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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次是树枝,下次是什么,灰姑娘裴金金?” 烟草燃烧,细瘦的白烟缓慢绕上夹竹桃,裴音听见哥哥用被烟草滤哑的声音和她开半真半假的玩笑: “夹竹桃有个作用,净化空气……所以,不算教坏你吧?” 李承袂鲜少在她面前提起裴琳,裴音知道他一直不喜欢她妈妈。 只是话语出口刚带了尖锐之意,就又和她开玩笑,是打一巴掌又给个枣吗? 裴音轻轻咽了下口水,低下头盯着那朵夹竹桃。 夹竹桃的花语是,注意危险。 男色最危险,血液又同源,裴音对李承袂身上那种亲切安定的气息毫无反抗之力,束手就擒。 “不算的。” 她垂下头,慢吞吞把花朵移到李承袂手里的烟上,眼见着花瓣被逐渐燎出一个小洞。 李承袂没有再说话。 他闻到花朵燃烧后那种特殊的气味,肮脏又生动,它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弥漫开,头一次让他明确感受到什么叫作“催情。” 有触动,有反应,为或许会发生的两性接触感到期待,称之为“催情”。 李承袂冷静地做出判断,认为自己现在应该开口讲话,因为和妹妹相处的氛围开始有些不合适,调情一样。 于是在裴音专注地用他的烟烧掉花瓣的过程里,李承袂缓慢开口: “今天拿烟头烧花,昨天用开水浇院子里的发财树,现在的小孩都像你这样吗?” 裴音蓦地仰头看他,动作发生突然,两人之间骤然缩短的距离,随着李承袂不着痕迹的后退而再次拉长。 她有些失落地看着李承袂,努力直视着他,道:“哥哥,只有我这样。” 李承袂随意嗯了两声,突然问她:“你早恋了?还是有喜欢的人了?” “啊……啊?”裴音呆了呆,顿时手忙脚乱地站好,一张脸说红就红。 “怎么……没,怎、怎么问我这个……”裴音说了一半,就在李承袂询问的目光里闭上了嘴。 李承袂是随便说的,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强烈。 难不成是真的? 裴音看起来想试探他:“如果我谈恋爱,哥哥会替我保密吗?” 李承袂觉得好笑。 “保密?你觉得我和你是一边的?” 裴音看着他,根本忍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如果哥哥和我是一边的,会替我保密吗?” 李承袂从裴音手里拿过那枝夹竹桃,听出裴音话中有话。 “裴金金,不会发生这种事。”他道:“去洗澡吧,碰过花的地方好好洗一下,小心一些。” 俩灰姑娘be like: 第0010章10 水龙头 “灰姑娘裴金金”这个概念奇异地减弱了李承袂对自己的反胃。 他终于为自己那不合时宜的联想找到了解释。 对于这个半路来的妹妹而言,李承袂扮演的原本应该是“恶毒继姐”的角色。但实际上他一直觉得裴音可怜,相比针对,呵护要更多。 所以本质上,或许他更适合“仙女教母”的身份。 兰=生/独家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讲通了。 时不时想到裴音,是因为可怜她。 可怜她坐飞机都晕,喝藿香正气水都会醉;可怜她不懂生理知识,在初潮弄脏裤子;可怜她会觉得路边的花可爱,从而折一枝带回家来。 至于勃起,李承袂认可了医生的说法—— 他对克制自我欲望这件事有瘾,试图通过这种“瘾”,使性欲呈现出符合自我期待的冷淡状态。 性冷淡的存在,使他虽然因为妹妹而勃起,却并没有和她发生什么的渴望。 所以即使性渴望被公共道德认为不该释放在血亲身上,他依然肆无忌惮地向妹妹溢出。 李承袂认为这是自己出错的根本原因,而他自信自己一定不会做出违背理智伦理的事情。 李承袂开始把工作之余的部分精力放在这个矫情又敏感的妹妹身上,像是真的打算从此当好“仙女教母”的身份。 他完全不知道所谓的“仙女教母”,现在往往被称作男妈妈。 才产生这个念头,李承袂就发现裴音发生了令他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体现为,在开学两个月后,裴音逃了学校的晚修,而且连续三天。 李承袂的私人号码并不轻易留外,入学那天,他象征性去了一趟,很快就离开。入学手续是杨桃负责办理的,电话也留的是杨桃的工作号码。 因此班主任打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杨桃刚知道,李承袂就知道了。 “先生,”杨桃于车内回头,询问自己顶头上司的想法:“要先去找裴小姐吗?现在已经有点儿晚了,…对于高中生来说。” 杨桃听到手机锁屏时轻轻的一声,光线黯淡下来,映得李承袂脸上轮廓阴影尤其深刻。