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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是顾江川最爱的白裙子...... 爱在遗忘尽头 ----------------- 故事会_平台:海洋故事会 ----------------- 我叫萧烨,死在了回国的FH5769次航班上! 空难发生的前一分钟,我给妻子鹤楚楚发去了一句遗言。 “鹤楚楚……你自由了。” 那句遗言没有发过去,后面跟着鲜红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被妻子鹤楚楚拉黑了。 凛冬,雪花簌簌地落个不停。 飞机爆炸! 我的身体最终碎成了一块一块,如同那白雪一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 本以为死亡即是终结。 可再次睁眼,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国内。 回到了妻子鹤楚楚的公司集团大楼外。 我怔愣地站着,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面前。 身穿一身高定职业套装的鹤楚楚,被众人簇拥着,从豪车上走下来。 女人长相出众,气质清冷,冷着一张脸,朝着我走近。 “鹤楚楚……” 我不由的开口。 可鹤楚楚没有回应,径直从我的身体穿了过去。 跟着鹤楚楚的下属们,也一个个对我视而不见,从我的身体穿过。 我怔住了。 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接近透明。 “这算什么,阴魂不散吗?” 我苦涩一笑。 正想离开,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引着我到了鹤楚楚的身边。 我几次尝试离开,却才发现自己离鹤楚楚的距离不能超过十米。 总裁办公室内。 特助李明清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鹤总,萧先生说去乐山旅游已经三个多月了,还没有回来。” “需要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三个月前! 我作为一名记者,签下了一份生死协议和一份保密协议后,借口去乐山旅游,实则去了边境,卧底犯罪组织。 这件事,除了公司高层几个知道,就连鹤楚楚也不知道。 就在前天,我好不容易拿到证据,可在回国的飞机上,却出了事故! 可能是怕打草惊蛇,所以我遭遇空难的事,还没传回国内。 我的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心中却是苦涩酸楚。 “鹤楚楚,你要是知道我死了,肯定会很开心吧。再也没有人缠着你了。” 话音刚落。 我就听到鹤楚楚对助理李明清开口:“不用联系他。” 她眼底都是薄凉。 又道:“这么喜欢旅游,就让他永远待在外面好了。” 李明清低头掩去眼中的怜悯:“鹤总,按照您的吩咐,文件材料已经准备好了,请你过目。” 说着,他双手恭敬地举起一沓文件。 鹤楚楚伸手接过,漫不经心地翻阅几下。 我看到那份文件,脑中轰然一声。 只见纸页最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清晰可见,刺目极了! 而接下来鹤楚楚的话更是让我如遭雷劈。 鹤楚楚先是问李明清:“西装,酒店,还有司仪都安排好了吗?” 李明清点头:“订婚策划上所有的事宜都已经安排好了” 鹤楚楚赞许:“好。” 又朗声:“那就发布公告,邀请淮海市各商界名流,明天来参加我和辰韩的订婚宴!” 订婚宴?! 她要和她养的小白脸张辰韩订婚? 我的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我们还没离婚。 而我还尸骨未寒,我的妻子鹤楚楚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其他男人! 翌日。 鹤楚楚的订婚宴,在淮海市最负盛名的宴华酒店举办。 酒店内,富丽堂皇,觥筹交错。 到场的人皆是名门望族。 众人纷纷祝贺鹤楚楚:“恭喜鹤总另觅良缘。” 鹤楚楚一身华丽的高定晚礼服,在宴会厅中央接受众人的嘱咐,时不时微微颔首,尽显优雅高贵。 我此刻就站在她的身边。 只不过没人能见到我。 我回味着众人祝贺鹤楚楚的话—— 另觅良缘! 眼底都是苦涩。 那在这时,一位眉眼出众,长相帅气的男人从人群中冲过来。 是我的好兄弟,穆家大少爷穆屿。 他向来含笑的桃花眼中全是愤怒:“鹤楚楚,你和小烨还没离婚,怎么能和他人订婚?” 鹤楚楚睨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是萧烨让你来的吧?他倒是悠闲,自己在外面旅游,派你这个跟班过来打探情况。” “你告诉他!辰韩我嫁定了,让他早点从乐山滚回来,离婚!” 穆屿一张帅气的脸绷紧:“小烨去乐山旅游这么多天,我给他发消息,他都没有回。他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要和别的男人订婚。” 我看着眼前为我说话的好兄弟,眼眶潮热。 “不知道?”鹤楚楚冷笑,脸上更是不耐烦,“我鹤氏集团的公告都发出去一天一夜了,他这么会装,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穆屿眸底更添几分怒色,气急:“你以为他和你养的那个小白脸一样吗?小烨可是新闻界的翘楚。六年前,他作为记者一个人卧底犯罪组织,解救出了不少人!