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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而“晚修事件”进行到第二天,裴音发现哥哥不见了。 杨桃那儿的说法是公司临时安排的行程,李承袂国外出差,她随行,约摸这一去要小半个月。 裴音给李承袂打电话,对方的语气一如既往,只说让她注意照顾好自己。 傍晚时分人最容易冲动,裴音知道那天,他们都在过于激动的情绪下越了界。 如果是平时,她不会敢开口要哥哥摸她的屁股,李承袂也一定不会真的同意碰她。他那一晚神情的冷淡与动作的熟稔,让裴音害怕他也在床上这样碰别的女人。 他真的很会,宽厚的掌心押着屁股挨过巴掌的地方,五指稍分开握住臀肉,动作幅度并不大,因此逗弄的意味要远远大于亵玩。 裴音在哥哥不在的日子里,每天都梦到这个场景,而梦境的最后,往往是李承袂起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声斥她不乖的同时,探手下去解裤口的皮带。 周一的体育课与楼上的文科班一起上,裴音时隔两天,见到了她的同伙林铭泽。 陈寅萍见两人在自由活动时凑到了一块儿,忙不迭在球场瞎起哄,投篮时故意把球砸偏,看着它从框沿斜飞出去,奔向裴音的方向。 有在树荫下聊天的女孩子们注意到了球场的变化,短促地尖叫了几声,喊裴音小心。 球自然没砸伤当事人,林铭泽站在裴音身旁,提前探手过来,用扣球的姿势把篮球按了下去。 球在低位弹动,逐渐稳定下来。 林铭泽俯身,把老实下来的篮球捡起来,抬手远远抛给等球的人群,骂了陈寅萍几句。 陈寅萍立刻回了两声,转头继续打他的球。 “那天的事,我小姨好像知道了,应该是你哥给她说的。” 林铭泽在自由活动前去了体育馆室内训练,此时撩起下摆擦了擦锁骨处的汗,道:“你哥比我小姨还大两岁呢,他年纪都那么大了,我们出去玩几次而已,他怎么还跟家长告状啊?” 十七八岁的男生注意饮食和运动,腹肌会很好练,也会很明显。林铭泽有意跟裴音显摆自己的身材,却见她撑着脸发呆,根本没注意他。 林铭泽有些郁闷,裴音也是。 她看向远处的建筑群,喃喃道:“别说你了,我也想不通。” 想不通李承袂为什么从不和她提林照迎相关的事,不让她叫林照迎嫂嫂,也不提自己的感情状况。 “哎,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想和我小姨旧情复燃?”林铭泽大胆设问。 裴音脸色一下变了,她看着林铭泽,道:“…我希望不要这样。” 林铭泽靠近了她一些,道:“我也希望不是,否则你岂不是大了我一个辈分?” 想到什么,他观察着裴音的神情,似是随口说的:“那天晚上你哥把你带回去之后,我小姨问我是不是和你在谈。” “谈?谈什么?” 裴音没反应过来,问完静了静,才慢慢“噢”了一声:“……这样啊。” 林铭泽笑着看她:“我说,我们要不要干脆假戏真做?我都帮你摘花了。” ——李承袂独自吸烟的那个晚上,裴音手里的那枝夹竹桃,是林铭泽帮她拉低了上头的枝杈,看着她折下来的。 裴音有些恼他不着调的语气,嘟囔着骂他:“胡说八道……神经病啊…” 林铭泽直看着她笑,一点儿失落的模样也看不出来。 他换了个方向,靠在栏杆上看陈寅萍和他们班几个独苗打球,慢慢道:“开玩笑,开玩笑嘛。” 裴音绞着手,小声叹气:“我哥哥好像不喜欢我和你一起玩。” 林铭泽讶然:“你这么听你哥的话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爸。” 裴音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我就喜欢听他的话。” 林铭泽很难理解她在这件事上的听话与乖巧,很快换了话题,没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猜测让裴音在心里放了事。 哥哥怎么会想复婚呢? 他看起来那么忙,还要抽时间照顾她,哪里来的时间和人谈恋爱? 裴音有点儿接受不了了,她开始回忆起九月,李承袂房间偶尔传出的声响。 她已经会叫了,会在舒服的时候叫,在渴望的时候叫。如果和她做,她想,哥哥也会很舒服。 她可以为他在床上叫到精疲力尽。 下了晚修回到家后,裴音没有急着回卧室写未完的作文。她来到李承袂的主卧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抬手推开。 