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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推文> 《失控》作者:蔚竹 > 第7章

第7章

用亵衣袖宝贝地擦拭过,塞回绣枕底下。 大清早一顿闹腾。 她头发蓬乱,满脸煞气。 活像只被激怒的小猫,随时要亮出爪儿挠人。 李崇润觉得有趣。 对女人,他喜欢绝对的掌控。 从身到心。 最好似溺水的浮萍,绝望地攀住他。 还要美丽。 勾魂摄魄的美,妖艳婀娜的美,绝不能有一丝寡淡。 最重要的,要危险有攻击性。 这样玩起来才会更过瘾,更有征服感。 没有比缨徽更契合的了。 简直像是女娲专为他捏出来的。 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还是从兄长那里偷来的,格外有趣味。 甚至可以说,是他刀尖上游走的人生里唯一的乐趣了。 李崇润看她愈加柔情。 试探着伸出手摸她,“不许咬我。” 将竖起的尖刺摸软。 就可以任意施为了。 田庄像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没有繁杂的庶务,没有隐蔽的耳目。 岁月静好,尘世无忧。 李崇润一下子闲下来。 终日和缨徽躲在寝阁里腻歪。 像真正的夫妻。 耳鬓厮磨,彻夜缠绵。 缨徽像是被他拽入了万丈深渊。 逆着疾风下坠,耳边呼啸,头晕目眩。 再无暇更没有力气去思索其它。 李崇润要缨徽装病。 田庄短暂的热闹过几天。 大都督、沈太夫人、陈大娘子陆续遣人来看。 李崇润买通了郎中,将病症说得格外凶险。 他们见缨徽痊愈无望,也就渐渐怠慢了。 缨徽躲在田庄里逍遥了几日。 又闲闷,非要出去玩。 李崇润不许:“幽州城里涌入许多从定州、檀州来的人,不乏亡命之徒,你万不可涉险。” 缨徽气道:“别人家的姑娘都照常出门,莫非只有我是纸糊的。” “你是都督府的人,自然与旁人不同。” 李崇润和缓了语调:“你喜欢什么,我让人出去买回来给你,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就是。” 缨徽扑上去呲牙:“你那是陪我玩吗?你那分明是玩我!” 李崇润笑不可遏。 躲开缨徽亮出来的利齿,告饶:“阿姐也心疼心疼我,瞧瞧我身上让你咬的。” 两人闹腾了一阵儿。 缨徽力气耗尽。 软绵绵靠在李崇润身上,娇嗔:“七郎,我真是闷得慌,你若爱我,就放我出去喘口气,我什么都听你的。” 李崇润爱怜地亲亲她。 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瞳眸冰晶般闪亮。 可怜巴巴凝着他,真是让他的心都快化了。 “不然……你装扮一下,戴上幂离。” 李崇润摁下急欲去翻箱倒柜找衣裳的缨徽,低声问:“都听我的?” 想起什么,彤霞飞上脸颊。 缨徽又想咬他,扑上去时却改了主意。 舔舐他的耳垂,娇滴滴地埋怨:“七郎,你坏极了。” 李崇润抱住她。 温香软玉,舍不得撒开手。 他想,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缨徽胡旋舞跳得极好。 李崇润给她置办了一橱柜的舞裙,藏在庄子里。 缨徽精挑细选出一身红裙。 妆花缎的窄袖舞裙。 舞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浮凸的身段。 露出小半截藕臂和肚皮,裙边和袖边缀着碎金、珍珠、绿松石做的流苏。 每走一步,叮叮当当,摇曳生姿。 缨徽精心搭配了惊鹄髻。 李崇润只看了一眼,就说:“不行。” 缨徽正对铜镜戴金臂钏。 各种宝石钗环,回头叉腰怒问:“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换件素净的衣裳去。” 虽然这样说,李崇润却忍不住将目光流连于她细白的胳膊、纤腰、双足……喉咙轻轻滚动。 缨徽眯眼:“我不喜欢素净的,我要艳丽的。” 李崇润道:“艳丽的好看……” 他将她拉入怀中,神色专注偏执:“只有我能看。” 怀中的女人仍旧抵抗,李崇润干脆把舞裙毁了。 珠宝散落一地。 碎石流金,滴滴答答。 日暮时才消停。 缨徽不得不换了一身雪色罗襦。 绾素髻,戴幂离。 层层叠叠的纱垂下来,掩去面容。 她气呼呼的。 上了马车也不跟李崇润说话。 头摆向一边。 像只傲慢的、炸毛的小狸奴。 李崇润忍住笑,去拉她的手。 温柔哄劝:“不是我不讲情理,只是你生得这般显眼,万一被人认出来,岂不麻烦?” 缨徽泄了气,一路上都不再说话。 大周力行宵禁。 但随着国朝式微,州县各自为政,政令效力大不如前。 幽州北接戎疆,茶马互市盛行。 历任都督为了贸易繁荣,一步步放宽宵禁。 到李寻舟彻底废除宵禁。 长街迢迢,灯火如昼,人烟鼎沸。 