张辰韩那个戏子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听到此处,我不由轻叹一声。 阿屿真傻,我在鹤楚楚心中怎么能和她的白月光张辰韩比? 果然,下一秒,就见鹤楚楚满脸玩味。 “什么卧底不卧底,不就是一个狗仔吗?” “你!”穆屿不可置信地看着鹤楚楚。 他还想说些什么,鹤楚楚已经耐心耗尽。 对保镖道:“把穆少爷请出去!” 保镖们强行将穆屿带离现场。 穆屿被带走前,忍不住骂她。 “鹤楚楚!你真的是狼心狗肺,小烨和你在一起五年,就算是养条狗,也养熟了——” 狗…… 在淮海市,第一次有人敢骂鹤楚楚是狗! 在场众人神情各异。 而鹤楚楚漆黑的眸子更是布满寒冰。 她彻底没了继续订婚的心思,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到加长版林肯上。 司机毕恭毕敬问:“鹤总,去哪里?” “机场!” 鹤楚楚又对一旁跟过来的特助李明清道:“定去乐山的机票!” 李明清疑惑:“是要去找先生吗?” 鹤楚楚冰冷的眸光落向窗外。 “我去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淮海离乐山不远。 三个小时后。 鹤楚楚便来到了乐山大佛下! 我也跟着她一起来到了这里,阳光熹微穿透我的身体,地上却没有留下任何影子。 听着耳畔飒飒风声,我静静地望向庄严端坐的佛像,神情茫然。 佛祖,人死后不应该消失吗? 为什么让我这一缕孤魂停留在这世界上呢?! 工作人员很快来到鹤楚楚这里,拘谨地回:“鹤总,先生现在不在这边,可能是去别的地方游玩了。” 这里的负责人周安然是我和鹤楚楚共同的好友。 三个月前,我为了不让鹤楚楚担心,于是拜托周安然帮自己圆谎。 鹤楚楚听罢,不由道:“等他回来,你告诉他,十天后,准时来参加我和辰韩的婚礼!” 十天后,参加婚礼! 我的眼底都是悲楚。 鹤楚楚转身要走,但回眸的瞬间,却猛然定住了! 她的眼中,正倒影着我的身影! “萧烨!” 鹤楚楚不由的喊出了声。 而我也是诧异,她看到我了吗? 很快她的视线收回,秀眉紧皱,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悲天悯人的大佛。 这时,一位衣着邋遢,穿着破旧道袍的老人拉住了她的衣服。 “施主,你被一执念缠身。” 执念…… 我听到老人的话,瞬间了然。 自己不正是老人口中的执念吗? 鹤楚楚有洁癖,最讨厌陌生人的触碰,更何况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子。 她眉宇之间的嫌恶没有任何遮掩。 “哪儿来的骗子?滚!” 她一把将老人扯开。 老人踉跄后退一步,却一点也不生气,自顾自的说着。 “须知物外烟霞客,不是尘中磨镜人。” 话落,他又看向鹤楚楚身后站着的我:“执念源于施主内心,若能悟得本性清净,便能超脱。” 我一愣,问老人:“您能看得见我?” 老人不语。 我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一旁鹤楚楚嘲讽出声:“我鹤楚楚从来不信什么鬼神,更没有什么执念。” “你若再在这里招摇撞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旁的助理李明清知道自家老板的性子。 鹤楚楚可不会尊老爱幼! 她一般说到做到。 李明清急忙将老人拉走,塞给了老人几张钞票。 老人拿着那钱,悠悠地凝望着两人一魂远去的身影,只道两字。 “孽缘。” …… 回到淮海市,天已经黑了。 我跟着鹤楚楚刚出机场,就看到张辰韩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站在不远处笑容阳光。 “楚楚。” 张辰韩朝着鹤楚楚跑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和鹤楚楚结婚的五年。 她不喜欢我,从来不准我碰她。 唯一的一次肌肤相亲,是我们结婚的当天。 那天。 张辰韩负气离开,飞往国外。 鹤楚楚走进婚房的时候,满身寒意:“你知不知道今天在这里的该是谁?” 我当时不明所以:“鹤楚楚,我……” “闭嘴!”鹤楚楚怒喝打断我,“你不配叫我!” “你不是想当我老公吗?”鹤楚楚怒极反笑,“我满足你!” 新婚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那么不堪。 收回思绪,重新将目光放在那一对恩爱的璧人身上。 上车后。 张辰韩坐在鹤楚楚的身边,担心的问:“我们结婚,等萧先生回来,他不会为难我吧?” “为难?”鹤楚楚眼眸幽深,“当初如果不是你在我发生车祸时救我一命,他又怎么会有运气娶我?他霸占我丈夫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也是该让位了!” 张辰韩浅笑:“是楚楚你吉人自有天相,不然六年前你遭遇车祸,我又怎么会正好路过救下你。” 一旁的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会是张辰韩? 当初明明是我救下的鹤楚楚!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被迫跟在鹤楚楚身后。 亲眼看着她满怀期待地准备结婚事宜。 这天晚饭。 鹤楚楚扫了一眼餐桌上的菜,随口问:“怎么最近没有那道松仁蒸鱼?” 管家连忙解释:“这道菜之前一直是先生亲自炖煮的。虽然留有食谱,但是操作繁杂,所以后厨没有准备……” 从前,鹤楚楚因为工作原因,饮食不规律,长年胃痛,吃不得荤腥。 为了保证她吃的营养,我四处搜寻清淡美味的荤食菜品。 特别是这道松仁蒸鱼,蒸煮的工序复杂,鱼刺更是处理繁琐。 