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式感？ 被顾城章不留情面的训斥，其中一个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顾董，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她是销售部经理，气呼呼的说道：“上个月的情人节销售火爆，是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功劳？” “现在销售惨淡是因为什么，你心里也清楚怎么回事。”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顿时引起了共鸣，大家都不满的看着顾城章。 抛开外行指导内行不谈，为了这次的女神节大促销，她们可没少卖力气。 说服之前已经停止合作的明星和网红，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口舌。 官方直播间内，带货的小姐姐嗓子都喊冒烟了。 可是订单量不足去年同期的百分之十，这能怪销售吗？ 先是产品质量暴雷，引发舆论危机。 之后陈董被警方带走，涉嫌拐骗儿童和教唆杀人未遂。 知道外界现在对雨婷集团的风评有多差么？ 直播间里阴阳怪气和骂人的弹幕，根本就没眼看。 好几个主播小姐姐下播之后都委屈的哭了呢。 顾城章眼见引起了公愤，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 “抱歉，我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希望你们别介意。”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叹息道：“但是你们要明白，现在陈董不在，我还有太多别的事情要处理，根本忙不过来，雨婷集团就指望你们了，可是你们……我这不也是因为太着急了？” 其实顾城章也意识到自己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偏偏就是控制不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先是苦心布局二十多年的阴谋被戳破，连累了陆铭的死，陈雨婷已经对他有所不满。 之后身为盟友的雨婷集团遭遇重创，损失高达三十多亿。 本来就元气大伤，陈雨婷这个掌舵人又被警察带走了。 现在偌大的雨婷集团风雨飘摇，他临危受命接手这个烂摊子，怎么可能不焦头烂额？ 当然最关键的是锦绣集团也面临重大危机，几乎涉及到的各个领域都在被陆氏集团死命打压，当真是苦不堪言。 他现在急需落实海城的潮汐发电项目，这样才能提振投资者和股民信心，从而扭转股价接连受挫的颓势。 偏偏白帝集团的董事长明明答应好了合作共赢，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直拖着不见面，都快把人急死了。 “你再怎么着急，也不能拿我们撒气啊！” 销售部经理却不买账，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摘下脖子上的工牌扔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好意思了顾董，真不是我不愿意和雨婷集团共患难，实在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所以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别人怕得罪了顾城章寸步难行，但是她真无所谓。 之前雨婷集团深陷产品质量危机的时候，就有不少化妆品公司来挖墙角。 其中合资品牌有好几个，非常看好她的能力。 她是念及陈雨婷这些年对自己还算不错的份上，再加上工作这么多年了，对公司也有感情，这才没有马上跳槽，想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好像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至于会不会被顾城章报复，他能量再大，也没法干涉国外的资本吧？ 说完之后，她深深看了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径直转身离开。 有销售经理带头，另外那些人面面相觑，绝大多数都不约而同的也摘下了工牌。 “抱歉，我也没办法继续留在雨婷集团了。” “我也是。” “还有我……”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原本还在办公室里站着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这让顾城章脸色非常难看。 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离开。 顾城章看着仅剩下的几个人，有些烦躁的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 等办公室里没了外人，顾城章的秘书试探着开口道：“顾董，我要不要找猎头公司，马上招人进来？” 她是顾城章的绝对心腹，也是极少数知道这个男人和陈雨婷关系的人之一。 在女秘书看来，陈雨婷对顾董用情至深，现在就算雨婷集团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甚至关系到生死存亡，也不该被放弃才对。 “不用了。” 