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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身后窸窣声音响起,裴音不愿意回头看,猜想约摸是李承袂又换了根棉签而已。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发酸的同时,眼泪也掉下来。 雨声本来只是间歇的几点,很快就成连绵之势,伴随间歇的抽噎和呜咽。 身后的床面不知为什么又陷下去了一些,裴音还没腾出心思去注意,一双大手就探了过来,掩住她眼睛鼻梁在内的半张脸,同时稍稍施力把她揽进怀中。 李承袂在她身后开口,声音近在咫尺,低哑的嗓音令裴音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抱歉,别哭,不用棉签了。” 似乎怕妹妹被自己凶到应激,李承袂顿了顿,又继续道: “也可以继续哭,但是不用怕。我……性冷淡,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上药而已。” 裴音摸索着抚上盖住眼睛的手,边哭边问:“为什么…为,为什么遮我的眼睛?” 身后的男人慢慢道:“怕出什么意外,所以,看不到会好一些。” 裴音还想再说什么,腿心却突地一凉。 她立刻就想夹腿,反被李承袂强硬分开,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剥开了湿漉的阴唇,缓缓没了进去。 兰&生?更全是水,肉穴的出口被打开后,积攒的情动液体很快汩汩溢出,打湿了李承袂的手掌与裴音的腿心。 眼睛被捂住,裴音身体几乎绷成了紧紧的弦,只能于一片氤氲着低冽香气的黑暗里,眼睁睁感受水迹是如何流进臀缝,泅进床单,让她臀尖发凉。 李承袂很耐心地在浅处找妹妹自慰的伤口,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体的反应上。 在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看到妹妹颤抖了一下,蹬着腿喘了声。 “呜……呜…嗯……” “这里疼?”李承袂问。 裴音不吭声,李承袂意识到什么,啧了一声,继续找。 耐心和宽容在弄哭妹妹之后发挥到了极致,即使那些出现原因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甜腻淫水屡次影响到伤口的发现,李承袂也没有再发火。 他沉默地试探着,直到进入小穴稍深的位置,裴音的呼叫里明显带了痛意,才放下心来。 本来是一章拆两章发了 字数一多爱发电那边不太好传,很容易被夹。 第0085章85 用牙咬 药是可以外用的破伤风药膏,李承袂不确定这种药坚持涂抹是否会破坏女体阴道的菌群,只能在今晚暂时给她上一下预防感染,等明天再去询问医生的用药建议。 裴音在他怀里,整个人就像是煮红的虾米,哭声也一直没停过。总之看不到她那副样子,李承袂也懒得管妹妹的眼泪到底是羞的还是气的。 上药这种事情简直是在锻炼他的耐性,因为穴里又湿又热,药膏来不及涂就已经化掉,混着腥甜的粘液蹭出来。 过程里内壁一直使着劲儿绞他的手指,那种柔嫩的吸力像活鱼的口,惹人怜惜,又不断增强破坏欲望。 李承袂是性冷淡不是性无能,他为身体的微妙反应感到厌恶。 心里没有多大男女相关的欲望,胯间的东西却让他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腿,以减少勃起的存在感。 龟头有前精溢出来,男人敏锐察觉到这一事实,阴郁的情绪几乎凝成实质。裴音感觉到了,努力克制着自己,却不可避免地将哥哥含得更紧。 如此恶性循环,直到药膏再次被水沫带出来堆在指节处,李承袂终于忍无可忍,揉了揉眉心,按住不耐烦的情绪,话语间充满无奈: “……金金,冷静一点。” 裴音捂住了脸,或者说抓住了李承袂的手,腿仍紧紧夹着他的胳膊。 “我没办法不湿,哥哥。”她的声音已经抖成那样。 “我真的没有办法……” 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李承袂久违地感到了疲倦。 身心俱疲。 给裴音上药这件事对他的精力的消耗堪称巨大,他自问身体素质强劲,但也耐不住如此经受折磨和压抑。 