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难求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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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每当我观看老年登山队相关的报道时，她总是冷着脸，夺走我手上的遥控器。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想着安不安全，万一在山上摔了或者崴了脚，你是想进病房躺着吗？” 就连陆思笙，也会不耐烦地跟着帮腔。 “就是啊，爸，你现在已经不年轻了，那些东西已经不是你这个年纪可以尝试的了，” “万一你受伤了，还不是要我们来照顾你？你就算不为自己想，能不能为我想想？我哪儿有时间跟着你忙前忙后？” 面对这俩人异口同声，冠以爱名的指责。我竟然一时失语，茫然无措。最终只能讷讷地关闭了电视，将自己龟缩进家庭的硬壳。从此，闭口不谈希望和梦想。可我用尽一切维护的家庭，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给了我致命一击。但当这层禁锢着我的枷锁被彻底打破，我也终于看到了新生的可能。我在泰山脚下，报了一个老年登山的散团。队伍中，有人的年纪比我大很多，也有人的年纪比我小不少。但相同的，就是哪怕已经这个年纪，双眼中也都蕴含着无尽的活力。有满脸皱纹的大姐，从包中拿出话梅和我分享。有满头白发的大哥，为我们讲述着每一种植物的学名和习性。有戴着丝巾的小妹，给我们留下不同景点的合影。终于，到了登山的这天。天还未亮，露水还未干，我们就迈上了湿滑的台阶。空气中，满是久违的，属于凌晨的清新。如果是平时，这个时候，我还在厨房的锅碗瓢盆之中忙碌。可是现在，我却在缓慢而坚定地，一步步向着山顶攀登。老年人的身体机能终究是已经退化了。哪怕我们的速度并不快，但到了半山腰，还是有不少人停下来休息。我看着山顶微微的光芒，心下着急，想咬牙，独自一人走上去。可我走得太急，一脚踏空，竟然生生崴了脚。身旁的大哥慌忙扶住我。 “老弟，你这是急什么啊，脚伤成这样，要不要坐缆车下去看看医生啊？” 其他的团友，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咱们现在这个年纪，骨头可不能总受伤咯！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茫然地望着山顶，一遍遍尝试着重新站起身，急切道：“我必须要上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这里看日出……” 我好不容易从那个纠缠着我的家庭中，好不容易想要来探寻自己崭新的人生。好不容易，我想补偿自己多年的夙愿。都已经到了这里，我怎么能、怎么可以放弃！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唱起了歌。老套的，现在的年轻人早就不屑于去听的红歌。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一众老年团友搀扶着我。明明大家的体力都已经见底，但四面八方伸来的手还是稳稳搀住了我。我们这个略显臃肿的队伍，就这样唱着团结就是力量，继续向山顶龟速前行着。队伍中，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 “谁说咱们老年人就不能登山了？我就欣赏老哥哥的精气神！等回去后我们加个好友，下次去珠峰登顶！” “对！把咱们老年登山团的锦旗插到最高的地方去！让那些总是念叨着老年人只能在家养老的小年轻们都开开眼！” 这样的气氛，逐渐冲淡了我因为脚伤而焦躁不安的心情。我怎么就忘了，我并不需要真正到达终点，来向自己证明什么。明明在我走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我就已经从柳如烟和沈知白的纠缠中走了出来。我悬着的一颗心，一点点地下落，最终落回胸腔，还我一身坦荡无畏。虽然发生了这样的插曲，但好在，我们还是在预计的时间，来到了泰山顶。一轮太阳，正在缓缓从天边升起。昏暗的天空逐渐被铺上层层霞光，映照着我已经不再清澈的瞳孔。火红的圆球从地平线跃出，弹跳一般挣扎破开身侧的云层，一鼓作气，飞跃至顶空。身边的团友都不禁发出了欢呼声。扶着我的老大哥抱紧了我，指着天空大喊。 “老弟！你看啊，太阳升起来了，什么都会好的！” 我怔怔地看着太阳。太阳升起来了，什么都会好的。衣兜里的手机传来阵阵震动，我掏出来一看，是陆思笙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打了好几通。