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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就准备骂人,秀言忙捂住了他的嘴,“好孩子,咱先不骂,看腿要紧。” 那带头的是孙家的小厮,如今孙绍祖袭了官职,又与桂花夏家定了亲,眼看家世日盛,底下人便也跟着招摇起势。 他见欢儿瞪着自己,抬手便指了过去,“小兔崽子,你看谁呢?!找死是不是?” 惠心堂的一个小伙计闻声跑了过来,对那小厮道,“客人莫生气,这儿不是吵闹的地方,里头还有病人在熏眠呢。” “你、你也没长眼是吧?还不把这一窝大小乞丐赶出去,省得脏了惠心堂这块地方。” 李归握紧了拳头,“你说谁是乞丐?” “呸,瞧你们这穷酸样,连给爷提鞋都不配,还不是乞丐?”他又抬手推了推那伙计,“眼看是连诊费都出不起的人,你们还留在店里做什么?” 欢儿气得拉下娘亲捂在唇上的手,“烂了舌头没心肝的畜生,你家里人死绝啦嘴这么臭?” 整个惠心堂静了一瞬,埋头切药材的小学徒连汗都顾不得擦,刀片差点剐了手背。 那小厮反应过来,猛地推开拦在身前的伙计就要去打欢儿,“我撕了你的嘴!” 惠心堂内有维护秩序的守卫,见状便涌上来压住了人,李归趁机狠踹了那人一脚。 贾蓉今日得闲在城北闲逛,想起尤氏近来身上不好,见前边儿就是惠心堂,便有意抓两副补药回去,略尽孝心。 他才在门口下了马,便见到里头乱糟糟的,“这是怎么了?” 小伙计闻言跑了出来,贾蓉身有官职又与薛家有亲,是以惠心堂的人也都识得他,便如实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 “孙家算得了甚么,也敢在这儿耀武扬威,打出去。” 许大夫出去看诊了,堂内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拿不得主意,伙计便听贾蓉的话让人把那两个惹事的小厮打了出去。 那几人面上十分不忿,但到底不敢在薛家的铺子里闹起来,只得狠狠指了指李归一家,眼看是记了仇的。 欢儿虽学会了骂人,但没有真的见过打人,一时被那些挥着拳头的面目吓得眼眶都红了。 贾蓉见了此状,也不知是触动了哪根心肠,让伙计去倒了几盏茶来给他们。 “谢谢哥哥……” 泪珠子还挂在脸上,就这么软声软气地道谢,看起来倒很懂事。 李归把孩子给了妻子抱着,对贾蓉抱拳致谢,“多谢义士出手相助。” 还是头一次听到旁人这样称呼自己,贾蓉的面色有些古怪,心中想着还是那孩子一声哥哥听来更舒坦,略点了点头便转身让柜台抓药。 没有了碍事的人,夫妻俩也总算能问伙计正事了,“不知许患中大夫是哪一位?我们有事要找他。” 伙计手上正帮着切药的小学徒剪药材,闻言道,“许大夫出去看诊了,而且许大夫这个月的诊期差不多都满了。” “你们不如换个大夫看诊罢,这儿的原大夫张大夫医术也很好的。” 秀言摇了摇头,一时有些情急,“只有许大夫才能看我儿子的病,您就让我们见见许大夫罢。” 李归揽住了妻子的肩,“不是我们不愿意,是林珍彦林大夫说,我儿子的腿疾只有许大夫能治。” 伙计愣了愣,拿起颈间挂着的帕子擦了擦汗,“林大夫……不是跟着主子随船伺候了么。” “我这里有信。”欢儿从怀里的小布兜内取出了一个信封,“是环哥哥写的。” 贾蓉转过头来,视线放在那孩子手中的信上,当即便走了过去,“给我看看。” 欢儿立刻将信又抱回了怀里,声音小心翼翼地,“对不起,这个……只能给许大夫看的。” 李归也慢慢挡在妻儿身前,“义士见谅,这是恩人手信,不好示于人前。” “……这信是不是贾环写的?” 欢儿是小孩子,掩不住心思,直接就点了点头,“是呢,你也认识环哥哥?” 贾蓉绕过李归,伸手拿走了欢儿捂在怀里的信,“我是他侄儿。” 这是实话,况且还有惠心堂的伙计作证,李归看在他帮了自己的份上,便也没有再阻拦。 何况……以方才来看,人家若真要强看,自己也阻拦不了。 “的确是三叔亲笔。” 顿时他就有些不想还回去了,虽然这信上头还盖了个薛玄的私印。 重又合上了信,贾蓉道,“等许大夫回来,将信给他看一眼就行了。” 他到底还是把信还给了眼巴巴盯着的欢儿,又陪着他们直到许患中回来,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他也知道了这一家子是怎么遇到的贾环。 “你、你……那样骂人,真是我三叔教的?” 提起贾环,欢儿满眼都是崇拜。 他此时坐在贾蓉膝上,眸子也亮亮的,“环哥哥骂人真的很厉害。” “……” 贾蓉陷入沉思,在沉思中试图说服自己,三叔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第73章 盛夏酷暑,大观园中的花朵也难耐炎热,显得没什么精神。 唯有月蜃楼中的草木仍旧青嫩葱翠,芙蓉栀子、铃兰蜀葵、清雅与娇艳融与一景。 篱笆外的虞美人和玉簪一丛一丛,满园馥郁芬芳。 因着贾环不在,探春李纨管家、惜春还画着园子图,今年自春末后,诗社再也未启过。 