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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制地想到了昨夜的梦。 随后他浑身无力般弯腰,唇边溢出一丝凌乱地闷哼,耳边再也听不见门外旁的声音了,埋在枕中的脸庞爬上一抹红痕。 第27章 踮脚索吻 逐茔院外。 僧人见敲门许久都没有应声, 忍不住与身边的人疑惑道:“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悟因师兄怎么没在院中,也没有去罗汉塔?” 昨日夜里寺中发现死尸, 空余住持早就已经吩咐过, 今儿晨时僧人都要前去罗汉塔外的大堂诵经超度。 所有人都来了,唯独悟因师兄的位置是空的。 原以为是因昨夜悟因师兄忙得太晚了,睡过了,所以住持便让他们前来寻人。 谁知敲了这般久,院内都没有任何回应, 安静得如同里面无人。 不在逐茔院中,还能在何处? 两位僧人皆面呈疑惑,正欲转身回去复命。 刚往前走了几步, 原本紧阖的院门蓦然被打开,一道清冷如残雪的声线温和响起。 “抱歉,刚在耳房净身, 才闻见声响。” 僧人转头便看见青年穿着单薄的僧袍眉宇间洇着温驯的湿气, 脸上有残留的薄粉冲散了往日的疏离,如真佛临世般长身玉立在门口。 僧人恭敬地揖礼:“悟因师兄,住持昨夜吩咐今日诸位僧人都要去罗汉塔的大堂诵超度经,住持迟迟不见师兄便让我们来寻师兄在何处。” 沈听肆闻言敛下的乌睫颤了颤, 立在门口陷入沉思。 因昨夜那梦,他清晨起来是忘记了, 今日要去前堂与众僧诵经超度。 师兄许久不讲话,门口的僧人悄然抬眼窥去,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悟因师兄生得极好, 迦南寺之所以有这般多女香客,绝大多数便是奔着师兄来的。 而师兄被誉为迦南寺佛子, 也的确不辱没此称呼,只坐堂传颂佛经,从未动过凡心。 若是能有师兄一半觉悟便好了。 沈听肆压下情绪,抬眸对两位僧人轻压眼角,道:“我已知晓,劳烦师弟前去告知师傅,我换身衣袍便来。” 僧人作揖,称是,遂与同行师弟一起离去。 沈听肆眺目睨了眼天边悬挂在塔上的氤氲金乌,平淡地收回视线,转身回了院中换衣。 花木扶疏,高佛屹立,诸位神佛神态悲悯,如在普度众生,罗汉塔内的僧人皆虔诚跪坐于地,双手合十,唇瓣蠕动低声诵经。 沈听肆从外行进来时,恰好超度经已经诵至尾音,坐在上首的法师恰好睁开眼。 空余法师看见青年屈身跪坐于蒲垫上,抬手驱散诵经的弟子。 弟子一一向两人请辞。 最后只余下两人后,空余法师侧眸,问:“今日为何此时才来?” 这些年他这弟子从未迟到过一场法会,这亦是他第一次见沈听肆在法会结束后才姗姗来迟。 沈听肆敛睫,平静道:“昨夜回得稍晚,故而忘记了今日之事,请师傅责罚。” 空余法师料想,应是因为昨夜太晚,所以今日迟到。 到底是自幼看着长大的孩子,知晓他从不会无缘无故迟来,所以并无责罚之心。 空余法师只阖眸道:“罢了,回去罢,不可再有下次。” 沈听肆眉心不动,温声应下。 起身后他并未回去,而是按往日弟子犯错所应受到的惩罚,主动上了阁楼翻阅经书抄写。 他在落笔时忽然记起一事,提起的笔迟迟没有落下。 应该先处理另一件事。 他低眸看着手中的毛笔,墨汁滴落在宣纸上,一团团地晕开。 - 能在迦南寺住的人都非寻常人,但凡出些事都足矣轰动外界,而昨夜却有人死在明德园外的那条小河里,此事必定是要被彻查。 所以今日大理寺查案,先从距离较近的明德园开始盘查。 仵作仔细地检查了尸,发觉尸身不仅嘴被撕破,甚至连颅顶与心口都被刨开被掏空,凶手还往里面塞满了女子用的胭脂。 查案的官差拿着从里面弄出的胭脂,在外找了几家胭脂铺,终于得出在事发之前,朗明高多次在迦南寺下的一家胭脂铺购买过此种胭脂。 此事暂且被定为情杀。 其实此种小案子,并不用惊动张正知亲自前来查,但为了想见到谢观怜,他便将此案接在手中。 可当去盘问认识朗明高的人,他是否有心上人,又因朗明高刚来迦南寺不久,再往下问去那些人都摇头不知。 得到的结论乃朗明高为人本分老实,在迦南寺期间除去干活,连和工友一起山下逛窑子都不曾去过。 