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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周夏觉得唐巽就是她的初恋。 然后旁边就传来了响动声。 周夏余光快速一扫,不是别人,正是唐巽。 她坐在靠里的左边,唐巽坐在了中间,而和他同行的人则坐在了靠走道的右边。 这是……写字时都会不小心撞到手肘的距离。 周夏心猿意马,她一直不敢抬头,只定定地看着那页纸张。 落在他人眼里,她这不叫小鹿乱撞,得叫高不可攀。 路人甲碰了碰唐巽,小声道:“巽哥,你旁边那个是校花。” 唐巽不动声色,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周夏,他淡淡瞥了眼路人甲:“所以你要和我换座位?” 路人甲只感觉后背冒出了冷冰冰的汗,犹如被人威胁了一般,他咽了口唾沫,“……那倒不用。” “嗯。” 唐巽把目光移开,路人甲才吐了口气。 他哭丧着脸,他不就是在路上问了道物理题吗,怎么就和两座冰山坐一块儿了? 本来两个班的门面凑到了一起,应该是要被议论一番的。可谁知他们俩坐一起后,一个低头看书,一个抱臂不语,而坐两人旁边那个还蔫蔫巴巴的,瞬间就消了群众的八卦之火。 不过想想也是,冰山和冰山怎么能处一块儿去? …… 第一节心理课,老师没上课,而是给他们找了部电影看。 电影是什么名字,周夏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记得,教室里的灯全关了,从投影荧幕上反射出来的光把唐巽的侧脸照得很好看。她往后靠着坐,恰好能看到唐巽精致的脸轮廓,还有笔挺的鼻梁和纤长浓密的睫毛。 周夏迟疑地碰了碰自己的睫毛,比他长吗? 唐巽突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周夏猛地将手放下,搭在大腿上,收回自己的花痴视线后,她恢复了往常最淡漠的表情——其实她的心跳声如擂鼓。 余光看到唐巽没再看自己,周夏捂住了微张的嘴,心里想,唐巽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一场电影只放了半个小时,下课铃声便响起了。教室里的人蠢蠢欲动,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手,大家又安静下来。 “好了同学们,以后你们就按照这个座位坐,第一次永远是最好的。” 大家哄堂大笑,不知在笑什么。 那一刻,在周夏眼里,心理老师最美丽。 周夏从回忆里走出来,唐巽已经买好了爆米花。 “还买了冰激凌。” 接过小小的冰盒子,周夏问他:“怎么还买了这个?” 唐巽慢了半拍才说:“……买多了。”他指指检票口,“我们过去吧。” “噢好。”周夏没再问,反正她挺喜欢吃冰激凌的。 …… 两天前,唐巽突然打电话给周夏——那时距离他们的藤杏之游仅过了一天,周夏还在等着憋过一星期再联系唐巽来着。 “你现在在家吗?” 周夏从床上蹦了起来,“在…在的!” “刚才在绿海和客户吃饭,看离你家近,所以给你打包了份鸽子粥,方便下来拿吗?” “啊?”周夏看了眼自己穿的条纹家居服,“方便,我现在下去。” 结束通话,周夏扯了件外套出来,套衣服的动作进行到半路她又脱下来,就这样拖着毛拖就下了楼。 唐巽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活像个雕塑,周夏放轻了脚步声:“唐巽?” “嗯?”唐巽转过身,将手里打包好的鸽子粥送到周夏面前,“给你当夜宵。” “……谢谢。”周夏摸了摸碗身,粥还是温热的。 唐巽站得笔直,垂眸时把周夏休闲的装扮尽收眼底,很像柔软的兔子。 只是这兔子穿得有些单薄。 他没说话,而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住她,“你别着凉了。” 被唐巽的气息所包围,周夏捏紧了拳头,想把衣服还给他又碍于手里还提着份鸽子粥,她说:“我一会儿就上去了,不会着凉的。” “那我一会儿就上车了,也不会着凉的。” 周夏听得心里一暖,“那你现在就快上车,改天我再把衣服给你。” 车子就在身后,唐巽把手搭在车门上,皱起的眉心似乎藏了无数想法,他问周夏:“过两天,就是周日,你有空吗?” “……有的。”周夏的脚趾头揪到了一起。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没等周夏点头,唐巽又补充:“我那刚好多了一张票。” 周夏:“……” 少说两句,可以吗? ———— 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第十三章 电影是文艺片。 周夏认为,这时候是最容易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可她等了快二十分钟,都没等到唐巽的动静。 他看电影的时候很安静,坐得放松,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幕看,一点动作也没有。 