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李承袂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时候,面前的妹妹已经脱掉了裤袜,光着两条嫩柳枝般的腿,伸手到背后拉裙子的隐形拉链。 那种时兴的芭蕾练功服般的裙子,腰部裁剪内收下沿,挞短短的裙褶子。里面穿这个,外面穿羽绒服会有一种纤瘦的蓬松感,很漂亮。 李承袂严厉喝住妹妹的动作:“你疯了,停下!” 他快步捡起裴音落在地毯上的裤袜,起身到她面前,不顾她的抗拒,强行把衣服重新为她穿好。 “你这是想献身?”李承袂手上动作很快,话语出口阴沉嘲讽: “给我献身?裴音,你把自己放在哪里,我告诉你,如果是献身的行列,你连前列都不算,更别说是所谓有特殊意义的第一个。” ——但我只给你穿上衣服。 李承袂看着裴音受伤的眼神,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面前的少女是个小疯子,对他的占有欲像寄生的藤蔓一样,他一旦有所退让,她就会立刻忘记悔改,步步紧逼。 李承袂不能那么理直气壮地呵责裴音是个狼子野心觊觎兄长的混账,他自身所想就已经足够下流。 没法责骂,也没法同情,因为他们共同有罪。 所以他只能换一种方式。 衣服穿好,李承袂居高临下看着裴音,做出一副好心被狗吃了的表情,漠然道:“你这个白眼狼。” 这个词最适合他用,裴音总会把它理解到李承袂想让她理解的方向上去。 男人俯身,将手链取出来拍在桌子上,清脆的一声。 李承袂心里知道手帕严实的包裹不会让那小玩意出任何问题,但这声音却着实吓到了妹妹。 余光里,裴音因为这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抖了一下。 随着李承袂毫不犹豫离开的动作,她终于开始慌了,半跪在沙发上,探身攥紧李承袂的手。 “你去哪?”她不断施力,想要让男人停下来。 李承袂皮笑肉不笑:“我还敢住在这吗?我怕哪天醒过来,看见我被自己唯一的妹妹操了。” 裴音被他的眼神刺伤,那像是说,她是个饥不择食到意淫兄长的变态淫魔。 “求你,哥,求你了…别走……至少等到明天,好吗,哥哥?”她在叫他哥哥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李承袂没有立刻回应。妹妹手心里全都是汗,又热又潮,纤细的手指头努力抓紧他,骨节泛白,不想让他走。 这种挽留的情意也是潮闷阴湿的,使皮肤发软,心尖发疼,几乎让李承袂立刻再度妥协。 他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这一次继续原谅裴音,假装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一个小女孩而已,只要他不肯,她什么错事都做不成。 过了很久,李承袂还是忍住了。他狠下心,点头,随即把手从裴音手心里强硬抽出,指着桌子上的手链: “……把它收起来吧,不用再给我了。” 裴音无措地留在原地,看男人大步离开,身影消失在二楼视线的死角。茶几另一头放着竹刀与剑道服的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送过来的。 侧面绣着“金金”。金色的,跟李承袂之前承诺的一模一样。 是“金金”,不是“承樱”。 这一份才是她的。 巨大的怅然若失袭击了裴音。 她以为李承袂会是她的仙女教母,实际上他只是“父亲”而已。对她的承诺看在李承袂眼中从来不是独一无二,只不过是折一根挂住礼帽的廉价树枝。 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她仿佛已经看到李承袂指着“金金”这两个刺绣字的样子,男人姿态放松,漫不经心地问她: “这又是你从哪儿捡来的垃圾,灰姑娘裴金金?” 她还是在这一天失恋。给她家和安全感的人再一次放弃了她,还骂她是白眼狼。 爱他,想要他,也算是白眼狼吗? 裴音努力抹净脸上的泪水,把手链拿起来收进裙侧的小兜。 她已经把她自己都给他了啊。 裴音大口呼吸,不自觉把手贴在胸口,她有些不舒服,只能这样慢慢揉着缓解。 李承袂看起来完全、完全不愿意接受她。 骂她是白眼狼,就还是说明,在哥哥看来,她只有被他抚养的资格。 裴音盯着主卧的方向,心里生出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 第0038章38 你爱我 李承袂睡前喝了咖啡,他定了二十五分钟的短钟,计划在短暂休息过后起来工作。最近为裴音的事情操了太多心——尤其是今天——李承袂烦得要命,反而觉得工作是最好的减压办法。 没听到闹铃的声音,李承袂是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唤醒的。 