如此一位本分之人被杀,还有可能是情杀,工人们皆觉得诧异。 按例盘问完和朗明高相识的工人,张正知借着尸体相连明德园,极有可能是从里面流出来为由,打算从此处开始查起。 因为在朗明高失踪那日,谢观怜不知去过何处,至黄昏才回到明德园,杀害人的嫌疑极大。 所以第二日一到,谢观怜不出意外的被官差请去佛堂审讯。 一路上,谢观怜还在斟酌言辞,等下应如何解释那日的晚归。 这件事颇为棘手,不能说她单独上山去见沈听肆了,不然无论朗明高是否被她所害,她都将要背负上与男子暗地有纠葛的名声。 虽然这种名声她并不在意,但却不能是现在,而且她现在也不知等下见到张正知,她是否要装作不相识。 一路上她想了许多说辞,临至佛堂却迎面遇上了沈听肆。 青年的身后是高大的梨花木门,他则沐在光中像是等了许久,灰白的僧袍氤氲着暖意。 看见他,谢观怜诧异扬眉:“悟因?” 他也刚被张正知传唤来审讯吗? 沈听肆闻声侧首,湿温的目光和她对视上,面容让人情不自禁被安抚得安宁的神性。 他对她揖礼,“檀越可回去了,僧已将你那日在何处告知与官差,不必进去被审讯。” 谢观怜闻声目光一顿,随即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来是替她解释的。 她作为寡妇,无论有没有与朗明高有关系,一旦因为行踪古怪而被审讯的事传出去,很有可能就会被人在暗地传道一些风言风语。 李府若是晓得了,为保全她的贞洁名声,说不定会直接将她盖棺厚葬于早死的李三郎君坟前。 她讶然于他竟会想到这一层,甚至还在她进去被审讯之前,主动与大理寺的人先说。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与大理寺说的,但只要是他说的话,无论是真是假,大理寺都会卖这个面子。 谢观怜想明白后心中浮起感激,对他浅浅欠身:“多谢悟因法师。” 沈听肆微微一笑,道:“无碍,檀越本就与此事无关。” 因他的体贴,谢观怜越发觉得青年像普度众生的佛子,连敛目时透出的温慈,都会令她如沐浴在佛堂前受着观音的照拂,不自觉地跟着变得安宁。 若说谢观怜最初看上他,只是因为这张漂亮柔美的皮相,现在她忽然发觉,其实不仅如此,她还喜爱他这种疏离又不掩温情的性子。 她对沈听肆的喜爱之心浓烈得几乎难抑,忍不住捂住胸口缓和失控的心跳,想到死去的那人。 她刚起床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让小雾去打听,还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若是朗明高的死因牵连了他…… 谢观怜踌躇地立在原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沈听肆似看透了她的想法,温声问:“檀越可觉得他是我让人丢下河的吗?” 谢观怜轻咬下唇,颔了颔首:“嗯,若真是因此,我愿一人承担,明日便去向他们认下。” 说完这话,她留意到青年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得古怪,像是打量又像是含有嗤笑。 隔了许久,他的声音才传来。 “上次小岳只是将人放在那条道路上,不会阴奉阳违将人丢下河,所以檀越不必担忧,若真是有此事,也断不会让檀越去顶替。” 听他如此说,谢观怜便放心了。 她是真怕那人起先被小岳打死了,然后拖下山时顺道丢进河中。 其实细细想来,她方才的担忧实在可笑,沈听肆是慈悲的佛子,身边的人定然是一心向佛的,不可能会因为她而犯下杀戮。 “怜娘谢过悟因法师。”她真诚的对他再次道谢。 沈听肆凝望她如释重负的神情,淡道:“檀越早些回去罢。” 谢观怜面上对他颔首,但在门口站着却没有动,欲等他走后去找张正知。 可不知为何,沈听肆也立在面前似乎在等人。 见她迟迟未曾离开,他转眸落至她的身上神色微惑,薄唇翕合道:“檀越可还有别的事吗?” 呃。 谢观怜抬眸与他对视,摇头道:“无事了。” 此处人多眼杂,她虽有心想单独见张正知,被他这般盯着一问也不好多逗留。 