没有耐心的人,根本做不好。 鹤楚楚一怔。 旋即,她垂眸冷嘲道:“萧家大少爷,竟然还会做菜?!把他留的食谱都扔了。” 虽然只是灵魂,我心脏处的钝痛却有如实感般传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一道红疤清晰可见,那是刚学厨时被烫伤的。 作为一个萧家唯一的儿子,我根本不需要会厨艺。 我是在娶了鹤楚楚后,才开始学习的。 为了学好厨艺,我吃了不少苦头。 回过神,我再次看向鹤楚楚,就见她不再用餐,起身往楼上走去。 我跟着她的脚步,竟然一路来到了我住的房间。 除了新婚夜。 结婚五年来,我和鹤楚楚一直是分房而睡。 我忍不住轻声问她;“你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从前鹤楚楚只有找我麻烦的时候,才会踏进我的房间。 鹤楚楚听不见,自然不会回答。 她径直走到书柜旁,寻找好一会,才找到一副字画。 那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曾巩的真迹。 鹤楚楚正要离开,目光忽然停留在了一书桌前。 只见上面干干净净的! 我最珍惜的钢笔和相机,以及我常年放在书桌上的萧家合照都不见了! 这三样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桌面。 因为钢笔是我父亲的遗物,相机是我好兄弟穆屿送的。 而萧家合照在我们结婚五年里,更是没有挪动过位置! 现在怎么都不见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看着桌面出神。 很快鹤楚楚就回过神,拿着字画出了门。 …… 一路去往揽月阁。 这里是淮海市最奢靡的会所。 我跟随着她一同来到这里,就看到贵宾包厢里面,坐满了不少豪门纨绔。 这些人中还有我和鹤楚楚共同的好友,周安然。 她看到鹤楚楚,嘴角微扬:“鹤楚楚,你最近不是在准备二婚吗?怎么也有空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 周安然长相清秀,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笑意。 鹤楚楚在她的身旁坐下,随即将手里的字画递过去:“送你了。” 周安然疑惑得拿过,打开一看,先是一喜,随即一脸疑惑。 “这不是曾巩的真迹吗?当初小烨好不容易买来的,你把它送我,他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我喜欢收集名人字画。 这曾巩的字帖,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个富商那里求来的。 千金难买! 当初周安然想要看一看,我都舍不得。 可现在鹤楚楚却轻而易举,将其送人了。 鹤楚楚毫不在意:“你不要就扔掉!” “要要要!”周安然急忙将字帖收起来。 这时,周围几个纨绔千金对鹤楚楚道。 “鹤楚楚,萧烨是不是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了?” “提他做什么?那萧烨就是一个只会偷拍的八卦狗仔,哪里配得上鹤楚楚!鹤楚楚和辰韩哥才是真爱!” “现在萧家落魄了,萧烨拿什么和辰韩哥比?拿那个残废的姐姐吗?” “哈哈哈……” 萧父去世后,我与姐姐萧筱玥相依为命。 可是,我姐姐在几年前,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坍塌的墙体压倒,落下了终身残疾。 我姐姐是英雄。 可现在却被这些人取笑! 讥讽嘲笑声声入耳,直剜我的心。 鹤楚楚听到这些,拿着酒杯的手只顿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一口喝光。 一旁的周安然却冷下脸来。 “闭嘴!” “小烨曾经是战地记者,他姐姐更是一手撑起了萧家,和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可不一样。” 这群富家子弟从小娇生惯养,却怕周安然,听到她为我说话,纷纷闭嘴。 鹤楚楚黑眸望向周安然,喝了一口酒问:“你好像很在乎萧烨?” 周安然听到这话,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至今都记得,四年前你喝醉酒,他照顾你时无微不至的样子。” “像小烨那样的金贵的大少爷,还能放下身段,一心一意只喜欢一个,实在是太少了。” “要是我能嫁给他……” 话说一半,周安然自知失言,仰头灌下一杯酒。 包厢内气氛刹那陷入死寂。 鹤楚楚暗暗捏紧酒杯,眸子蓦地暗沉下去,心里莫名烦闷。 这时,服务员上来对鹤楚楚道:“鹤总,萧家萧筱玥在外厅找您。”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诧异。 姐姐怎么来了! “让她上来。”鹤楚楚回道。 不多时,身坐轮椅的萧筱玥被助理推了进来。 看到姐姐,我黯淡的眸子重新聚起光芒! “姐姐……” 明明是灵魂,流不出眼泪,我却觉得眼睛涩得厉害。 我好想扑过去抱住姐姐,但现在的自己只是一副灵魂,只能低声喃喃道:“姐姐……” 姐姐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她神情冰冷地看向鹤楚楚。 “听说鹤总您要另嫁?” 鹤楚楚看着萧筱玥,眼眸微眯。 “是又怎么样?” 萧筱玥看着清瘦极了,白皙的手递出一张纸。 “那就请鹤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公开发布道歉声明,是你对不起我弟弟。” 