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真的很想你,失去你之后,我每天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全是你的模样,你的委屈,你的绝望,我每次想起就很心痛、惭愧……” 徐泽毅沉默不语,裴妤昕以为他动容了,便诚恳道: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一直喜欢……” 话还没说完,徐泽毅冷冷地打断,“裴阿姨,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弟媳?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和言辞。 还有,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弥补。 ” 徐泽毅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裴妤昕看着他的背影,淡淡道,“我和牧然离婚了。 ” 徐泽毅手的动作停滞,抬头时,却见到白羲,不知何时出现在摊位前 。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头发湿透,似乎是刚冲浪回来。 “收摊了。”徐泽毅对白羲说。 白羲走进来,路过裴妤昕时,不偏不倚地撞过去,任谁都看得出她是故意的。 裴妤昕对白羲的出现没有感到讶异,因为她早就从私家侦探知道他们的事情。 看着两个人离去,裴妤昕默默地走到垃圾桶,将画捡起来。 …… 回来的路上,徐泽毅和白羲都沉默不语。 一进房,房间的气氛也变得很僵硬。 “晚饭你想吃什么——” “你渴吗?我给你拿喝的——”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等反应过来时,两人都笑了一下。 一会儿,白羲收敛了笑意,深情款款倾身而下。 一个吻结束后,两人又恢复原状。 晚上,两人喝了点小酒,一起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吹海风,葡萄酒的香味将两人萦绕成一个独特的气氛罩。 喝醉的白羲似乎胆子大了起来,将脚伸到徐泽毅大腿上,徐泽毅怕他会摔倒立马扶着她的腰,白羲借力肆意地向前挪,横坐在他怀里。 “你真的醉得不轻。”徐泽毅宠溺地说着,然后将头抵在白羲的脖子间,贪婪地吸吮着她独特的气息。 “白羲。”徐泽毅喃喃自语道,“别离开我。” 闻言,白羲一怔,将徐泽毅揉进自己的身子,“你也别离开我。”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海上的一艘孤船。 周末结束后,徐泽毅继续回到葡萄庄园打工、画画。 他和白羲刚下车,便遇到杰肯和路子胤。 徐泽毅给他们介绍了一番,便催促着白羲去上班。 杰肯继续瞥了一眼,惊讶道:“泽毅,你女朋友真漂亮!她和庄园新入住的中国人,简直就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亚洲人了。” 路子胤也点了点头,“最近真是大开眼界了,一下子就来了两个大美女!” 除了做丰收季节的采摘工人外,杰肯和路子胤还是庄园的服务员,酒店的客人南来北往,能惊艳两人的怕是不简单。 但是,徐泽毅没有往深处想。 刚路过前台,听到一群服务员在窃窃私语 。 “那个亚洲美女又开十瓶珍藏级的酒,七十万美金一瞬间就没了!” “我的天啊!她给了多少小费?” 一个人拿出了一堆丰厚的小费,吸引得其他人尖叫起来! “里约澳,懂一点点中文,他说那个女人像受了情伤,来这里休假疗伤的。 ” “啊?我听说怎么他是来收购庄园的?” 这时,庄主哈克瑞俊找到了徐泽毅,他也听说了这个中国女人的事情,他想请求徐泽毅劝劝那个人。 “每一瓶酒都是值得细细品尝,她喝得太多,又太伤心,喝酒如喝水,根本分辨不出味道了。 你们语言相通或者能更好地表达我的意思。 ” 中午,他跟着侍酒师,走进庄园的餐厅吧台。 一个女人正坐在VIP卡座,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唇边送去。 “站着干嘛?倒酒!” 鼌掖硴笤眅咑宝瓱撟蔍巬餠钤脪鳏燞 一杯喝完,裴妤昕将杯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对来者置之不理。 “我叫你倒酒!”她恼怒地转过身,“你们还做不做生意——” 看清楚来人时,裴妤昕立马愣住了。 “泽毅。 ”裴妤昕“唰”一声站起来,却因醉意,脚步趔趄,将桌上的酒杯扫倒。 玻璃杯碎了,深红的酒液淌了一地 。 徐泽毅皱眉,冷冷地说: “这位客人,请你不要再浪费酒!” 一旁的侍酒师听到这句话,瞬间瞪大双眼,他没想到徐泽毅居然这么直白。 “对不起。”裴妤昕双眼通红,“我不该浪费酒,不该伤害你,不该听信徐牧然的一面之词,泽毅,我到过你高中的美术室。” “我看到你的画《三月的阳光》,我为什么是三月的阳光?” 裴妤昕一边哭着一边疯狂地颤抖着。 兴许是这幅画面太怪异,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侍酒师的视线在裴妤昕和徐泽毅之间逡巡。 徐泽毅皱起眉,忽然想起他在美术室疯狂画裴妤昕的时候,想起他上交这幅画时,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他不知道那一幅见不得人的画,已经成为那个学校的传说。 徐泽毅嘴唇嚅动,情绪激动道,“裴妤昕,你不必再来羞辱我!” 他转身要离去,却意外撞到了服务员,对方擎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白葡萄酒。 徐泽毅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踩到一片酒液,脚底一滑,整个人都往后倾倒。 地上正是裴妤昕刚刚打碎的玻璃杯。 千钧一发之际,裴妤昕踩着玻璃,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你没事吧?泽毅!你有没有受伤?” 旁边的服务员倒吸了一口冷气,慌忙道,“小姐,你的脚!