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极致的放纵之后,他闻到哪怕一点类似精液的味道都想吐,看着裴音留在他房间的东西,倒稍微觉得好受一些。 可一看到丝袜裆口处那明显的损坏,又觉得这也是脏的。它们像小蛇褪下的皮,又软又透。 李承袂忍不住去想这东西如果以现在的状态穿在妹妹身上,会是怎么一副样子。 是否像前半夜那样,被他按住大腿时,折起的小腿晃来晃去,一高潮就绷得特别紧。而阴部完整地露出来,被哥哥的手蹭得红肿湿软。 那时候的裴金金看起来很爽,李承袂却只在射精后感到更大的空虚。他因为这种空虚连着撸了四次都未能如愿,却在中午回家后看到裴音的第一眼,就感到了无法形容的满足。 明面上,李承袂依旧表现得若无其事,与往常无异,殊不知欲望发泄过后,那股招惹异性的性张力汹涌有如潮水,足以冲晕十七岁少女的脑袋。 好奇怪,明明平时哥哥也是这样,仪态板正,眉眼冷淡,喜欢在大衣里穿冷调深色的西服。 但今天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好像李承袂的冷淡是为了压抑什么,气质太冷,反而有种阴郁颓靡的性感。 裴音很想哥哥现在给她上药。 “……拿不定就交给杨桃,买点儿质量好的,这里弄破像什么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吗?” 在李承袂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裴音就晓得哥哥一定看出了她的欲盖弥彰。他甚至大概已经开始猜测,这是否是她自己撕出来的。 男人身上关于性的暗示意味太容易让人分神,使得裴音无法如平时那般轻易蒙混过关。 她竭力维持镇定,睁大眼睛看着李承袂,反问他:“哥哥想的,是什么样的?” 这是她从李承袂这儿学到的。用问句回复问句,后来者就会居于其上。 哥哥果然没再问下去,只是指了指桌上的小药瓶:“去你房间,我看看情况,把药上了。” 裴音对上药这件事表现出忸怩的主动。 李承袂置身事外般靠在桌旁,看着妹妹爬到床上,乖乖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将只有内裤包裹的下体对着他。 揉了揉眉心,他抬手示意她放下腿,把被子盖到身上。 裴音怔了怔,连忙解释:“我不介意……如果是哥哥,我不介意被哥哥看到。” 李承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我不想看。” 他没再多言,捏着裴音脚腕往后将她拖进被子,然后轻轻敲击她的膝盖和腿弯,示意她做出跪趴的姿势。 裴音面上有一种间于羞和耻的表情,李承袂看着妹妹的脸,缓缓将抹有淡黄药膏的手指探进被子内。 手指一碰到阴阜,就能感受到湿润和异样。 李承袂摸了摸,突然道:“裴金金,我很想知道,如果你现在有自己玩的能力,为什么还这么主动要我给你上药?” 裴音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神呆滞看着他,看起来想摇头又不敢,半晌,才含含糊糊道:“什么……自己玩,我一直都……” 李承袂打断她:“你知道我指的是自慰。” 他的掌心温热,捂住小逼时,裴音立刻就并紧了腿。 像是为了惩罚她,男人立刻用拇指推开她一侧的大腿,径直将一根手指推了进来。 “推”这个字,不是很准确,或许应该用“插”。 好粗……应该是哥哥的中指,最里面有些凉,像是刚才看到的药膏。 裴音服软地垂下头,闷闷呜咽了一声。 “肿了,这一片。昨天我没有弄成这样,” 李承袂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裴音,看她蹙眉咬唇,面露难耐,纤细的手指随着他的深入,不自觉攥紧枕头的一角。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软弱的神情。 李承袂突然俯下身盯着她:“我不喜欢跟你说这种事,但如果你需要我帮你上药,就不要在药涂好之后,把自己弄得这么肿。” 裴音脸上已经有泪水的痕迹,她努力跪好,泪眼朦胧地点头。 “我知道……知道了,哥哥,不会了。” 李承袂撇开眼。