她看了一眼大堂,收回目光对他莞尔弯下翠羽长眉,心存遗憾地离开了佛堂。 待她走后,沈听肆停原地片刻才抬步,往另外一边庑廊走去。 此刻的佛堂中。 下属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见诧异。 算来,他们也跟了这位少卿大人将近一年,深知他虽尚未弱冠,瞧着年轻,实际却是狠角色,查案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可从昨夜起大人便开始心不在焉了。 尤其是自从那佛子离开后,大人便蹙眉陷在沉思之中,至今都一言不发。 难不成少卿大人是怀疑这位佛子? 正当他们胡思乱想之际,上首传来少年略显沙哑地吩咐。 “你们都将这些供词再多抄录几份,送一份去我的禅房中,然后再去问问仵作验尸的情况如何,我晚些时候亲自去看看。” “是。”下属应下,起身往外各自开始忙。 等佛堂恢复了宁静。 张正知抬手抚摸喉结,想起了不久前见的那位年轻佛子。 有关于当时青年说过何话,他已是记不清楚了,但那喉结的颗痣却如一块伤疤,也烫在了自己的喉结上。 他心中泛起酸意。 原来世上真的会有人如此幸运,连一颗痣都生得这般好。 恰好长在谢观怜无法抗拒的地方。 他自幼与谢观怜一起长大,亲眼见她是如何迷恋上别人。 原想要那人被逼走自己就能上位,孰料那人还没来得及被逼走,他反而先一步走了。 此后他又被送进大理寺暂时无法离开,虽是如此,但凡有关于谢观怜的事他一次都没有错过,时常派人抄录她每日所做之事送来。 后来得知那人也离开了雁门,她更是被嫁来丹阳成了寡妇。 丹阳与秦河相邻不远,他刚好能假借正事来丹阳。 还以为此时的她身边无人环绕,总该轮到他了,可偏偏又出现一个皮相生得好,又是光头和尚,还又生了那颗狐狸精痣的男人。 张正知想到刚才那男人过来,只为了替她证明当时不在场是因为何事,心中泛酸。 别人觉得佛子心善,但他却听出,谢观怜和这个男人不仅仅是相识。 谢观怜自幼时容色便生得好,他完全可以怀疑那和尚看似温软,实则是在向他宣示主权。 那些年都是靠他在谢观怜身边守着,将那些觊觎她的人赶走,这才让她周遭没有烦人的苍蝇,现在他反倒成了后来者,被驱逐的苍蝇。 张正知越想心口便越堵得发慌,遂冷沉着脸,站起身阔步往外走去。 …… 回明德园时又下起了小雪,小雾急忙上前将暖和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左右询问怎样了。 谢观怜如实告知小雾。 小雾重重地松口气,捂着胸口道:“还好娘子还没来得及踏进佛堂,没有见过那些官差,不然外面的人指定要传道娘子。” 谢观怜摸了摸她的头,正要笑说,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一道念头。 小雾见她脸上神情有变,紧张地开口:“娘子怎么了?” 谢观怜回神对她温柔摇头:“没事,只是忽然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小雾乖乖的没追问,替她拍着身上的飘雪。 两人回了院子,小雾取下她身上的大氅,折身将外裳挂在木架上,又点了炉子生暖才坐在她的身边。 “娘子。”小雾欲言又止,望她的目光含着担忧。 谢观怜侧眸,揉了揉她的小脸,“怎么了,又苦着小脸。” 小雾咬了咬唇说:“那位少卿大人瞧着有些眼熟,像是张郎君。” 谢观怜倚在案沿,垂下的细眉如翠羽,用细长的指尖拈起经书泛黄的页面,漫不经心地颔首:“嗯,是他。” “啊!”小雾一听真是雁门的张郎君,先是睁大了眼,旋即眼眶蔓出泪花,“娘子……” 她是十岁时跟在娘子的身边,而张正知乃第二年才离开雁门,所以并未见过多少面。 小雾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来娘子身边时,那张郎君时常在隔壁园中将风筝落在娘子院中,后又再悄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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