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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么样,高远裘可跟你提亲了?” 薛玄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声音从薄被下传出,语气中的笑意很深,“还说不是缠人精。” ……………………………… 一大早高远裘就到了商会,在议事厅中坐了一个时辰还未见到薛玄的影子,他便知道这是坏了事了。 是以才见到人,他便下跪道,“下官鲁莽,还望侯爷降罪。” 议事厅极大极宽阔,一张长长的桌案可以容纳数十人,薛玄坐在最上首,手边是一盏清茶。 而高远裘跪在桌尾处,相距甚远。 “怎么,高大人坐守镇江,劳苦功高,竟也有自觉鲁莽的时候?”他的声音显得清冷而遥远,语气中的喜怒却难以琢磨。 “下官不敢!侯爷明鉴,下官只是、只是关心则乱!” 天气本就热,冰盆离得又远,高远裘背后已经汗湿了,“臣只是想着、想着侯爷身边少人伺候,但自从昨日见过卢会长后,下官便自知浅薄,再不敢有此心了!” 薛玄的视线放在了桌案中间放着的一尊琉璃瓶上,一支雪白的茉莉花俏生生地立着。 许久之后,底下的人跪得腰背都佝偻了,头也贴到了青白的地砖上,他才轻声道,“起来说话。” 高远裘心神一松,觉得脚都麻了,但还是扶着旁边的椅子起了身,“谢侯爷。” “卢应天任镇江商会会长一职,也有半年了,高大人觉得他能力如何?” 这话实在很不好接,高远裘也猜不透薛玄的心思,只得如实道,“卢、卢会长精明能干,比前任张会长年轻,识事清楚。就是过于小心了些,很少改变商会原定的决策。”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他手心全是汗,忙放在身侧擦了擦,闻言便请安告退了。 只是在将要跨出门槛的时候,薛玄抬首轻轻扫了他一眼,突然问道,“镇江府是个好地方,高大人觉得呢?” 高远裘身子一僵,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仿佛被人用热浆粘在了一起,好半晌才恭敬地转身,嗓音哑得吓人,“臣、也觉如此。” “嗯。” 得到这淡淡的回复,他才敢退了出去,只是前脚才出了议事厅的大门,就觉得腿有些发软。 卢应天不知道他们在里头谈了什么,见他这样便赶忙上来扶着,“高大人、高大人你振作!莫不是侯爷降罪于你了?即便是贬官往后也还有机会再晋升啊高大人!” “不、不是……”他一把抓住卢应天的手臂,“侯爷说、镇江是个好地方。” 卢应天一时有些愣神,“什么?”随后他又反应过来,“侯爷真这么说?” 高远裘狠狠点了点头。 “哎呀!!高大人你这是何苦呢!”这便是让他此生再无升迁的可能,只能在镇江府知府这个位置上做到老……做到死。 如今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卢应天喊了两个小厮抬轿子把人送回了府衙,站在商会门口叹了叹气,“唉……” 薛玄在商会内看了近半年的账目、大事小情总汇,及其处理过程,过了一个时辰才从账房出来,卢应天一路将人送上了马车。 侧生将马车掉了个头,“侯爷,咱们是直接回去么?” “去一趟万肴楼。” 今日是掌柜的坐在柜台后,一见薛玄进门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侯……咳、您来了。” “我记得夏日里万肴楼午后会做茉莉冷水,今日的可做好了?” 贾环春天喜欢吃茉莉蜜酪,说不定也会喜欢这个。 掌柜的愣了愣,他实在没想到侯爷大驾光临突然来店里一趟,就是问这个,“前两日送来的花不够好,所以都没做。明早会有新的花送来,若是好午后就能做出来。” 薛玄点了点头,让侧生买了两竹筒葡萄冷水。 虽是在自家店内,但为了好走账,即便是他来那也是照常付银子的,掌柜的也明白,便让伙计收钱拿东西。 只是在人走了以后,掌柜的才拍了拍伙计的肩,语气满是恭敬,“那就是咱的主子。” “啊?他昨日还来过呢。”伙计挠挠头,“当时您在里头看账,他们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掌柜的脑袋有些发晕,“那、他们走时可说什么了?” 伙计想了想,“没有,就是其中有个哥儿用了一大碗饭,付账的时候还说咱们出的新菜好吃。” “哦……”掌柜拍了他的脑袋一把,“去、你现在就去庄子上看看!明儿到底还能不能有好花了!” “哎哎,我这就去。” 第72章 在离开镇江府的前一天,贾环收到了赵姨娘寄来的信。 “好丑的字,这信是母亲自己写的吧……” 赵姨娘的字是和他幼年启蒙的时候一起学的,初时二人的字都很丑,只是他愿意长年累月的练习。 而赵姨娘并没这个耐心,只是堪堪会写而已。 有那个时间,她宁愿牵着乌云雪球出去逛逛,跟府里的媳妇婆子们拉呱。 信上的字虽丑,但贾环一想到母亲是因为想念自己而一笔一划写了这样厚的一封信,心也跟着软了软。 这信的前边儿还在正经诉说思子之情,后边儿突然话锋一转,开始说起近来园子里热闹。 凤姐的月份渐渐大了,家中事务已大多交由探春打理,上回南安王妃来的时候,贾母还特意叫了探春出园见客。 说起这事赵姨娘就高兴,京中少有如贾府三姑娘一般年纪轻轻就能掌管家事的贵女,便是往后议亲,也能再往上说说。 