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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颜悦色的,也并非是来抓她去审查,而是进来搜寻里面有没有窝藏李氏的逃犯。 谢观怜让几人进来搜查。 小雾泪眼婆娑地紧紧抱着她,望着这几人一脸茫然。 官差在里面搜查一番,并未找到人,收兵欲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及要抓她的话。 倒是为首的官差转眸,看见不远处的女人微微一顿。 女人面上未施粉黛,身着一袭素裳,就这般安静地端坐在一旁,双手紧张地抱着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乌黑的无半点珠翠的头低垂出我见犹怜的姿态。 官差见两人似受了不小的惊吓,还主动与她说:“谢娘子无需多忧,此事不会牵连与您,找的都是李氏的人,娘子虽是嫁过来的,但族谱上并未娘子的名字,算不得李氏之人,府主大人给的罪犯名单中并未有娘子。” 原是如此。 谢观怜高悬的心缓缓落下,庆幸当时姚氏觉得是她将人克死了,而坚持不准许她入祖宗祠堂被写进族谱中,也庆幸沈听肆与月娘的人来得及时,也没让他们将自己名字写进去。 这两次,但凡有一次将她写进去,今日就会被带走。 “多谢大人。”谢观怜起身对官差盈盈一拜,绫罗衫子搭在臂弯上,随着动作轻盈柔媚地散发极淡的清香。 官差平素哪儿见过这般女人,脸上发烫,摆手道:“无需客气。” 谢观怜微撩湿眸,宛如新月般的黛眉似蹙非蹙地问:“不知李府是发生何事了?” 官差道:“具体何事不知,说是窝藏之前失踪的那位指挥使。” 再多的话官差没有说,谢观怜也没多问。 送走官差后,谢观怜立在门口忽然记起了,方才那位官差说的指挥使是谁了。 是曾利。 曾经来过雁门,父亲在世时她曾见过一面。 “娘子,李府出了此事,我们要不要回雁门。”小雾将屋内被翻乱的东西都放回原位,见她还立在门口,上前担忧地唤了声。 谢观怜回神,温柔摸了摸她的头:“不回去。” 小雾也不意外,小声地‘哦’了声。 一阵携着残梅的暗香被拂来,谢观怜拢了拢鬓边吹乱的碎发,侧首望了眼外面隐约昏黄的天,?*? 什么话也没说。 李氏出事得突然,一日之间府上的人锒铛入狱,但有两人不知在何处,至今尚未寻到。 谢观怜原是想去找沈听肆,但到了后才知,他清晨下山后还没有回来。 第41章 无师自通的男人 金灿灿的暮色落在金黄的竹叶上, 像是渡上的一层佛光。 早出晚归的青年终于携着寒意,不疾不徐的从桥上行下来。 守在门口的小岳见到他,迎上去道:“郎君, 那两人奴已经打发走了, 估计这会子恰好与山下,那些还没有走的官差碰上面了。” 沈听肆微扬秀似远山的眉骨,低着头整着广袖,听不出兴味地‘嗯’了声。 小岳跟在他的身边。 他隔了片刻,忽而问起:“她来了吗?” 小岳点头:“回郎君, 怜娘子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话音甫一落,行在前方的青年步履骤停,神色温柔回首:“何时来的?” 小岳斟酌道:“那两人刚走不久。” 沈听肆捻着指尖的佛珠, 面上的温情随夕阳垂下,也渐渐多了几分冷淡的暗色。 小岳看不出郎君心中在想什么,不敢再多说什么。 外面黄昏灿烂, 屋内的女人似乎等了很久, 此刻正斜躺在榻沿边,身上的绫罗软绸的裙裾散如淡紫的烟雾。 沈听肆推门进来时放慢步伐。 他看了眼榻上睡得香甜的女人,从柜中拿出僧袍转身又出了屋。 待到换洗风尘后再次回来,谢观怜已经醒了。 她眼含迷蒙地望着刚进来的青年, 白净的脸颊带着睡出的红痕,眼尾通红得似哭过。 而他立在不远处, 身后昏暗的暮色使他脸上的神情难以琢磨。 谢观怜醒觉半晌才从榻上下来,上前抱住他将脸颊埋进去,深深地呼吸他身上旖旎的檀香:“你何时回来的?” 沈听肆将手中提着的热茶放在一旁, 温声道:“刚回来没多久。” “哦。”女人小声地回应了一声。 隔了好久,她的意识终于清醒了, 松开他扬起明亮眼打量他。 模样温良慈悲的青年五官生得极好,鼻尖薄近透白,垂眸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淡漠得如神坛上受香火的玉面观音,透出几分娴静之姿。 