请不要乱动,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 徐泽毅低头一看,发现裴妤昕的鞋下流出一股鲜血,而她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般,只是满脸焦急望着徐泽毅,问他疼不疼? 那一刻,徐泽毅彷徨了。 无数美好的画面,与过往的残忍瞬间,这两股力量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厮杀着。 爱多一分,恨又多十分,红色刚上来,蓝色又夺了先锋。 徐泽毅将裴妤昕推开,“裴妤昕,你不要装可怜,不要玩苦肉计!我是绝对不会上你的当。” 丰收的季节即将结束,徐泽毅的画却还差一大截 。 周末,庄主哈克瑞俊组织了一个活动,是徒步和篝火晚会。 徐泽毅并不打算参加,可白羲得知了徒步的消息和路线,立马叫徐泽毅报名。 她兴奋地准备着徒步用的东西,又买了一堆零食。 正当兴致勃勃地载着徐泽毅来到徒步地起始点,却看到裴妤昕,那一刻,她整个愣住了。 徐泽毅淡淡地看了白羲一眼,“她是酒店的客人。 ”便往前走了。 白羲醋意大发,匆匆地赶上徐泽毅,贴到他耳边,浮夸地“哦”了一声! “你干嘛?”徐泽毅被她滑稽模样逗笑了。 白羲撇了撇嘴,不满道: “没什么。 不过,你可以理解为,收到、知悉、哦!” 徐泽毅嘴角咧得更大,笑意更浓,“你阴阳怪气的本事还挺厉害。 ” “谁让你不早点说的。 ” “人家是客人,脚又受伤了,她是直接搭车上去的,跟我们不是走同一条路线 。 ”徐泽毅解释道。 两人打趣的模样,落在裴妤昕的眼里,一帧一帧,像撕裂她的心。 她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徐泽毅。 这条徒步的路线并不算长,是几座山连在一起的,大约四个小时便能到露营的地方。 山不算陡峭,可是路况不好,都是一些未开发的山路,走起来很磕脚。 走在半山时,裴妤昕脚就开始疼痛,可是再痛也比不上看到徐泽毅和白羲在一起的模样。 每当她想献殷勤时,白羲总是比她先一步行动。 休息时,裴妤昕刚想给徐泽毅递矿泉水,白羲已经拧开瓶盖,递上水壶;上坡时,裴妤昕想将徐泽毅推上去,可高处的白羲早就伸手拉上徐泽毅;在风景绝佳处,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亲密地合影。 脚底一片潮湿,裴妤昕知道好不容易脱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已经渗出来。 可她还在追赶着,每次上坡时她都牢牢地盯着徐泽毅。 她忙着护他,却一个不留神,踏空摔倒。 她顺着坡下,整个人往后滚了几圈,脑袋磕到一块大石头。 人群中爆发一声尖叫。 刚上去的徐泽毅循声看去,只见裴妤昕躺在地上,头破血流。 他下意识往回走,白羲却拉住他。 “我就是去看看而已。”徐泽毅解释道,“她看着伤得挺厉害的。” 白羲开口,“那个坡比较陡峭,我拉着你,你慢慢下去。” 徐泽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来到裴妤昕身前时,她已经在杰肯的帮助下坐起来。 杰肯满眼心疼,用手捂着她的额头,可血已经顺着她的手指缝渗出来。 徐泽毅皱着眉,似乎很担心。 白羲心底一沉,放下了包包,拿出纱布和消毒水,递给徐泽毅。 徐泽毅接过去,转身递给了杰肯。 这一切都落到裴妤昕的眼里,她的心也跟着一寸一寸地沉下来。 裴妤昕绑扎好后,队伍又恢复了正常的进度,可这一次,队伍的气氛没有刚开始那么轻松。 到了下午,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篝火晚会的现场 。 办理入住时,白羲提出了将她和徐泽毅的房间安排在隔壁。 这一举动让旁边的同事们都惊讶了。 纷纷好奇这对情侣到底为什么不住在一起? 裴妤昕默默地望着两人,心里也浮起一丝疑问。 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下,话题的主角向电梯走去。 刚进入电梯,白羲疲倦地靠在电梯边上,而徐泽毅则站在按钮前。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白羲默默望着徐泽毅的背影,“你放心,裴妤昕那点小伤不会要命的。 ” 徐泽毅怔住,回头看着白羲。 “你不信?”白羲掀开右边的头发,一条长而狰狞的疤痕趴在脑门上。 “我之前登山的时候,也磕到脑袋,这个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 徐泽毅皱着眉,心里像是被打了一记重锤 。 正欲说什么时,电梯“叮”一声打开了。 他转过头,径直地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留下白羲愣在原地。 白羲一打开门,便卸下了背包,她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徐泽毅生气的模样。 泽毅是生气了吧?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 还是他还在担心裴妤昕?他应该还没有放下她吧? 看到裴妤昕受伤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关心。 看来,这次告白又黄了。 还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已经是她第六次告白了?在京市时,她对徐泽毅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认识了五年,就足足告白5次,可那时候徐泽毅满心满眼都是裴妤昕。 她拿起酒店里床头售卖的烟,走到阳台。 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忧愁地将烟塞到嘴上,手指滑动打火机,缓缓地抽了一口,吐出一抹浓烟。 山风呼呼地吹着,她又低头吸了一口。 她微微侧头,却撞见徐泽毅看着自己,白羲跟见鬼了一样,立马将烟拿下,塞到花盆上按灭。 这一举动,让徐泽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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