顾城章苦笑着说道：“以雨婷集团现在的境况，但凡有点本事的人，谁愿意来这个破地方？” “与其白费力气，倒不如破罐子破摔。” “这样吧，你考察一下，空缺的位置由下面的人补上。” “销售方面顺其自然，另外为了节省开支，还是裁掉一些人吧。” “我这么做，想来雨婷也会理解我的。” 顾城章知道自己很不负责，传到陈雨婷耳朵里，那个女人肯定会生气。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雨婷集团真是神仙难救，不破产清算已经是极限，他也不想浪费太多精力在这里了。 女秘书本来还想劝说两句，可是看到顾城章心意已决的样子，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行了，我就把这里交给你了。” 顾城章可不知道女秘书在和陈雨婷共情，也在替那个女人感到不值，他拍拍屁股就离开了雨婷集团。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城市的看守所内，面对姜宇连日来的审讯，加上已经被掌握了完整的犯罪证据链条，陈雨婷终于精神崩溃了。 除了没出卖顾城章，她什么都招了。 …… …… 第344章 不想回忆的痛处 倾妍娱乐江城分公司庆典刚刚完毕，陆寒就接到了姜宇的电话。 “陆少。” 姜警官的语气中除了疲惫之外，还带着丝丝的兴奋，说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陈雨婷什么都撂了。” “撂了”是他们口头上的习惯性表述，意思是指犯嫌疑人招供了。 刚整理完相关口供，姜宇就来通知陆寒。 当然这不算违规，陆寒可是当年的受害者，有权知晓办案进程。 陆寒轻声问道：“她有没有把顾城章供出来？” “没有。” 姜宇回答道：“陈雨婷说没有同谋，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没把顾城章牵扯到这个案件里，那就不算什么好消息。 不过陆寒也知道姜宇尽力了，真诚道：“姜警官，你辛苦了。” “辛苦倒是谈不上。” 姜宇略微犹豫，说道：“陆少，你看这事……能不能暂时到此为止？” 他的意思是结案，因为舆论压力太大了，江城警方目前正处于风口浪尖，广大网民都在等结果。 当然这也是局领导的想法，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让身为具体办案人员的姜宇出面最合适。 “可以。” 陆寒没难为姜宇，陈雨婷是不可能把顾城章供出来的，为了对方所谓的计划，心甘情愿给别的男人生孩子，这可是真爱。 再者雨婷集团深陷泥沼，这是她毕生心血，还指望顾城章帮忙起死回生，当然要守口如瓶。 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证据，再说事情又过去了二十多年，空口白牙就让警方补充侦查，这不现实。 “呼……” 姜宇长出一口气，陆少还是很好说话的嘛，低沉道：“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会持续关注的，如果陈雨婷想起来了什么，就算上面有压力，我也会尽全力调查清楚。” “谢谢。” 陆寒笑着说道：“改天请你吃饭。” 其实他能感觉到姜宇有刻意讨好自己的意思，但是真不排斥和这种人交朋友。 挂断电话，陆寒回到老登的身边，把陈雨婷认罪却死保顾城章的事情说了一遍。 “哼，还真是痴情！” 陆振笙满脸鄙夷，不过他和儿子一样，对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陆寒想了想，说道：“姜宇也不知道警方通报具体什么时间贴出来，只说应该快了，咱们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所谓的准备就是在网上带节奏，毕竟追诉期已经过了，需要通过舆论来引起最高检重视，从而同意追诉。 这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有这样子才有可能，不然陈雨婷就会逃脱法律制裁。 “放心吧。” 陆振笙阴沉道：“我早就安排好人了。” 陆寒点点头，看着父亲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知道这是最近耗费心神对锦绣集团穷追猛打的缘故，忍不住关心道：“爸，你最近也要多注意休息，别让自己太累着。”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陆振笙笑了笑，嘴上什么都不说，其实他现在也很难。 之前陆寒和苏青璃拿下豪德时代合作项目的时候，陆氏集团同样拿下了一个总投资150亿元的大项目，主要生产碳化硅。 这是第三代半导体材料，应用非常广泛，业内有“得碳化硅者得天下”的说法。 只要能建设达产，陆氏集团可不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么简单，所以不管怎么和锦绣集团拼杀的你死我活，这个项目的资金必须要保障。 陆振笙在心里粗略算了算，除了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能动用的150亿资金之外，剩余的现金流只有60亿左右。 相较于陆氏集团的庞大规模，已经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不过实体资产有很多，可以向银行贷款，再加上两个儿媳妇还有80亿左右的现金流，总体来说腰杆子还是很硬的。 当然了，陆振笙不会轻易向沈洛妍和苏青璃张嘴，那多不好意思。 …… …… 晚上7点，富斯顿酒店最豪华的宴会厅。 