药瓶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还是担心裴音会因为受伤发炎,那会更加麻烦,今晚的行为也就彻底失去意义,完全变成一场他对于妹妹的猥亵。 李承袂于是转过身,不由分说把裴音的双腿自膝弯捞起来按在她身前,让整个穴完整露在他眼前。 “抱好,不要说话。”他冷着脸抽了几张纸巾,把穴口拭干。 这次终于顺利了一些,李承袂至少能够把药尽量均匀地抹在伤口。 他面无表情看着被自己插到殷红的嫰穴,看她是如何对着他翕开小小的嘴,露出粉色的软肉。 阴蒂很肿,李承袂拒绝去想这到底是被裴音前半夜蹭出来的,还是被他无意间摸出来的。 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今晚裴音的穴肿成这样,确实是他反复用手进出造成。 脱离动作发生的情境,人们一般把这个行为叫做指奸。 裴音不晓得自己腿心肿了,只知道今夜腿只消稍稍合拢,那种让人瘫软的快感就来得绵绵而温吞。 不同于李承袂的失眠,她反而睡得很好,还做了梦。 梦里李承袂垂首摸着她的脸,低声跟她说话:“注意别碰到牙齿……会不舒服。” 裴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双手还是维持着一个握的动作:“那我要怎么做?” 她看见哥哥俯身下来时极具压迫力的眉眼,和她的形状很像,予人的气息却完全不同。 “裴金金,”李承袂用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温柔的声音跟她讲话: “你可以轻轻地咬……用你的牙。” 他松开她的手,探手将拇指蹭进她的口腔,在虎牙的位置摩挲。 “会很刺激,这里……牙尖的位置,你试试?” 裴音惊醒过来,动作扯到腿心,她不得不龇牙咧嘴地维持双腿的平衡,从被子里坐起身来。 芋く圆ň玛丽苏伤口还有些疼,但因为上过药,已经没有早前那种辛辣的感觉。 睡前疯狂的悸动变成今宵的春梦,使得哥哥主动开口,允许她给他口交。 那些话…… 裴音猛地捂住脸,呻吟了一声。 总觉得李承袂真的会说出那样的话,一模一样的。会既让她收牙,又哄着她用牙尖去刺激他,把阴茎弄得更硬。 第0019章19 又一次 失眠是李承袂预料之中的事。 现在睡觉,下一次需要醒过来的时间是五点半,不到三个小时,也没什么好休整的。 李承袂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个毛绒玩具。 企鹅裙9158陆8331一只丑兔子,像动画片《灰姑娘》里继母的那只叫路西法的猫。 刚才上药结束之后,裴音还有些生他的气。 李承袂知道那会儿说的话,其实多多少少下了妹妹的脸面。 而她一贯脸皮薄,想得又多,等李承袂松开按着她腿的手后,就立即从他掌下躲开缩进被子,只一张挂满泪痕的小脸露在外面,又犟又委屈地瞪着他。 李承袂心说小破孩子背着他拿着衬衫做那种事,还占上理了? 光线昏暗,身体的生理反应没有被妹妹发现。他被胯间的存在感弄得烦躁不堪,起身看着裴音,板着脸问:“看我,是还有事?” 裴音的声音还有哭腔,但听得出已经在努力调整,瓮声瓮气的:“哥哥,春天、春天院子里可以种点儿别的花吗?我不喜欢门口那些发财树……” 李承袂拧紧药瓶,漫不经心问她:“那你想种什么呢?” “想种芍药,还有粉色的绣球……长得像桑葚一样的那种,大大的。” 李承袂垂眼看她:“裴金金,家里不是只有你在住,全种这些花,你觉得合适吗?” 裴音不吭声了。 等了等,也不见妹妹再有说话的意思,李承袂于是准备离开。 临走前站在房间门口,他斟酌片刻,还是回头向着裴音,提醒道:“明天上药时,不要再像今天这样。” 裴音这次连看也不看他了,从身侧拎起个东西径直朝李承袂砸过来,整个人像鼹鼠一样埋进被子里。 从前怎么没看出来,裴音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 李承袂伸出手轻松接住,才注意到这是个毛绒玩偶,很软,显然是小女孩平时抱着睡觉用的。 他早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大概率是同意裴音来临淮后,让杨桃统一采办的。 李承袂掂了掂,一点儿把玩具还给妹妹的意思也没有,提着兔子耳朵回了主卧。 ——也就是眼下他拿在手里的这只。 裴音的黑色丝袜,或者说网袜,还挂在外面的露台。李承袂无意瞥到,看着手里的兔子心情复杂。 他计划先去洗个澡,而后再想别的事情。玩偶被捏住肚子的位置放到床头,因为男人手上用了力,里面的的棉花和别的什么被按动,突然发出了声响。 