道歉? 鹤楚楚瞬间冷下了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萧筱玥的手捏紧成拳,冷声控诉。 “我弟弟和你结婚的这五年里如履薄冰,外面人都觉得他是鹤总丈夫,一定风光无比,可他却连个佣人都不如!只能天天看着你和其他男人浓情蜜意!” “他可是萧家唯一的少爷,是我们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却要为你洗手作羹汤。” “几年前,甚至为你差点丢了性命!他本以为能把你石头一样的心焐热!” “可是你呢?竟然在和他结婚期间,要嫁给别人!你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过你的丈夫?” 萧筱玥越说越愤怒。 我听着姐姐说的话,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我的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捏紧了般难受。 “姐姐,别说了……” 萧筱玥听不见。 她重重地咳嗽着,随即又把手上的离婚协议递上去。 “鹤总签了这字,从今以后,我们萧家和鹤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你和小烨,日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鹤楚楚眼中的滔天怒意化为冷笑,声音里尽是嘲讽。 “当初你们做局,让我和萧烨躺在一张床上,逼我嫁给他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到过今日?” “当初萧烨用尽手段把辰韩赶去国外,鸠占鹊巢的时候,难道就没料到自己会有这种下场?” 五年前,我喝醉后,再次醒来就躺在了鹤楚楚的身边。 最后被一众记者拍到。 因为萧家和鹤家老一辈关系很好,鹤爷爷就让鹤楚楚嫁给了我。 这件事,我无可辩驳! 可是,鹤楚楚说是我把张辰韩赶走!? 根本没有这回事。 五年前,我和鹤楚楚结婚在即,是张辰韩找到我说。 “萧先生,只要你给我一千万,我就离开鹤楚楚,不再纠缠她。” 我痛快的给了他。 没想到现在张辰韩竟然说是我逼他走的! 鹤楚楚继续道:“萧烨既然那么想娶我,我如他所愿,现在你们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让我结婚,我就结婚,让我离婚,我就要离?” “你们把我鹤楚楚当成什么了?想都别想!” 萧筱玥的脸色骤然苍白灰败。 鹤楚楚毫不留情地起身离去。 我想要去抱抱姐姐,想留在她身边。 姐姐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要是姐姐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鹤楚楚远去,一阵强烈几乎撕碎我灵魂的力量将我强行拉离。 我瞬间出现在揽月阁门口。 耳边传来众人细碎的窃窃私语声。 “刚才那个残废是萧家的萧筱玥?她竟然敢让鹤楚楚和她弟弟离婚道歉?!” “她自己被白家的少爷退婚就算了,竟然连弟弟的婚姻都不放过。” 我的心口一震,姐姐被退婚了? 我竟然毫不知情…… “要我说,萧筱玥倒比她弟弟识相多了,知道自己是个残废配不上首屈一指的白少爷,也不纠缠。也就那萧烨不要脸,鹤总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他还像个癞皮狗……” 周安然冷冽的声音传来:“你们说够了没有?” 一群人做鸟兽散。 鹤楚楚站在门口,抬眸看向走出来的周安然,眸色冷冽。 周安然是圈子里最为温和之人,很少惹事。 今天却为了我出了两次头? 周安然没有发现鹤楚楚异样的目光,走过来问她:“鹤楚楚,你不是一直想摆脱小烨吗?刚才为什么不签萧筱玥带来的离婚协议?” 鹤楚楚嘴角似笑非笑:“怎么,离了好让你嫁给他吗?” 周安然神情一怔:“鹤楚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两人正对峙着。 突然,特助李明清快步向鹤楚楚走近。 “鹤总,老爷子让您回老宅一趟。” 鹤老爷子居住在鹤家老宅,平日里并不与鹤楚楚联络。 鹤楚楚点了点头:“知道了。” …… 鹤家老宅。 我跟随着鹤楚楚走入。 一路到了书房,鹤老爷子正襟危坐房中央。 在我的印象中,鹤老爷子虽然年过七十却精神矍铄。 可此时的他却愁容满面,眉目间显露疲色。 鹤楚楚坐下后,询问道:“爷爷,您这么晚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鹤老爷子抬眸看她,揉揉眉心才沉声问。 “你和那个男明星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五年前就该断干净,怎么到现在还阴魂不散?!” 鹤楚楚闻言,微微蹙眉:“是萧烨让您叫我来的吧,他真是好手段!” 她冷笑道:“能让您也为他当说客,真是煞费苦心!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我一定会嫁给辰韩的!” 鹤老爷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又突然开口:“楚楚,你这三个月来就没上乐山看一眼小烨?” 我抬眸诧异望向老爷子。 爷爷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鹤楚楚轻蔑一笑,反问:“我为什么要去看他?