他头痛欲裂,身体肌肉发酸,有种宿醉过后的萎靡。视线里出现的不只空旷的房间壁面,还有凌乱的床榻,裴音全身上下只穿了小小的吊带,在给他口交。 自己被妹妹握在手里。 这句话传递到大脑,几乎让李承袂当场失去理智。 时间回到一个半小时之前。 裴音光着脚,谨慎地推开主卧室门,侧耳听了一会儿方才走进,远远眺望着床上正处在昏睡中的男人。 她给李承袂的咖啡里下了药,来源是最后一次去酒吧时,从林铭泽那顺来的泡腾片糖果。 林铭泽说过这东西有问题,是大概类似于迷药的东西,他弄来给学校的狗吃方便晚上逃自习,让她不要去碰。 裴音当时顺手摸了一个,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用它的一天。 男人显然因为药效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一直紧皱着,额发垂下,平日的严肃消退不少,看起来竟有种脆弱的温和。 裴音爬上床,钻进被子,乖顺地跪坐在哥哥身边,小心翼翼摸着他的眼睛与睫毛,像家养的幼猫那样贴在李承袂颊边蹭了又蹭。 “好爱你……”她喃喃道,闭眼吻他的脸。 李承袂的皮肤很好,一点儿坑疤也摸不到,胡子也刮得干净。但这时蹭他鼻下与颌部,能感觉到胡茬存在的痕迹,似乎是睡前刮过后又新长出来的。 据说雄性激素旺盛的男人就会这样,裴音和李承袂同频呼吸着,脸慢腾腾烧起来,想起这样的人……好像毛发也多。 她的注意力开始下移,曾被哥哥抓着按到蛰伏恐吓之物的记忆还在,裴音伸手到被子下面,轻柔牵住李承袂的手,心满意足与他十指相扣握了一会儿,才慢慢去摸男人的汗毛,以及手臂上的肌肉。 他的身体能在最大程度上给予裴音安全感,只蜷缩在男人身边,裴音就已经有被完全罩住的错觉。 李承袂的睡相其实很好,长胳膊长腿原本规规矩矩放着,现在全被裴音肆意摆弄牵扯。小手在被子里乱动,裴音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近在咫尺的薄唇,望得眼眶发酸。 哥哥在呼吸,均匀、沉稳。 她想亲这里已经很久了……苦于没有机会,李承袂又厌恶和人亲近,最多不过贪恋地望上这里几眼。 裴音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靠上去,撅着嘴巴轻轻撞了一下。 很轻的“啾”的一声。 触感是软的,温热干燥,比他的小腹要好亲很多。他的舌头呢?也是这样吗? 裴音几乎是立刻就无法再按耐自己的渴望,虔诚地贴上去,用最温柔的力气吻了吻哥哥的下唇。 “啾”“啾”的两声。 只有接吻能够感受到对方鼻息柔和洒在自己唇峰上的过程。贴体贴心,没有比这更近似于神魂的沟通了。 哥哥觉得性交很脏,那接吻呢……只接吻,也会觉得脏吗?他和别人接吻的时候,是喜欢压着亲,还是把对方捧到自己身上去? 裴音闭上眼,一点一点探索亲吻的方法,手也离开李承袂的胳膊往下,从大腿往中间摸索,碰到肉棒后,谨慎地按了按才放下心,开始轻轻地揉。 那根东西只这么揉着也让人畏惧,初夏时李承袂在春喜休假,偶会穿轻薄的裤子,走动间隐隐可见物什的模糊轮廓。裴音那时才刚与心上人相熟,脖子转得僵硬,不大敢盯着看。 现在她什么都敢,因这已经是她最后能做的事。如果把彼此都拉下水可以让她留在哥哥身边,裴音就没有不敢做的。 肉棒逐渐勃起,气势汹汹顶着手掌心。裴音一鼓作气把李承袂裤腰拉下来,伸进去握。 一只手有些艰难,握得也不顺畅。裴音闻到男人荷尔蒙的气味,那是一种很原始,有点儿清新,又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她大概试了试,发现自己只能含住三分之一,便不再着急,想先试着撸一次。 裴音抓了抓大腿,分开一些,自己小心地握着肉棒,在龟头溢出湿液之后,将小穴流下的淫水也细致均匀地抹上去。 神奇的体液混合的气味。裴音嗅了几下,夹着腿开始实践自己的日记内容,同时跪在李承袂身边,笨拙地练习和他接吻。 自慰这种事情说起来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裴音本就握得艰难,还要顾及去吻哥哥,没一会儿就产生了忙不过来的局促。 她呆呆看了一会儿,只好不情愿地放弃上面的亲密,跪到李承袂腿间,卖力地撸动起来。 大概小半个钟之后,裴音为哥哥撸了出来。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手里像个大号的玩具,被玩得又红又烫,青筋盘虬硌手,裴音在撸的过程里尝试了舔咬、吮吸等几种办法,终于得以让李承袂在又一次被舔弄囊袋的时候射精。 精液有一点儿喷在了裴音赤裸的肩头,更多的则落到她手上,以及男人腿间的床单。 一片狼藉,李承袂看到可能会直接把她杀掉。 裴音捂着脸傻乐,揉了揉腮帮,重新低头下去舔弄还未软掉的鸡巴。 