倾妍娱乐分公司的开业庆典非常隆重，晚宴也必不可少。 不过相较于宾客都穿着高定西装和华丽晚礼服，一身长衣长裤的沈洛妍就显得格格不入。 “妍妹妹，其实你不用这样折磨自己。” 站在沈洛妍身旁的苏青璃幽幽叹息一声，说道：“你颜值和身材那么好，不穿好看的衣服真是可惜。” 她知道这个女人的病娇心理，这么多年总是用这种方式赎罪，把自己归纳为陆寒的所有物，以前是自欺欺人，然而现在回到了心爱的男人身边，真没有这样的必要了。 “习惯了。” 沈洛妍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女为悦己者容，最美的一面只展示给陆寒就可以了，根本不在乎别人私下里怎么议论自己。 “你啊你啊……” 苏青璃有些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心病都能找到心药医治，其实不只是沈洛妍至今都觉得对不起陆寒，楚若烟同样如此。 此时她刚刚踏入宴会厅的大门，身旁跟着好闺蜜梁思露。 楚若烟也不想迟到的，她顺路去接梁思露，没想到遇上严重堵车。 有个十字路口发生车祸，虽然只是普通的剐蹭而已，却堵塞了好几条街。 “还好，没来的太晚。” 一身月白色晚礼服的楚若烟看了看手表，总算松口气。 目光望向前方，陆寒和三个好姐妹都已经到了，旁边还有准公公陆振笙在和市领导相谈甚欢。 当然以她尴尬的身份，至少在这种公开场合，是没法堂而皇之的凑上去的。 所以她就拉着梁思露走向角落的地方。 也就是楚若烟刚从侍者那里端起红酒杯的时候，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讽刺的声音。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茗雪游戏的楚总么？”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看向楚若烟的眼神中丝毫不掩饰鄙夷，讥笑道：“听说你之前是陆少的女朋友，不如和我们说说呗，你是怎么眼盲心瞎甩了他的？” 一句话，直接戳到了楚若烟最不想回忆的痛处。 …… …… 第345章 姐妹同心 今天的晚宴可谓是名流荟萃，除了政府官员之外，有资格被邀请的可都是身家亿元起步。 所以当有些人注意到楚若烟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都露出了不爽的神色。 区区一个资产两千多万的小游戏公司总裁，怎么有脸来这里的？ 怕不是为了蹭热度找存在感，自己偷偷进来的吧？ 而越是上流社会，等级和圈子就越是森严。 开口说话的叫刘艳艳，也是一家游戏公司的女总裁。 但是不同于楚若烟的小打小闹，她旗下正在运营的两款游戏非常火爆，只去年的流水就有好几亿。 刘艳艳之所以冷嘲热讽，除了打心眼里瞧不起楚若烟之外，还因为去年投入市场的新游戏遭遇滑铁卢，偏偏茗雪游戏同时期投放市场的游戏大获成功，甚至还被某个知名游戏论坛拿出来对比。 刘艳艳知道这事的时候，连鼻子都气歪了。 茗雪游戏算个什么狗屁东西，也配和自己的游戏公司相提并论？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她早就想找晦气了。 其实上午参加倾妍娱乐江城分公司开业庆典的时候，刘艳艳就注意到了楚若烟。 可惜座位都是固定的，散场的时候想过去找茬，早就没了这个女人的踪迹。 没想到晚宴还敢来，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刘艳艳身边也站了好几个人，不过看着楚若烟的眼神中满是戏谑。 他们多少也都听说过楚若烟和陆寒的事，为了所谓的白月光竟然错过了陆少这样的金龟婿，彻头彻尾的傻缺。 “我靠，你这人有病吧？” 楚若烟还没说话，梁思露不高兴了，回怼道：“别管我们家若烟和陆少是怎么回事，至少两人在一起过。” “怎么着，你没攀上陆少的高枝，觉得心里不平衡？” “拜托，就你那整容失败的脸，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陆少能看上你才是真眼盲心瞎了好吗？” 这样说着，梁思露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楚若烟，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其实梁思露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比不上刘艳艳，但是这并不妨碍好闺蜜讲义气。 再说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可是对楚若烟回到陆寒身边的事情心知肚明。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更何况现在的楚若烟也算是陆寒的女人了，在这种公开场合受辱，堂堂陆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你又是哪个贱人！” 刘艳艳的声音蓦然尖锐，梁思露可能是无心之语，但自己整容失败却是事实，身为一个天生爱美的女人，无疑也被戳到了最不愿意被提及的痛处。 啪！ 回应刘艳艳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若烟。 “我和陆寒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楚若烟冷着脸，如果换成别的场合，她被找茬可能会选择默默忍受，但自己现在可是陆振笙的准儿媳了，自己被羞辱倒是不要紧，连个屁都不敢放，准公公也好，陆寒和好姐妹们也罢，都在不远处看着呢。 