李崇润召了护卫裴九思来。 两人一左一右,紧跟着缨徽,生怕有个差池。 “中郎将。”有官吏认出李崇润。 李崇润不得不停下寒暄。 缨徽却不管他,蹦蹦跳跳往人群里挤。 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李崇润没由来的心里一慌,眼神示意裴九思去追。 第6章 “遇见旧情人了?” 幽州的春夜凉风飕飕,掀起了缨徽的罗襦。 她顺着点点烛火往前走。 一座重檐歇山楼,四面轩窗大开。 人影憧憧,杯盏交叠碰撞,嬉笑不绝。 是幽州最有名的花楼,晏楼。 这楼里嘈杂至极,隐约有筝乐飘出来。 悲凉悠扬,似孤雁悲泣。 缨徽怔住。 “姑娘。”裴九思追来,欲带她离去。 却有官兵涌入晏楼。 楼内尖声四起。 一片纷乱中,一个男子匆匆奔出。 他头戴女子的幂离。 经过缨徽身侧,夜风拂起半边纱,露出俊秀的脸庞。 缨徽似被箭击中,当即就要去追他。 却被裴九思紧紧拉住。 他压低声音:“姑娘,莫动,这里很危险。” 他一壁拉着缨徽,一壁躬身揖礼:“四郎君。” 李崇游负袖阔步从晏楼里走出来。 他仍旧挂着温文闲逸的笑。 问为首的检校尉:“这是做什么?” 检校尉是李崇清的心腹。 潦草施过礼,道:“奉都督之令,前来捉拿乱党。” “哦?这等风花雪月之地竟也会有乱党吗?” 李崇游漫然问道。 检校尉向前一步。 道:“定州事变,檀侯下令务必将谢氏余党捉拿归案,都督重任在肩,四郎君若知道贼子去向,请千万告知属下。” 李崇游莞尔:“我不过一个庸人,怎能知道这种天机。也是我今日贪杯、流连花楼得不当,可别误了你的事才好。” 检校尉低首:“四郎君折煞下官了。” 话音刚落,李崇游拔高了声调:“七弟也来了,今日可真是热闹,你莫不是也是为这晏楼里的头牌娘子幺娘的琵琶而来?” 李崇润寻缨徽而来。 本不欲牵扯进事端,潦草唤了句“四哥”。 拉起缨徽的手就要走。 缨徽仍旧丝纱遮面。 众人只能看见那绿云绕绕。 以及罗襦包裹的窈窕身姿,云袖下的凝脂细腕。 叫李崇润擒住,被迫依偎在他怀里。 不尽旖旎。 这等暧昧场景。 再顺着李崇游的话往下想,众人当缨徽只是寻常花娘。 李崇润按下缨徽的挣扎。 一路快行,将她塞进马车里。 吩咐裴九思:“将护卫都召回来,今夜这条街里不能有咱们的人。” 边吩咐,边将从马车里探出头的缨徽再摁回去。 缨徽心乱如麻。 今夜之景走马灯似的从眼前撩过。 唯有那张脸刀凿斧刻般镌入心里。 阿兄。 虽然数年未见。 可她就是无比肯定。 那就是阿兄。 那面容无数回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怎可能认错? 那检校尉怎么说的来着——“定州事变,檀侯下令务必将谢氏余党捉拿归案。” 定州果然是出事了。 她再度想要跳下马车,被李崇润推搡回去。 他捏住她的肩胛,罕见地对她动了怒,厉喝:“要干什么?” 缨徽像只被激怒的狸奴,不语,只是一昧撕扯挣脱。 奈何两人力气悬殊,被压制得狠狠的。 终于力竭,歪倒在马车里呼呼喘着粗气。 两人厮打时,马车仍旧缓缓驶行。 裴九思这些人跟在李崇润身边数年。 见惯风浪,格外沉稳,只当没听见。 缨徽突然被一种绝望的情绪笼罩住。 她好像是离阿兄出现过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这样一走,会不会就像四年前。 从此天涯,再也见不到。 不对,今日场景甚至比当年更糟。 阿兄好像就是检校尉口中的乱党。 他正身陷险境,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她眉宇紧蹙。 李崇润紧攥着缨徽的一只腕,冷眼看她。 那张素来虚假凉薄的美丽面庞上竟然出现了无比真实的痛苦。 让他没由来的有种不祥预感。 偏要用戏谑来遮掩:“怎么了?突然疯成这样。遇见旧情人了?” 缨徽抬起头,再对上那双自己曾经喜欢的眼睛。 陡觉寡味。 想起若不是他拦着,也许自己已经追上了阿兄。 不由愤恨。 心中生出些恶劣,眉眼弯弯迎向他,笑问:“是又如何?” “那能如何。” 李崇润把玩着她如玉琢成的细腕,慢条斯理地说:“我只能捉住这奸夫,把他剥皮抽骨了。” 缨徽弓起身。 凑到他耳边,笑靥如花:“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不也是奸夫吗?啊!” 李崇润陡然用力,扣紧她的手腕。 缨徽疼得直呲冷气。 却不肯向往常一样告饶。 只掀起眼睫,冷冷看他。 李崇润愤怒过后,很快收起力气。 抬起她的腕子仔细检查有无将她弄伤。 若是往常,缨徽少不得要靠进他怀里。 装几分可怜,讨一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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