李承袂就是在这时候醒的。 男人在射精后有短暂的不应期,强行刺激会痛。那杯咖啡他只喝了一半,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在梦境的边缘徘徊,眼下一爽一痛,直接将李承袂拉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到裴音埋在自己腿间的小脸,几乎要吓出心脏病。 刚想说话,李承袂便敏锐察觉到,自己被裴音握住了。 他被她握在手里。 震惊变成疑惑,最后化为震怒。 “你在干什么?”他开口,而后发觉到嘴部异样的湿润。 第一个想法甚至不是妹妹偷亲他,而是妹妹坐在他脸上自慰。 李承袂毫不怀疑裴音能做出这种事。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事,李承袂从未狼狈到这种地步,他甚至来不及觉得恶心,先忙着检查感受自己的身体情况。 首先是摸自己的下半张脸,李承袂整个人进入凝滞状态,机械地抿了抿唇。 裴音的脸瞬间红了。 她松开吃鸡巴的嘴,从李承袂腿间抬起头,殷殷切切道:“哥哥……我亲了,是我亲了你。” 她的神态像是邀功。 “好喜欢……我们…接吻,互相亲近……哥哥喜欢这样吗?” 李承袂的表情在黑暗里是凝固的。他意识到自己被迷奸了。 妹妹却还在和他倾诉,一遍又一遍说喜欢,还问他喜不喜欢。 “哥哥戴手套也好好看,冰冰的……哥哥喜欢这样吗?或者说,哥哥爱做这种事吗?” 她试探着问:“或许,哥哥爱我吗?” 她几乎要贴过来,倾着上身,央求一样问他:“你爱我吗?……您爱我吗?” 她上一次说“您”,是在一个脏地方,穿了黑色的网袜和超短裙,扎两个马尾,比年轻女孩子还要年轻。 李承袂凝固了很久,最终用问句回答问句。 “你觉得你很爱我?” 他的质问在她之上,语气有如寒冰。 曾经他让林照迎把衣服穿上的时候,也用这种语气。 只是林照迎已经是个会边提高跟鞋边骂他傻逼的成年女人,裴音还是把什么都当真话的小姑娘。 敏感,泪腺体质,情绪化,矫情,有中二病。 裴音脸上的红潮开始退下去,她看着李承袂,看很久的时间,等李承袂都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过了的时候,她突然俯下身,再次艰难含住他。 李承袂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性器除了被握住,还存有别的异常。 他闻到了最糟糕的,也是他最不想闻到的,精液的气味。 这提醒了李承袂,他没有结扎。 裴音已经舔射过李承袂一次了,她无比清楚怎样能让哥哥在她手里嘴里完全没有挣扎的可能。 舌尖努力陷进马眼,裴音使劲往下含,然后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龟头与棒身在窄小的喉管内被挤压,唾液润滑,舌尖青涩地勾弄着马眼,唾液与粘液黏和,催促他释放出来。 李承袂根本顾不上理会这些,他迫切地想知道这精液气味的始作俑者,到底是妹妹的手,嘴,还是小穴。 这会让她怀孕。 李承袂努力冷静下来,竭力询问,声音沙哑:“松嘴,松开……你坐上来过没有?” 裴音听到李承袂失态追问的声音:“金金?!回答问题,你坐上来过没有?” 裴音没有多余的嘴去回答他的问题了。 “…混账……别再………” 李承袂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该告诉他答案是还是否的嘴,正因为惧怕迁怒,在忙着含他的阴茎。 李承袂感觉到不对,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被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冲溃阈值,在妹妹口中本能顶了几下,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闷哼着射了出来。 第0039章39 贞洁烈女 李承袂有对事情未来的发展做出猜测,但所有的预测都不是现在这样,都不会是裴音给他下药,半夜爬上他的床。 这其实仍在李承袂的接受范围之内,但他从未把这种下作的事情与自己向来乖巧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现在它们他妈的发生了。 日记里倒写得挺多,但实际上裴音根本不会口交,鸡巴卡在喉咙,使她只能用鼻腔呼吸。 尤其在李承袂出声喝问之后,裴音慌乱之下,稚嫩的舌尖不知所措地乱舔,不断刺激肉棒充血变硬,卡紧气管,阻止呼吸。 所有的触感都是湿黏的,柔软得似乎完全不存在摩擦力,几乎已经把理智蚕食干净。 李承袂因为白天的事情,理智已经崩成紧紧的弦,而此时东西被妹妹抓握舔咬,终于让这根弦彻底断掉。 