我恨不得他直接消失在乐山!” “你……”鹤老爷子气急,“你们结婚整整五年,难道你对小烨没有一丝感情吗?” 鹤楚楚又是冷笑。 “感情?就算他现在死在我眼前,我也不会对他有半分动容!” 鹤老爷子闻言,黑瞳仁里溢出无尽的怒意。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等他回来,我就让你们两离婚!只是希望你到时候别后悔!” 听到这话,鹤楚楚浑身一僵。 很快她就恢复了一贯的桀骜肆意。 “谢谢爷爷成全。” 话落,她转身退出了书房。 等她一走,鹤老爷子眼底都是悔恨,自言自语:“小烨,爷爷对不起你,没能让鹤楚楚好好照顾你。” …… 我一路跟着鹤楚楚回荟萃居。 荟萃居是我和鹤楚楚的新房。 路上。 鹤楚楚坐在车上,一直阴沉着脸。 我此刻就坐在她的身边,有些不明白。 “鹤楚楚,爷爷已经答应让我们离婚了,你为什么感觉还是不开心呢?” 鹤楚楚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是我看不懂的神情。 终于抵达了荟萃居。 鹤楚楚走下车,一眼就看到了别墅里面亮着的灯。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大步流星快速朝着别墅走去,推开玄关的门,就看到里面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萧烨!” 男人转过身,却是另一张脸。 “鹤楚楚。” 张辰韩含笑看着她:“你回来了。” 话落,他又解释道:“萧先生没回来,我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鹤楚楚瞬间松开了他的手。 张辰韩的手僵在半空,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我见犹怜。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鹤楚楚眼底都是温柔:“当然不是。” 张辰韩伸手直接拥住了她,低声询问。 “鹤楚楚,你刚才为什么要喊萧烨的名字?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站在一旁的我呼吸一顿。 接着我就听鹤楚楚回。 “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萧烨。” 月下弄影,万籁俱寂。 两人相依偎在客厅内。 我一个人站在一旁,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张辰韩这才破涕为笑:“鹤楚楚,我新学了一支钢琴曲,弹给你听一听好不好?” 鹤楚楚笑得温柔:“好。”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柔和的光线下,张辰韩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跳跃。 鹤楚楚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眸满是柔情与爱意。 我也同她一起看着,不自觉想起结婚后,自己坐在钢琴前认真弹奏的时候。 鹤楚楚看到后,嘲讽道:“弹的那么难听,你不去做喜剧演员,真是可惜了。” 从哪以后,我再也没有摸过钢琴,更没有再弹过琴。 我不想再看两人亲密的一幕幕,目光落向窗外萧家的方向。 而另一边,张辰韩弹得很动听。 只是,鹤楚楚的目光却有些失神。 许久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辰韩,时间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张辰韩闻言,停止弹琴。 他走上前:“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吗?” 鹤楚楚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 “我和萧烨毕竟还没离婚,你现在住在这里,会影响你的名声。” 张辰韩面色一变。 “鹤楚楚,是不是爷爷不准你嫁给我?” 鹤楚楚听他提起爷爷,想到爷爷的话,心中越发的烦闷。 张辰韩以为自己说中了,声音凄切。 “我们两个人相互喜欢,有什么错?为什么他们都要阻止我们结婚呢?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 我的脑中莫名又想起几年前,和鹤楚楚结婚时说的话。 “鹤楚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可能这些事,鹤楚楚都忘了。 她再次对张辰韩道:“别多想,我们结婚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说完,她让司机送张辰韩离开。 月华如水,天色凉。 我看着张辰韩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回到主卧休息的鹤楚楚。 不由的想起和她结婚的第三年。 在一次聚会,我不小心落水。 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是鹤楚楚救下的我。 朦胧间,我攥下鹤楚楚衣服上的一枚扣子。 那枚袖扣,我如获至宝,一直贴身携带。 鹤楚楚睡着以后,我在一旁守着她看了许久。 睡着的她少了几分清冷,那红唇也不再吐出伤人的话。 我忍不住轻声问她。 “当初你毫不犹豫地救我,是不是也证明对我有几分感情?” 我自然得不到答案…… 不被爱的人,才会在细枝末节中寻找爱的证据。 