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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动作停顿,李承袂看了她一眼,收回手拉下被子,随即握住裴音的大腿根往上抬,强迫她的腿面贴着小腹,露出完整的泛粉腿心。 没有去看那里的样子,李承袂垂眼与妹妹对望:“你湿了。” 话音落下,裴音脸上的血色就退了个干净。 哥哥不会随便对她讲这么直白的话,他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李承袂看着裴音潮热又苍白的脸,继续补充:“我做这些动作,是为了知道肿的地方好了没有,不是和你调情。” 直到最后一句话才带了一点儿个人情感,好像是刻意要避嫌什么。 “……所以,不要再这样不分场合、不合时宜地湿掉。” 李承袂以拇指揩掉裴音脸上的汗,他动作不快,指尖上女体水液的气味全部清晰传到裴音鼻端,像是要让她具体而微感知她的敏感和淫荡。 “类似的话第一天我就说过,你不喜欢听,为什么?你和林家那个小孩每天一起玩,让他动我给你定来的花,是否因为你们关系已经好到……像是兄妹?” 李承袂为这两个字发笑:“兄妹……” 他不再说下去,开始用手检查妹妹的小穴。 被子被拿掉,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无比清晰。与以往相同,触目所见的地方幼嫩漂亮,水渍点点,显而易见属于一具特别,特别年轻的身体。 兄妹会这样吗?应该这样吗? 裴琳为女儿寄人篱下的心情失眠时,会想到她的小灰姑娘偷听了对话,于现在撩起裙子给自己的“继姐”看逼吗? 心率发生变化,有什么涌动着流向四肢百骸,让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李承袂盯着妹妹纤瘦小腿下白芍药一样的阴阜。 在他叫来花匠把芍药培入堂厅的花盆之前,裴音已经答应让那个小男孩修剪它了。 他一直没有说,是觉得既然打算不多管,那就不要什么都问。左右不过一盆花而已。 可现在看着妹妹在自己手里湿掉,李承袂竟然很想问她,你会为别人这样吗?比如你那个同学? 这不像对妹妹的心态。 更有甚者,从飞机上看到裴音抱着呕吐袋开始,他的心态已经不对。 因为生理性的呕吐而胀红的脸颊和脖颈,吐到眼神一片湿漉茫然,极度不好意思地越过他,把呕吐袋递给空姐,手有点抖,但努力捏住折角。 李承袂会因为这种状态的裴音而勃起。 但现在裴音明明没有哭,眼睛湿润,却不过分。可李承袂还是在走向失控。 喉头微滚,男人难得迟疑地顿住。 兰笙柠檬强烈的想要揉开她的冲动,和刚才的质问令他坐立难安,明明之前对眼下的情境也可以熟视无睹,可现在他竟觉得喉咙发干。 太近了,近得想……揉她。 想剥开,看清楚里面的模样。 想知道她到底能容纳多大尺寸的东西。 想舔她。 李承袂的动作停了下来。 裴音神色惴惴看着面前的男人,为即将重复的甜蜜又心酸的折磨感到期待和抗拒。 被他的手弄得水直流,呜咽着吸紧他的指尖痉挛高潮,全身发烫发软,热情得不像平时的自己。而对方神色冷静平淡,用宽容和耐心审判她于他面前展现出的淫乱,仿佛那样亲密的接触只是他在教她做一道物理题。 作为她的哥哥。 裴音吸了吸鼻子。 李承袂回神,抬眼看着妹妹,再次把手探进来。这次却是带有逗弄意味的手法,指尖往上抵住软肉,半是勾弄半是蹭地碾。 这让裴音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异样。 她不明白自己今天的反应怎么这么明显,那根在身体里的手指像是扯着她的意识在快慰的点上乱撞。哥哥的表情平静,她想他必然不是有意,只是为她检查、上最后一次药而已。 但她却这样可耻地在他面前发情。 李承袂进来有……十分钟吗?她已经颤抖到抱不住自己的腿,哆嗦着让出对自己的控制权,淅淅沥沥泄了出来。 “唔……呜…不……” 裴音实在没力气了,手松开后腿就落下来,搭在李承袂小臂上,随着腿心痉挛流水的节奏颤抖。她整个人像是脱水,只能侧躺着发出呻吟的气音,崩溃地把脸藏进凌乱的头发中。 裴音大概知道自己是潮吹了,但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尿在哥哥面前一样。 