身下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源源不断地传来,让李承袂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如往常那样依靠身体的核心力量坐起来。 他低低喘了一声,伸手到后面,扶着床头反撑起身体,下一个动作就是扳住裴音的脸,虎口卡紧她的下巴,逼迫她因为腮侧的疼痛松口,从而使得李承袂能将阴茎强行从她嘴里拔出。 “咳…咳咳………”裴音被呛了一下,但显然口交被叫停后,她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胸口起伏明显,裴音不断深呼吸努力汲取氧气,探手过去,还要握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棒。 “松开,”李承袂死盯着身上的少女,打掉她的手:“裴音,回答我,你坐上来过没有?” 裴音误解了李承袂的意思。 她绝望地想,难道即使这样,他的重点还是全在她有没有玷污他吗? 见裴音没有反应,李承袂焦急万分,再顾不得那么多,探手便分开妹妹的腿,长指沿着豆豆直滑到后穴,分别探入勾弄。他无视了裴音的呜咽与小穴的热情,在检查过后就松开了妹妹,倾身摁亮床头灯,垂眸观察手上粘液的来由。 很清澈,大概连搅弄都没有过,刚才触碰的过程里,两个穴也都很紧,不可能是坐过肉棒。 裴音为这种毫无人情味的抚摸感到耻辱,她鼻尖发酸,看着李承袂被光晕勾勒出的侧脸线条,颤声道:“哥哥,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你真的不用怕成这样……” 李承袂的动作一停。 他刚才确实是怕,怕这么小的孩子因为他的疏漏怀孕,怕她会过得不好,怕她以后恨他。 此时确定妹妹不会有事,李承袂才有心情去想,自己被她迷奸的事情。 他看着裴音:“你懂不懂哪怕一点儿关于廉耻的事?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不嫌脏吗?” “只有你会觉得你射出来的东西是脏的!” 裴音闻言,立刻倾身再度握住勃起的肉棒,倔强地看着他:“……廉耻?哥哥给我披上衣服的时候不教我廉耻,却想要在这种时候,教我什么是廉耻吗?” “别在这跟我偷换概念,”李承袂声音已经冷下来:“你跟着那个林铭泽平日里学了多少脏东西?他教你什么?教你怎么给男人口交,怎么摸男人的东西吗?裴音,现在把手松开,滚回你的房间,我可以当这些都没发生过。” 裴音闻言立刻收紧握着鸡巴的手,甚至上下撸动了一下。 接着,她便亲眼看到李承袂的眼神是如何急剧发生变化,额角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 很奇妙的感受,这是头一次如此明显地调动他的身体和情绪,头一次看到冰块融化为粘液的过程。 裴音湿得一塌糊涂,小穴的软肉原本压在男人坚实的大腿上,此刻一点点往上蹭到腹肌下缘的位置。 芋ī圆à玛丽苏对方显然气得不轻,因为身体被她坐着,便以手掐住她的脸。 裴音不顾脸上传来的疼痛,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李承袂倏然松开,裴音在这个瞬间俯身前倾,去亲哥哥的嘴唇。 李承袂像贞洁烈女一样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头发凌乱遮住部分前额,眼神冷厉,鼻梁高挺,嘴唇湿润、发红。 裴音只得以亲到他的唇角。男人紧抿着唇,望她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 可裴音已经顾不得那些威慑,她由着李承袂掐住她的下巴,因为脑袋动弹不得,便抬着腰去蹭他的腹肌。 李承袂正在气头上,全身肌肉绷紧,裴音前后扭动腰肢,很快就爽得哭出声,眼泪浸湿哥哥的指缝,腿间被开始磨得通红。 她身体不太好,因此格外敏感,又格外脆弱。小穴紧贴着腹肌间的沟壑蹭弄,一会儿功夫而已,高潮后流的水就淋在了上面。 李承袂硬得厉害,性器勃起上翘,龟头时不时拍顶在妹妹柔软的臀尖。 触感是湿的,裴音以为是自己流的水蹭到了屁股,被阴茎滚烫的温度烫得直缩,李承袂却清楚这水的成分是什么。 他的身体想要性交,想按着身上的女孩子,从她身后用力撞进去,把她操肿。 ……裴音现在才十七岁。 李承袂为自己的愿望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强行把裴音从身上掀下去,她的细胳膊细腿看起来无比脆弱,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但眼见妹妹以自己的软肋作为倚仗,明目张胆地蹭逼,李承袂便愤怒到无以复加。 她总是利用他的包容和柔情,对他的痛苦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反而正期待着他的痛苦。 