我不知道,当初救我的,根本就不是鹤楚楚。 鹤楚楚睡的很不安稳。 她的眉头时不时紧蹙,额头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细汗。。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伸手想要触碰她,手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脸。 我的喉咙一涩。 而此时鹤楚楚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在刚刚她梦见我死了! 梦见我浑身是血的,死在了大雪纷飞里! 鹤楚楚再也睡不着,她拨通李明清的电话。 “马上定去乐山的机票。” 我不解,喃喃问:“你又去乐山做什么?” 可是我得不到鹤楚楚的任何回应。 一路跟着鹤楚楚搭乘飞机。 再次到达乐山大佛下的时候,刚好是黎明。 今天,这里的游客不多。 鹤楚楚刚走到大佛下,就看见不少人对着慈悲的大佛磕头。 他们要么祈求家人平安,要么祈求事业有成…… 鹤楚楚不屑冷笑。 “真是搞不懂这些人,自己不好好努力,尽信些封建迷信!如果求神拜佛有用,这个地方就不会有穷人了。” 工作人员闻言,忍不住和她解释。 “鹤总,求神拜佛其实求的是心安,拜的是自己。六年前,萧先生也来过这里。” “当时好像是鹤总您出事住院了,命悬一线。” “他为了替您祈福,当时在这里磕了一天一夜!” 工作人员感叹:“我至今还记得当时萧先生满头是血的样子。” “那时候,我也是和您一样,不信鬼神。萧先生对我说,求神拜佛的人不傻,只是他们没有其他办法。” “神佛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鹤楚楚听着这些,却嗤之以鼻:“这就是他和辰韩的区别。” “辰韩不顾安危从车里把我救出来,他却只会求神拜佛。” 我站在一旁,只感觉一团巨大的失败感席卷了全身。1 有股凉风从我几经破碎的魂体中穿过。 卷走了我最后一丝温度。 六年前,我和鹤楚楚还没结婚。 是我把鹤楚楚从车里救出来,过后又日日夜夜守护在昏迷没醒的她身边。 直到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书,我最后没办法,才来乐山求佛祖保佑。 鹤楚楚又问工作人员:“你们和萧烨有联系吗?” 工作人员一愣,只能继续撒谎。 “萧先生在外面游玩还没回来。” “好得很!” 鹤楚楚攥紧了手。 “看来他就是故意躲着我,既然不见,那就永远不见。” 永远不见! 她真是一语成谶。 鹤楚楚抬脚往山下走去,我也木然地跟随她往外走。 背后面容慈祥的大佛仿佛也在悲天悯人地望着我们。 鹤楚楚的脚步忽然一停,她又看到了那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老人摆着摊,上面放着签文。 鹤楚楚鬼使神差的顺起一支木签:“下下签!” 签语写着—— “两家未和,百事难谐。门户可虑,猷恐成乖。” 老人一眼就认出了鹤楚楚,目光又落向了她身旁的我,缓缓开口:“施主,你有一珍视之人即将离开!多多珍重!” 我的眼底都是苍茫:“道长你……”看得见我? 我还未脱口,老人若有深意地告诉我:“凡事自有命数。” “执念消解,便会离开。” 执念消散,就会离开吗? 我似懂非懂。 鹤楚楚不解,以为这骗子老人在和她说话。 “你又在这里行骗了。” 老人也不恼怒,递给鹤楚楚一枚小巧精致的吊坠,细看形似木鱼。 鹤楚楚却根本不接,对身边的特助李明清说:“把这个坑蒙拐骗的赶走!” 话落,她快步离开。 可李明清回头时,哪还有老人的影子。 李明清眼底都是不敢置信:“难道遇到神仙了吗?” 鹤楚楚没发现那枚木鱼吊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她的口袋里。 回到淮海市。 鹤楚楚没有回家,这些天,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公司。 总裁办公室内。 鹤楚楚坐在办公椅上,心不在焉。 她叫来李明清:“给萧烨打个电话。” 这是鹤楚楚第一次想到给我打电话。 可能是因为她拉黑了我,所以只能让助理打给我。 李明清闻言,立马拨打电话给我。 可是电话打过去,那边却是无法接通。 “老板,先生的电话无法接通……” 鹤楚楚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知道她又生气了。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鹤楚楚下意识抬头看向李明清。 可李明清却告知她:“是张先生打来的,他说联系不上您,他让您陪他选后天婚礼上穿的西装。” “好,我知道了。”鹤楚楚回。 站在一旁的我才发现时间过的那么快。 鹤楚楚后天就要和张辰韩结婚了! 挂完电话。 鹤楚楚坐车去往手工西装店。 她一下车,店内的服务人员立刻簇拥上来。 “鹤总,张先生已经准备好妆造换上了西装,您看看吧。” 鹤楚楚点头,朝着里间走去。 “鹤楚楚,你来了。” 里间,张辰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衬得面容更加俊朗。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我帅吗?” 鹤楚楚看着他一愣,许久才回。 “很帅。” 而我看着 张辰韩穿着西装站在鹤楚楚身边的样子,不自觉回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 当时,我也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只不过鹤楚楚满脸冷漠,对我说:“西装穿在你的身上,真是毁了。” 