他清楚记得那个位置,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被子下是怎么一副情景。 这个姿势唯一的好处,是妹妹的淫水不会如昨晚那样积在他的掌心,而会安静地沿着小穴流到床单上。无论她骚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被长兄直白感知到。 上药逐渐进入正轨。 在过程里,裴音侧过脸问他:“唔,唔…哥哥,你昨晚说的……性冷淡,是什么意思?不想看我…算性冷淡吗?” 李承袂“嗯”了声。 “那哥哥会和嫂嫂……那个么?” 会上床吗?会也用手这么碰她吗?会和她接吻吗? 小逼里搅乱汁水的手指停下动作,裴音听到哥哥毫无人情味的问句:“你口中的嫂嫂是谁?” 嵐.呏裴音不说话了。 李承袂喜欢裴音的安静,他同样保持沉默,把药膏涂抹在记忆里的伤口位置,而后退出来擦手,继续抹药,将手指再度插进窄窄的穴里。 等药上完,裴音也彻底瘫软在被子里,如一根被捻成碎屑的面条。 她张着口,通过微弱的喘息恢复冷静,不敢当着哥哥的面发出呻吟,任由男人擦掉她臀间的湿意。 李承袂简单擦了擦手,看她片刻,突然道:“你出了很多汗。” 裴音的头发湿了。从被子里把她抱出来的时候,李承袂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际,有从灰姑娘变成莴苣姑娘的趋势。 他们再度沉默下来,裴音将手垫在脸下面,蜷在床上,眼神依恋地看着李承袂,一言不发。 门铃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裴音听到后就是一怔,立刻想到林铭泽要来看她的事。 李承袂惯于独居,从来不用住家的佣人。 裴音于是手脚并用从床上艰难起来,边往床边爬边道:“哥,林铭泽说今天来看我,我去给他开门……” 一只脚刚踩到地上,身后便伸来胳臂,自腰间不由分说将她拉了回去。 失重感让裴音直接懵了,毫无反抗地被李承袂拉回到床上,脑袋落在他的大腿,顶着他紧实的腹部。 裴音仰起头,看到李承袂衬衫与内搭领衫勾勒出的胸肌线条,往上是男人轮廓清晰硬挺的下颌与鼻梁。因为逆光,那一小片从额前投下的阴影,把哥哥的神情完全掩住了。 李承袂有条不紊地从放在一旁的大衣内口袋里拿出个绒面盒子,手掌放在她的额上:“不要急,现在……” 他把裴音的脑袋托起来一些,把她的头发扎成饱满的丸子。 男人指腹温热,让人不自觉就想要听从:“现在来做这件事,我来找你的最初目的。” 包装盒里的东西,是几只Jennifer behr的金色蝴蝶发夹。 这是裴音来临海前,李承袂偶然间在专柜买的。他对初见裴音时她头发上那个银蝴蝶发绳印象深刻,因此在看到后,几乎没有多想,就示意柜员包起来。 那时李承袂自以为对个有血缘关系的小妹妹做这些,可以勉强算是兄长的责任,是举手之劳、随手施以的照顾。 而现在,目的开始模糊,动机变得暧昧,血缘好像使他不退反进,不再能如之前那般,冷静面对妹妹青春期的躁动。 幼妹住的高塔下面有追求者,李承袂独独想要把这一把金色的小蝴蝶夹在她的头发上面,阻碍那些窥视者顺着她的长发爬进来做窝。 他侧了侧头,对楼下遥遥传来的铃声恍若未闻,只细致地替裴音把发夹插到丸子头边上,并有意使每只蝴蝶都稍稍错开一些,翅膀交叠,让人轻易想到古希腊少女花冠上编织的金枝。 效果比他想得还要好。 抚了下裴音的头发,李承袂松开她,起身:“穿好衣服再出来。” 他打开卧室门出去了。 李承袂突如其来的亲近,像是把裴音从暗恋的泥沼里捞了出来。 在这之前,她曾为与哥哥的相认痛苦不堪,甜蜜的心情被沥干成窒息的泥土。如今哥哥愿意让蝴蝶栖息在上面,允许她吮吸他的手指取乐。 甚至于就在刚才,她还在李承袂怀里枕了片刻。与前一晚受禁锢的拥抱相比,这明显要更加亲密。 当时门铃在响,光线是夕阳来临前的暖黄。心上人的面容与身体近在咫尺,看在裴音眼里,无限近似于一次两情相悦的合卺。 第0035章35 想接吻 李承袂走得干脆,裴音挪到露台,眼见着哥哥的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恋恋不舍移回目光。 林铭泽示意她来沙发这里,待裴音坐下,便指着那盆芍药问她:“你怎么想到要这个?” 