但由于我满心都在去山顶看日出，所以都没有听到。我没有思忖，而是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我的日出时分。一瞬间，我仿佛年轻了很多岁，强忍着脚上扭伤的疼痛，扶着栏杆，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很久之前，我也曾和柳如烟许愿。我说，当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我要穿着最漂亮的衣服，靠着最美的风景。到那时，你要用你的镜头好好记录我。可是柳如烟却只是说。 “陆泽，你忘了吗，我不会拍照。” 她不会拍照，却能将沈知白的照片存在手机中，许多许多年。我远远地看过去，仿佛看到了当时那个，被柳如烟拒绝的我。他还未结婚，还未苍老。双眼之中却也笼着蒙蒙的一层灰色，看不到边际，也望不见明天。我对着他挥手，强行拉过他的注意。 “陆泽，看这边啊！看看天，看看日出，太阳升起来，什么都会好的！” 他似乎听到了，一片暗沉的眼中，逐渐迸发出熠熠光彩。我笑着笑着，双眼突然湿润了。对不起，陆泽，让你被压抑了那么多年，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我将属于你的山顶太阳，还给你。靠着同行人的搀扶，我成功走了下来。回到旅馆的时候，门口却站着一个不速之客。竟然是陆思笙。我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但她的眼神，却带着明显的焦急。我侧了侧头，缓缓发问。 “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思笙连忙抓住我的衣袖，急切道：“爸，你快回去看看吧！妈受了凉，回去之后大病一场，她又不肯看医生，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 “她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我们怎么照顾都没办法。” 我眉目淡淡，抽出了被她握住的衣袖。 “你沈叔不是应该在她身边照顾吗？应该不需要来找我吧？” 陆思笙急道：“爸，你已经到这个年纪了，还要像年轻人一样搞这些吃醋的事吗？我妈和沈叔之间清清白白，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样，你真的是误会她了！” 我看着陆思笙的脸，缓缓地摇了摇头。 “陆思笙，我已经向民政局提出了申请，如果你妈再不同意和我离婚，我就会起诉，法院如果不判离，我就会找最好的律师，再次上诉。” “我和你妈，已经没关系了，她的事，我不想听到，也不想管。” 陆思笙满脸都是不解，眉眼之中，甚至还有一丝恼怒。 “你和我妈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就因为那么点破事，你就丢下她不管！爸，你是不是被谁骗了，才一个人出来在外面待这么久！” 任陆思笙说什么，我都没有做出反应。始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的双眼。 “陆思笙，你有看到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走路一瘸一拐吗？” 陆思笙没料到我会问出这样一句话，顿时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颇有些尴尬地问着。 “爸，你怎么了？” 我淡淡地扯出一个微笑。 “不重要了，陆思笙。” “回去吧，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陆思笙还想说什么，我身后的团友就一拥而上，把我们隔开。 “陆泽，来看看姐刚才拍的照片，这张姿势怎么样？” “大哥，咱们快加个好友啊，下次登山再来一起！” 我被他们挤着推着，走进了酒店大门。陆思笙想追上来，却被隔绝在外。她的脸，我逐渐看不清了。旅行结束后，我和柳如烟离了婚。拿着我应得的财产，我离开了柳家，四处旅行。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柳如烟被治好了。却因为伤到了大脑，患上了极其罕见的失忆症。她的老情人沈知白，见她变成了这副模样，自然不肯再陪在她身边。陆思笙只能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她。这天，我刚下火车，就又接到了她的视频。我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接听。