周夏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竟有些生气,这电影女主角长得挺漂亮的,该不会唐巽喜欢这一挂的女生吧。 她不是白痴,当然能感受到唐巽对自己的那一点不同。但两人相处时间毕竟不长,除了自己单枪匹马的爱意,其他的感觉周夏都不敢轻易断言。 唐巽迟迟未动,令周夏很是焦躁,这一焦躁,尿意便滚滚袭来。 周夏:“……” 早知道不那么快把冰激凌消灭了。 她凑近唐巽,耳后的冷香是雪天的绒花化后的冰凉,“我去趟洗手间。” 唐巽喉间一紧,抿成一条线的唇没有缝隙,有声轻哼从胸腔漫上来,几不可察,“……嗯。” 周夏拿猫着腰走到阶梯,临到门口,她却停下了。 这门似乎从外面锁住了。 周夏惆怅之际,身旁多了一个人,影厅里黑,周夏只能从身高猜是个男的。 她没说话,移开身子。 男人问:“打不开?” “嗯。” 结果他用力一拉,踉跄两步,门开了。 他摸摸后脑勺,错身让周夏先出,“这门好重。” “谢谢。” 外头一片光明,男人看清了周夏的模样,有串红从锁骨下跳到脸上,他想说些什么,周夏已经走去了厕所。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跑开几步,跟在了周夏的身后。 从洗手间里出来,周夏和那男人又撞了个照面。 相对于男人的笑颜,周夏没什么表情。 回去的时候,周夏故意落后他几米远,可还是在门口看到了他。 男人等在门口,“你好,我是林时光。” 周夏看他。 林时光弯着眉眼:“要不…留个电话号?” 周夏对唐巽也许会智商情商齐齐下线,但对别人不会。 她只是挑了一边嘴角,甚至都称不上笑:“还是不了吧。” 周夏依然是那个铃安所熟悉的冰山美人。 她没变。只是有两面。 一面给别人,一面给唐巽。 唐巽就是周夏生命里的一个意外。 一个总能让周夏回到高中时代的意外。 那个时候,周夏的少女心思,让她做的梦都是粉红色的。 …… 摸黑弓腰回到位置上坐好,周夏把外套搭在腿上,随手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有点重,不像她的。 周夏顿时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气泡消失后,齁甜的液体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她紧闭着嘴,探头看唐巽座位那边的凹槽。 有杯饮料卡在里边。 这场次看的人少,他们俩旁边座位是没有人坐的。既然唐巽那边有饮料,那就代表自己没喝错。 她放心地把可乐咽了下去。 回想片刻,周夏又生了遗憾的心思:好可惜噢,没喝到唐巽的可乐。 电影荧幕在女主出车祸后霎时陷入了黑暗,只剩下车子的急刹车声灌进观众的耳朵里头。 没有人看到唐巽用手指压了压唇角。 也没有人看到他喝了一口早已空了小半的可乐。 很好喝。 周夏头抵着车窗,眼里的光影交错变化,她喃喃自语:“今年又要过去了。” 这一年,只剩一个月了。 唐巽打了个左转向灯,“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周夏吃笑,扭头看他,眉梢眼角满是娇媚,半开玩笑半正经道:“想告别单身。” 车子一顿,停了。 “到家了。” 周夏心底涌上困倦,她解开安全带,“那我先上去了。” “等一下。” 手腕上一热,但唐巽很快就松开,只有淡淡的余温在残存着。 “怎么了?”周夏问。 唐巽撑着椅背从后车座拿过一个纸袋,他放到周夏手里:“给你的。” 血液热得冒泡,几乎要烫破肌肤表层,周夏捏住纸袋,“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车厢里纸袋褶皱又展开的声响脆生生的,周夏把东西拿出来。 是围巾。 红色的围巾,把周夏白嫩的手衬得修长柔软。 周夏软了声:“送我围巾干嘛呀?” “明天我出差,要一个月,可能不能陪你过圣诞。”唐巽望进周夏的眼睛,“这是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 “嗯。我会赶在今年最后一天回来,陪你跨年。” 周夏舌头顶着上颚,唇红齿白,笑了。 ———— 粉红色的梦就是春梦,喜滋滋。 第十四章 第三节心理课上,心理老师组织了一场游戏。 每个人上讲台上抽签,抽到谁的名字,就在白纸上写下对这个名字的主人的印象,统一收上来后,再根据名字分发到对应的人手里。 大家这才明白为什么头两节课老师会进行点名这件事。 周夏抽到的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的名字,她并不了解这个女生,只知道她的名字和模样。想了想,周夏还是保守地写了“可爱”两个字。 她结束得快,笔却没放下,靠着长发的遮挡,她看了眼旁边的方向。 唐巽还在写,写得认真,也不知道是在评价谁。 周夏心想,如果她抽到的是唐巽的名字,想写的话估计一张纸都写不完。 他看上去很冷,经常板着脸,可周夏见过他耐心给别人讲题的画面。 他笑起来很可爱,右边有一个深深的酒窝,少年气比谁都要满。 他打篮球特别好看,单手也能轻松投篮,长腿跑起来总比别人快一步。 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是浅褐色的,蓬松柔软,没有遮住眉眼的拖拉,只有处变不惊的表情。 …… 夸唐巽的时候,周夏永远不嫌累。 心理老师提醒时间到,周夏把只写了两个字的纸张折好,突然怕被自己评价的女生看到会失望,她又摊开,添了一句:看上去很阳光,一定是个很好相处的女生。 唐巽睨向认真写东西的周夏,她今天没有绑马尾,长卷发自然地搭在肩上,穿过缝隙,他看到她写字的时候嘴巴也会不自觉地念出来。 他挑眉,也重新摘开笔帽,摊纸加了一句话。 纸条是临下课还有五分钟时发下来的。 周夏在学校交好的人很少,拆解叠成方形纸张时,她有些忐忑,身子不由自主地挡住了唐巽的视线。 一张四开的白纸,只中间有两句话,字很好看,行云流水,苍劲有力。 周夏看着看着,眼就弯了。 “你很爱睡觉,每次见到你,我只能见到你的后脑勺。 不过,你的后脑勺,还挺圆的。” 周夏不知道是谁写的,她笑,纯粹是因为自己经常在看唐巽的后脑勺。 唐巽的后脑勺也挺圆的。 这算不算是夫妻相? 十二月三十一日,周夏醒来已经快要中午,随便洗了把脸,将围巾绕过两圈,她踩着靴子出门了。 昨夜下了雪,厚厚一层白雪铺在地面,周夏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枯叶裂开的声响,她裹紧大衣,一身黑下来仅有颈间的红色作点缀。 年末,天气愈发地冷,周夏缩着手走过两条街来到禾几,她把脸从围巾里抬出来,“外面好冷。” 铃安刚打完一单,她接过周夏的围巾放好,接话道:“所以大家都愿意在屋里待着,今天店里生意还不错。” “辛苦了。”周夏捏了捏铃安的脸蛋。 铃安深嗅来自周夏腕上的冷香,她问:“夏夏姐今天有活动吗?” 周夏坐在高脚凳上,托腮看窗外,“我也不知道。” 铃安笑:“肯定会有的。” “但愿吧。” 周夏心里叹气,她和唐巽这一个月以来联系的时候不多,一般都在深夜,最长时间的一次通话,唐巽还说睡着了。 肯定很辛苦吧。 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周夏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当即就坐飞机过去陪他。 可她又有什么立场呢? 周夏胆怯,她和唐巽目前的关系就像无数根缠绕在一起的线,拆不开,却也理不顺。 最明显的一次表示,也不过是临走前的一个圣诞礼物和一个一起跨年的承诺。 这两天唐巽没有联系周夏,让她心痒得跟蚂蚁在骨头里乱爬似的。 也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赶回来。 后来咖啡馆里的人越来越多,周夏也没有时间去愁眉苦脸,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街道上的行人变多起来,好不容易有了个休息的时间,铃安对周夏说:“夏夏姐,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周夏打开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她舔舔干涩的唇,“新年快乐。” “你也快乐啊夏夏姐。” 这天晚上的夜空很好看,弯月有星光,晴空万里。 围巾搭在手上,脖子那儿空荡荡的,冷风一过,周夏抖了抖。 “怎么不戴围巾?” 闻声,周夏顿足,她鼻尖一酸,积攒了好几天的委屈化成水汽从呼吸里吐了出来。 转过身子,周夏没抬头,把围巾塞进忽然出现的人怀里。 “你给我戴上。” ———— 临时改了内容,更晚啦 第十五章 唐巽和周夏肩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边是一棵棵挂了彩灯的树,光秃的枝桠有灯和雪压着,更甚于白天的明亮。 周夏双手插进口袋,半张脸都掩在温暖的围巾之下,只有一双弯弯的眉眼在证明她现在心情很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到你这时候应该在店里。很巧,我还没走到禾几,就看到你缩着身子打冷颤。” 说完唐巽动了动脖子,眉心微皱,似乎不太舒服,但周夏低着头,心里想着他刚刚给自己围围巾时的温柔,并没发现他的不适,她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 “答应过你的,”唐巽说话时有白雾吐出,模糊了他的脸,“说到就要做到。” 他声音有点抖,周夏狐疑地仰起了头:“你是不是很冷?” 唐巽圈住了口袋里的手,嘴硬:“还好。” “骗人。”周夏见他穿得很少,鼻尖都冻红了,“怎么不多穿点?” 不等唐巽说话,周夏就猜到了大概:“你是不是一下飞机就来找我了?” 唐巽出差的地方在南方,那里没b市冷,他一个月没回来,自然不能很快适应现在的天气。 唐巽静静地看她,“……嗯。” 周夏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又感动又好气,她快速地把围巾解下来,见唐巽愣神看她,她嗔怪道:“低头啊。” 唐巽乖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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