而就在她被高潮的灭顶快感操控,紧紧含着男人的手指吞咽、吮吸、甚至是骑坐的时候,李承袂却强行抽手,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瞬间袭来的巨大的空虚让裴音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求,她呜咽着抓住男人的袖口,颤声求他: “别走,别走……哥哥…进来……” 裴音确信李承袂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变成一种严厉与冷淡并存的空白。 男人站起身垂眸望着她,手上指尖还在往下滴水。 “进来?你在这种时候,让你的哥哥,进来?” 第0027章27 日记本 穴内近阴道口的位置如先前裴音所说,确实已经没有伤口的触感,恢复如初。 丰沛的淫水在检查的过程里裹着手指,像消化猎物的粘液拼命缠紧又黏紧,试图向动作的一方汲取养分。 这些检查的结果,让李承袂对裴音湿掉的动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李承袂垂眸等待妹妹的解释,却发现裴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呼吸频率明显变得短促,像是喘不上气。 少女蜷在床头微微发抖,半晌才很勉强地牵住李承袂的袖子,艰难道:“哥哥,还、还没上药……” 女孩子的神情虚弱无比,努力仰起脸望着他:“我没、没有出息,哥哥这么摸我,我真的觉得很舒服。我怕哥哥因为我……尿床,生气走掉,不给我上药了。” 她几句话堪堪说完,就蹙着眉连连喘息,胸口起伏明显,脸色惨白,一副上不来气的样子。 李承袂那些关于风月的混乱心情瞬间涤清,上前抬起裴音的脸,俯身贴近,低声快速问道:“金金?怎么了,是身体有哪里难受吗?” 裴音摇头,声音细若游丝:“我有点喘不上气,我想…休息……” 李承袂捏了捏她的颈侧、腕下以及耳后,意识到身前的妹妹,好像并不能毫无准备的承受高潮后潮吹那种级别的快感。 她现在需要补充一点营养液,而且最好立刻躺好休息。 李承袂开始后悔了。他为什么要为自己的问题,和这么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 裴音身体不好他一早就知道,自慰向来笨笨拙拙不得要领他也知道,之前的几次高潮都是浅尝辄止,他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妹妹只是好奇,偶尔贪吃一下,他却为了惩罚她,直接强硬地喂了一块高糖蜂蜜派饼进去。 事实上,正是裴音把真相讲了出来。 如果是单纯的上药,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说出“哥哥进来”这样的话? 她的祈求,坐实了今晚发生的检查,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破幌子下,一场兄长对妹妹实行的指奸。 李承袂心下叹息,把妹妹抱起来,在她赤裸的下体贴紧自己时,轻声安抚着怀里的少女回到主卧。 “床单湿了,我去换,你先在这里休息。……以防万一,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裴音拉住李承袂的手,努力睁大眼看着他:“这么晚了,不用叫医生来,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哥哥,你可以不去换床单吗?等早上,阿姨就会过来收拾了…你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李承袂想拒绝,他在12岁之后就没有和人共枕的习惯了。 他很少心疼什么,但一向活蹦乱跳的妹妹此时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厥,李承袂在歉疚的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疼惜。 他沉默了一下,俯身把裴音汗湿的刘海拨开,露出漂亮的额头,用拇指蹭了蹭:“嗯,我去把药放一下,还有你的手机、小金鱼那些小东西。等收拾好就过来。” 裴音这才肯松开手,缩在带有哥哥气味的被子里乖乖点头。 妹妹的房间有种充满活力的凌乱。 李承袂轻轻推开门,找到遥控器拉合窗帘,又把阳台已经晾好的内裤收进来卷好放进抽屉,将盛着小金鱼的塑料袋取下来,用放在盥洗室的小鱼缸养着,顺便在回到床边时,略微调整了枕头和被褥的位置。 他顺带望了眼床上深色的水迹。挺大的一片,足以说明裴音被多么恐怖的快感侵袭过。 李承袂感到头痛,他准备离开,下楼给裴音找点适宜的药物,却在绕过书桌时,看到那上面堆在一起的卷子和书本。 兰生整理非常之乱七八糟,与房间其他地方的乱都不太一样,像临时制造出来的。