裴音有点好奇,撑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要的,万一是哥哥喜欢呢?” “芍药看起来,和你哥的气质可一点儿都不沾边,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品种?颜色怪好看的。” 林铭泽说着,摆手示意裴音:“不用…不用泡茶,有饮料吗?饮料就行。说实话,今天来之前,我一直觉得你哥家里水龙头流的都是咖啡。” “是佩儿,据说开之后会特别好看。”裴音的声音从冰箱后传过来。 林铭泽应着,接过裴音递来的苏打水,把两人的瓶盖都拧开,将其中一瓶递给她。 “我小姨以前说过,”林铭泽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你哥是工作狂,不睡觉,闹钟都是隔25分钟一计时的那种。” 长叹一声,林铭泽感慨道:“……怪不得他们连孩子也没有。” 裴音打了一下他,小声道:“你别乱说。” 林铭泽笑着看身旁的女孩子:“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我看你气色挺不错的。” “明天下午应该就要回去了,”裴音抻着裙摆,随口道:“我以为今天陈寅萍会和你一起来呢。” 林铭泽想到近日发生的事,逗她:“他前两天交女朋友了,忙呢。昨天下午篮球都不打了,有人跟我讲,他那时候躲行政楼和女朋友接吻。” 裴音一怔,突然道:“对噢……接吻,接吻是什么感觉?” 林铭泽看着她,靠近一点:“你想学?” 裴音从林铭泽眼神里感受到一些微妙的引诱,这让她从思考中抽身:“不要。” 她推了推他:“别想骗我。” 林铭泽笑着啧了一声,顺势靠在沙发,指着那盆芍药,转移话题:“花到了怎么不剪?你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帮你?” 裴音连连点头:“好,谢谢哦。” 林铭泽起身,他个子高,俯视坐着的裴音像看个蓝色的瘦银暖瓶,顺手就想摸把她的脑袋,被裴音慌慌张张躲开。 女孩子显然恼了,骂他:“别摸乱了……别摸!我还别着发夹呢,烦嗳……” 太阳下落,夕阳逐渐顺着屋角染上去。裴音坐在沙发边上,看林铭泽剥掉芍药枝梗多余的叶子,而后剪短一些根枝。 林铭泽讲的,陈寅萍扔了打球的事,和女朋友跑去亲密的事引起了裴音的艳羡。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试过与哥哥接吻,这很疯狂,也很难,但同时也拥有极大的诱惑力。 之前有一次,她曾经亲过李承袂的脸。哥哥明显不喜欢这种行为,只是亲脸侧而已,脸色就能差成那样。 如果真的亲他,他会怎么样? 澜-生会再忍她这一次,还是生气,要她从他身上滚下去? 裴音没穿袜子,想着那些个上药的时间段里,哥哥如何用力把她按在怀里不容她动弹,如何用微凉的手把她插得颤栗前缩。 如果是这些情景下和她接吻,她需要做的,或许就只有抬头而已。哥哥高她很多,会轻而易举把自己喂过来。 想着想着,一双脚背就叠起来,左脚踩着右脚微微地蹭。 裴音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间的动作,还兴致勃勃望着林铭泽处理花材。 “桥上看风景”的人——坐在一旁的林铭泽却注意到了。 他只留意了两眼就不再试图去看,目光始终放在手上的动作,却觉得眼前的芍药就长在裴音纤瘦的脚背上面,连细细的叶脉也像是血管。 因为看到女孩子的脚而产生性萌动,是林铭泽这个年纪才会有的心情~ 李承袂没有这个阶段,他的点不太一样 这边要说一下为什么哥哥好像一直都是处于被动了才主动:年龄差太多,主动和妹妹索取,看起来会像禽兽(ω`) 第0024章24 灰姑娘 叫人订来的芍药放了三日,花已经全开了,气味清雅稍甜,裴音喜欢得不得了,因为冬天已经完全到来,只好剪了短枝,插进自己房间的花瓶。 李承袂也照芍药的作息,连着晚归三天。 今晚也是一样。 这个时间高中生早该睡觉,对李承袂来说,却只是深夜而已。 原本那天他是想早些回来,因林铭泽心思不纯,裴音看上去又一副逆来顺受的脾气,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饭局一结束李承袂就立刻离席,往日他也如此,但从前是不想近声色,现在是怕妹妹近声色。 