不过她想不通,为何好端端的,李府会忽然出事。 不会是他做的吧? 他眸含惑意地盯着她,目色如墨珠般漆黑,透出的怜悯更甚于以往。 谢观怜刚升起的怀疑,在他眉眼温柔地望向自己时又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是他做的,她于他,远没有重要到能使他做这种事。 况且,他是慈悲的佛子,自幼授的是慈悲渡人,大约只是巧合罢了。 谢观怜拉着他的手往一旁走,让他坐下。 他如常照做,伸手抚摸她睡乱的雾鬓,“怎么了?” 谢观怜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他跪坐于簟的膝上,仰起白净的脸庞望着他摇头:“无事,就是在想,月娘何时启程?” 沈听肆垂眸,屈指拂过她恬静的眉眼,“第一声钟鼓。” “这般早。”谢观怜眨了眨眼,面上露出几分不舍。 他凝着她不舍的神情,温声问道:“想要去秦河吗?我可以带你去。” 谢观怜想也没想便摇头拒绝。 她可不想去秦河,万一不慎遇见故人,往事便也难隐瞒。 但她脸上适时地微动出眷恋与不,抱住他的腰闷声道:“我这身份不好去秦河,就不去了。” 而且她与他算来只是露水情缘,即便她再喜欢,都达不到让她跟随他去秦河的地步。 她不愿去,沈听肆也没有再说什么,勾起她落在手臂上的长发卷在指尖。 周围霎时变得空寂,窗边的有一束残留的余晖随着晃动的竹叶婆娑摇晃,隐约有昏黄的暧昧在流转。 谢观怜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旖旎得似窗边的残光,也被他指尖勾住长发瘙痒得身躯发软。 想起昨夜他答应的话,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 她深深地呼吸一口好闻的檀香,轻声呢喃:“你是不是刚刚沐浴过?” 他垂下的眼睫微不可见地颤了颤,然后轻轻地‘嗯’了声。 谢观怜抬头望着他,指尖忽然从后面勾住他的腰带,眼珠子似汪着盈盈的水,如同媚人的水妖:“洗这般干净,是不是想做什么?” 她对于他表达的慾望一向直白,即便是最初不相熟时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充满着露骨的渴望。 若是在此前,他早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可现在却敛着长睫,任由晦暗的影矜持地洒在深邃的眼睑上,而勾住她长发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想。 从她离去后,他眼前时不时会浮起她的面容,妩媚的,霪柔的,魅惑的,不同形态的女人如同鬼魅般形影不离。 甚至如今他连夜里的梦,也全是她。 梦见她被他死死扣住的手腕挣扎,香汗淋漓,喘吁如吟。 沈听肆被遮住的茶黑眼眸浮起迷离,姿态端方地跪坐在簟上,任由女人细长如玉手从后面绕至前方。 他仿若未闻般一动不动,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是渴望,还是拒绝,倒是颧骨先洇出艳色的潮红。 谢观怜听见他克制的呼吸,目光落在被撑起的僧袍上,红唇微翘。 明知道她在这里,却选择先去沐浴换衣,连最后的借口都替她避开了,甚至她都还没有做出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想不想,便已经动情得这般。 真不知道他这般敏感,之前是怎么熬过这二十几年的。 她压下扬起的嘴角,蓦然起身将人压倒在簟上,毫无顾忌地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睨视他玉瓷般清淡的神色。 他静默的与她对视,手自然地扶稳她的腰身。 谢观怜抬手取下束发的白绸,弯腰覆在他的眼上,咬耳轻声道:“佛子的眼太圣洁了,我这种凡人总是会有亵渎神明的负罪感,所以我能不能遮住你上半张脸?” 青年因她气息拂过耳畔而喉结轻滚,被遮住的眼尾乍泄出湿绯。 虽不知她又要作何,但要求并不过分,所以他并未出言阻止,配合她的抬起头让她将白绸的束缚在脑后。 因为双眸被遮住,看所以听觉和嗅觉便越发清晰。 