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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他替我回答:“是遇到的人不好。” 面对受伤的情况有很多次,但把原因归到自己身上,这已经是我多年以来的习惯。 “其实和一个抑郁症患者谈恋爱,也是一种负担。” “这么多年,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把傅瑾辞当作了情感上的救赎。” “这样的结果可能是无法避免的,但是我会好的。” 这话明明说得很理性,可陆时闻却不赞同。 他皱起好看的眉头,说道:“我可以照顾你。” 我眼睛有些发直,摇了摇头:“以前就是自然而然好的,这次也会好的。” 其实以前不是自然而然,是因为有傅瑾辞。 我现在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我的执念。 可是我现在就算病着,也知道不能把得到爱的希望,全部挂在别人身上。 “为什么傅瑾辞可以,我不可以?” 陆时闻他知道我在骗他,目光却很哀伤。 可这种情绪无法触动我,我也能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清醒。 我摇摇头:“这不一样,以前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更不能放任自己进入这种死循环。” 第43章 我说:“我不能把你视为一种治病的工具,也不能把你视为救赎,有些事情,我得一个人完成。” “像你之前认可我的那样,不认为我是谁的尾巴,而是一个独立的人。” 陆时闻被我说服,沉默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轻轻笑起来。 “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健健康康地获得一份爱。” ……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接受心理治疗的过程说不上轻松,情绪反反复复。 戴小姗一直陪着我,病情也没有瞒过妈妈。 妈妈有时候会哭着说是她对不起我,但更多时候,每天一个的电话里,说的都是每天鸡毛蒜皮的,但令人开心的小事。 宋杳杳还给我打了个电话,很恬不知耻。 她说:“男人都是不可托付的,我也让你看清楚,傅瑾辞对你来说根本不可靠,颜洛,只有我是真的站在你那边的人。” 我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剧情发展,沉默了良久,才回道:“宋杳杳,每一次的伤害都是真实存在的。” 傅瑾辞很少在我眼前出现。 而每周,我都能收到一束来自陆时闻的花。 每周,我的耳机里放着粤语老歌,我跟着哼,将每一束花拆开,好好摆放在宿舍的花瓶里。 …… 大三结束之后,我进入了安楠姐的工作室实习。 这个时候,我也终于弄明白了之前陆时闻说的“高中时的饭团”是什么东西。 原来他的外公外婆和我是一个地方的。 高中时,他是在我那个城市读的三中。 三中和一中就隔了两条街,陆时闻当时不在父母身边,叛逆得很。 脸又冷,打架也狠,理所当然地成了三中的校霸,打架也是家常便饭。 高一的时候,我路过一个小巷子时,就看见一个身上带了点血的人,坐在墙根处。 当时我没什么社交的心思,甚至有些脸盲,但胜在心眼好。 看见陆时闻,没记住什么惊为天人的长相,就只知道他肚子叫得大声,于是给了他几个我自己捣鼓的饭团。 陆时闻和我说起的时候,我恍然大悟。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小没良心的,当年你们一中去水族馆,我也去了,看见你一个人,还扮成小丑给你送了气球,结果这么多年你都没认出我。” 我干笑两声:“你也知道我当年是个什么情况。” 陆时闻用力揉了揉我的脸。 “啊,我当年学校发的第一份志愿登记表,是不是也是被你拿走了?” “对啊,我发现你的志愿刚好是南谷大学,就开始发愤图强。” 当年嚣张的校霸是如何变成如今沉稳模样的,我不得而知。 在一段不长不短的时光后,他的喜欢终于得以见到天光。 那个满身是伤的三中校霸是他。 水族馆里给我递气球,逗我开心的小丑也是他。 原来我的青春里不止有我守望傅瑾辞,希望他回头的痕迹。 还有一个人,默默在我身后很久很久,追随着我的脚步,一步步走到我身边。 渴望被我看到,又记起。 —全文完— 第1章 肖南回二十岁生辰这天,是很寻常的一天。 青怀候府人丁稀落,统共也就那么几张面孔,热闹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老管事一大早就吩咐后厨做了肖南回最爱的辣子宽面,就等她一起身便送过去。按以往,用过面后将军便会送上礼物,逢战事的时候这礼物便是在军营里送出去的,若不然便是在府里的小院。 肖南回的生辰在四月初九,这是阙城茶梅开的最好的时候。在小院接了礼物,肖南回便会说起城南永业寺的金茶梅开的盛极,邀请将军一同去赏。将军便会交代老管事备下马车,并言及傍晚时分回府用膳。 将军不善饮酒,但这一晚的饭菜向来是要佐酒的,将军会要一坛梨花白,但肖南回会悄悄吩咐换成云叶鲜。云叶鲜味浓不易喝醉,但将军仍是年年会醉,醉后拉着肖南回在月光下说些什么,直到肖南回吩咐管事将人扶下去安置,这一天就算过完了。 肖南回睁开眼,头顶上那缠枝纹的帷幔看起来都活泛了不少,透着一股子蠢蠢欲动。 自十四年前来到青怀候府,每一年的生辰她都是这么过的。 十几年了,她还是这么期待这一天。 等到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她会开始新的倒数,期望来年这一天的到来。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样的岁月一直如此下去。 肖南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伯劳那丫头向来不会起这么早,不到日上三竿断不会爬起来,府上没什么丫鬟奴仆,洗漱更衣她都是一个人解决,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 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比往年都要早,天气暖和地令人昏昏欲睡,肖南回心满意足地吸溜着面条,时不时瞄一眼门口的方向,心下寻思着为何还未看到杜鹃的影子。 杜鹃是肖准的大丫鬟,性子比伯劳不知好多少,府里大事小事她都理得清,算得上半个管事。 往常这时候,杜鹃便会带着礼物来找她了。 一个走神,辣子呛进嗓子眼,肖南回咳了起来,抓起一旁的茶壶猛灌几口水,泪光模糊中看见一个影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可却不是女子身段。 老管事陈偲快步从庭院那头走过来,匆匆行个礼,低声道:“侯爷传话来,说是圣上一早召见,让小姐不必等。又说营里的事今日歇一天,小姐不必过去,可自行安排。” 左一个不必,又一个不必,肖南回压下嗓子里的咳意,连带着把疑惑也咽回肚子里。 “多谢陈叔,我用过膳后去趟燕扶街,义父若回来了,你便差人来唤我。” 陈偲颔首退下,肖南回盯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半碗面条,突然间就没了食欲。 今年她最喜欢的这幕戏,没按着话本走啊。 第2章 春末夏初的阳光暖洋洋的,舒服地让人生不出干活的力气。 肖南回在大街上百无聊赖地闲逛着,今天不是什么佳节吉日,街上除了惯常做生意的贩子,人并不是很多。 她左看右看,只挑了几个甜柑用纸包好,便向燕扶街走去。 她的朋友本来就不多,更没什么闺中密友。 她刚满十岁那年,青怀候架不住都城里显贵人家的好奇心,带着她去参加了烜远公家小公子的满月酒。一众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学着大人模样品茶赏花下棋,可惜那些她样样不懂,只能在远处木讷地站着。结果不知从哪钻出个男娃娃,摘花“调戏”尚书之女,本是“打情骂俏”却被肖南回看成“欺男霸女”,一个弓步出拳,将烜远公的二公子打掉一颗门牙。 从那件事起,肖准便不太带她去这种场合了。 自然而然,她也再没什么机会接触那些个闺阁中的大小姐们。 肖南回初时是有些委屈的,但到底心性转得快,渐渐便也乐得如此,那些教她打拳的师父们好打交道的多,就连照看马匹的马夫看着都比那天花园里的人顺眼。 时间久了,她对世家公子小姐的印象便停留在了那天烜远公的后花园里,日后只要看到华服公子、美衣少妇,便会由心底而生一种敬而远之,想克制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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