想来这就是上药前那十几分钟的等待时间里,裴音跑酷的原因。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对于李承袂来说是一种折磨。 男人上前,一层一层耐心整理归类,像灰姑娘分捡灰堆里的豌豆一样。 笔记,练习册,书本,卷子,直至整理到最后贴着桌面的那层——李承袂看到了一本扣放着的日记。 封面右下角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小小两个字: 金金>< 裴金金:太爽了555要亖 第0025章25 神经病 处在青春期的女孩子,会在日记里记录什么? 主题无非是生活和恋爱,偶尔抄一点儿大众又矫情的文字,贴花里胡哨的粘贴画,再影射几句严厉的家长。 “无意阅读孩子的日记”,是每个监护人都会有意做的事情。李承袂掂了掂,捏着本子的脊,手掌垫在下面,理所应当地翻开。 裴音还在房间等,他计划只看几页,了解一下裴音的心理状态,就回去陪护小孩。 星期六。 他是哥哥……他变成哥哥了。 星期日。 为什么他的房间晚上还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他在自己看影片解决,还是和别人掩藏在那种声音下面发泄……他那里有多少人用过?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星期三。 我是一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惹人烦的宠物……我是偷窥跟踪偏执狂和变态。你从不夸我长得漂亮,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觉得我很丑? 星期一。 哥哥没有把兔子还给我,他也很喜欢那只兔子吗? 我喜欢抱着它睡觉。 星期四。 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冲着我发情? 可以围绕在我身边,问我想不想接吻,想不想做爱,想不想骑着他上他? 我真的很想…… 星期五。 弄的力气大了一点,又肿了,走路的时候磨得好痛,可还是会湿……想被哥哥干,这样就不浪费。 很漂亮的字,但这些漂亮的字组合在一起,就是足足半本对亲哥哥的意淫。 李承袂原本平和的神情在阅读内页的过程里,开始出现一丝裂纹,像宣纸上的斧劈皴笔,从眉心直蔓延到下颌,紧绷,僵硬。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裴音喜欢他,她居然真的喜欢他。 李承袂脑海中浮现这两行字后的第一个反应,是当机立断把日记恢复到原来的位置,接着按照记忆精确恢复方才那些卷子书本的位置,而后把枕头归于原位,将被子重新扯得乱七八糟。 如果知道日记里是这些内容,他一定不会选择去看。 性欲强,其实还是有讲不通的地方;喜欢他,所有的反常就都顺理成章,有迹可循。 李承袂原本只当是妹妹青春期精力旺盛,他性冷淡,心里又有鬼,平时根本不愿主动往那方面想,竟完全忽略了她那些混账心思。 如今不容逃避的证据摆在眼前,让李承袂哑口无言。 现在想想,她确实早就已经明示他了。被他上药摸穴的时候,他这个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妹妹脑子里想的,可能全是如何爬上来坐他。 如果不是因为裴音身体阈值低,承受不了他给予的过量快感,那么或许在方才的质询里,她已经和盘托出自己疯狂的心思。 李承袂甚至可以想象裴音会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出对兄长的迷恋,那些倾诉,会生动得像他没做过的一种爱。 李承袂张了张口,又沉默下来。 妹妹是个想上他的神经病,而不幸中更大的不幸,是他也病得不轻。 平时李承袂也是有生理反应的,在看到某种画面,听到某类声音之后。这是男人的本能,他心里再厌烦,也不可能完全对待自己的身体犹如根本没有那个器官。 阅读妹妹神经质呓语的过程里,李承袂同样感到被觊觎的不适,除此之外,却还有欣喜催生的冲动。 他正在为那些文字带来的感官刺激而勃起。 李承袂想,他本就没有资格去纠正自己妹妹的“病态”行为,因为最典型的失败例子就是他自己。 如果他真的有所谓纠偏的能力,就不会放任自己借着上药指奸幼妹,通过欣赏她的沉沦和自己的压抑,来获得类似于戒断的快感。 诚然李承袂可以放弃正面纠错的方法,伪装得义正辞严,劝告裴音放弃暗恋他,不要想着早恋,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可裴音暗恋他,算早恋吗?