丢不起这个人！ “你敢打我？” 刘艳艳捂着自己的脸，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紧接着就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触及到周围人异样的视线，她顿时怒不可遏。 然而就在刘艳艳要还手的时候，沈洛妍和苏青璃已经走了过来。 两人早就注意到楚若烟了，也提前通过姐妹群知道了为什么会迟到，却没想到刚来就和别人发生了争执。 “住手。” 沈洛妍声音不大，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一时之间，原本热闹的宴会厅顿时落针可闻。 “沈总，你可算来了。” 刘艳艳指着楚若烟，恶人先告状道：“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被邀请，她们是偷偷跑进来的，我想替你赶出去，谁知道竟然出手打我！” “是这样吗？” 沈洛妍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艳艳，既然接纳了楚若烟的存在，别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就算现在是好姐妹的错，她也会帮亲不帮理。 刘艳艳有些心虚，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沈总，请你相信我……” “行了。” 沈洛妍打断刘艳艳的废话，目光转向了楚若烟，声音柔和道：“你没事吧，手有没有打疼？” 她话音落下，不只是刘艳艳呆立当场，周围看好戏的人也懵逼了。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看样子，沈洛妍好像和楚若烟的关系非常不错？ 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大家就觉得荒谬。 一个是身家百亿，另一个名不见经传，楚若烟给沈洛妍提鞋都不配好吗？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楚若烟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而这个时候，更让众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楚若烟可是我和沈洛妍亲自邀请来的。” 苏青璃拉住了楚若烟的手，身为正宫娘娘，她当然要为好姐妹出头，冷笑道：“而且我知道她的脾气，绝不可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如果说刚才沈洛妍给楚若烟撑腰还能解释一下，双方可能存在什么合作关系也说不定，那苏青璃大庭广众之下站楚若烟这边，就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了。 众人面面相觑，耳朵没听错吧，苏青璃身为陆寒的现女友，却帮自己男人的前女友说话？ 而楚若烟已经红了眼圈，有给两位姐姐添乱的愧疚，也有心里满满的感动。 不过梁思露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好闺蜜可是知三当三，好在结果还算不错，看起来挺被照顾的。 这也是熬出头了吧！ “喂喂，能听见我说话么？” 宴会厅里忽然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声音，里面夹杂着丝毫不掩饰的冷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雪已经拿着话筒站在了舞台上。 这位陆振笙的掌上明珠毫不客气道：“那个谁……叫刘艳艳是吧，这里不欢迎你，可以滚出去了。” 虽然陆雪不是这场宴会的东道主，但是谁也不敢质疑她有没有下逐客令的权利。 刘艳艳顿时脸色惨白。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自己不过就是欺负了一下“低贱”的楚若烟而已，怎么就得罪江城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了呢？ …… …… 第346章 不能说的秘密 刘艳艳身家十几亿，但是在苏青璃、沈洛妍和陆雪这三个女人面前，她屁都不是。 被陆氏集团长公主下逐客令，虽然脸上挂不住，却也只能狼狈的离开。 “各位，不好意思啊。” 身为东道主的沈洛妍高声说道：“刚才发生了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希望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 众人事不关己的笑笑，不过再次望向楚若烟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尤其是刚才站在刘艳艳身边的那几个人，此刻真是心有余悸，还好好在没跟着一起针对楚若烟，不然也要落荒而逃。 “你刚才做的很好。” 苏青璃对楚若烟打人的行为表示赞许。 在“家里”卑微是一回事，可到了外面，该重拳出击的时候就绝不能软弱。 “我们等会再过来找你。” 沈洛妍深深看了楚若烟一眼，说完牵着苏青璃的手离开。 两人刚才可是和官方领导话说到一半过来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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