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骄傲地抬着头,与初酒擦肩而过。 之前所有的压抑,都变成一口恶气,缓缓地倾泻出来。 初酒比她厉害又怎么样? 也就是做一辈子村姑的命罢了。 看着程秋离去的身影,初酒啧啧地摸了摸下巴。她把度笙拉到一边,笑的有些贼兮兮地问道: “怎么样,这次一折腾,三皇子还有战斗力不?” 度笙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些人,不仅把三皇子带走着。还把被初酒砍了,半死不活的壮汉,全部带走了。 “三皇子伤的重,估计就算好了,想要活的久,日后也不能太辛苦。”度笙慢慢分析道。 “还有那些被带走的壮汉。”度笙冷笑:“只要三皇子不傻,定然会去找,到底是谁对他下的黑手。想必很轻易,就会找到七皇子的头上。” “到时候,三皇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两方咬起来,皇上虽然因为旧事,对太子有些不满,可暂且找不到合适的人,太子应该能安全下来。” …… 度笙突然转身,握住了初酒的手。 “还好有你发现齐长轩藏身的地方,又想出了,那样一个主意。”他笑道:“不然皇子之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平息。” 初酒似乎并没有注意,自己的手落在何处。 她关心着另一个问题: “你说好了,要带我去京都立足,可不能食言。” 之前她对去京都,只是略有些心动。 但刚才,她已经听到,程秋对齐长轩提出的要求。 程秋要去,那她必须赶过去,坚决阻止程秋任何的蹦跶。 度笙的眸中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他最终慢慢点头,道了一声:“好。” 一场闹剧后,村中人到第二日,才赶出门。 孙老婆子之前对安春花和程秋,格外纵容,这次却板着脸,狠狠教训一顿,脸手中的拐杖,都毫不留情地往程秋的身上抽去: “你个死丫头,本来就是程家的人。” “我舍不得你母亲,才留娘家给她住,连带着你也一起养了,结果你竟然想给我,惹出那么大的祸事来。” “你要找死,你自己找条河跳下去,不要连累我们大家。” 程秋跪在地上,眼神发直,毫无悔过之意。 初酒看的啧啧的。 她知道程秋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自己能摆脱这个家了。 似乎是感受到初酒戏谑的目光。 程秋回过头来,眼神依旧发冷: “初酒,你现在别得意,总有你哭的时候。” 初酒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惜的是,天越发冷了,山上的动物都少了,似乎在冬眠,这让初酒也没办法凭空变出肉来。 不过好在她手中有钱,时不时地去镇子上,带一家人改善伙食。 日子,只能说勉强还过的下去。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是发生了一件,让村里人八卦许久的事情。 度笙一家搬走了。 他们走的很突然,就像当初,突然地出现在村口一样。 度家除了书,也没什么别的家当。 唯一的牛车,他们没带走,反而是转交给安怀兴。 度笙说的是帮忙照顾。 可毕竟是一头牛呢,就算是搬家,也不至于让一个,普通的邻居来帮忙吧。 安怀兴老实人一个,接过牛的时候,来不及多想,就哆哆嗦嗦地表示感谢。 等人都走了,一家三口老实人。 听着村中的风言风语,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该不会是因为初酒吧? 初酒会在山上打猎,偶尔用猎物,去镇子上换钱的事情,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刚开始也有人,对初酒打猎有质疑。但只要跟着初酒,去山上两次,所有的疑问都会消除。 尼玛。 像初酒那么离谱的身手。 打不到猎物,那才叫不正常。 至于初酒每次去镇上的牛车,大家都知道,是从度家借的。度家不近人情,谁也不借,偏偏只借初酒一个。 以前的时候大家没多想。 现在,越想越觉得。 肯定是度笙这小子有问题。 等安怀兴和张清反应过来之后。 他们找了个理由,把安上进支开,准备郑重地和初酒谈话: “你和度家那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单把牛车,留给我们家了?” 初酒看着熟悉的牛车,笑的满脸天真: “搬家牛车带不走,牛又不会自己照顾自己,那就只好先借出去。” 安怀兴明显是不信的:“还能这么简单?” “不然呢?”初酒理直气壮:“他和村子里其他人,连话都不说。只有和我,偶尔说几句话,相对熟一点,不留给我家照顾,还能留给谁?” 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安怀兴连质疑的语气,都开始变缓慢了:“真的是这样?” 初酒用力点头,反问:“不然呢?” 第152章 种田文中穿越女(19) 如果是其他人,未必会信,初酒这么低级的忽悠。 但眼下,安怀兴一家子。 除了初酒之外,都是纯纯的老实人。 在初酒连着两个,‘不然呢’的反问下。 