他听见她窸窣的脱衣声,柔软的绸缎落宛如英华散在身边,她还俯下了身,轻柔地吻如羽毛般先是落在喉结上。 和之前,她独特的癖好从不掩盖,喜欢含着喉结随着滚动缓慢吞吐。 “你这儿都这样了,比我的双手腕骨都要大,以前是怎么忍下来的?”她咬着失控的喉结,忽然好奇地问他。 沈听肆蹙眉忍受涌来的快.感,蓦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似乎要将手腕捏碎。 缓和微促的凌乱喘息后,他摇头:“没有过,没忍。” “骗人。”谢观怜用力咬了一下。 一瞬间,他情难自禁地抬起脖颈,紧绷在冷白皮下的青筋都透出色慾之气,被遮挡在绸缎下的瞳孔涣散成雾。 谢观怜眼看着他耳畔的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起不断起伏的胸膛。 她顺着粉痕仔细地吻,嗔言似撒娇:“怎么可能会没忍,但凡是正常男人都会有做梦开荤时,我才不信你没有。” 她可不会信,况且在她说完这句话,青年不仅身体动情得越发明显,也默声没有反驳。 沈听肆没有反驳她的话。 佛修禁欲、戒色,无所有处天,所以他一向对性慾单薄,在此之前确实未曾有过,梦中住的是嗜血的佛陀,慈悲的观音。 但自从遇见她后,从此以后便开始频繁地梦见她。 他在初时不知梦中的自己与她是在作何,后来才明白,原来梦中的纠缠全是性慾。 换言之,他纵容自己在梦中亵渎过她数次,血腥又恶心,所以当时他才会误以为是杀慾。 “你是不是骗我。”谢观怜还在逗他。 “嗯。”他被遮住的眼睫颤抖,下半张脸呈现些许虚无缥缈的透白,而应下了她说的事实,他攥住她手腕的右手开始失控地颤栗。 谢观怜诧异他竟然应下了,同时心中好奇,他第一次梦中的人会是谁? 她原是想问一问,但转念一想,何必多问这一句? 万一是旁人,是壁画上的神女入了他的梦,她还得做出与这些人吃味儿的姿态来。 谢观怜没再开口问他,专注的又顺而往上,吻住他的唇。 他亦松开手,掌心压在她的后颈,抬着下颌去迎她的吻。 谢观怜趴在他紧绷的身上,莲压金刚杵,用自己喜欢的方式。 很快那杵便被润得水光潮湿。 女人的身子娇嫩,还极其敏感,仅是这般边沿的蹭弄,那种又热又滑的快意便涌上背脊。 他咬住她的下唇,从喉咙溢出低沉地呻.吟。 她娇媚的声线软绵地变得越发柔,尖尖的,香腮透赤,鼻音嗡嗡得如同哭了。 两厢厮磨,窗外的余晖早已经彻底落了,漆黑的寝居室内女人眼角坠泪,无力地趴在青年的身上嗓音都沙哑了。 被蒙住半张脸的青年面色绯红,臂弯勾住她弯曲的双膝,缠吻她的唇舌,时轻时重地研磨,每一下都疯狂往里贴近,好几次险些令她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这里不可。”她忽然双足蹬在毛绒毯上,膝盖骤然收紧,尖声拒绝。 不行,很不匹配! “为何不能?”沈听肆眼底洇着迷离的湿雾,早已被折磨得丢了冷静。 察觉一碰上此处,她的反应异常强烈,他翻身将她圈在怀中,失控地抵在软隙上一寸寸往下陷。 这里…… 就是此处。 由她掌控时,她曾好几次都擦肩而过,但每一次都能令他头皮发麻,心中涌上强烈的暴戾之情。 谢观怜远远低估了男人无师自通的能力。 在他下意识往里探去,而自己却早就没力气了,这种巨大的体型差让她产生快要被撕碎的恐慌。 第42章 兄长腰上的香囊有些特殊 谢观怜因撕裂的疼痛, 而眼眶含着可怜的水光:“快出去,出去,我会死的。” 慌忙之下, 她的双手扣住他绷紧得肌肉鼓囊的臂膀, 指甲死死地扣住,疯狂扭动着想将他挤出去。 此时此刻,深陷情慾中的青年听见女人真情实意地哭喊,理智如同一根细长的针横穿过脑海,从失控中逐渐清醒, 克制地停下。 他垂眸望向身下的女人,平日总是带笑的眼瞳中全是害怕,连鼻尖都哭红了, 散下的云鬓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原本绯红的脸变得雪白,好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是了。 她的身体如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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