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哥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栗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没开玩笑的话,回头我可就约局让况琛那厮出来了哈。」 我下意识攥紧匙羹,抿了口汤后扬起一个笑: 「当然是真的。」 「看到江树哥和阮橙姐这么恩爱,我也想谈恋爱了呢。」 重音落在两字上,裴江树舀汤的动作顿了顿。 而后语气柔和地对着阮橙: 「小心烫。」 我哥笑了: 「好好好。」 「女大当嫁。回去我就去约况琛。」 哐当一声,匙羹落在桌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裴江树声音低沉: 「抱歉,手滑。」 阮橙心疼地握着他的手: 「没烫着吧?」 我哥又嚎他们虐狗,说今天不该临时叫我出来吃饭,搞得我也被迫跟他一起吃狗粮。 阮橙脸红得跟雨后晚霞般。 饭吃到差不多了,阮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我哥接到电话说要去挪车。 一时间,饭桌上只剩我和裴江树。 他散漫地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眉梢微挑: 「沈栗,出息了。」 「都学会欲擒故纵那套了。」 傻子都读懂他话里的锋芒相对。 原本被压制下去的苦涩又溢满胸腔。 心脏像被一双大手攥紧,酸涩无比。 我艰难开口,勉强挤出一个笑: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裴江树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 阮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他只匆匆扔下一句: 「别瞎想。」 「回去我跟你解释。」 便抛下我起身朝阮橙迎上去了。 阮橙说导师有事找她,要回学校。 裴江树便点头表示了然,挽着她的腰准备送她回去。 阮橙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充满歉意: 「沈栗妹妹,那我们先走啦。」 我摇摇头说没事。 临走前裴江树频频回头,我只垂下眸,不与他对视。 我哥挪完车回来看着只剩我一人的饭桌,一头雾水: 「裴狗人呢?」 「说好今天他请客的,竟然逃单?」 我没有答话。 我哥也没有察觉我的异常,拎起大衣去买单。 2 红绿灯前。 我哥终于开口: 「栗子,怎么了?」 「从饭店出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强颜欢笑,顾左右而言他: 「哥,我想回家了。」 我哥一个急刹车,欣喜不已: 「你终于想回家啦?」 「太好了,我立刻就告诉爸妈。」 「再叫阿姨把你的房间好好再布置一下。」 「你有什么想要的布置都告诉我,我告诉阿姨。」 我哥一边开车,一边还在絮絮叨叨: 「对了,你想什么时候搬回来?」 「今天。会太快吗?会给你们造成麻烦吗?」 我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我哥宠溺地摸着我的头: 「傻丫头,说什么呢。」 「哪有家人回家会嫌麻烦的。」 「把心放回肚子里。」 「对了,要跟裴狗说一下吗?」 我轻轻摇摇头,「不了吧。」 「这点小事,就不打扰江树哥了。」 「免得阮橙姐误会。」 我哥点头说好,又说起要给我的房间置办哪些软装。 我扭过头,抬手飞快拭去眼角的泪。 窗外树景飞速掠过,记忆中,我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去到了裴家。 三岁那年,家门口来了个乞讨的老头。 老头吃了我妈递给他的一顿饭后,高深莫测地对我妈说: 「要想你女儿活到成年,」 「就必须送到远离父母家人的地方。」 「否则,十岁必夭。」 父母一开始不信,直到过完三岁生日后,我开始频繁生病。 最严重的那次,医院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哥灵机一动,跟我爸妈提起那老头说过的话。 我爸妈琢磨了许久,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将我送到了邻市的好友家。 也就是裴江树家里。 我就这样在裴家生活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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