他能说这是早恋吗? 早恋,全名青春期恋爱,指85岁以下的青少年建立恋爱关系或对他人产生爱意的行为。 喜欢一个三十岁的离异男人,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这能被解释为早恋吗? 李承袂用手指缓慢摩挲桌角,反反复复。 岚鉎他只能装作不知道,而无法简单粗暴、高高在上地拒绝裴音。 李承袂已经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了,但他赞同这种育儿观念—— 如果一个女孩子,人生中第一次产生喜欢人的念头,第一次经历第二性征发育导致的性冲动,就被外部力量强硬扼杀,被单方面告知,这是不对的。 那么她今后人生中的恋爱,又会以多健康的心态去勇敢面对呢? 裴音是他的妹妹,已经被他养了不短的时间,李承袂不可能真的就此放弃不管。 况且当年无心的动作,完全是恶趣味下习惯和礼仪本能指示的结果,而只是那时刚刚好,刚刚好裴音十五岁,刚刚好她开始思春…… 她在不知道他是她哥哥的时候,在他对此毫无察觉的时候喜欢上了他。 李承袂没法指责她不顾纲常人伦,没法批评她,疏远她。 命运的走针停在他为裴音披上外套的那一刻,而在他以长辈的姿态为她上药开始再次走动。 秒针经过分针时针,妹妹在心上人教导下的一次次性高潮里越陷越深。这一切如果要说,反而是他李承袂一手造成的。 是他在夜里怀着说不出的病态心思用手把她弄到流水,弄到抖着身子抽噎叫着哥哥。 裴音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在暗恋,在满心喜悦地被自己喜欢的人满足渴望而已。 李承袂平静离开,回到主卧,向着黑暗中缩在被子里的小小阴影开口:“我回来了。” 你有为妹妹情感剧烈起伏波动,身体贞洁如被下了来自波塞冬的咒语吗? ——时时刻刻。 终于写到这了~关于早恋的说法,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从金龟子姐姐的育儿观里看到的。时间一长就有点记不清了 最近有看到私信问会不会写其他人设的cp,比如男女主之间可能女主高冷,男主则是有年下感的年上等等。 答案是不会>< 我写文的目的非常快餐,连创造oc的高度可能都达不到,就只是因为想吃这口饭。写了几篇人设差别不明显的文,也纯粹是xp如此,我就好这口,喜欢大年龄差的年上,喜欢冰块熟男×活泼妹妹的组合。 如果要细究差别,其实还是有的。 比如庾佑之散漫的成分要更多,仲南傲慢更多;蒋颂温柔更多;陆鹤良受世界观的影响,悲观偏执要更多;李承袂冷的成分要更多。 女孩子们里,褚楚勇敢的成分更多;沈枝竹野生成分更多;雁稚回温柔更多;燕茯苓由于世界观的设定,乖巧更多,也更有想象力,更聪明;现在的裴金金则是疯的成分更多,更偏向sub的那种状态。 我自己大概是这么区别的。存在细微的差别,所以有细微不同的相处方式,所以才可以对应的,把“爹味”“养胃”“书信传情”这些只有在年上文里才能充分发挥张力的点加进去。 概而言之,希望读者和我一样!吃饭开心d(^^*) 第0029章29 烧制俑 被子随着李承袂的话音落下,稍微动了动。小鼹鼠从里面钻出来,极轻地应了一声。 李承袂上前,调节床头的光线到不刺眼的亮度,把水杯递给坐起身的妹妹。 不长的功夫,裴音的脸色已经好转很多,只是呼吸还是不稳,时不时要长呼吸一下。她看起来很乖,冲剂与药片都乖乖咽下,上半身穿着前半夜那件短T恤,白色的。 李承袂给她拿了条内裤,长指捏住内裤腰边掖进被子,示意她穿上。 裴音的内裤从来都是自己挑着买的,她喜欢偏亮的颜色,其中明艳又尤其嫩的粉色占了绝大多数。李承袂当时随手拿了一条没仔细看,直到递给妹妹,才看清是粉色白波点的三角内裤。 小鼹鼠再度缩回被子里,待重新顶着浓密的长发探出来时,动作幅度较之刚才明显大了不少。 李承袂知道她应该是穿好了,心下稍松。 他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的被子里,会裹进去一个光着屁股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还是自己的妹妹。 听起来委实不干净,但他又确实不反感。 眉头拧着,李承袂坐在床边,用手背试了下裴音额头的温度,把体温计递给她。 “哥哥,我要含着吗?”裴音仰着脸轻声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李承袂一顿,对“含”这个字的反应堪称明显。