紧她,贴着她。 林清歌闭眼,硬把眼泪憋了回去,既然这么怕失去她,又为什么为了林妙妙叫她受两辈子委屈? 人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 但她强忍住心理的不适,没有推开顾临骁。 …… 翌日一早,顾临骁送林清歌去广播站,路过军区大院,林清歌停下脚步。 顾临骁有些疑惑:“清歌,你要做什么?” 林清歌握着兜里的离婚申请报告,静静看着他,“我有个申请想交给军区领导。” 顾临骁莫名有些紧张,道:“什么申请,能给我看看吗?” 林清歌正要回答,就见院门口的车停了下来,林父林母带着林妙妙回来。 见到顾临骁,林妙妙立刻尖锐催促:“顾大哥,你不是答应要陪我去祭拜我妈的吗?我们该走了。” 顾临骁立马退开,急促叮嘱:“等我回来以后,我再陪你去办事。” 他们一行人,匆匆上车离开。 林清歌目送车开远,收回了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离婚报告,呢喃:“顾临骁,我们没有以后了。” 第7章 林清歌很快交了离婚报告,回广播站时,恰好被告知国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她当场就请假去了户籍派出所,把户籍调转到国防大学。 随后,她又按照通知书的要求,买了3天后上午8点的火车票。 3天后,她将彻底跟林家,跟顾临骁断绝关系。 做完这一切,林清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就连下班回到那个满是窒息的家,她都能带着微笑。 但是她的微笑,在进屋之后很快消失。 大厅内,林家人早就回来了。 林妙妙趴在顾临骁背上,和他头靠着头亲昵说笑。 见到林清歌,顾临骁立刻站起身:“清歌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我正准备去广播站接你。” 林清歌笑笑,用最平静的语调讽刺着:“我5点下班,现在都快8点了。” 顾临骁一僵,愧疚道:“抱歉,我下次会早一点。” 林清歌敷衍笑笑。 他如今只顾着陪林妙妙打闹,怎么可能还能去接她。 但顾临骁似乎是真的愧疚,送她回房休息,说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 林清歌没有阻止,待在房间里乐的轻松。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 是林父站在门口,指间夹着一支大前门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带着几分命令说:“你也看到了,妙妙有了临骁病情才好转,要不你就主动离婚,把临骁让给妙妙吧。” 二手烟把林清歌的眼睛熏红了,她嘲讽笑了声:“爸,您还记得我小时候只要一闻到烟味就会大哭吗?” 林父老脸挂不住,分明是他错了,可他竟还拔高声音骂:“你是在指责你的亲爸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先老老实实跟临骁分房睡,别让妙妙受刺激。” 听着这和上辈子一样的偏心话,林清歌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不会妨碍你们一家开心,您回去告诉林妙妙,恭喜,很快她就能得偿所愿的。” 林妙妙想要她的一切,在她离开后,就会全部得到。 林父见她服软,缓和语气:“瞧你说的什么话,什么‘你们一家’,你不也是林家人?不过你想通就好。” “你放心,等你和顾临骁离了婚,我会在单位给你找个更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和和美美过日子。” 说完,他转身离开。 林清歌气笑了。 一家子和和美美? 这话他是怎么说的出口? 但最终,她也只是压着怒意笑笑:“行,都听您的。” 林清歌捏紧兜里的火车票,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重生后参加了高考,给自己博了一条出路。 接下来的2天,林妙妙还是在卫生院调养,只有上午会回家放松心情。 林父林母跟顾临骁都围着林妙妙,请假带着她爬山、游湖,甚至还去拍了全家福,林清歌被全程忽视。 又是一夜过去。 终于迎来了林清歌离开这天。 上午6点。 林清歌起了个大早,她心情雀跃给自己做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 还没出厨房,门外传来说话声。 林妙妙抱着顾临骁的胳膊,撒娇道:“顾大哥,早上卫生院就能开放孕前检查了,我有点害怕……” 孕前检查,试管? 林清歌顿了顿,推门进客厅。 见到她,顾临骁和林妙妙立刻停下说话声。 顾临骁上前帮她端面条,若无其事道:“清歌,你之前说月底让妙妙接替你的工作,下午我就送妙妙来广播站,你看行不行?” 林清歌想起之前自己借口广播站加班忙,才把林妙妙拖到了现在。 看到林妙妙眼底的迫不及待,她点点头。 她脸色没有异样,顾临骁也没多想:“那我等会送你出门上班,晚上一起回来,爸妈说要为妙妙的新工作好好庆祝一下。” 林清歌压下眼底的嘲讽,应了一声。 