电流声微弱,能听出是叫床的声音。 前夜听惯了裴音的抽噎,这种明显黏腻的娇喘把李承袂吓了一跳。他立刻探手把那只兔子拿了起来,寻找关掉的方法。 兔子的音质还算清晰,李承袂很快听出这是裴音的叫声。 方才,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幻听。 恐惧感正是源于此——李承袂以为自己一直期待着妹妹在他手里叫出声来,所以才会在独处时释放欲念,产生幻觉。 那喘息一阵一阵的,叫得有些笨拙,但能听出嗓音在颤,很真情实感,完全是由快感催发出的。 “嗯……嗯嗯……哥…呜…哥哥……” 李承袂僵了僵,拿着兔子靠近自己耳畔,确定裴音确实是在叫哥哥。 他感到疑惑: 玩自己、自己操自己,叫他干什么? 始自呕吐袋的欲望阴暗而新鲜,其影响蔓延至今,妄念与真实之间的分界线微妙无比,需要李承袂无比理智地划出。 他对幼妹的某些状态有冲动,因此更加小心谨慎,防止对妹妹青春期正常的性好奇产生自我潜意识鼓励之下的误解,进而一意孤行,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 今晚所有的事,他都以为是裴音性欲太强的缘故。 她一个半大的少女,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通过性高潮来取乐? 要知道即使是入得最深的时候,李承袂的手指也没有进去哪怕两个指节。可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距离,都能让她敏感到高潮那么多次。 李承袂并非不知过程里小穴极度收紧抽搐的原因。 余光里妹妹的脚背在高潮的时候紧紧绷着,脚趾颤抖,看起来爽得不行,可他的目的是上药,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股小股的水涌出来,把药膏稀释得几近于无。 买这个兔子玩偶的时候,李承袂并不知道它有录音功能。显然裴音也不知道,否则也不可能把这东西当作愤怒下的发泄丢到他身上来。 她看起来非常恐惧被哥哥发现自慰。 可能是哪次裴音玩得过了头,没注意弄开了兔子录音的功能,把那短短的一小节释放过程如实记录了下来。 李承袂想着,没注意自己已经忘记了找开关的事情,把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 阴茎微微弹动,那种不适已经无法让人耐下性子等待自己冷静下来。 他平时不会这样……但如果,硬成现在这种程度,也许他有必要疏解一下。 犹豫很久,不知道是哪个瞬间,李承袂拎着柔软的兔子耳朵,听着循环播放的少女的呻吟,在那一声声“哥哥”的呜咽里,拉下了裤子拉链。 他不惯于发出呻吟制造氛围,只偶尔闷闷哼几次。 弄了很久,射精时,李承袂起身去抽纸巾,但还是慢了一步,眼见着一股股白浊从马眼射出来。 几乎是刚射,李承袂就后悔了。 性冲动带来的后坐力令人虎口发麻,他闭了闭眼,凝视着自己的掌心,回忆刚才碰过哪里。 深红的棒身与凸起的筋络,前列腺液弄脏手指的时候,他想到一个小时前,今自己束手无策的红肿小穴。 也是湿的,红的,像被不善啃咬的孩子吃得汁水淋漓的桃子。 李承袂闭上眼。 男人的手掌很硬,要感到抚慰的话必须保持很快的速度。李承袂其实晓得他撸动的频率与力道近乎自虐,但无法控制。 而更让人无法控制的,是在把耳边女孩儿绵软的呻吟和脑子里那些淫靡的情景结合在一起时,本能的挺腰与用力。 李承袂深呼吸,用力反复擦自己的手:“……太恶心了。” 握着鸡巴自慰,很恶心,而听着幼妹的呼唤自慰,更让人恶心到自厌的地步。 之前只是想想,甚至为此逃避出国。而刚回来,就立刻在自我怂恿之下付诸行动。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那相同的血缘感到内疚忏悔,还是兴奋。 流下的精液弄脏了地板和裤脚,气味微腥,浓稠而黏,好像根本擦不干净。李承袂的手指无法控制地轻微发颤,尽量按下心里的抗拒,沉默清理自己阴茎上残留的精液。 不可否认,确实很爽。 他必须承认射精的快感,承认那一瞬间,他很想去裴音房间,把妹妹再度从床上提起来,从被子里剥出来。 李承袂头一次没有急着去洗澡。 他望着手里的玩偶良久,伴随屋外开始透亮的天光,再度摁开记录着某次裴金金柔软声音的按钮,展开手指,往下握住。 老男人拎着兔子耳朵默默手冲有点可爱捏 计划之外的更新d(^^*) 第0020章20 骨科文 裴音早上没来学校。 