她对一些事情的好奇心,看起来有些太强了。 车开到一半,却还是让司机掉头开回公司。 李承袂处理了未竟的工作,到里间小憩了片刻,醒来后得出结论,认为自己还是不能总想着管束妹妹。 他对裴音的关心近来明显多得异样,有几次推掉日程,只是为了接她放学。这种与平日作风明显不符的行为发生频繁,使杨桃常表现得如履薄冰。 思前想后,李承袂选择挑在凌晨之后回家。 裴音应该是睡了,房间听起来安静无比。李承袂回书房翻了份文件,定好短钟,就准备去洗澡休息。 正要开门,却意料之外接到裴琳的通话请求。 李承袂脚步一停,看了眼时间,站在书房门口接通。 裴琳这通电话是为裴音打的。她失眠有一段时间了,终于忍不住于今天深夜向继子询问女儿的近况。 自从与李宗侑复合,她和女儿的关系就不再如从前那样亲密。裴琳左右为难,最终选择委屈女儿,以此来维持现有的平静生活。 至于电话,裴琳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接。 李承袂捏着手机,回头漠然望了眼窗外。 ……这是真把裴金金当成寄养在他这里的灰姑娘了。 lansheng而裴琳眼中的他,肩负着“继姐”的角色,兴许被认为在不阴不阳地虐待可怜的妹妹,于夜晚把宿在阁楼的少女掐得大腿青紫,通红。 男人的声音冷淡而平静:“情况如何,我想您应该问问裴音本人。我说的,她也未必全部都会认同。” 裴琳显然对这个“您”感到意外和惶恐,她并非听不出这只是李承袂的礼貌习惯,犹豫了一会儿,道: “金金手机没人接,她当时一直喊着要跟哥哥过来,我以为……” “以为我们关系很好?” 李承袂轻轻笑了一声:“毕竟是父亲认回家里的女儿,无论我喜不喜欢她,也得让她好好活着。现在很晚了,裴音应该在休息。” 说的其实是事实——裴音身体素质不大好,易生病,很多药都过敏用不了,让她“好好活着”,确实不能算是个简单任务。 但这话听到裴琳耳中就像威胁一样,明明她也清楚,自己甚至没有让李承袂威胁的价值。 裴琳有些支吾,她没想到女儿过来小半年,和哥哥的关系居然仍然如旧。想跟继子说点好话,却又怕连累女儿受什么苦。裴琳头一次,有点儿后悔把裴音送到李承袂身边。 她感到尴尬,只好勉强道:“那你忙,我明早给金金再打几次看看……” 李承袂用挑不出任何问题的语气说了声“好,再见”,主动结束了通话。 他不愿让裴琳知道自己与裴音的亲近,概因和他这么个长兄亲近,其实不能算是好事。 半路相认的兄妹,巨大的年龄差,一半的血缘,足够让别人对裴音产生别样的猜测。 李承袂三十岁离异单身,几个浪子专用buff几乎叠满了,圈子里向来认为他是最爱私下里玩女人的那类。而之所以一直没有传言流出,想来也不过是因为看重隐私,情人口风紧而已。 更何况今年李家又认了个小女孩回来。一个正在花季的少女,被家族口头承认,姓却迟迟未改,又住在哥哥身边。 母亲既然上位,女儿做了年轻的继承人的妹妹,发生什么禁忌之事也不足为奇。甚至于,这种半擦边的关系,反而更容易让看客兴奋。 李承袂不和裴音讲这些,只让她以为住在哥哥家里,是血缘关系下的理所应当。 一方面是这些消息被他处理得干净,本也不会给她知道;另一方面,李承袂清楚时至今日,他对裴音做的事情,其实已经部分坐实那种肮脏的猜测。 但李承袂并不就此同意这可以认定他玩弄幼妹。 那些已经发生的碰触,其实际因果关系弯弯绕绕,有一些根本就是无法解释的巧合。 男人捏了捏眉头,收掉手机,预备继续刚才的打算,回房间洗澡。 推开门,廊灯亮着,李承袂动作微滞,垂眼看着眼前的少女,道: “一点了,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第0025章25 一位怨女 裴音站在李承袂对面,照双脚停留的位置来看,刚才应该就就在门边。 女孩子望着他,呐呐道:“不做什么。” 离裴音受伤已经有近一周的时间,自从那次要她跪着被上药后,李承袂最近三天都未太亲近裴音,只要她自己看着处理。 兰 呏 皱眉看着妹妹,半晌,李承袂开口:“伤好了吗?” 裴音面红耳赤地点头,颈垂下去。 李承袂叹了口气,没信。 “还不睡的话,去你的房间,”他道:“我看看。” 裴音急忙摆手:“我……我想回屋收拾一下,可以吗?很快的。” 李承袂手背朝着她挥了两下,示意她快些去弄。 这一快就是十几分钟。李承袂甚至在等待的过程里洗完了澡,头发吹到半干,还是没见裴音从房间出来。 