到晚上,他们是庆祝还是生气都跟她没关系了。 上午8点,她就要坐火车离开京市,前往国防大学,开启她的新人生。 顾临骁看时间不早了,匆匆关心几句就回屋洗漱。 林清歌坐下吃面条,下一瞬,林妙妙压低声音的得意就传来:“林清歌,你知道吗?我今天跟顾大哥做试管。” “马上,我就会怀上他的孩子了。” 第8章 “林清歌,你看,你的父母,丈夫,全站在我这边。生了孩子后,我和顾大哥是孩子的爸妈,而你大概从照顾我的保姆变成照顾我和孩子的保姆。” “你就算结婚又怎么样?你将来只会一个人孤独终老,活成个笑话!” “我如果是你,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一字一句,林妙妙恶毒诅咒出林清歌上辈子的写照。 林清歌咽下最后一口面,抽纸擦了擦嘴,才站起来看向林妙妙。 “我不会做你们的保姆,更不会孤独到老。” 因为这辈子,她早就不再渴求变质的亲情,也不再把顾临骁当做唯一的救赎。 等她踏上离开京市的火车,她会有一个新的人生。 她这一生不会为了讨好谁蹉跎,她会为自己而活。 林妙妙以为林清歌还在嘴硬,笑得更欢:“那你等着瞧吧。” 等顾临骁送林清歌出门的时候,林父林母也跟了出来。 顾临骁温声解释:“清歌,我先送你去广播站,爸妈还要陪妙妙去卫生院复查,你就和爸妈在后座挤一挤。”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坐在副驾驶的林妙妙笑了一声:“我们是去卫生所妇产科哦。” 林清歌听出她在炫耀,垂下了眼懒得搭理。 顾临骁却以为她在伤心,又解释了句:“妙妙有了孩子,心里会开心,就不会发病了,你体谅一下,好不好?” 林清歌“嗯”了一声,说道:“我都理解的。” 她自顾自走向后座,随后闭目养神。 本来两个的后座,坐进了三个人,实在挤得不舒服。 所以,顾临骁把一颗心分给两个人,凭什么要她体谅呢?6 吉普车朝前开,路过早餐街,上班的工人们买好豆浆油条奔去工厂,四处的叫卖声热闹极了。 林妙妙被林父林母哄着多吃一个包子,像是刻意要刺激林清歌,大声道:“顾大哥,你说我们会组成幸福的一家吗?” 话音落下,林清歌忽然笑了笑。 她一笑,顾临骁的目光立刻从后视镜看过来:“清歌,你在笑什么?” 林清歌脸色带着笑,眼底却满是嘲讽:“看大家都开心,我也觉得高兴,今天日子好,大家都会心想事成的。” 林母完全听不出来不对,还满意道:“清歌,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好好听话不闹事,家里才会越来越和睦。” 林清歌点头:“对,妈您说的都对。” 她这样顺从,林父林母都很满意,只有顾临骁忽然感到一阵心慌。 他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林妙妙缠着问起身体检查流程,不得空闲。 林清歌一直没有插话,只是淡淡地笑着。 上辈子记忆里那些心痛的瞬间,此刻却再也兴不起波澜。 终归,她以后和林家,和顾临骁再也不会有所交集了。 无所在意,所以无所牵挂。 等车开到广播站前的路口,顾临骁跟着林清歌下车。 “清歌,”顾临骁抱住她一下,小声道,“你给妙妙让工作的事,我知道你不太舒服,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退让,你别不开心。” 林清歌怔了怔,嘴角的笑一直还挂着:“我没有不开心。” ‘最后一次退让’这种话,她上辈子听了太多次了。 他们的话,她现在一个字都不会信。 摸着怀里的火车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顾临骁还要张口,林母催促:“临骁,该走了,卫生院的预约时间快到了。” 顾临骁立刻应声,匆匆叮嘱林清歌好好照顾自己,转身离开。 林清歌看着他穿着板正军服的背影,在矮墙的对比下十分高大。 不远处等待的林父林母满眼林妙妙,都没往这边看她一眼。 吉普车再次启动时,林清歌喊住了顾临骁。 “顾临骁,爸,妈。” 林清歌喊着他们,挨个看过去,在林父林母不耐的眼神下,她最后道:“再见。” 以后再也不见。 她再也不会成为他们一家幸福的阻碍了。 “知道了。” 林母应了一声,再次催促离开,似乎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车尾,巷口空荡下来,林清歌也转身回了广播站宿舍,拿走前些天带来这里的行李箱。 最后检查一遍,车票,身份证,大学录取通知书,都齐全了。 上午7点50,火车准时验票。 林清歌带着行李踏上火车。 上午8点整。 “呜呜呜——” 火车发出长鸣,它载着林清歌,决绝地离开了京市。 第9章 卫生院。 护士告诉林家人胚胎发育需要时间,暂时不能植入林妙妙体内。 让他们3天后再来。 等出了卫生院已经到正午。 林妙妙提议道:“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庆祝,顾大哥就要有后了,大院里的邻居我们都请过来一起吃一顿怎么样?顾大哥,顾大哥?” 顾临骁有些走神,上午的事太忙,他到现在才有空回想清晨临别时清歌的神色。 