李承袂听到裴音在叫床,她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娇。 “哥……哥哥……今天之前,你高潮过吗?呜…哥哥会在摸过我后,想要发泄吗?” 李承袂的小腹已经积了一片池塘。 “哥哥…哥……抱抱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呜呜,好硬,好硬……真的,唔……叫我妹妹,好吗?可不可以哄哄我……”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裴音已经再次哆嗦起来。她的腿抖得厉害,在腹肌上游移的那一小块黏腻的地方,像梅子等他食而止渴。 李承袂所有的感官都不由控制地集中在那一小片上,它潮热湿滑,幼嫩青涩,气味也像是芬芳的青梅子。 耳边是妹妹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喘息,她在叫哥哥,用一些特别下流的词去形容自己,以此来唤起他的破坏欲望。 “哥哥为什么从不骂我骚?嗳……你皱眉了…哥哥从前碰女人的时候,不说这种话吗?” “我控制不了……呜,好舒服…要高潮了……呜……” “哥哥…我们做好不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不回春喜去了,每天都给哥哥操,好不好?” 李承袂怒到极致,已经做不出愤怒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看着妹妹发情,道:“闭嘴。” 裴音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面对着身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对李承袂的刺激有多么强烈,只沉浸在滂沱的快感当中,感受心脏供血不足的窒息感。 上一次没用成这样,还是在哥哥检查她的那个晚上。而当时小穴里含着东西,不至于让她这么空虚。 裴音昏了头,竟然张口就想要表白:“哥哥……你抱抱我,爱一下我,好不好?李承袂,我真的……我好…好爱……” 话才说到一半,捏住下巴的力气突然变得极大,痛得裴音不得不睁开眼。 李承袂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在裴音固执地要说出“我爱你”的最后一刻,毫无预兆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裴音的脸随着清脆的声响偏到了一旁,呼吸静不可闻。 妹妹骨架小,又瘦,身体还不好,李承袂有时为她过头的撩拨发火,也不过轻轻打一下。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打她。 裴音身上很烫,一巴掌落下去,李承袂只觉得手掌心也烫起来,结成了个消不掉的烙印,密密麻麻地织在掌纹上面,仿佛招魂的咒文。 第0040章40 滚出去 光线黯淡,李承袂看出裴音那半边脸已经有些肿了。 他冷冷说“滚下去”,女孩子连呼吸都轻得听不到了,却在他话音落下后,变本加厉弄他,要通过阴茎带来的快感让他也像她那样难堪。 有些疼,但快感更多。它们集中在龟头下面一点的位置,这种痛楚唤醒神经最脆弱的部位,让李承袂怒不可遏:“没礼貌的东西。” 裴音的手在抖,她握着阴茎前压身体,贴紧了问他:“哥哥为什么要生我的气?这么多次,这么多次了……你真的一直把我当作亲妹妹在养吗?我们不用一个姓的事情,能让你忘掉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么?” 她好像在哭,嗓音听起来很湿:“我可以不和哥哥相认的,也可以假装那些都不存在,只要我们……啊……” 脖子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了。 “早前我还在想,要不要这次就算了。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容忍你偷我的东西自慰。
相关推荐:
交流_御书屋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NTR场合_御宅屋
过激行为(H)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鉴宝狂婿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开局成了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