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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纤细的干草,几只圆滚滚的兔子在其上走走停停,院子正中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松,老松间挂着几个巨大的鸟笼,鸟笼中都是些颜色鲜艳的小鸟。 那些鸟笼的正下方站着一个女娃娃,她穿得很是庄重,梳着双髻的脑袋上顶着三四根异常华美贵重的钗子,手中拿着一根苇草逗弄着笼子里的鸟。 她正定定望着肖南回等人,圆溜溜、黑乎乎的瞳仁里,映出的是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老身拜见家主。” 年近百岁的老妇缓缓俯身行礼,肖南回难掩震惊。 北地沈氏,天成唯一拥有自己军队的地方氏族,其家主竟是个不过七八岁的女娃娃? 那老妇行过礼后,便上前轻声说了些什么,随后退至门口处、不再言语。 “钟离公子,我们终于见面了。”女娃娃负手自庭院中缓缓走来,脚下步伐很是闲散,“先前出过几桩不大愉快的案子,因此外人进府便多了些周折。礼数不周处,还请三位多多包涵。” 这话很是周到,但从这样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来,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女童在庭院正中站定,示意他们三人落座。 肖南回注意到,那里的石桌旁有一张石椅高处一块,是以那孩子即便落座,视线也不会在他们之下。 肖南回和丁未翔面面相觑,唯有夙未面色平静。 “家主可是得罪过什么人?亦或是,做过什么得罪人的事?” 女娃娃叹息,在石桌前斟上三杯茶。 “我有个仇家,我知道了它太多秘密,它便想来杀我。我与我的族人同它斗争了许多年,仍未能完全摆脱。只是这些年它有了新的目标,暂且将我放在脑后罢了。”对方言语一顿,手下动作却未停,“公子此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家主摆阵跃原,又是所为何事?” 女娃娃终于放下手中那道具般的茶壶,面上最后一点孩子气的笑容也褪去,只剩下嘴角一丝略带算计的冷意。 “你我早在一年前便曾暗中相争过一回,如今便不必这般拐弯抹角了吧?” “家主如果愿意一开始就开门见山,自然能省下不少周折。” “上次算我棋输一着,这次却不一定了。沈家对送上门来的肥羊向来不会手软。” “听闻霍州沈氏家大业大,家主沈石安有驾风逐浪之气,如今一瞧却是有失偏颇,对请上门来的客人竟以牲畜相称。” 那沈石安并不着恼,两只小巧的肉手垫在下巴下面,歪着头看向面前的男子。 “如今是你有求于我,便是嘴上讨得些便宜,结果又有什么分别?” 男子不答,调转话头。 “家主可知,曾有织锦,名为天绶?” “不过传说中的东西,即便曾经有过,又能怎样?” 夙未没有立刻接话,他从袖中随意取出了那样东西,轻轻托在手上。 陈旧的素色带子盘踞在男子掌心,仿佛一条冬眠初醒、随时就要吐出信子来的毒蛇。 “如若这次我前来,便是要同家主谈谈这天绶的价钱,家主以为如何?” 那沈石安的神情终于变了。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一条带子而已,值不了一块铜板。” 男子将那带子绕在指尖,似乎是在细细端详。 “或许值钱的不是这带子本身,而是织带子的人留下的信息。” 沈石安神色更冷。 “那也要能读懂其中信息,才算得上有价值。” “带子在我手中,我若想去探究便花些时间,不想探究便拿来捆柴烧了也不是不可。” “你......”沈石安猛地从那石椅上站了起来,但恼怒只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比先前更甚几倍的冷硬,“凡事都有代价。要想得到些东西,便要付出些什么。不知为了这织锦中的预言,公子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所谓预言,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怎知家主所言,值得我付出怎样的代价?” 沈石安无声地笑了。 她随意招了招手,那些兔子便三三两两向她聚拢过去。她随意拎起一只放在膝上,轻轻抚弄那兔子的毛皮。 “息慎一族买卖皮毛货品的时候,喜欢先带客人看货。看货时用油布遮住整张皮毛,只留巴掌大小的洞供客人品鉴。如若喜欢,则重金买下,如若不喜,也不会知晓整张皮毛的样貌、生出些什么别的心思,对买家卖家来说都算公平。公子如若不嫌,可花上一盏茶的功夫,听我讲一个故事。” 夙未不语,那沈石安便兀自开口讲了起来。 “远古时候,神明祭祀和巫术占卜在赤州都十分盛行。其中有一种较为罕见特殊的卜问手法,是君王在逢极险极难之事或国运颠仆之时才会用到的手段。他们会举国之力搜寻两名最有声望的卜筮贞人前来,请他们分坐在两个房间中,同时占卜一件事情。如若卜辞大致相同,便合案而录,如若大有出入,便要将这件事的卦象预言各自记录下来、分别保存。此法叫做异史同贞。” “相传一百年前,涅泫王朝风雨飘摇、即将覆灭之时,曾秘密请瞿家人出山,于山水穷尽之地开坛,举行过最后一次异史同贞。当时应召前去的分别有两个家族,他们都以梦境作为预言之本,一族经纬为画、织就谶书、非其族中人不能解读,一族烧骨成文、封于器中、非机缘到时不得开启。随后,这两份预言便被当时的天家小心保管起来,避于世人视线之外。” “然而自那次预言之后不久,两个卜官出身的家族先后都遭遇了不测。夙氏兵变,维系已久的某种平衡被打破,祭祀巫术与供奉神明的传统随着涅泫古国的覆灭而陨落。烧骨的家族被神明力量蒙蔽了双眼,成为了祭坛上轮回不变的牺牲品,渐渐人丁凋敝、度日艰难。织锦的家族则因为改朝换代遭受牵连,有人密报涅泫的亡国公主曾将遗孤寄托给其族人,导致其全族上下一夜覆灭......” 肖南回的心随着对方最后的讲述而狂跳起来,她想起在来霍州的途中,夙未曾向她讲起的那场关于前朝遗患的旧案,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追问道。 “你是说裘非羽当初逃往北地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沈石安手一松,膝盖上的兔子便蹦远了。 “姑娘,油布上的洞就那么大,手若想伸到其他地方,还是等着钱货两清再说吧。” 肖南回被噎住,她望着那半大女童,突然有些汗毛倒立。或许眼前这个人绝非外表看起来的这般年幼。 代价,她说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此刻,那沈石安的目光已然落在夙未手腕之间。 “听闻高僧舍利可解百毒,是味不可多得的药引。不知公子可愿意割爱,将手上这串佛珠让与我?” 第153章 “不行!” 身旁的人还未开口,丁未翔已经急了眼。 可这两个字一出口,肖南回便知道坏事了。丁未翔护主心切,却未曾想过如此一来,对方便知晓这佛珠于他们而言是多大的筹码了。 两方对弈,最忌先透了棋路。 果不其然,那沈石面上有着一闪而过的了然,经由那女童的脸做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在下不过说笑而已。这佛珠虽说有些珍贵,但到底是个有价无市的把玩件,当真没有那么令人宝贝。又或者,这其中有什么我不了解的缘由......” 空气中有片刻的安静,随即夙未低下头去、轻轻摩挲左手上的珠串,神情中有种恰到好处的愁怨。 “不瞒家主,此物于我、确实意义非常,当真要我割舍,恐怕也是有些困难。” 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易地承认了,沈石安静静望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似乎在思索他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许久,她轻轻合上了眼睛。 “那便给公子三日时间权衡考量。今日有些倦了,就先这样吧。” 年轻公子从善如流。 “三日之后,再见家主。” 那幽灵般的老妇再次出现,蒙眼走出那院子的时候,肖南回隐约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她擦身而过。 那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是昨夜遇到的那些孩子吗?他们也是去见那沈石安的吗?沈石安养着这样一群孩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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