屋内布置得空疏而宽阔,显然李承袂并不喜欢那种过强的生活感,休息的地方与他的气质一样,没有烟火气和人情味儿。 裴音走到床边,蹭掉拖鞋躺了上去,看着天花板毫无灵魂的吊灯。 闻不到男人的荷尔蒙气味,床品崭新如同没有人休息过。裴音翻身趴在枕头上,把脸蒙进去却依然不满足,犹豫半晌,试探着伸出舌尖,闭眼轻轻舔了一下。 “啊……怎么能……” 裴音叫了一声,捂着滚烫的脸滑进被子,把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李承袂不在,她简直像一朵患得患失无处落脚的云,身体里充满了水汽和膨胀发酵的嫉妒情绪。 家里只有裴音一个人,显得过于宽阔和安静,让她没有安全感。 如果可以,她想和李承袂在那种逼仄的旅馆做爱,墙壁上有伴生的灰尘,床会放荡地吱吱作响。 隔壁的住户知道他们是兄妹,所以过程里李承袂一定会紧皱着眉捂住她的嘴,动的力气越大,越有床晃动的声音不知死活地从他们身下冒出来。 裴音相信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像被驯化的、处在发情期的小动物一样,饥渴,虛弱又热情地缠紧他。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把那条被哥哥碰过的丝袜翻出来,将它挂在李承袂房间外的露台上。 裴音的脸因为激动开始泛红,她望着自己在哥哥房间留下的痕迹,抿出个羞涩又腼腆的笑,心满意足回到了卧室。 裴金金每日一洗脑: 他给你家给你爱你连性启蒙对象都是他,给他草一下怎么了?d(^^*) 第0014章14 帕西淮 走进家门时,李承袂留意到腕表上指针指向的数字。 十二点半,一个非常适宜的归家节点。 他用了半个月,调理好自己的心态才回来。工作都是其次,只是由于从临海移调越南和法国的工人罢工,导致那一批机设实际出线的时间跟合同的期限有了偏差,这种事情未必真的需要他亲自处理,就是不过去,也不会耽误什么。 但李承袂还是去了,见了外区的负责人,两天处理掉手头的工作,接下来就是完全的放空。 过度的休息使他在此时保持着一个很好的、心如止水的状态。 李承袂满意上楼,在走进卧室连通的衣帽间之前,瞥到了主卧外面露台上晾的东西。 阴影的体积很小,模糊而陌生,李承袂拧眉走近,才发现这是妹妹的丝袜。 丝袜被细心展开,呈半透明的黑,李承袂看到袜子有破损的地方,在腿根近裆部的位置。他皱了皱眉,不太理解怎么会把这种地方撕破。 白皙的身体沿着袜子的形状在脑中补齐,李承袂开始有点儿想他的灰姑娘。 他想到裴音曾经向他讨要关注时说的话。 “……你也从来不进我的房间,我只有去一楼,或者被你叫到客厅,才能见到你……哥哥,如果你想关心我,不可以直接来见我吗?” 她需要他回家后,先去见她。 想着,人已经调转步子走出主卧,折回裴音的房间。 李承袂这才注意到妹妹的房门并未完全关住,许是一个人住惯了,完全不设防。房间里空调大概是开得很高,有蒙蒙的热气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李承袂不过在扶手上碰了一下,门就缓缓划开了一掌的距离。 看清屋内的情景之后,李承袂第一个反应,是及时牢牢地按住门边,防止它发出声音惊吓到里面的少女。 之前妹妹的种种表现已经让李承袂有所猜测,所以心里其实不能算是惊讶,但此时他仍然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今天回来的时间点,不大好。 因为裴音正在自慰,而用来自慰的,是他的衬衣,衣领的角有金属的三角包边装饰。 李承袂记得自己上次穿这件衬衣是半月前,因为裴音兜里的避孕套发火。 此时它被夹在妹妹腿间,两腿磨蹭的动作很是生涩,裴音抿着唇,不发出明显的声音,连喘都很小心。 黑灰色的浮雕纹衬衣,以及同品牌的领带和皮带,他那天的衣着。直到最后,裴音紧紧贴着他呼吸时,指尖还在描领带上的斜纹。 他的妹妹把他当作什么呢?在李承袂因为她勃起而感到困扰,因为她不学好而感到不悦的时候。 古希腊神话里有一位叫做帕西淮的美丽女子,本来是只爱她的丈夫米诺斯的。但波塞冬为了惩罚不讲信用的米诺斯,降下神谕,让帕西淮爱上了家中的白色公牛。 帕西淮甚至开始为一头公牛守贞。事实上帕西淮本就不该爱上公牛,两者之间存在一道永远无法沟通的障壁,即使这不影响性交。 李承袂皱着眉看屋内的裴音,看着少女的腰绷得很紧,手撑在床上,跪坐在那件衬衣上蹭来蹭去。 