他起身向妹妹的房间走去。 脚丫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毛毯上的声音有非常微妙的不同。窸窸窣窣叮叮咚咚的动静,听起来就像是在跑酷。 李承袂侧身听了一会儿,想直接进去,还是忍耐地敲了敲门,而后按下扶手。 他的耐心和素养在裴音面前总是变得很低,也许因为裴音惯会得寸进尺,礼貌反而让她没有分寸。 “在做什么?怎么还不————” 李承袂抬眼,在看清裴音的姿势后,迅速后退把门重新关上。 门内,裴音僵在原地,听着身后门外哥哥的声音像淬了冰渣。 “裴音!”李承袂几乎是隔着门在呵斥她,把裴音升腾起的困意全部骂走:“……把裤子穿上!” “穿好了再出来!” 裴音在翻内裤,因为要穿内裤,所以没穿内裤。 内裤在柜子底层的抽屉里,她在找最喜欢的那一条,所以站在原地,腰弯下去,腿并得紧,夹着湿漉漉的逼,腰下臀后一览无遗。 对哥哥一览无遗。 从理智的角度出发,李承袂知道,自己今天其实已经不能给裴音上药了。 他刚把那地方看得太清楚,白嫩的肌肤间只有那一片是粉的湿的,漂亮得像被人揉开的花蕊。 最粉最嫩的两处,一个是阴蒂一个是后穴,小逼淋水,则更近似于水红。 一周未再见过,相关的记忆却并未消弭半分。伴随的情绪不是从前的厌恶与反感,而是谨慎。 谨慎地允许自己认为妹妹那里漂亮,谨慎地确定自己没有拖着她上床的念头。 李承袂略过脑子里的画面,沉着脸握住了书房桌子的一角。 刚才把裴音房间的门关上后,他来到书房冷静。此时握扶住桌角,脑子里想得太多,习惯性动作就显了出来。 指尖凝滞,敲击沉木桌面的力道仿佛重逾千斤。一声又一声有节奏的响,更漏般的往李承袂心底落。 那种阴潮的感觉没有被窗外投进的月光稀释,反而让李承袂幻觉自己是位怨女。 受制于一些东西,又饥渴万分。 偏偏此刻,门被敲响。裴音在外面轻轻叫他:“我好了,哥哥。” 李承袂上前为她开门,盯着妹妹的发顶,想: 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 第0025章25 喘不过气 抱着腿给哥哥看逼,虽然已经好几次了,裴音还是羞得不行,手脚禁不住发颤,缩在被子里看李承袂给手消毒。 先前做这种事,李承袂总是用手掩住她的眼睛,或者就是要她背对他。而这次,李承袂就坐在床边,借着她靠在床头、腿自然曲起的姿势,将手从她腿下探入。 床头边上的阅读灯灯架是嵌在墙壁上的一段U弧,裴音在那上面系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大概400ml的水和两条小金鱼。 她似乎完全不怕这东西掉下来泡坏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偏要将它挂在那里。 李承袂的手指有些凉,循序渐进摁了摁肉缝靠上的位置。 视线扫过床头,他随口问道:“哪来的?” 裴音想起之前哥哥说自己到处捡垃圾拿回来,就道:“白天捡的。” ——中午到校外吃饭,跟路边摆摊的大爷五块钱一袋买来的。 李承袂却不像之前那样放松,虽然顺着妹妹胡说八道的玩笑继续和她交流,但并未逗她:“……又乱捡这些破东西回来。” 他轻拿轻放地训了两句。 裴音正想卖乖,男人的手指却在此时突兀喂进来。不是一节,而是整根。 粗长且硬,有茧。身体立马像填了芯的泡芙一样胀起来,裴音艰难喘了口气,咬紧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回去。 她蹬了下腿想退,被李承袂从容握住膝盖。 长睫盖住眼底的情绪,男人表情淡定,不顾妹妹反复的收紧与包裹,用指节蹭伤口位置的同时,仔细观察着裴音的表情。 潮红的脸,蹙着的眉,湿润的眼睛和同样湿润的触感——来自他的指腹。 妹妹湿了。 他的幼妹。 裴音艰难开口:“我……热,哥哥,我想把被子拿下来。” 平日轻而蓬松的被子此时压得她腿都抬不起来,无法挣脱,明明靠坐在床头,却像被李承袂整个按压在身下。 她为他的力气和重量……要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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