他们离开的时候,清歌的态度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 清歌从来都是温柔倔强的性子,因为总觉得家里偏心妙妙,脸上常忧郁不安。 可是今早,清歌却一直在笑,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 顾临骁莫名的心慌。 林妙妙叫了他好几声,才终于把他叫醒:“顾大哥,我们先回家怎么样?” 顾临骁看了看天色,说:“我想先去接清歌。” 这些天是他忽视了她,忘了清歌是敏感缺爱的性子,她一直很在意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爱意。7 妙妙这些天病情稳定了,他也该好好哄哄妻子了。 林妙妙听了,脸立刻垮下来:“清歌姐还没下班呢,我们先回家不好吗?” 见顾临骁还犹豫,她又劝:“说好下午去交接工作的,现在清歌姐还没做好准备吧?” 林父林母也跟着打圆场。 “是啊,今天清歌这么懂事,等晚上我们好好哄哄她就是了,只要多说几句好话,清歌有什么不能谅解的。” 说着,林父林母推着顾临骁一路回家。 林妙妙还生着病,林父林母让她在房间休息,他们和顾临骁去买菜买肉。 大中午的,供销社没什么人,林父林母找到认识的售货员,招呼道:“小王,帮我们称十斤肉。” 小王正昏昏欲睡,被喊醒之后有些不耐。 一见林父林母才高兴道:“林工,真是少见你来买菜啊。” 她手脚麻利地切了肉过称,一边随口道:“你们家清歌呢?之前她都在我这儿定肉的,这半个月都没来了,是不是找那些便宜小摊贩去了?” “哎哟你别说,那些小生意不知道肉行不行,你们可别吃坏了肚子。” 林父和林母尴尬。 他们这些天都没在家吃饭,根本不知道林清歌在哪里买肉。 林母有些烦躁,骂道:“这死丫头,我们不在家她就偷懒。” 小王还在念叨:“半个月前她还来这儿买了一个玫瑰蛋糕,要说你们家就是疼女儿,生日的时候一个两个都给买那么贵的蛋糕庆祝。” 林母听得一愣。 反应过来后大叫道:“她哪儿来的钱?!” “是不是偷家里的钱过来买的?我就知道这死丫头没干过一件好事,净在外面给我丢人!那么贵的蛋糕是她能吃的吗?妙妙都没她奢侈享受!” 林母大骂林清歌,几乎是被气得失了理智,恶毒的话不分场合就来。 顾临骁本该阻止,却又想到清歌确实不该有那么多钱,一时踌躇。 他回忆起这些天的种种,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旁边买菜的小干事突然插嘴:“你说的是广播站的林同志?她把工作卖给我了,当然有钱买蛋糕了,那可是足足300块!” 顾临骁和林父林母都是一顿。 “你说什么?” 第10章 林父林母跟顾临骁的视线都转向那小干事。 林母率先发问:“你说的是林清歌?她为什么卖掉工作?” 没等人回答,她大骂道:“林清歌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大人了还嫉妒妙妙吗?我们妙妙要她的工作她就这么不情愿,宁愿卖了也不给妙妙?” 小干事撇嘴:“什么嫉妒,人家林同志高考考上了大学,将来是高知分子,还能找不到工作?” “什么?” 林父林母异口同声,不可置信。 林清歌参加高考考上了大学?什么时候的事? 顾临骁则是脑袋嗡地一声。 高考,大学,意识到林清歌跟这两个词语挂钩时,他忍不住浑身一颤,好像自己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他抓住那小干事的手,急促问道:“你知道她什么时候高考的,她志愿是填的京市吗?” 小干事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对方还奇怪地看着顾临骁:“顾团长,林同志可是你的妻子,听说你天天来接她下班,感情这么好,这种事你怎么问我?你难道不知道?” 顾临骁哑口无言。 这半个月林妙妙一直情绪不稳定,时不时会想不开自残甚至割腕,他和林父林母一直陪在身边,根本不敢离开半步。 林清歌的事,他们就都忽视了。3 只是半个月而已,顾临骁每天都会回家,林清歌也一如既往地等在家里,没有半点不寻常。 以往他们也是这样做的,清歌也从没表现出不满。 所以他们都以为,清歌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等他们忙完回家,她嘘寒问暖做好吃的给他们补身体。 尤其是林父林母,林清歌学了一手熬补汤的手艺,每个星期都会做给他们吃的。 仔细一想,好像这半个月她都没有再做这些。 顾临骁发愣,林父林母却下意识恼羞成怒。 “反了她了,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们!” 林母一边喃喃骂着,一边往家里赶,想找林清歌问清楚。 林父跟顾临骁赶忙跟上。 谁知道还没到家门口,路过军区大院时,顾临骁被叫住。 “顾临骁,关于你跟林同志离婚的事,我得好好给你做点思想工作。” “听说你最近跟你姨妹不清不楚的?你这是败坏部队作风!” 顾临骁的脚步顿住。 “离婚?”什么离婚? 林清歌和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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