他侧过脸看着窗外,鼻梁很挺,神情看起来没什么人情味儿。 “嗯,而且尽快。” 茶水间讨论八卦已经被写进人体条件反射编码里了,杨桃听同事私下里说过李承袂长相出众,现在又回归单身,简直是天选做梦对象云云。 但她跟着李承袂已经有一段时间,从每天固定八小时的睡眠,硬生生调整成现在的工作奴隶状态,对老板只有怨气,没有想象。 杨桃甚至有点同情上司的那个小妹妹,不知道她在继兄手底下讨生活,心理状态是否还健康。 她转回头,开始查裴音的去向。 李承袂突然在后座开口:“她最近都做了什么?” 杨桃组织了一下措辞,回身道:“裴小姐买了衣服。” “衣服?” “……是的。” 李承袂皱眉,他觉得杨桃的表情有点儿奇怪,好像问题出在衣服的所指,而不是买衣服这个动作。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奇怪了。 今天晚上天气很好,裴音在夜店后门出口的洗手池那儿,被李承袂逮了个正着。 ……李承袂发誓自己从没来过比这还脏的地方,多待一秒他都要怕得性病。而当视线里出现裴音时,李承袂看到他的妹妹正蹲在水池边,像极了一只从垃圾堆爬出来的脏猫。 如果要形容为老鼠,李承袂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身后室内远处吵闹的音乐声闷如捶鼓,而安静近在咫尺。 妹妹穿着那种跟她的年纪毫无干系的细网袜,短褶裙,紧紧的修身上衣,后脑扎两个马尾,纤细俏皮,与平时乖巧的模样完全不同。 水龙头上套着个不知道谁弄上去的避孕套,已经被水流撑得很满,像母羊生产后拖拽的胎盘,薄红色,就那么晃晃悠悠地吊着。 而他的小妹妹,看起来很乖很老实的小妹妹就蹲在水龙头跟前,任从避孕套底端落下的水珠砸在腿上,目光认真地垂望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音显然没发现他,慢吞吞抬起右手,握住了铁制水龙头龙口被粉色安全套橡皮圈箍住的位置。 她很谨慎地撸动了一下,自上而下。 她到底知不知道外面这些东西有多脏? 李承袂只觉得血压一下就上来了,他忽略了眼前场面带有的强烈性暗示意味,忽略了水液从少女腿间流下来有多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只觉得这一切是小孩青春期的叛逆导致。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 上周三下午茶的时间,杨桃突然过来,说班主任打来电话,裴音生理期肚子疼,请假提前回家了。 李承袂到家的时候,她似乎还窝在卧室的卫生间。 妹妹性子软而闷,像点钞前为人摁过的海绵。李承袂没多想,径直来到卧室,敲了两下盥洗室的门:“裴音?能进来么?” 闷闷的一声算是应他,李承袂垂眼推开,就看到洗手台正对的墙面那儿,平日供阿姨清扫用的水龙头正一滴滴往下淌水,声音如果不是被他制造出的动静掩盖,大概会像是小小的更漏。 而裴音蹲在水龙头跟前,裙摆遮住大腿根,一手抱着膝,一手轻轻握住水龙头的泉口。 浴室连接盥洗室,明明很宽敞,此时却莫名让人觉得逼仄。她扭头看李承袂,眼里情绪很怪—— 李承袂是这么感受的。 很怪。 裴音常这么看他。 而眼下更怪的不是她的眼神,是水龙头流下的水正一滴滴砸在她膝盖上。 李承袂看得出裴音已经在那儿蹲了很久,干净骨感的膝盖被打湿,在顶灯的照射下透着反光,多余的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滑流,浸湿了袜边。 微红的眼眶,苍白的脸,湿润的唇和鼻尖,一缕一缕的刘海,总之,看着很怪。 李承袂不自觉便拧起眉,问她道:“裴音?不是来月经吗,怎么还碰凉水。” 裴音张了张口,看着他,停顿片刻才道:“哥哥。” 李承袂点头:“嗯?” 裴音不说话,并在他上前要拉她起身时,温顺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是要他抱。 她的手因为浸水,既冰且凉,李承袂被突如其来的低温碰触刺激到,托着裴音膝弯的手掌微微一颤。 李承袂还记得那天裴音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哥哥,我肚子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他当时瞥了她一眼:“不好。” 第二个问题是:“哥哥,怎么形容不穿衣服的身体?”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他生气。 而当时的李承袂板着脸,有些抗拒回答这个问题。