屏幕中，柳如烟正在痴痴抱着我留下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放开。陆思笙去抢，柳如烟就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分开我和陆泽……” 屏幕一转，是陆思笙急切的神情。 “妈爸，你看看吧，妈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没你不行……” 我没接话，而是干脆点了挂断。前面的团友，正在叫着我。 “大哥，咱们去征服珠峰啊！” 我笑了笑。 “来了！” 挥别过去，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战斗机蓝图已复刻，毕设稳了树荫下，龙国国防科技大学的图书馆影影绰绰。距离上交毕业设计，只剩下最后三天时间。如果不能按时完成，将会被延迟毕业，甚至学校会做出强制清退处理。时间紧迫，火上眉梢。班里的所有人都在为毕设做最后的冲刺。林云仍旧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日夜苦读。 “还有最后一本书！” 林云激动地从书架上取出一本薄薄的书。感觉胜利在望！国科大的图书馆以数量著称。读完这里的书，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所以必须日夜兼程。为此，林云将大学期间的所有课程全部耽误，甚至所有考试全都抛在脑后。只因为这是系统留给他的任务！四年的时间期限，必须将国科大图书馆中的所有书籍全部读完，才能激活科技蓝图系统！ “咦，于秀妮，这不是你们班的林云吗？” “听说他平时什么课都不上，所有考试都缺席。” “他爹在试飞歼二十战斗机的时候牺牲，所以学校才没把他开除。” 几个女生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恰巧看到了林云的身影。叫于秀妮的女生，脸上露出气愤和不满，埋怨道：“是啊，更气人的是，毕设我和他分一个组！真晦气。” “因为他，拖了我们小组的后腿，毕设初稿现在还没完成。” 其他人也附和道：“今年的毕设太难了，每个小组要设计一架飞行速度不低于30千米每小时的无人机。” 林云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无动于衷。依旧认真研读最后一本书。当年父亲牺牲之后，留下一封遗书。 “儿子，见字如面。” “每一次试飞新战机，我都当作永别。” “但我从不后悔。” “因为只有不断尝试，从失败中吸取经验教训，我们龙国的战斗机，才能够越来越强大！” “儿子，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为龙国的未来，造出一款惊世骇俗的战斗机！” “为龙国的崛起，努力！” 这段话林云铭记于心。正因为无数试飞员的努力，龙国的歼二十战斗机才能投入正式生产。但林云很清楚，想要超越鹰酱，屹立于世界之巅，以龙国现在的技术还不够。他拎得清楚毕业设计和能否开启科技蓝图哪个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也为了龙国的未来，林云必须做出正确的选择。正当此时。学习委员夏小夏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行色匆匆地走进图书馆。她的五官精致。眼睛干净的就像住着一汪清泉。神态干练，雷厉风行。 “于秀妮！” “草图我都给你画好了，设计方案全都做完了，只需要你把图纸按照标准补充之后，我们就可以交给导师初审了！”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面对夏小夏的指责，于秀妮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其他人也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原来人家学习委员已经把设计图的初稿完成了呀，只需要她补充一些细节就可以。也就是说，于秀妮故意把毕设进度被拖延，甩锅到了林云的身上。于秀妮似乎被戳中了自尊心。这时候她也不装了。直接叉着腰指责道：“毕设小组明明是三个人！” “凭什么林云什么不干，就可以享受成果？” 夏小夏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地瞪了于秀妮一眼。 “林云的我已经做完了，现在只差你那一份！” 一句话把于秀妮彻底怼死了。她恶狠狠地瞥了林云一眼，转身离开了图书馆。整个图书馆传来了一阵同学嘲讽的声音。有些同学觉得于秀妮故意刁难林云，也有些人觉得于秀妮做的没有错。此时夏小夏从书架错落的缝隙中，注意到了林云的侧脸。