宝玉越发觉得无趣,连闲书都看不下去,每日至潇湘馆蘅芜苑几处逛逛,到底没什么意思,“自前儿得了信,也没有环儿的消息,不知他可回程了没有。” 袭人正坐着捻丝线,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如今才八月初,三爷至少得九月才回呢。” “那岂不是中秋也不能在家过了?真没趣儿!” 他还记得去年中秋,两府人都在凸碧山庄赏月,“老爷他们散了去后,我们偷偷到凹晶溪馆的莲湖划船,满池清水映月……真真雅极。” 当时他还带了一壶酒上船,贾环兴致上来便也饮了几口,“环儿饮酒上脸,双颊红得跟上了胭脂似的。” “我怕被旁人见到,好在那湖能直接划回月蜃楼,否则叫太太看着了,我可又要挨训。” “我说呢,太太姑娘们都在月台上,我不过是拿件披风的功夫回来就找不见你了。”袭人笑着摇了摇头,不免又是一番叮嘱。 “夜里的湖水那样凉,若是一个不妨跌下了船,可是好玩的?” 宝玉却并未放在心上,“怎么会掉下船,你也太小心了些。” “我的爷,你两个生得这样贵重,哪里还怨得着我们小心。”不过这也说不得,常日里被照管得紧,偶然闹一闹也是少年心性使然。 到底不是日日如此,便也随他们了。 外边儿的蝉鸣声惹人心烦,宝玉踢掉了鞋躺到榻上去了,袭人走出内间喊了两个小丫头去捉蝉。 “袭人姐姐,晴雯姐姐在点库房里的东西,让我来取那个蜡油冻的佛手,叫拿回去看一眼再送来。” 香扇一手遮着额前的日光,一面走上台阶与袭人说话。 那东西前两日还见着,今日倒不知哪里去了。 袭人让香扇进屋等一等,自己进了侧间去找麝月与碧痕。 “从三爷屋里借来的佛手放到哪里去了?昨儿我见还摆在官绿玉盘子上。” 麝月正在蓖头发,闻言道,“不就放在多宝阁上,二爷说那东西放在绿玉上才好看,稀罕了好一阵子。” “原是三爷屋里的,今早鸳鸯姐姐给送东西来。她见了说好,要借去在老太太跟摆两天,我便让拿去了。” 碧痕因前几日生病家去了,还以为那东西是谁新送的,何况放在老太太屋里也无妨,便给了鸳鸯。 袭人叹了一声,“你好歹这屋里问一问呢,越大越不明事了。” 那尊蜡油冻的佛手是去年贾环过生辰时,外头和尚孝敬来的,一直放在箱子里没见过光。 因今年又受了许多贺礼,赵姨娘就让把前年送的东西都常拿出来放一放,免得天长日久生了旧气,这才被宝玉见到借了回来摆着。 “那、那我去荣庆堂取回来?”碧痕放下绣绷子就要起身。 袭人连声道罢,“今早才拿过去的,你如今就去讨还有什么意思?我跟香扇到月蜃楼去一趟罢了。” 月蜃楼内,晴雯和云翘正在库房里点东西,这里放着的都是近两年收的寿礼,还有逢年过节得的东西。 因着库房里已经堆满了,其余大部分都放在甘棠院赵姨娘那里。 “这时候你怎么来了?难不成佛手让日头融没了,二爷把你抵到咱们院里来了?” 晴雯见到袭人跟着一块回来了,却并未带着东西,便忍不住调戏两句。 袭人只得笑着将那佛手的去向说了,“过几日我再去老太太那一趟,将东西送回来。” 云翘便在册子上做了记号,“除了还在外头的四五件东西,也齐全了。” “怎么好端端点起库房来了?” 晴雯随手锁上黑漆大箱,“左右没事儿做,三爷不在家里,我身上都要闲出病了。” “你们瞧瞧她,这就是劳碌一辈子的命,底下人还巴不得日日闲着呢。” 几人坐在侧厅中说了会儿话,外边儿的天却突然黑了下来。 夏日的雨说下就下,甚至还打起了惊雷。 晴雯站在门边,手上扇了扇风,“这雨来得好急,不过也总算能凉快些了。” ………………………… 一连热了十几日,昨儿还在说恐怕直等到他们离了杭州也见不着西湖的雨景,不想今日就下起来了。 贾环趴在窗边,手伸出去接了些天上落下的水。 “夏日里的雨……也不凉啊。” 薛玄的这处私宅正正坐落在西湖旁,推开二楼卧房的窗棂便能见到不远处雨幕朦胧中的西子湖畔,犹如怀抱枇杷半遮面的美人,勾得人心生向往。 芦枝站在外头敲了敲门,“三爷,今日午饭可还在房里用?” “薛玄还没回来吗?”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心的雨水,走过去开了门,“既然下雨了,就在楼下正堂吃饭,正好赏雨。” 芦枝应了一声,“侧生方才回来说杭州商会的事情多,侯爷午间就不回来了,让三爷吃过饭别忘了用药。” 贾环点了点头,趿着鞋就下了楼梯,“把天井池子里养的乌龟都捞出来,左右砖地上湿滑,让它们爬着玩儿去罢。” “得嘞,侧生还给您带了千鲤居的鸡丝火腿莼菜羹和香螺炒虾,可香了呢。”他拍拍自己瘪瘪的肚子,说着都觉得有些饿了。 穿过廊檐与侧厅,正堂的乌木四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间的饭食。 这里的厨子是杭州本地人,做菜偏鲜甜口,幸而贾环也喜欢。 芦枝又将食盒里的两道菜端了出来,还是新鲜冒热气的。 贾环看那盒子最底下还放着一包东西,便随口问道,“侧生给你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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