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只能用他的衣服自慰?是像帕西淮一样,向不可能相爱的人求欢吗?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完全变质了。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是男人,可以满足一种少女的性幻想而已。 李承袂想到裴音的年纪,想到那些经久不衰的、人在情窦初开时会做的蠢事,眉头缓缓松开。 年轻的特权或许就在这里,可以想很多成年人不敢想的事,做很多成年人不敢做的事。 ——衬衣是丝质的。 李承袂想,就这么干巴巴地蹭,薄薄的衣服,能有多爽? 他下意识忽略了这个过程中会发生的来自身体的润滑,比如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因为他而流水。 男人站在门外,通过这一隙的空间,安静地审视妹妹的自慰行为。 直到裴音试图用穴去吃那件衬衫的金属三角装饰。那是那件衬衫唯一可以称得上“硬”的地方。 李承袂眉拧得更紧。他想上前阻拦,这种冒失的行为,很容易弄伤她…… 他确实不晓得那里有多湿,裴音刚渴望地坐进去,尖尖碰到敏感点,就咬着唇忍不住泄了出来。 四周散落着她的内衣内裤,看起来都是崭新紧致的。 看起来他的妹妹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他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吗?她原来,已经长到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的年纪了吗? 李承袂的视线在那些颜色单纯的布料上简单巡了一圈,最终回到裴音的脸上。 他的小灰姑娘看起来有些疼。 少女秀气的眉蹙着,呆呆望着面前,头发凌乱披在身后。颈线修长脆弱,裴音作为少女的生命力全部体现在脖子以下,比如吊带突兀撑起来的地方,被臀肉和跪坐姿势的双腿夹掩住的地方。 李承袂看着妹妹轻微地发抖,身体仅靠那两只撑在床面的胳膊做维持平衡的支点。 茫然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平复呼吸之后,裴音没有起身,而是仍然跪坐在原来的位置,俯身趴到了床上,软绵绵的,似乎是身体骤然放松后,整个人泄了气。 于是李承袂看见了裴音的屁股,一览无余的。 粉色的三角内裤被夹在饱满的阴部,腿根甚至还在抖,似是对那种快感意犹未尽。 这种来自身体的本能反应如果放在平时,会让李承袂感到某种来自动物的贪婪情绪,就像蚊蝇专注叮咬食物裸露出的果肉一样肮脏。 但,也许,也许是因为裴音身份的特殊、年纪的特殊,李承袂说服了自己去接受这种赤裸的渴求存在。 青春期,做这种事很正常。 李承袂想,正常得就像高中男生在公厕小便时比较彼此的长短。 他准备若无其事地离开,避免让妹妹尴尬崩溃,顺便回去处理那些还存放在硬盘里的狗屎一样的片子——把它们拖进回收站。 就在这时,裴音脸埋在被子里,动了一下,随即发出痛呼。 “唔…嗯……好痛?” 李承袂的脚步停下,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担忧果然不无道理,裴音显然在这种冒失的自慰过程里,弄伤了身体。 身体里面。 裴音对门外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蜷着身体,后腰酸腿根也酸。 灡陞吃进衬衣后,她本想坐得更深,却突然觉得腿心的位置有点儿疼,正想坐起来摸摸看有没有流血,就听到一道低缓冷淡的声音从身体的侧后方传过来: “裴金金,你最好先不要动……这里流血了。” 先发了!等明天再修语法错误晚安! 第0015章15 纸团 脚步声简直像是凌迟。 裴音僵在原位,眼见着心上人走到她身前,俯身把手递给她:“扶着我,先坐起来,小心一些。” 她只能借男人的力直起腰,收腿坐回床上,吊带里没有胸垫,胸口的两点因为兴奋而直白地凸起来,乳肉盛在布料里面,与勾引无异。 裴音想死。 看着妹妹全程低着头,动作规矩又小心,李承袂收回手,俯身把自己那件饱受蹂躏的衬衫拎起来丢到床下。 它摸着有湿意,李承袂不去想那湿意是因为什么。 他独独留意到裴音的脸色,苍白,恐惧,似乎他再做点儿什么就能把她吓死。 拿他的衣服胡作非为的时候胆子挺大,现在却一句话都不敢和他说。 很难说清现在的李承袂心里在想什么。 