那时,我满脸无措:“那我去换掉。” 只是等我换了西装,却听鹤楚楚道:“婚礼仪式取消。” 我的婚礼,连简单的仪式都没有,更别提让鹤楚楚陪着试西装了。 我站在离鹤楚楚最远的距离,十米。 看着和我结婚时高贵又冷漠的女人,现在陪着别的男人试西装,从未有过的温柔耐心。 我想,和爱的人在一起大抵就是这个模样吧。 另一边,张辰韩试了一套又一套西装。 鹤楚楚站在不远处看着,却渐渐没了耐心。 她对李明清说:“把辰韩试的西装都买了,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 “是。” 李明清点头。 鹤楚楚来到外面,白雪纷纷扬扬。 她伫立在街边许久,才坐上车。 回到公司。 鹤楚楚翻看着公司的企划案,还有合同,对秘书说:“我养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吗?拿这些废纸忽悠我,让他们重做!” “还有你!你身上的香水,太难闻了!口红涂的跟鬼一样!” 女秘书被鹤楚楚劈头盖脸一顿骂,小脸煞白,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差点就哭了出来。 等李明清回来,她忍不住问:“老板最近心情怎么那么差?她不是要嫁给真正喜欢的人了吗?”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现在的鹤楚楚就是个魔鬼! 天天让员工加班还不算,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李明清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鹤楚楚虽然毒舌,可在工作上,情绪一直很稳定。 和张辰韩筹备婚礼的这一个月,她却像变了一个人,喜怒无常,越发暴躁。 我和她结婚五年,也不懂她到底怎么了。 终于要嫁给白月光了,为什么不开心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深夜,鹤楚楚都没有回去。 她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忙碌着工作。 而我还站在她的身边。 我不明白自己已经知道鹤楚楚要嫁给别人了,为什么还有执念,还没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 翌日。 鹤楚楚的电脑上面弹出了一则新闻,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我心头一紧。 “淮海电视台记者卧底诈骗园区,配合警方拍摄了犯罪团伙的作案证据!” “现在所有的诈骗团伙,已经被警方带回国内。” 鹤楚楚没有睡,立刻叫来了李明清。 “萧烨工作的电视台也是这里?对吗?” 李明清一看,重重点头:“是的,先生也是淮海电视台的记者。” 鹤楚楚闻言,看着屏幕上的新闻,不知为何一抹慌乱涌上心头。 而我的心也提了起来! 证据已经被警方拿到了,犯罪的人也被抓了。 那么……很快新闻就会公布,我卧底成功却在回国的时候,遭遇空难的消息了吧。 賁駘樖洱濽槎壥传鞸荓浽秗牤浨煥更 我的喉咙发涩,同时我低头看着自己,一半的身体已经完全趋近透明。 这一刻,我明白了那个老神仙说的话。 执念消散,我也会消散。 我的执念不只是鹤楚楚,还有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证据,是否能安全无恙被国家找到。 我又在新闻上面,看到了我的那些个同事们。 他们和我是不同的飞机,安然无恙回来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紧跟着我的身体大半趋近透明…… 李明清这时又对鹤楚楚说:“老板,您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要不回去休息吧。” 鹤楚楚却摇头:“不用。” “萧烨,还没有给你回电话吗?”鹤楚楚突然问。 李明清摇头:“没有。”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鹤楚楚闭上了眼睛。 n3o兔E兔MB故wR事Gy屋J提q4*取Wl3本*-P文+勿Z私J自$搬`运, 许久后,她又睁开了双眼,拿起手机,把我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给拉了出来。 我就看到她打字。 “萧烨,就算你不回来,这婚,我也会结!” 可那条消息,注定会石沉大海。 翌日。 鹤楚楚的婚礼如期举行。 她一身纯白的手工高定婚纱,优雅美丽。3 我依旧没有回来! 鹤楚楚不由得心烦意乱。 她点开手机上我的用户头像,消息还停留在昨天她发过去的那一条。 鹤楚楚或许是不甘心,她又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我姐姐萧筱玥的电话。 “萧筱玥,让你弟弟不要再耍花样,马上滚回来。” 我此刻就站在她的身边,不由得想,姐姐现在怕是已经知道我遇难的消息了吧。 新闻公布前,应该会先通知家属。 果然,那边萧筱玥的嗓音沙哑:“鹤楚楚,你到底有没有心?小烨他回不来了!” 回不来? 鹤楚楚嗤笑:“他是腿断了还是死了?怎么就回不来?” “你告诉他,如果他今天不来,我就让你们萧家生不如死!” 落下一句句狠话,她才挂了电话。 一旁的我从未有过的悲凉,也是从未有过的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娶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时间到了。 