他望着妹妹干净的眼神,沉默良久,才道: “剥皮的牛蛙,可以想象吗?” 裴音小声“喔”了一声。 这些记忆聚集到一起,使李承袂得出一个令自己不满意的结论。 他这个妹妹好像真的早恋了。 第0011章11 草莓味 “裴音。”李承袂平静无波地开口叫她。 “您……您怎么、怎么到这儿来了?” 裴音猛地抬头,起身站好。她显然被吓得不轻,连敬语都冒了出来。 李承袂注意到了这一点,心情稍微好了些,但还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问她道:“晚修时间,你怎么跑这来的?酒吧后门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熟?” 远处有零散的人,两三个站在一起,问价的和调情的都有,听到这儿的动静,都若有似无地把目光送过来。 李承袂脸色变得更差。 “回答问题。”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放在身后带住门边。 裴音低着头,不吭声。 林铭泽这个混蛋,说进去后从后门来接应她,这都快二十分钟了,还不过来。 “…呃?您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小姨……”林铭泽的声音响起来,掩在门后。 裴音期待地抬起头,等待林铭泽来救命,却见林铭泽话音还没落下,李承袂就极其自然地松开手,往后顺势一按关住了感应门,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裴音还没见过李承袂这么凶的样子,她努力遮住裙摆间的内兜位置,还是被对方轻易发现。 +2024兰01泩15 19ぐ24苼48+李承袂俯身,捏住她的手,从兜里把装着的东西直接拿了出来。 是一盒开过口的安全套。一盒两个,一个没拆包装好好地盛在里面,另一个——李承袂看了眼盒身的描述,认出就是现在水龙头上套着的那个。 李承袂深呼吸,刚要说什么,避孕套就被撑破了。 它像水球一样炸开,而水龙头因为失去了蓄水物,哗哗流水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响亮。 裴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男人怀里躲。 李承袂的手自然地落在她腰上,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但还是没拒绝庇护她。 裴音神色惴惴,知道他的裤子一定被弄湿了,而这对李承袂来说,可能已经超过“弄湿”的范畴,成为“弄脏”。 李承袂侧过身关掉水龙头,声音是盛怒之下的冷:“裴音,我还没见过有正常的高中女学生,在自己兜里装安全套。” 男人的手掌干燥宽厚,装饰性质的戒指卡在指根,紧紧贴着她腰上皮肤。 裴音几要因为这个触碰而腿软,她勉强向李承袂辩解:“我……这…是别人恶作剧塞的,就是,就是随便买的……” 李承袂笑了一声:“随便买的,买最大号,草莓味超薄款?我想知道,你原本打算拿它来做什么呢?” 拿它套在手指,想着你自慰。 裴音脑子里盛满了这个想法,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铭泽今天是第三次带她来这儿。 他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值班的经理晓得他的背景,前两次都给他光明正大把裴音带了进去,和几个姐姐一块到二楼包间玩大富翁。 但今天林照迎恰好也来了,林铭泽怕露馅,带着裴音拐到了后门,叮嘱她在这儿等自己,他进去后绕过来给她开门。 在等的过程里,裴音到旁边的便利店买甜筒,顺带观察了一下柜台上的安全套,故作镇定地买了一盒。 林铭泽和她都不知道,酒吧这个后门再往南走不到二十米,就是红灯区。 李承袂忍着不适站在原地,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沉默。 妹妹的同伙就在门后,还在咔咔地捣鼓感应门的反锁装置——或许他该说是她的男朋友才比较合适? 前阵子裴音突然说要补课,想来也是为了和林家这个独子一起鬼混。 “为什么不说话?” 裴音结结巴巴:“我真…没……哥哥……” 她小心翼翼来拉他的手。 逃课,而且撒谎。 李承袂垂眼,突然把妹妹拎了起来,夹到臂弯下,轻松得像拿一个玩具。 他现在只想尽快带裴音离开这个不干净的地方,回家关上门来问个清楚。 