他瞥了一眼妹妹手指指向的地方,语气如常: “……不用,夹胳膊下面,三分钟。” 刚才在那本日记里,李承袂曾反复见过这个字。 妹妹在里面一字一句地写她想含的位置和器官,从哥哥的耳朵,到性器末端连接腹下的位置。她知道口交这个词,也知道怎么放松喉咙,把这个取悦的过程写得细致入微,像是黄色小说。 裴音写了很多,但她其实什么都不懂。 她觉得男人的那些地方神秘,能给人快感,又轻而易举因为他带来的快感受伤。 李承袂无声叹了口气,静静看着裴音明目张胆地用眼神猥亵他。 他们盖同一床被子——或者说得更准确一些,他与他的小妹妹分享了自己的被子。 妹妹身上温度有些烫,因为离他近,腿又蜷着,所以膝盖一直隐隐约约碰到他的腿。李承袂体温偏低,此时感觉身旁像是捂了个热炉子。 裴音的动作其实很安分,只有那一双精力有限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大概是仗着哥哥不知道,未发觉,所以肆无忌惮,虚弱又热情。 不知天高地厚的羊崽子被长辈撂翻,颤颤巍巍从地上重新站起来,翘着尾巴跳跃着奔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情。 李承袂看着裴音软弱又含情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长得最像,李承袂从未在自己脸上看到过这种发自生物本能的渴求神情,他没有经历过青春期的悸动,也无意射精的快感,这份空白不痛不痒地存在着,如今全部在妹妹的目光里补齐。 她那么想要这种东西,像是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 李承袂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失了章次。 他心知肚明妹妹的视奸,原本觉得这无伤大雅,可以任她去看。但眼见着裴音在长呼吸时,把手放在心口轻抚顺气,却突然想要她也这样安抚他,把郁积的情绪都揉开。 今夜熬得太晚,或者说,在这之前的每个晚上,他都因为工作熬得很晚。 心脏在身体高负荷运转下偶尔也有心悸的不适,让人此刻因为渴望这份不适的消失,把心悸的痛感理解为心动。 李承袂抬手盖住了裴音的眼睛。 “睡觉吧。”男人嗓音低沉,口吻如同命令。 裴音怔了怔,道:“哥哥,我的体温计还没有取。” 身旁的人闻言沉默靠近,一只大手探过来,轻轻勾下一点她的领口,捏住末端,把体温计从她腋下拿了出来。 裴音的心怦怦直跳,她眼睛眨得频繁,睫毛反复扫着男人的掌心。 方才胸口片刻裸露在空气里的凉像糖一样,让她感到甜。李承袂用手指拨下T恤领口的动作很轻,指腹在这个过程里,短暂摁在胸口上方的皮肤上。 裴音只觉得自己变成了陈列暗室待烧制的俑,哥哥在把她推入火中的前夕,漫不经心在她心上留了个标记的指纹。 好想纹身,裴音闻着李承袂身上的冷沉香气恍恍惚惚地想。 想把那个位置纹上指纹,打乳钉,骗哥哥来摸。 他从来没碰过她的胸,不知道她身材很好,胸发育得很漂亮。她只给哥哥一个人看。 正想着,眼前的手就拿开了。 裴音看到李承袂一脸无奈,靠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 “我刚才……真的很过分吗,怎么就能发烧了?” 怎么突然想吃羊肉( ω ) 第0030章30 退烧药 身体似乎的确温暖得有些异样,伴随着潮水一样的阵痛。 裴音仰着脸看近在咫尺的哥哥,逐渐发觉到“热”带来的冲动。 好像在因为感冒发烧而变得……饥渴,比以往强烈数倍的渴望灼烧着指尖与嘴巴。这是否就是不久前,她在自己床上被哥哥碰得丢盔弃甲的原因? 脑子一团浆糊,裴音完全搞反了因果关系,看着身前的人,喃喃道: “过分?怎么会……哥哥从没有对我过分过。” 说着,裴音便探出手抱住男人微凉的脖颈,不顾对方的不喜,径直凑上去贴紧汲取凉度,嗓音脆弱而依赖:“哥……哥哥,好想被哥哥的手指插呀。” 李承袂为这句话头皮发麻。 妹妹像是突然烧坏了脑子,胆子大得惊人,眼底映出的亮光像水里捞出的活虾一样乱跳。 “脑子烧坏了。”李承袂平静道,没有改变动作,依旧是半撑着身体看她的姿势。 “…哥哥……我真的难受……” 裴音努力仰起脖颈,那种闷热得到了缓解,仿佛人骤然脱离已经漫涨到下巴的水面。 她转动脸,把嘴唇逐渐移向哥哥的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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