鹤楚楚坐上婚车,去接张辰韩。 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鹤老爷子打来的。 “鹤楚楚,你现在立刻取消婚礼!” 鹤楚楚冷笑回:“不可能!” “你知不知道,小烨他……”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 鹤楚楚冷声打断:“爷爷,你安排我一次婚姻还不够,还要安排第二次吗?” 老爷子喉咙一哽。 鹤楚楚直接挂了电话。 婚车行驶在漫天大雪之中,鹤楚楚最后给我发消息。 “别再耍花样,我和辰韩一定会幸福!” “幸福……”我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忍不住问,“那我的幸福呢?” 我回想与鹤楚楚的点点滴滴,皆是痛苦。 一滴热泪划过脸颊。 于此同时,我看到自己魂体逐渐消散,最后化作了一片虚无…… 鹤楚楚心底莫名一窒,一枚吊坠自她身上滑落。 她捡起一看,正是之前老人给她的那枚木鱼坠子。 鹤楚楚将其握在手中,吊坠忽的裂成了两半。 她蓦然觉得不安!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减速,一阵摇晃。 鹤楚楚不悦地蹙眉,正欲发作。 就听司机说:“不好意思,鹤总,前面突然道路管控,只能减速了。” 副驾的李明清也朝着窗外看去,忍不住问。 “对面一队黑色的小车是什么?” 离近以后,司机惊呼:“怎么会是灵车!我们婚车碰上它,也太晦气了!” 鹤楚楚听到这话,莫名按下车窗,抬头望去。 两队车流交汇,她正好与排头一辆灵车上坐着的萧筱玥视线相对焦。 紧接着,她诧异的视线落在了萧筱玥怀里的黑白遗像上。 黑白照上的男人笑得温和,正是她消失了三个多月的丈夫——萧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楚楚瞳孔猛地一缩,“停车!”她沉声喝道。 李明清看到萧烨的遗像也诧异不已,还是保持理智劝道。 “鹤总,马上就要到张先生家了。” “今天是您和张先生的婚礼,您要慎重考虑。” 鹤楚楚只得回过神来,她默然安慰自己:“肯定又是萧烨耍得什么把戏!” “他当初把辰韩赶走,他那么不希望我和别人结婚。” “现在特意弄出遗像这一出,就是想破坏婚礼,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跳梁小丑!”鹤楚楚最后下定义道。 好在,萧烨再也听不到这些剜心的话语了。 可是,鹤楚楚望着萧筱玥破碎空洞的眼神,心里发怵。 去接张辰韩的一路上,鹤楚楚都显得心不在焉。 张辰韩几次想要和她搭话,她都失神地望向车窗外,不言不语。 华灯初上,熠熠生辉的宴会厅上,鹤楚楚和张辰韩的婚礼拉开帷幕。 宴会厅装饰得富丽堂皇,鲜花和珠宝的点缀,使得整个场地宛如童话世界。6 精心布置的台面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色彩斑斓,令人目不暇接。 作为这场豪门婚礼的女主角,鹤楚楚则是魂不守舍。 她不知怎得,心慌得隐隐作痛。 鹤楚楚拨通萧烨好友穆屿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被接听。 “穆屿,萧烨到底在哪里?”她冷声问道。 穆屿戾气夹杂着怒意,铺天盖地地朝鹤楚楚发泄:“鹤楚楚,你怎么有脸问我小烨在哪里啊?” “你和小烨结婚这么久,你关心过他吗?” “我告诉你,他就在这里,就在你结婚这一天,他就要进殡仪馆的焚化炉了!” 穆屿的话语因为强烈的情绪断断续续,没等鹤楚楚回答,他便怒不可遏地挂断了通话。 鹤楚楚怔愣住了,她已经无法辨别事实的真真假假。 此时婚礼进行曲响起,在场的宾客都举起酒杯,庆贺这对天作之合。 鹤楚楚失魂落魄地被李特助带到展厅中央。 一身白色手工西装的张辰韩在鲜花铺满的长廊上,由张父牵着缓缓向鹤楚楚走来。 他的西装领口镶嵌着不少昂贵珠宝,随着他的步伐,钻石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炫彩夺目。 张辰韩走到鹤楚楚面前,对她轻轻一笑,更是帅气万分。 不远处司仪在对两人的爱情故事进行宣讲。 他口若悬河讲张辰韩如何“英雄救美”,讲鹤楚楚如何一见钟情,讲两人如何历尽艰辛地在一起…… 鹤楚楚眼前模糊,幻觉般只有萧烨的清影在面前渐渐消散。 她再也无法抑住内心的冲动。 转身对张辰韩说道:“对不起。”便提着婚纱裙摆冲出会场外。 张辰韩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他再也无法维持温和的形象,对着鹤楚楚离去的背影大喊道:“不要!鹤楚楚!” 周围皆是一片哗然。 张辰韩的手指紧紧地攥紧,眼底全是愤恨。 鹤楚楚奔跑出场外,对追来的李明清道:“立刻找到刚才灵车的位置。” 说完便迈步上车。 李明清担忧地看着她,报出一个位置。 鹤楚楚立即风驰电掣地赶往。 一路上,她心跳如雷,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鹤楚楚用很短的时间赶到了目的地。 落日熔金,暖意的暮色渐渐被暗沉的云翳吞没。 鹤楚楚看着四周白花黑布的布置,心中惶恐不安。 她抬头向灵堂中央看过去。 云幡翩飞,萧筱玥正身着黑衣佩戴白花坐着轮椅候在那,手里捧着萧烨苍白的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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