而手底下的妹妹还在挣扎,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李承袂一时怒火攻心,抬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略施惩戒,打在屁股上,不算家暴,最多是教训小孩。 少女发出呻吟,听在李承袂耳中完全是痛呼。 这是裴音头一次喊出他的名字:“李承袂……” 嗓音抖得要命,浑身绷直,腿用力夹着,绞得紧紧的,像发春的猫一样。 李承袂只要这时候低头看她一眼,就能看出妹妹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个被教育的孩子妹妹,反而更像一个跟他求欢的女人,或者更准确一些,女孩儿。 但李承袂此时根本想不到去观察这些细节。 视线里那双被黑色细网袜裹着的腿在柔和的月光下像是鱼尾,蛛网一样的细丝像海水的波纹粼粼,而小美人鱼在刀尖上跳舞,对亲人的关心置若罔闻。 他不可能不生气。 李承袂沿着这条他从不会来的路走向停车的地方。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一巴掌改变了什么。 第0012章12 纳西索斯 现在的孩子的开放程度,比李承袂以为的还要高出很多很多。 在他所处的环境里,并不会有人刻意通过穿网袜来展现自己的成熟,男女都一样。 但裴音不是,她不知道是从哪里获取了这种知识,李承袂不无揣测地认为,来源是她那个道德低下的母亲。 而杨桃在这件事上做得毫无差错,尽职尽责订回了裴音所有想要的衣服。 现在这些衣服穿在妹妹身上。 网袜,收紧的腰身和蓬松的裙摆,显示出一种又廉价又极具冲击力的诱惑,来势汹汹,不断试探着李承袂的视觉。 只有裴音这个年纪的少女能穿出这种笨拙的美感,廉价在这种时候都不能算是贬词,反而成了活力的别称。 平心而论,很漂亮。从男人的角度出发,是那种会轻而易举让年轻男生感到冲动的漂亮。 但李承袂并未打算因为漂亮,就将妹妹逃课的事情轻轻放下。 如果他今天没来,裴音身上藏着个避孕套,和年纪相仿的林铭泽在夜店顺顺利利玩到午夜,那两人在接触的过程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令他感到不适的边缘行为? 算算时间,裴音放在他身边养了也有两个月了。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李承袂把少女划进个人所有物的范围,拒绝接受家里唯一干净的妹妹也变得不干净。 裴音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从被哥哥塞进车里就开始哭,一路哭着回了家。 声音不吵,但也无法忽略。李承袂看她把脸埋进角落哭得伤心,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只觉得莫名其妙。 原有的计划被逮孩子这一岔子打乱,一想到晚上再迟点儿还有个会议要参加,李承袂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烦得要命。 林铭泽给裴音打来的电话被他全部按掉,男人拿出手机,久违地给前妻发了条短信: “管好你外甥。” 两人自离婚后就没再有过什么私人来往,再次联系,居然是因为孩子。 李承袂觉得有点荒唐,也没搭理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裴音,到家后立刻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再回到堂厅,就见裴音缩在沙发角落,眼睛又红又肿,吸着鼻子在听电话。 噢。李承袂心道,这是被他教训之后,跟男朋友撒娇呢。 他径直去吧台煮茶,那股无名之火在心头慢慢煨着,让李承袂反而冷静下来。 他来到沙发旁坐下。 裴音放下手机,眼巴巴瞅着他,鼻音很重地叫了李承袂一声:“哥……” 她蹭过去,埋头进李承袂怀里,又闷闷抽泣起来。 不就打了一下吗?而且根本不重,为什么要哭成这样? “你哭什么?”李承袂问她,把妹妹被弄乱的头发重新扎好,调整位置,让耳边的两个马尾看起来对称。 他继续道:“你觉得这样一直哭,我就不会再跟你追究吗?裴音,你今天做的这些事,你自己说合不合适。有多不安全,你一点都不知道?” 裴音默默从李承袂怀里退出来,仰头望着他,看起来要和他较劲。 灯开得不多,光线柔和,光影暗昧,已经足够李承袂看清裴音脸上所有的细节。 他的眼睫倏地一颤,罕见地移开目光。 ……太像了,又是和那次一样的状态。 眼角有泪,脸又烫又红,眼眶红肿,喘不上气的时候会生理性干呕。刘海被汗浸湿,露出干净的额头和细眉。 