这么一个小破孩子,连自慰都不会,面对突然出现的哥哥,没产生多少骨肉相连的至亲感受,反而因为处在青春期最容易做蠢事的阶段,想拿他当欲望释放的代餐。 可怜惨了……她唯一幸运的是,没有遇到两个盛气凌人的继姐,却拥有一个仙女教母般的宽容长兄。 李承袂松了松衬衣领口,耐心地摘掉领饰和领带,把它们收进西服左口袋。 上次见到林家的小子,李承袂一眼便知是他带着裴音逃课鬼混。 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板尚且稍有些薄,穿休闲的西服看起来沉稳不足,倒很潇洒。李承袂猜测裴音这种半大的姑娘约摸就喜欢这样的男生,心里便愈发不高兴。 他是宽容,但偶尔也忍不住想和裴音计较点什么,就像仙度瑞拉的继姐计较漂亮的裙子和水晶鞋那样。 于是在观望过后,李承袂把裴音拥进怀中,下巴抵着她汗湿的鬓发,右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长指展开又收拢,在拢住裴音的肩头之后,缓慢抚摸她脑后的长发。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用空出的左手往下来到妹妹腿间,从后面轻轻拭掉腿心肉唇上的血迹。 动作轻而温和,却也很冷淡,没有男女留情的暗示意味。 裴音僵硬地埋在李承袂怀里,动也不敢动,被迫感受哥哥的手指头一次轻柔地碰过她的身体。因为姿势被李承袂控制着,她不受控制地抬臀,方便他的手探入,又漫不经心地退出。 “裴金金,自慰也是要学的。” 李承袂低低地用气声跟她说话,鼻息拂在滚烫的耳畔,强迫妹妹听得清清楚楚:“否则就会这样……才进去一点儿,已经把自己弄伤。” 说着,男人探手抽来纸巾。 那东西离他们不远,裴音特地放在身边,就是为了等玩够后擦净自己。 他开始捏着那些柔软干燥的吸水物去擦裴音腿内侧方才沁出的汗液,以及磨衬衫过程里,沿着腿部曲线流下的淫水。 那种情动后分泌的汁水有一股特殊的甜腥味儿,纸巾吸饱后,明显得让人无法忽略。 裴音绝望地想哥哥一定是闻到了,不然不会愈发放轻擦拭她的力气。 纸团被丢到床下,他擦过之后,用手背亲自碰了一遍,确保它们都被擦干。 籃聲李承袂的触碰果真与她自己摸自己完全不同,男人的指尖有薄茧,手背较她的粗粝更甚,挟着外头的凉意只碰一下就能让裴音抖得不成样子。 上半身耐心的安抚与下半身检查般的擦拭,让她恨不得现在就紧紧贴在哥哥身上求欢。但对方呼吸非常正常,气息也很平稳,一副风雨欲来之态。 裴音只能努力夹紧自己,晓得如果这时候流出水,再次弄湿小穴,一定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哥哥好像不觉得撞见她用他的衣服蹭逼,是多么尴尬且过分的事情。裴音的羞耻心诡异地消退许多,注意力开始集中在李承袂刚才说的话上。 “我好想你……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裴音忍不住环住李承袂的脖子,兜兜转转地跟他讨饶。 李承袂摸着她的后脑,沉沉道:“是吗?” 第0015章15 因为疼 裴音的房间有一种宽敞的凌乱。 藍笙枕头乱七八糟堆在床头,蓬松的被子卷成了麻花,远处书桌上,卷子、便利贴、圆珠笔与练习册从东头摆到了西头,除此之外,桌面还斜斜挂着她的那把细铁尺。 那是裴音唯一从春喜从前那个家里带过来的东西。平头的一端被裴音磨得尖锐,经常拿来当小刀用。 现在高中为了防止流血事件发生,往往不允许学生带剪刀入校,周边的商铺售卖的文具里,小刀都是钝钝的刃,割个胶带都费劲。 因此裴音这把铁尺在许多场合发挥了超越它使用范围的功能,李承袂虽然不理解,但也不多干涉。 他的小妹妹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他无法理解的爱好,比如现在,在他阴沉地质疑过她的思念之后,裴音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颊侧。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不像是因为恐惧:“现在呢,现在……哥哥,你信不信?” 这样亲密的肢体触碰对于李承袂来说,是非常忌讳的行为。 他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停住,静了一会儿,道:“给我擦干净。” 