平淡、孤傲。给人一种无法触碰的陌生感。夏小夏知道，林云父亲的牺牲，给他的打击太大，所以才导致现在沉默寡言。她相信，总有一天，林云能从悲痛中走出来的。所以有些事情她便帮林云都做了。在很小的时候，夏小夏的父亲因为救人壮烈牺牲。所以和林云算是同病相怜。她清楚，亲人逝去的悲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林云的余光注意到一双穿着白色旅游鞋的小脚缓缓靠近。紧接着是夏小夏支支吾吾的询问声：“那个......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导师让我们上交设计初稿，我希望你能陪我们一起去。” 夏小夏很快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似乎很期待林云的回答。这四年期间，夏小夏为自己做的事情，林云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还有最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没什么时间和夏小夏闲聊。 “我可能没有时间。”林云不确定能不能把最后一本书读完。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夏小夏似乎很失落，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摆摆手说道：“没关系，能来的话最好了，如果来不了，我会跟导师解释的。” 林云微笑着看了一眼夏小夏，随后埋头苦读。 ...... 下午五点！林云终于将最后一页书读完。一道系统的鸣音瞬间在脑海中炸响。 “恭喜宿主！” “科技蓝图系统已开启！” “正在发放新手大礼包！” ...... 看着无数解锁的蓝图在脑海中悬浮。只要材料问题可以解决，这些设计蓝图完全可以变为现实！他兴奋地立刻将部分蓝图内容简单画在了书中的最后一页白纸上。通过拼接组合。一款可以称之为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在脑海浮现出3D立体画面！这款用系统中最普通的蓝图设计图拼接而成的战斗机，同样无比震撼！而且科技蓝图系统还搭配了最优化处理方案，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科技蓝图系统内的一切技术打造出来！也就是说，林云相当于随身携带了一条顶级生产线！ “毕设有了！” 林云的嘴角逐渐挑起一抹弧度。他丢掉书，离开图书馆，直奔超市买了一叠A4纸，然后随意走进一间没有人的教室，将战斗机的设计图画了出来。我交了战机设计图，你却把我开除？与此同时。夏小夏手里死死攥着无人机的设计初稿，胁迫于秀妮一起来到了导师办公室。她紧张兮兮地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白老师，我们小组的初稿完成了，您能看一下吗？” 正在查看其他小组设计初稿的白珊珊，伏案揉太阳穴。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晶莹如玉的嘴唇微启，笑着招了招手：“过来吧。” 夏小夏这才放心将门打开，和于秀妮走到了白珊珊的面前。因为时间紧迫，而且她一个人完成了两个人的工作，所以设计的无人机还有很多漏洞。今天就是初稿截止日，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把半成品的设计图交到了导师的手中。白珊珊认真的看了一遍夏小夏的设计图。蛾眉紧蹙、神色微沉。深吐一口气，抬头凝望：“小夏......” “作为学习委员，这并不是你真正的实力。” 白珊珊瞥了一眼于秀妮，发现小组少一个人，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询问道：“林云呢？” “他不是你们小组的吗？” 夏小夏咬着嘴唇解释道：“他有事，所以没有来。” 于秀妮却开口告状：“白老师，林云一直待在图书馆，整个毕设的设计过程他都没有参加。” 这一刻，白珊珊对林云也有些生气了。 “小夏！我知道你为什么帮林云，我也很同情他，但这会拖累你。” “老实说，这份初稿，差太多了！” 夏小夏握紧双拳，她不想放弃林云，于是抬头目光坚定的说道：“白老师！三天之后，我会交上一份让您满意的设计图。” “学委，你疯了我可不疯。”于秀妮对夏小夏冷哼一声。其实于秀妮就是想踩林云一脚，好从他的手里抢入党名额。 “不就是死了个爹吗？” “凭什么要享受这么多特殊的待遇。” “值得你这么舔他？” 夏小夏瞥了于秀妮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正当此时，林云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叠完整的战斗机设计图纸。 “白老师，我们小组的设计图，完成了。” 白珊珊眉头皱成一团，手里攥着夏小夏刚刚上交的设计图，看向林云。 “是林云啊......” “毕设夏小夏已经交给我了！” “我还正想找你。” “毕业设计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你得担负起小组的职责！” “更何况你一个大男生，把所有工作丢给两个女生，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的遭遇不能成为堕落的理由！” 林云长呼一口气，解释道：“白老师，我的意思是，我完成了毕业设计！这是我们小组的设计图！” 林云抬起手，将一叠图纸举了起来。一旁的于秀妮疯狂贬低林云：“一节专业课都没上过，你有什么本事凭空设计出无人机？” 她才不相信林云有这么大的本事。 “估计是从哪本书里把别人的无人机设计图拓印下来，当自己的毕设吧。” 白珊珊满脸怀疑地将设计图接了过来。刚看了一眼，便觉得这里面的内容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这是！战斗机设计图？” 白珊珊的瞳孔骤然紧缩，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此时于秀妮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我就说他是从哪本书里面拓印下来的吧！” “毕设的主题是无人机，你找了几张战斗机的设计图，真是搞笑。” 白珊珊正准备继续看下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来人正是林云的导员王老师。 “不好意思白老师，打扰了！” “我是来找林云的。” 王老师扶了扶眼镜，脸上的最后一抹笑意变成了愤怒，指着林云怒斥道：“你到底想不想毕业？” “于秀妮和我举报，你在毕设小组中把所有的工作全都推给了别人。” “每次考试缺考，每堂课都不上也就算了！” “学校可以为你开绿灯。” “但毕设成绩是一辈子的事，我不能容忍你拖累其他学生！” “不要以为凭你爹的命拼来的荣耀，就可以随意挥霍你的生命！” 林云刚想解释什么。导员似乎早就看林云不顺眼，都没给他任何解释的空间，指着鼻梁骨骂道：“既然你这么不想学习！那就赶紧滚蛋！” “我会上报学校。” “把你给开除！” “你把你爹的脸都丢光了！” 夏小夏攥紧衣角，心情急迫的和导员央求道：“王老师，您给林云一次机会，他不是故意的。” 王老师冷哼一声：“没机会了！” “像这种学生，骨子里坏透了。” “不好好学习，还拖累他人，简直就是可耻！” “我们龙国国防科技大学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事到如今。林云再想反驳也无话可说。这四年来，他的确没有上过一节专业课，而且每门考试都缺考。不过这一切都值得！开启科技蓝图之后，即便被强制退学，也可以一边打工，一边制作战斗机。是金子，总会发光。 ...... 学校很快公布林云被强制开除的通报。他成为了国科大自成立以来，第一个被开除的学生。离开时，下起了大雨。送行的只有夏小夏一人。她为林云打着伞满怀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 林云心中只有感激，凝望着夏小夏精致的面庞，诚恳的说道：“这四年来，谢谢你帮我。” 夏小夏咬紧红唇，因为愧疚，牙齿越发的用力：“我做的不够好。” “我能明白家人离开后的那种感受。” “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沉沦下去，为了......为了你的家人，也为了你自己。” 临走时，林云朝夏小夏露出一抹微笑：“走了。” 雨中林云的背影变得越来越朦胧。夏小夏望着那消失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 白老师办公室。她不断研究手中的战机设计图。经过查阅资料之后，发现有些设计，甚至超越了现有的学术！但这些设计显然并不像是凭空捏造。她越发沉浸。 “按照这样的气动布局所生产出来的战斗机，速度甚至可以超过5马赫！” “鹰酱的F22战斗机，最高速度只有2.25马赫！” “这台战斗机是F22的两倍还多。” “天啊！” 白珊珊觉得以自己的知识储备，已经没办法看懂这些设计图。她立刻联系自己的导师。我马上来，这小伙子是人才正在科研室工作的钟国强院士接通了电话。 “你是说，你的一个学生设计出了超越F22的战斗机？” “珊珊，这种话可不能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