林铭泽发现这一点,是他注意到楼下理科班门外,早晨十点整时,小姨前夫的那个漂亮女秘书来了一趟。 女人走时手里多了个文件袋,看起来装的是卷子。 理科班的卷子,因为字少,隔着半透明袋子望过去白花花一片,厚度可观。 于是第三节课下,林铭泽拿出手机,靠在座位墙边,低头给裴音发消息。 “你今天没来学校?”他问。 裴音很快就回了消息。 “没呢,我哥给我请了两天假。” “生病了吗?” 正在输入的字样显示了一段时间,消息才慢吞吞发过来。 兰﹣生柠√檬“嗯,哥哥照顾我来着。” 平时聊天讲话不太能意识到,眼下一用打字的方式交流,个人的口癖习惯就变得尤其明显。 林铭泽觉着,裴音和她哥哥也有点太亲了。 “哥哥”,“我哥”,这种使用得频繁又顺口的称呼,一点都不像是能发生在原配的孩子与私生女之间的事。 他对裴音的来历没什么意见,因她长得确实又乖又漂亮,他有点儿喜欢,但事实如此。 那天在酒吧后门,捣鼓了半天见弄不开自动锁,林铭泽怕裴音挨打,顶着被小姨发现的风险叫来经理开门后,看到了水龙头下避孕套的薄膜。 它像一滩被恶意踩烂的泡泡糖。月亮很大,映得地上全是水迹,脚印凌乱。 林铭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着裴音的穿着,猜测她在这里做过的事,以及李承袂会做的事。 第二天午饭时间,他在食堂看到裴音。女孩子神态轻松,头发扎得很好,看不出有被责怪的痕迹。 兄妹这种关系本来就给人很多种想象的可能,早年那些国外黄色漫图或动画,因为受众是亚文化影响下的宅男,很多都涉及到兄妹相奸的戏码。 陈寅萍就是这种骨科文化的重度受害者。 认识裴音前,林铭泽无数次听陈寅萍边看动漫——指那种正常的乙女番或热血番——边喊口号: “骨科就是!即使分手了不想见面!也要臭着脸一起回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年夜饭!” 林铭泽对这些不感兴趣,低头边打游戏边骂他有病,换来朋友贱兮兮地追言: “你不会明白,兄妹比普通男女谈恋爱更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后者分手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但前者——” 林铭泽不耐烦:“前者怎么?” 陈寅萍瞥她一眼,气定神闲地解释:“但前者不行,更准确的来说,哥哥不行。 ——哥哥怎么能不管妹妹呢?” 林铭泽:“我草……你没救了。” 那时候没在意,听过就过了,现在重新想起来,林铭泽立刻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连骂自己思想龌龊。 林铭泽不信他们这种家庭会有什么兄妹情深,他小姨当年想尽办法与李承袂结婚,就是为了和他妈妈一起向他舅舅夺权。 诚然李家关系不若他家这么复杂,那两人也长得确实有点像,相处得确实好像还也行,但相认也不过小半年而已。 离婚前,李承袂对妻子尚且冷漠如此,对这么个小三生的女儿,又能有几分真心实意? 等裴音改了姓,将李家的产业分走一份羹的时候,李承袂还能这么耐心待她好么?还是说,这份好,本来就以裴音拿到的这些东西为目的? 林铭泽觉得大概是裴音剃头挑子一头热。她从小单亲,太缺爱了。 况且,如果说当哥哥,他也能当,老惦记三十好几的李承袂干什么? 于是他发消息给林照迎:“小姨,我下午自习之后先不回去,您别给我妈说漏嘴。我想去看看裴音。” 林照迎回得很快:“她下午和我有应酬,你去你的。那小妹妹怎么了?” 林铭泽想了想,回复:“请假了,她说是生病?” 林照迎回了个“:/”。 李承袂的那个小妹妹长得很乖,比李承袂本人要讨喜多了。 她继续发来消息:“去的时候态度端正一点,别不三不四的。上次的事情,人家哥哥对你意见很大。” 林铭泽就笑:“我一直以为他那天是为了跟你复合,才去那儿的。” 小姨发了条语音来,转文字翻译是: “小册劳,侬学得了噶好?” 李承袂:谁三十好几? 意译一下,是林照迎骂外甥脑子有病,不学好 第0021章21 芍药花 兰ˊ生更妏下午四点半,站在裴音家外,林铭泽摁了拜访铃,在门口等了很久。 先前还没和他小姨离婚时,李承袂并不住这个区。林铭泽猜想那套房产大概是被搁置下来了,或者更有可能,已经被卖掉了。 想了想那套房子的地段,林铭泽直觉得可惜,心道侬老卵都不稀得,还不如给我。 按第十二遍的时候,终于有人大发善心为他开门。林铭泽穿了鞋套走进堂厅,发现李承袂居然也在家。 前院没看到佣人,林铭泽怀疑开门的就是他以前的小姨夫。