安怀兴已经完全地接受,度家确实是因为带不走牛车,又没有认识的人,处置起来有些麻烦,才不得不找,稍微熟悉点的他们代养。 至于初酒本人对这个问题怎么看的。 她……根本没任何想法。 不过是一头牛。 这在村里人眼中,是滔天的资产。 可初酒知道,度笙如今是太子的谋士,说不定还是心腹的那种。他日太子一朝登基,少不得要给他加官进爵。 对他来说,成千上万两的金银,都唾手可得。 区区牛车,能算什么? 这几日,初酒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程秋整个人又激动又忐忑。 齐长轩离开,已经有几天时间了。 他怎么,还不来找她?程秋急的不行。 对于这个问题,初酒还是略知一二的。 度笙最近有事情在忙,他没有过来。不过他竟然差遣了别人,给她带了一次口信。 大概的意思是,齐长轩本就受伤,后面又得了风寒,人还没好,伤口又崩开,几经折腾,幸亏他正好年轻,所以才能活命,也不至于留太严重的后遗症。 但身子骨,算是彻底被掏空,整个人都虚了下来。 他要是现在去争皇位。 估计会累死在争皇位的半途中。 初酒心中想着,齐长轩人生中遭遇这么大的打击。从有望成为皇上,变成半个废人。 是个人,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要这个时候,还能想到程秋,那也是离谱。 初酒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程秋的态度,从趾高气扬,变得有些惶恐起来。 程秋发呆和失神的时间,很明显地变长。 她时不时地露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整个人都焦虑的不行。 初酒自然是理解,程秋的焦虑从何而来。 某次,程秋去端饭,差点就给碗打翻在地上,初酒笑盈盈地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似笑非笑朝她看了两眼。 如果是以前,被初酒这样一看,程秋定然要恼怒。 但现在心中怀着心事,程秋只将翻了的碗捡起来,发现没有摔碎后,松了口气。 可旋即,她的内心又浮现出无限的凄凉。 不过是一个碗。 都要让她担惊受怕。 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程秋恨恨地别过头,不去理会初酒。初酒站在她面前,状若无意般说起:“哎呀,还在想你的公子?” 被人戳中心事,程秋猛然回头,看到初酒精致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可惜他就这么走了。”初酒用着最幸灾乐祸不过的眼神,说着无比感慨的话: “你说你这么努力,万一他把你给忘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初酒的声音,一声一声地落入程秋的耳中。 程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初酒还在微笑着,绘声绘色地描述,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一切: “上次动静那么大,谁都知道,你家里藏了个男人,还差点给村子带来祸事。” “他要不来接你走,以后也没人敢娶你。” …… 程秋终于忍不住,声嘶力竭,表情扭曲地吼道: “安初酒,闭上你的嘴。” 她逼近初酒,眼眸瞪的很大,呼吸粗而急促,仿若即将要发疯一般:“嫁给他们?那些村野之人,我就算一辈子不成亲,都不可能嫁给他们。” 她的脸上带着无法被理解的深深绝望。 仰天大笑起来。 “你根本不懂,我和你,完全不一样。” “像你这样普通的女孩,一辈子的目标,也就是找个人嫁了。”程秋的眼神发直,模样看过去,有几分可怖: “我是不同的,我有更远大的目标。” 程秋声音发颤。 她根本没有办法,准确描述出,自己的骄傲。 可她身为二十一世纪来的新兴女性,怎么可能,一辈子困在这种乡野之地,做一个村姑? “有什么区别?”面对程秋这番激动的言语,初酒几乎冷漠到极致。 她走到程秋身边,冷声道: “你自以为了不起,自以为和别人不一样,看不起这些,乡野的人。” “但他们都凭着自己本事,踏踏实实生活。”初酒抬起头来,目光向远处飘去,四处皆是劳作的人。 等她再回过头时,看向程秋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不过是会抢我的空间。” “以及,想嫁一个更好的男人罢了。” 被人这样无情地揭穿,程秋的脸上,短暂地浮现出一抹羞恼来,旋即被深深的怒意所取代,她尖着嗓子
相关推荐:
天下男修皆炉鼎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凄子开发日志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突然暧昧到太后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醉情计(第二、三卷)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