他不能再…… 李承袂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大腿分开一些,双手交握掩住腰下腿间的位置。 男人的态度突然变了,他的声音很低,充满妥协:“好吧,别哭了,裴金金。……我不说了。” 这次是当着她的面,诱因就在怀里,就在身前。 李承袂自认没有对裴音做什么的想法,但他确实实实在在地硬了,禽兽一样的。 话音落下,裴音立刻再次不识好歹地埋进他怀里。 她埋得真情实感,这一次用了力,几乎像是撞进他怀里的。 李承袂啧了一声,扶住她的肩膀,嗓音有微妙的变化:“听话,听话……别哭了,我不该打你,……还疼不疼?” 裴音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臀下放,却不想这次哥哥不再迁就她,手纹丝不动。 她于是哼哼唧唧地哭:“你给我揉揉……” 李承袂敷衍的笑声是哑的,他的目光不放在她因为缺氧变得潮红的脸上,而是被低垂的眼睫挡住。 他低低质问她:“疯了吧,裴金金?我刚才打的地方,揉了像什么样子?” 裴音努力往哥哥身上凑,闷闷道:“可是真的痛啊……” 李承袂这才把目光放回到她脸上。 这次他望得很专注,像是要弄清楚这幅神情究竟为何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越看越硬,问题却仍旧无解。相似的眉眼红肿狼狈,鼻子皱着,李承袂有那么一瞬间,幻觉自己会是照水而死的纳西索斯。 郁结引发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李承袂没意识到自己看上去有些阴郁。他把裴音抱到腿上,手斟酌着放在腰眼的位置,缓缓往下移了一寸。 裙子比较短,按理来说,里面本应再穿条安全裤,但裴音约摸由于要穿网袜的缘故,嫌再叠一条看着丑,并没有穿。 这导致李承袂不过揉了两下,就摸出妹妹的内裤是纯棉的质地,而丝袜像鱼鳞一样粘在她的身上,使他为海水窒息。 裴音也安静下来,搂紧他的脖子承受。这姿势实在差劲,很没教养,但也很……亲近。 屁股本就是囤积脂肪的部位,因为足够软,所以更显得好揉。 早前被打的位置,此时已经几乎感受不到麻和痛,反而为更奇异的快感所替代。 裴音咬着唇忍住呻吟,舒服得想哭,又不敢夹腿,只能用脸紧紧贴着男人脖颈露出的地方保持清醒,任腿间湿意晕染得更多。 现在的动作,如果往前往里一点点,他就能摸到她了。哥哥或许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把她弄哭。 从后往前,借着水的润滑插进来…… =2024й01呏15 19ゞ24~51=裴音身体愈软,仰着脸去观察哥哥的表情。 李承袂的神色并无沉迷,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具体心情如何。 大手在裙摆下揉得很慢,彼此的热度中和,男人仿佛处于忍耐的边缘,问她:“可以了吗?” 他确实在忍耐的边缘,只是不是裴音以为的那样。 脑子里充斥着艰难抑制住的妄想与欲望,李承袂想用她的屁股自慰。 裴音的眼睛这会儿还是湿的,她的腰在李承袂身上动来动去,闻言软声讨好:“哥哥真好。” 李承袂敷衍地应了一声,只是听起来不阴不阳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裴音不懂,也不想懂,她现在被他揉得快舒服晕了,想跟他做些更过分的事。 静了一会儿,李承袂摸了摸裴音肿成核桃的眼睛,低声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让她早些休息,这件事先记着,再有下次一并重罚。 说着,他就起身,捏着水杯兀自上楼去,看也不看她。 裴音没有动。她望着哥哥的背影,夹紧腿跪坐在原地,目光眷恋而大胆。 和心爱的人如愿以偿发生触碰的感觉像是失禁,他是山崖,她颤颤巍巍挂在那上面,被罡风吹成一片薄薄的纱。 纤细的手指从并紧的腿缝探进去,来到腿心,裴音抿唇,抬了抬腰,用力撕开自己的丝袜。 *纳西索斯: 纳西索斯(Narcissus)是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在河边看到自己的倒影后,深深爱上了水中自己的影子,并在投河自尽后变成了水仙。 有点匆忙呢,等晚点儿应该会再修修 第0013章13 安全感 十月里李承袂留给裴音的最后影像,是在黑色网袜被撕破的同时,于二楼响起的关门声。 欲圆更那声音像是开了一把小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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