裴音立刻又亲了一下。 放在她后脑的大手立刻收紧了,李承袂拉住她的头发,平静地垂首看着她,问的内容却与亲吻毫不相干: “能感觉到吗?流血,是因为弄伤,还是因为别的?” 他说得很隐晦,但如今的裴音涉猎颇多,早已经不是九月对这些知识一片空白的裴音,她立刻就懂了哥哥的意思。 他是在问,这是被他的衬衣弄伤了,还是她力气失了分寸,弄破了自己的阴道瓣—— 或者用一个更通俗的讲法,处女膜。 头皮传来轻微的疼痛,予人另类的刺激。 裴音心跳如鼓,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仰着头结结巴巴道: “应该……应该是弄伤了吧,感觉没有那么深…我,我的意思是,那个应该在更深一点的位置来着……我猜的…” 李承袂陷入了沉思。 他的手还握着裴音的长发,因此将她的表情看得分外清楚。 这张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有情潮和欲望,曾经在林照迎那里,李承袂也见过同样的情绪。 夫妻之间欲望流动司空见惯,那么兄妹呢?也司空见惯,让世人习以为常吗? 李承袂再次俯身贴紧裴音,将她轻柔又不容挣脱地控制在怀里,淡淡道: “接下来不要动,如果感到疼,就告诉我。你不配合的话,我就只能叫医生来问诊了。” 裴音立刻点头。 她不想跟医生说自己今晚是怎么弄伤自己的,不想给别人看哥哥的衬衣,不想被发现那上面凌乱的体液。 她极其顺从地开口,因为脸埋在长兄胸前,听起来有些闷:“我不动,我会听哥哥的话……你不要叫医生……呜…” 裴音呜咽了一声。 是李承袂轻轻揉开了她,红肿的豆豆藏在里面,被温柔又不容置喙地碾了过去。 这是检查的第一步,裴音也用同样的方法唤醒过自己很多次。 但是,但是…… “你叫什么?”李承袂收手,直起身看着她:“不要告诉我原因和性有关,裴金金,你最好是因为疼。” 金金的铁尺是一个小伏笔捏!这边先说一下,应该要挺后面才揭开>< 第0017章17 全是水 裴音的眼眶立刻湿了,她抓住李承袂的手,哆哆嗦嗦道:“嗯,呜……我只是,我怕疼……” 李承袂颇为敷衍地笑了一下,摸了摸裴音的脸。 平心而论,他确实不想看妹妹的表情,一方面是因为抗拒欲望,一方面也怕再见到那副让他感到冲动的脆弱神态。 只要不看,情绪和身体,短时间内就还在他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 他因能够控制自己保持理智而感到安全。 李承袂不再说话,起身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上拿了药瓶、棉签与消毒湿巾。 裴音坐回到床上,抱膝噤声,眼巴巴地看着坐在她床边的男人。 哥哥在给手消毒,动作认真,神情专注。裴音看着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小心地咽了咽口水。 好漂亮的手……指骨分明,甲型饱满修长,手背上青筋明显,一直蔓延进衬衫袖口,看起来体脂率很低的样子。 裴音本以为李承袂会用手来查看她的伤口,却见他放下湿巾后,就径直拆了根棉签出来。 裴音:? 她愣愣看着李承袂靠近按住她的膝弯,压低身体盯着她的腿心,逐渐把棉签推进去。 异物进入的感觉很难受,不舒服,裴音下意识就想躲,因为腿被牢牢按住,只能原地挣了几下。 李承袂看向她:“很疼吗?” 裴音蹙着眉,瓮声瓮气道:“疼的,它太、太尖了……” 李承袂拿出棉签,看着那上面晶莹的水迹,为“尖”的所指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道:“是我的错吗?” 李承袂把棉签移到裴音眼前,平静出声:“棉花被完全浸湿了。” 没有血迹,干干净净的棉签吸饱了水,是什么原因不言而喻。 裴音狼狈地撇开眼,接着一声不吭地背过身子。长发挡住了部分侧脸,使少女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 她盯着床头阅读灯照不到的阴影角落,鼻尖一阵阵地发酸,只觉得哥哥方才的问句,近似于一种对她的羞辱。 爱能控制,身体反应却不能。一些事情李承袂不问,她连说的资格也没有。 如此就罢了,现在连上个药也要责怪她。 他会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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