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徐泽毅仿佛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兴奋地跟着人群一起,大声喊着:“加油!” 接着,一艘船又一艘船出现了! 群众情绪瞬间到达顶峰,人群的呼喊声似乎比雨声更大。 白羲的船只越来越近,徐泽毅跟着人们一起冒雨冲出去。 船上,选手们看到终于靠近岸边,心情激动了起来,在白羲的指挥下,拼命地向前划。 刚靠到岸上,他们跟捡回一条命般,纷纷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白羲感受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对不起!”徐泽毅哭着喊道,“我不应该老是阴晴不定的。” 雨越下越大,白羲紧紧地抱着已经被淋湿的徐泽毅。 “没事的!没事的!” 她刚刚也以为差一点就没有办法再见到徐泽毅。 就在两人庆幸时,天空响起一声剧雷,人群中又爆发出一声尖叫。 徐泽毅眼睁睁地看着,裴妤昕的船翻了,她绝望地看了他一眼,便被卷入了河水中。 “裴……裴妤昕!” 白羲的身子一僵,松开了怀抱,她顺着徐泽毅的目光看过去。 几个救生队,像下饺子一下,跳下了河流中。 一艘船翻了盖。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只是看了徐泽毅一眼,便冲了回去。 “白羲,你干嘛?!不要,不要下去。” “扑通”一声,白羲也跳下了水里,她矫健地滑向翻船处。 徐泽毅想起看过的某个视频,一个人会游泳,并不代表他会救人。 下水救人一定要经过专业的培训才行。 徐泽毅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落水的人一个一个地被救上岸,徐泽毅在河边却迟迟没有见到白羲和裴妤昕。 雨越下越大,救生员纷纷游上岸。 徐泽毅抓住他们,“还有两个人没有上来,快点帮忙找一下!” 他们叹了一口说,水面能见度太低了,他们不敢再冒险。 绝望之际,两个人“哗”一声跃出河面。 白羲带着裴妤昕游上岸,此时裴妤昕已经昏迷了,旁边的救生员立马接了过来进行抢救。 徐泽毅扶着白羲,却瞥到裴妤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脸色铁青,面部肿胀。 救生员在她胸前不停地按压,可是她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忽然间,徐泽毅耳边一阵眩晕,回荡着裴妤昕曾经说过的话。 “泽毅,你这道数学题写错了!” “没事的,只是下雨而已,不怕,有我陪着你,雷不会打到这里的。” “我明天来接你,你想我了,就让胡管家打电话给我,嗯,随时都可以。” 下一刻,救护车的声音响起,裴妤昕被抬进去。 徐泽毅重重地闭上眼睛,心也跟着雨一寸一寸地冷下来。 救生员从徐泽毅接过体力不支的白羲,白羲却一直望着徐泽毅。 “去吧!” 医院急救室门外 。 徐泽毅浑身湿透,坐在走廊中,脑袋一片空白。 门突然打开,一群人围了上去,医生叹了一口气道:“病人是救回来了,目前处于昏迷的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 晚上,白羲杵着点滴过来,她看到低头的徐泽毅,心里一阵刺痛。 “庄园的员工在这里看着,你先回去洗个热水澡,换一身衣服吧。 ”末了,她咽了咽口水道,“万一你生病了,就没有办法照顾她了。 ” 徐泽毅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裴妤昕便离开了。 守了两天两夜后,裴妤昕终于醒过来了,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看到徐泽毅枕在她的床边。 就跟梦一样,梦里他们和好了,生儿育女,过了很美好的一生。 徐泽毅的身体动了一眼,他起来了,这几天他似乎过得并不好,脸色铁青,嘴唇苍白。 看到裴妤昕醒了,他并没有很激动,只是看了一眼,低头道。 “裴妤昕,你走吧,回京市 。 ”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两不相欠了。”徐泽毅站起来,转身离开。 裴妤昕鼻子一酸,干涸的嘴唇微微颤抖,“慢着!” 徐泽毅脚步一顿,突然停了下来。 “我还欠你一样东西。”裴妤昕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徐泽毅淡淡地回头,只见裴妤昕从旁边的西装口袋处,取出一个钻石,正是徐泽毅妈妈的“希望之星”。 “我一直随身携带在身边,就是为了找一个好时机交给你。”裴妤昕扯出一抹微笑,“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泽毅,还给你。” 瞬间,徐泽毅的眼眶蓄满了泪水。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跟高中时,他向裴妤昕走出的身影重叠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抓起手上的东西,便走了。 他当然希望人生就像童话一样,能破镜重圆,能从一而终,但是,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宛若雁过留痕。 徐泽毅穿过走廊,走出棕榈树大堂,打了一辆车回家。 风很大,他打开窗,让微咸的海风尽情地扑在脸上。 他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 那一片葡萄园,它的风情、历史、苍老,似乎盘踞在徐泽毅身上。 如果不经历长久的对抗,似乎没有办法相互理解。 钥匙转动,大门打开。 徐泽毅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客厅里的球拍、冲浪板……不见了。这些都是白羲的东西。 他睫毛微微颤抖,立马冲向她的房间,里面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白羲走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徐泽毅掏出手机,白羲的号码就在电话单的置顶上。 正想拨打过去时,他突然停住了。 不行!别停下来,他闭上眼,颤抖着手拨打过去。 