以前的叫法暂且不论,林铭泽今天记着林照迎的嘱咐,想着卖乖,张口就说了句“哥哥好”。 男人坐在堂厅沙发,正在擦手,闻言脸色立刻黑了。 李承袂发现他很讨厌听到林照迎的侄子叫他哥,各种意义上的。 裴音没听到这段短暂的交流。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穿了条到大腿的牛仔吊带裙,头发挽成个松松的丸子,绕着它夹了几只金蝴蝶发卡。 少女白得晃眼,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像emoji里那朵下雨的云。 林铭泽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 他其实有注意到裴音膝盖透着一种久压的粉,但说到底林铭泽也才十七八岁,对很多事情只是有种雄性本能的敏锐,并未真实觉得有什么异样。 李承袂带来的压迫感远胜于舅舅,林铭泽寻思着我上头可还有小姨呢,这要叫什么才两边不得罪? 他性格没那么硬,立刻就跟李承袂道歉,说自己上次见他还是半月前那次在世湖的晚宴,和裴音关系又近,听她叫惯了,一时改不过口云云。 李承袂的手看起来其实很干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又认真擦了一遍,这才起身淡淡道:“嗯,你们聊吧,我正好要走。” 裴音走过来,眼神自李承袂掌心移到他身上,待哥哥将从她身边走过时,才期期艾艾跟上去,像是还要说什么。 兄妹交流,林铭泽作为客人,自然礼貌留出空间。 但这不影响他看。 林铭泽于是发现裴音看上去似乎有些虚弱,明明脸色不错,可偏偏动作间看起来有些疲软。就那么两步,还趔趄了一下。 李承袂长辈一般地把妹妹扶住,细细的胳膊像是轻而易举就被掐在手里。 他语气听起来有些重,声音倒放得很低:“刚说让你没力气就少走,不疼?” 裴音叫了声哥,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铭泽就见李承袂看了眼自己,他正觉得莫名,就听李承袂道:“很晚,你记得上药。” “我不会……” 李承袂明显耐心有限,松开扶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开口:“刚才那样,跟我说不会?” 后面他还说了句什么,但林铭泽没听清,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堂厅与后厅那儿的隔断上。 摆件精巧,透着低调的昂贵。而在那些摆件与现代隔断镂空屏后面,林铭泽看到了一盆芍药,枝干还未修剪,泡水乱糟糟长着。 花球新鲜得像小桃子,颜色浅丽,气味也淡,和室内室外的风格完全不同。 这个季节的芍药很难找了,下周正式入冬,学校里最爱漂亮的女孩子也开始在校服里穿裤袜。而裴音家的芍药却好像还停留在四月,明显是李承袂给妹妹订回来的。 订这个做什么? 在林铭泽因为好奇努力辨认那盆芍药的品种时,李承袂把妹妹不着痕迹拉近了些。 他的目光从林照迎那个外甥缓缓移到自己小妹妹的脸上。 “节制点吧,裴金金。” 他垂眼看着裴音,平静一如往日,语气稍有缓和:“少量多次不是哪儿都能用的。” 裴音红着脸直点头,不吭气。 “还有,不要带他去你的房间,”李承袂叮嘱她:“如果你不想被他看到晾在那儿的袜子的话。” 袜子,含蓄指代那双于前夜被忘在李承袂房间露台的网袜。 两个小时以前,李承袂曾拿着它问她:“我帮你收下来了——但是这里,怎么破了?” 裴音眼睫颤动,小声道:“洗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 李承袂递给她,敷衍地拍了拍她的头:“拿不定就交给杨桃,买点儿质量好的,这里弄破像什么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 他突兀顿住,盯着裴音的眼睛:“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吗?” 这本算比较慢热的 *:≡( ε:)等真do也就快完结了 目前的大纲是85岁擦了个边,金金19岁回春喜过年时才真do 第0022章22 金蝴蝶 李承袂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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