看到这里贾环也不免笑了,除开宝钗黛玉是亲戚不算,他这个同胞姐姐,的确是家里除了凤姐外最精明强干的。 又说宫里薨了个老太妃,家里养的小戏子都遣散到各处当丫鬟了,月蜃楼也分了一个,只是不会干什么活,有些淘气。 中间还有些闲来琐事,就连凸碧山庄的观月台重新修葺了这样无关紧要的事,也写在信里。 但即便是许多事都无关紧要,贾环仍旧看得很认真。 最后一张信纸是对折起来的,他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便单独拿起那张信纸慢慢展开。 上半部分画的是一张床,床上有两个线条简朴圆头圆脑的小人儿,也没穿衣裳,画得很像两个痴呆,在床旁边有个大大的叉。 下半部分也是一张床,仍旧是那两个痴呆的小人儿,这回倒是都穿了衣裳,床旁边是个大大的勾。 “…………” 贾环盘坐在床上,突然觉得自己身下的床和这画里的床融为一体了。 薛玄端来一盏茉莉冷水,才进屋就看到贾环正望着信纸发呆,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前,显得乖巧极了,“看得这样入神?” 猛地被这一声召回了神,看着薛玄越走越近,他顿觉这信纸有些烫手,甚至有了直接把东西藏在枕下的念头。 不过略微想一想就知道,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的画往枕头下藏若是被看到了,他能说得清才怪。 都怪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在信里画这个! 怪不得她字这么丑也不找人代笔! “咳……”贾环装作无事,把画就手夹在了其余几张信纸中间,一齐又塞回了信封内,“母亲也真是的,写这么厚的信,我看了这半晌才看完。” 薛玄顺手拿过信封,打开竹柜上的书匣子放了进去,“确是厚了些,但也是姨娘一番拳拳爱子之心。” 贾环喝了一口茉莉冷水,才觉得舒心了些,闻言又挑了挑眉,心道你若是真知道她在信里放了什么,就不会如此说了。 “明日就可以启程了,约莫再行半月就能到苏杭一带。” 他们在镇江停留的这几日,看了焦山梦溪、金山江水、白龙洞石还有九华山古寺,每处风景都甚为宜人。 芦枝昨日还说若是能碰到雨天,到鹤林寺听雨滴落泉之音,那才叫一个清凉透心。 “早就听闻杭州景色如画,从前太祖皇帝南巡在那儿停留的时间也最长。” 贾环踩着木屐下了床榻,他轻轻推开向着院内的窗棂,“西湖……是什么样的呢。” 薛玄拾起遗落在屏风后的青蝶宫绦,回忆起几年前曾到杭州时的样子,“烟雨朦胧,碧波荡漾,翠山环抱衬着一叶浮舟,可谓人间仙境。” “你去过的地方真多。” 这话虽只是随口说的,但听者有心,薛玄拿起镜奁中的象牙梳,“去的地方再多,也只是过目不过心,大漠与江南,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他站在贾环身后,抬手用梳子拢起那柔顺的青丝,“但如今有环儿在我身边,那就不同了。” “能有什么不同的。”贾环歪了歪脑袋,故意捣乱,“我还能让西湖的风景变得更好看不成?” 薛玄也不在意他的明知故问,只是伸手从后托住他的下巴,捏了捏脸颊软肉,“等会儿发髻梳得歪了出门叫人笑话,可别生气。” “什么啊……那你别给我梳了,我去找芦枝给我梳。” 贾环捂住脑袋抬腿就要走,接着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了起来,放在了镜奁前的小竹凳上,“我给你梳。” 他好歹愿意安静一个束发的时间,乖乖地坐着,一点儿也看不出方才的顽皮。 薛玄却很喜欢他这样轻松自在的样子,不必思量这样是否得体有礼,也不必约束自己。 …………………………… 李归和秀言带着欢儿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抵达了京城。 也是这次出远门他们才知道孩子晕船,夫妻二人又只得改坐马车,所以脚程慢了些。 他们一直生活在迟立镇,陡然到了这天下最繁华的所在,不免有些弱怯。 欢儿被爹爹抱在怀里,双眼中充满了对四周的好奇。 李归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妻子,一路走一路问,总算在午时前到了惠心堂。 这正是忙的时候,里外进出看诊拿药的人络绎不绝,这是京内最好的医馆,来拿药请大夫的多半是大户人家的小厮。 欢儿小手紧紧捂住自己胸口,凑近了爹爹的耳边轻声道,“人好多哦。” 秀言拍了拍裙角便往台阶上走去,李归抱着孩子紧紧跟上。 进门左手边是拿药付银子的柜台和一整墙到顶的药柜,正面是针灸推拿的十来个小隔间,堂中放了五六个切药刀和药撵子。 右手边的四张桌案后,有两张坐了大夫,其余两张是空的,想来是出门看诊了。 屋里来去的人多,有几个等着拿药的小厮见他们穿着粗陋,便意味不明地笑起来,言语间满是嘲弄。 “哪里来的泥腿子,你瞧他穿的鞋。” “这样穷酸的人也能进京,城门的守卫是不是没长眼啊?” “哈哈哈哈……” 李归冷冷看了那边一眼,丝毫不觉得难受,他心里在乎的从来都只有妻儿的安危。 欢儿却紧绷着小脸,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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