白羲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你好,你所拨的电话已启用来电提醒功能……” 徐泽毅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按掉,继续拨打,按掉,继续拨打,可是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 他冲了出去,可握在门把手那一刻他怔住了。 他要去哪里找白羲?白羲会去哪里? 谁是她朋友?她会去朋友那里吗?还是回国呢? 他不知道,他呼吸一沉,打开了门,白羲拿着行李站在门口。 徐泽毅嘴角一垂,立马扑到白羲的怀里,号啕大哭。 “不要离开我!白羲,对不起。” 白羲瞬间愣住了,感受怀里的悲恸,她双眸逐渐深沉下来,手一拍一拍地安抚着对方。 几分钟后,徐泽毅的情绪冷静下来。 “你要离开我是不是?” 白羲用食指拂过他的眼眶边的泪珠,“泽毅,我爱你。可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来,特别是我,似乎我一直在挟恩图报,全然忽略了你的感受。” 徐泽毅疯狂地摇着头,“不是的,是我没有处理好自己的心情,所以对你忽冷忽热。” “所以我们先冷静下来好不好?”白羲虔诚地对徐泽毅说。 徐泽毅咬着嘴唇,眼眶又盈满了泪水,“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你不会失去我的。”白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笃定说道。 白羲搬走了 。 徐泽毅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漾着。 他开始过一个人的生活,买菜、做饭、洗碗,照着白羲留下的烹饪书,他复原了很多她曾经做的经典菜系。 他买了一辆自行车,用来代步,每日穿梭小镇上。 他会买各种各样的鲜花,学着白羲的样子,将它们插在花瓶上。 白羲离开后的第一个月,他在葡萄庄园的画画好了,随之,将一沓信寄了出去。 他骑着自行车,沿着海岸线,迎着海风骑回家。 河岸边,一个酒店大厦上,一个高大的背影映在落地窗上。 她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视线始终落在海边骑行的一个男孩上。 “别再看了,人家已经走远了。 ”白羲的姐妹郭雨池叹了一口气,“何必呢?人家徐泽毅都让你不要离开他了,你非要走。 走了你又不死心,非得包月住在徐泽毅上班必经的酒店,默默关注着人家 。 我看你就是嫌钱多。” “你不懂,他没有想清楚。”白羲默默抿了一口酒,依然望着对方的背影。 “你还让他想清楚?”郭雨池大声说道:“人家自己做饭,插花,事业做得蒸蒸日上,这不妥妥地证明了他自己一个人也活得很精彩吗?” 白羲失魂落魄地,走向沙发。 郭雨池继续滔滔不绝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怎么非得就他不可?” “因为他教会了我如何爱一个人。”白羲低下头。 “那时候,我是家里的次女,没有人在乎我,当然他也不在乎。我每日酗酒,留恋在花丛中。有一天,我意外撞见徐泽毅给裴妤昕画人物肖像,写情信的模样。” “我以为自己发现一段惊天的秘密。”白羲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微笑,“我试图通过追求徐泽毅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古板,后面被他……” “我跟他说,我技术很好的,可以试试我。” 他只是笃定地说:“我不想过这种日子。因为我找到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我不在乎肉体的短暂欢愉,你只会一直陷入空虚,快乐,然后短暂地满足后,又被巨大的空虚淹没。” 白羲落寞道,“我不懂爱人,一开始我模仿着他的爱,爱他,后面我完全地沉浸下去。” 郭雨池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她完全不了解这种抽象的说法。 正待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白小姐,有一叠信是寄给您,寄信的人,是徐泽毅先生,请问您需要看看吗?” 白羲“唰”一声站起来,冲出去打开门。 她接过信,兴奋地拆开,每拆开一封,她便被震惊一分。 一旁的郭雨池看到她的脸红了起来,捂着嘴无法压抑地微笑着。 “徐泽毅写了什么?” 白羲拿着信,直接冲了出去。 吧啦吧啦下楼梯,推开酒店的门口,冲进大街小巷中……信的里面,写满了徐泽毅对她的爱和思念。 徐泽毅终于彻底地爱上了自己! 自行车棚里,徐泽毅正在弯腰停车,突然,被人从背后抱着。 “泽毅,我好想你。” 徐泽毅低头一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饿了吗?回家吃饭吧!” 第二年,徐泽毅和白羲两个人结婚了。 他们重新回到了京市,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着自己的小孩子,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 换一换 983年夏,兴华高中教师办公室。 深秋的风泛着寒意,宋时礼单薄的身体笔直挺拔,眼神异常坚定。 刘老师愣神片刻,旋即狂喜: 宋时礼听到家人两个字,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释然,等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或许再也不会被抢走什么了吧。 只因为小姨夫为了救他淹死在河里,父母把表弟接回家,说宋时礼欠他一条命,应该懂得谦让。 父母为了弥补亏欠,把所有好的东西给了表弟,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妻也爱上对方。 亲情和爱情都已经被抢走。 如今为了抢走他的北大名额,父母逼着他答应,苏韵怡甚至提出用领证来交换。 宋时礼昨晚在阳台的小床上思考了一夜,终于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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