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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二天,窦羽渲带着池桓前往统一安排的留学生出发地点。 窦羽渲先核实完资格,下一个就是池桓。 他正和旁边的池父池母说笑,就听见核对员疑惑出声。 “你叫池桓?可这上面没你的名字啊!” 池桓愣住,顿时脸色大变:“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池母也失声大叫:“怎么可能?!同志你再看看,是不是看漏了,池桓的名字应该是后来添上的!” 核对员将两页名单翻了个遍,还是一样的答案。 窦羽渲想起池鹤送自己出门时的平静表情,心念一动,不好的预感更甚。 她沉声问道:“那池鹤呢?这个名字是不是在名单上?” 核对员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对啊,但是他申请了和另一队研究员一班车,两个小时前就走了。” 顺利搭上大巴,池鹤才有了切实的踏实感。 他放好行李,又给旁边的女研究员搭了把手,帮人把行李推上了头顶的行李架。 车上大多都是三四十来岁的人,专门从研究所派去的一批,到俄国去学更先进的知识和技术。 池鹤作为外来者,觉得唐突了这些高级知识分子,也是相当热心地帮人一块放行李。 有个慈眉善目的男人察觉到了池鹤的紧张,笑眯眯地宽慰他:“小池啊,别这么局促,之后咱们也是同路人了,还要相处段时间呢,放自然些。” 他比其他人年纪稍长些,大概五十来岁,却叫池鹤更觉得亲近。 池鹤听他说话,莫名眼眶发热,他点着点着头,眼泪竟掉了下来。 男人被吓到了,又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 他冲身边女人说:“你坐后头去,我和小池说话。” 女人笑得无奈:“行,你俩一见如故,多聊聊。” 把自己坐着的女人赶开后,他就拍了拍池鹤一块坐下了。 池鹤对自己的失态相当惭愧,连脸都羞红了。 男人笑眯眯地递了块帕子给他,又递了块桂花糕。 “要出来留学,受了些委屈吧?” 池鹤点点头:“不好意思,真是太麻烦您了。” 聊着聊着,池鹤知道男人叫何时照,是所里的资深研究员,和妻子李燕溪一块赴俄。 也就是刚刚被他赶到后座去的女人。 何时照问他:“听说你是赴俄留学生,怎么和咱们一班车了?” 有人来找他们研究所负责人交代的时候,没说具体原因,只说小池同志情况特殊,要好好照顾。 池鹤不和留学生一块,这事儿本来是不和规格的。 但负责人禁不住他成绩太好,怕不接受就是一大损失,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 如今想八卦,何时照当然只能从池鹤本人下手了。 平复了些心情,池鹤也能好好说话了。 窦池两家给他的观感,不过都是挖空心思要将他压榨干净。 好似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喜怒哀乐的人。 “升米恩,斗米仇”,这句话的意思,他池鹤竟然是从自家人身上切实体会到的。 这些日子,外面这些通知,给自己的帮助,都要比家里人大得多。 从到教育局那天说起。 池鹤刚踏出办公室的脚收回来,忽然转头问了句话。 “同志,我想提前走,有办法吗?” 桌前的男同志刚帮他写好一个的转让书,能将情况猜个大差不差。 “当天是有个研究员队伍在留学生之前走的,我去帮你问问,能不能申请跟队。” 话音刚落,有干部从门外进来,皱眉问他:“提前走?留学生都有统一安排,你为什么要提前走?” 他四十来岁的年纪,脸色严肃,一身工作服,胸前还别了个红星。 这个情况,自然不能打马虎眼,说一半留一半。 池鹤如实回道:“同志您好,家里想叫我把名额让给弟弟,我不肯。” 刚从门外进来的干部低声喝道:“胡闹!留学这么严肃的事情,当在供销社换货吗?!” 池鹤没显出太多慌乱。 心思流转间,只看教育局干部的态度,就知道这名额的变更相当严格。 也不知道上一世,窦家是用了什么法子,把名额顺理成章的安到了池桓头上。 他顺势垂下眼没说话,细看还有些委屈。 干部蹙起眉,正义感十足:“这位同志,你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亲自上门去给你说!” 他抬起头,眼神澄澈,又摇摇头说:“这种事情说不通的,去了反而打草惊蛇,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提前走坏了规矩。” 在教育局干了几年,他也算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拧眉沉思一刻,又觉得池鹤说的有道理。 特殊情况要特殊分析,留学生都是祖国的人才,自然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流失了。 这问题一想清楚,干部说:“这事儿我亲自帮你去交涉,你到时候直接上车就行!” …… 池鹤把前因后果说完,就卸了力。 他靠着椅背,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好像是有道竖起的墙,将他那些伤心失望,甚至绝望都隔开了。 朥駓瑇櫙缯瑈仱讀褌蔓蓍刉涅臘孹鍄 只剩下对池父池母和窦羽渲的死心。 重来一世,鼓足勇气谋求改变,竟然看清身边人究竟是怎样的。 没人做事不求回报,但池鹤想得再简单不过,就是想让身边的人能对自己好些。 媳妇和弟弟搅和在一块儿,家人、媳妇家人对自己从没好脸色。 他的婚姻,其实什么也不算。 这些池鹤没有说,但一切又尽在不言中了。 看他的眼神越发怜惜。 这小伙子虽然没说什么,但听个简单的故事就能多少知道点什么。 糟心的婚姻,偏心的家人。 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其实满是不堪。 何时照拍了拍池鹤的肩膀:“没事儿啊,女人不忠贞就抛了她,家里人不好,往后也不用一直和他们耗着。” 池鹤平时有泪不轻弹,如今有人安慰,眼睛竟然又湿润了些。 闻言,他抬起双泪眼看何时照,有几分惊异。 虽然他也是这样想的,但这离经叛道的话竟就这么风轻云淡地从人嘴里说出来了。 何时照因他惊讶的眼神失笑。 “我和我家夫人就是二婚,照样把日子过得挺好。” 前排有人回过头来,大声应和道:“那可不!您和夫人,可是咱们研究所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何时照拿手点点那人,笑骂一句:“就你嘴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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