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到已远在千里之外的楚王心里。 一年中,他有三百日都不在京城,妃妾便是想争,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其实,也无处去争。 “人都不在,再争,能争出什么?昨儿可真是醉了。”第二天酒醒,张孺人又笑着对薛、乔二人说,“你们别管我,想去就快同她说。别为我这一点别扭,耽误 了你们也没得玩乐。” 青雀也将自己的信又看过几遍,红着脸塞到信封里,让张岫交给季长史,看何时方便送去给楚王。 她是想他了。在他走的第一天,就在想他。这次,每日相处了近两个月,他的离开竟让她有好几日都不适应,有时恍惚着,总以为下一刻,他就会回来,环住她的肩,同她一起看着女儿。 她喜欢他,他也知道她的喜欢,所以,她应该说出她的思念。 她是他的妃妾,关心他是分内之事,她又知道,他与她相处也是轻松的,所以,更该将这些甜蜜心事告诉他,希望他在外也能得到片许放松。 青雀的信很快送了出去。 宫里给几个孩子上了玉碟的旨意,也在开朝后传至楚王府。 乔娘子和薛娘子都决定一起跟去京外,还在劝说张孺人也放下大郎同去。 但张孺人就是放不下。 在二月到来之前,春风吹拂,冰雪消融。 济南李宅的几辆马车也沿着官道,用几乎比春风还快的速度赶路,抵达了京城。 抵京第一日,李侧妃之母、山东提刑的夫人黄氏,便向楚王府递上了拜帖,又替丈夫呈上了请罪的信。 次日,她便由严嬷嬷亲自引路,来到了自己女儿的院中。 第83章 谁叫他是楚王殿下“他不喜欢我,我也…… 快是二月的天,风缓天晴。静雅堂明敞的院子里,种在西侧的桃花虽还未开,枝条上小小的花骨朵已在生成,树干的灰褐颜色也似比冬日更添生动,别有一番初春的意趣。 但天气毕竟还凉。养着数十尾金鱼的两个青瓷大缸尚收在房中,没搬出来。原本正堂东侧的窗下,还会按时节轮流摆放数种鲜花,妆点颜色,以供李侧妃有了兴致随时观赏,除非寒冬才会尽数收起,现在也全无踪迹。 自从丈夫升了山东提刑,黄恭人随夫外任,已将两年不曾回京,也有两年没亲身来过女儿的院子了。 上次她来,还是前年的四月,丈夫即将外任,她最后来看女儿一回。 那时,楚王殿下虽已杀了宋妃,也辞去了兵部尚书之职……在家消沉,却没薄待了二郎的周岁。 那年三月二十五日,二郎的周岁生辰,各公主、王侯府上依旧送来贺礼,只因楚王殿下不见人,王府里也没有王妃能主持筵席招待女眷,所以无人上门饮宴,只有府中摆了家宴,是算不得热闹,也远远不如大姐儿和大郎周岁时的排场。但前殿的赏赐流水一样向静雅堂送过来,她听女儿亲口说的,是大郎周岁所得赏赐的三倍。 这便是楚王殿下对二郎周岁的格外抚慰了。 “哎,看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对恭人说呢。”快行到正堂门前,严嬷嬷脚步慢下来,温声笑道,“孩子们快到真正上学的年纪,殿下临走前,已经给二郎取了名字,上了玉碟了。” 黄恭人的心口便又“突”地一跳。 她忙欠身看过去,赔笑开口:“殿下总是这般有心,事事都想在人前……不知——” “殿下给二郎取名,‘承忻’。” 严嬷嬷并不必她问完,便已笑说:“这可是个好名字。我看过兵书上说,‘忻民之善,闭民之恶’。殿下身负大周边境安危,常不在京,不能亲力教养子女,只期盼二郎能明察善恶,开善闭恶,可见一片谆谆慈心。” 侍女垂首打起门帘,碧蕊牡丹的图样在黄恭人眼前一闪。 她停下来稳了稳呼吸,才能勉强不失态地回以笑容,道了声谢,在严嬷嬷恭请的动作里,迈过了堂屋的这道门槛。 严嬷嬷跟随在后,一直送她到卧房门边,没有进去,也没有阖上卧房的门。 黄恭人的手在袖子里攥了又攥,忍着没看身后房门,快步走向女儿床边。 床上,李侧妃蜡黄着脸向她伸手,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娘……” “啪!” 一声手掌触肉的脆响。 李锦瑶的脸重重歪在了一侧。 她的话当然没能说完。 她病了快一个月,烧退了又起,心中本就不大清明,又突然经了这一下,整个脑袋里“嗡嗡”一片。等脸上的疼渐渐地、火辣辣地全泛上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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