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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中。 谢观怜想要下榻,却发现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连撑起的手臂都巍巍发颤,可见昨夜他多禽兽。 腿都磨肿了。 谢观怜看见身上没有一块完好之处,羞恼地压着声,暗骂了一句。 好在他将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清理了,此刻倒也没有特别难受。 谢观怜侧过身打量周围。 灰白的轻纱作帘,堆满书籍的案几,还摆放了不少颜色艳丽的梅花,梅香压抑了青铜炉中的檀香,淡香扑鼻。 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很陌生。 看着室内精美的一应物件,谢观怜眉心微蹙,怀疑他将她带来了秦河。 如此想着,她不免开始担忧小雾。 他昨夜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小雾若是以为她死了,得多难过,所以她得要想办法经快离开这里。 可她光是起身的动作都用尽了力气,只得倚在床头,捂着心口软软地喘气。 大腿还有些疼,不过还好,暂且能忍受。 她忍住身上的不适,虚弱地站起身,才发觉身上穿了件极其宽大的灰白寝袍。 如此不合身,她不用猜便知是沈听肆的。 太长,太大了,行动极其不便。 谢观怜无奈地抱起衣摆,趿拉也不合脚的木屐,步伐飘虚地往门口走去。 想要打开门,可试了好几下,门都没有被打开。 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谢观怜瞪了几眼门,遂果断弃门,转身尝试去推窗。 可看似完整的窗户,也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与能出去的门窗纠缠良久,用尽了力气也不见又丝毫松动。 最后谢观怜气喘吁吁地坐在椅上,望着空荡荡的室内。 她像是身处在没有人荒废宅院之中,周围安静得诡异。 不只是室内安静,就连外面也安静得吓人。 谢观怜冷静地坐了会,再次回到榻上躺着等人。 直至中午时,院外方响起了动静。 锁上的门被打开。 沈听肆进来后站在门口,先是转眸打量周围。 门上没有硬物的撞痕,窗户亦没有撬痕迹。 所以她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行为。 沈听肆走过去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越过立屏行入里间,看见女人坐在榻上瞪着他,张口便是委屈的腔调。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来。” 谢观怜咬着下唇,眼眶红红地望着不远处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没穿僧袍,一身素色的绸袍竟没有丝毫违和感,衬托得如玉雕般温润如玉。 沈听肆上前坐在她的身边,温驯地垂着眼睫,愧疚道:“抱歉,今日太忙了。” 谢观怜向往常那般,倚在他的怀中,闷声闷气地说:“我刚才想要出去,发现打不开门。” 他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没有隐瞒,承认道:“嗯,我将门窗都锁了。” 谢观怜抬起脸,不解地问:“为何要锁门?” 搭在腰间的手指抚摸的动作微顿,他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怕打开门窗,放你出去,等我再次回来,你又被别人诱引走了。” 谢观怜见他脸上似真似假的神态,知晓他是认真的,而她也的确是想逃走。 她静默片晌,主动环抱住他的脖颈,俯身吻去。 沈听肆先是一怔,随后将她抱稳,抬着下颌启唇伸出殷红的舌尖,让她亲。 “悟因,你将门窗都打开好不好,我不会走的。”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如她人一般,柔得让人心颤。 她妄图用一个吻,央求他放过她,给她一个逃离的机会。 而他早已深知她的脾性,只要打开门窗,她必定会头也不回地随旁人离开。 就如同之前一样。 她嘴上说喜欢他,却从未回头。 沈听肆没有回答她的话,平静的呼吸却随之逐渐紊乱,压在她后颈的手也忍不住往下,再往下。 察觉到他开始侵略的力道,谢观怜睁眼便是他仰面微阖的双眸,回吻得毫无矜持,甚至还能听见他吮吸的渍声。 穿着正经却色.情得霪荡。 谢观怜想要侧头缓和,可又被压住后颈,只得趴在他的身上,与他唇舌纠缠地拥吻。 原以为他只会吻一会儿便会放开,毕竟在迦南寺便是如此。 那时他不仅矜持,还有佛子的清高,即便后来动了情慾,也还是不肯放纵,每日只有到夜里他才会纵容她,放纵她。 所以谢观怜才会主动吻他,想要消除他对自己的戒备。 可随着越吻越久,他非但没有要停下之势,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尖好几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像是故意的,尤其是抵在身上的,她想要忽视都难。 昨夜刚被捉弄了一番,此刻谢观怜异常敏感,被他故意的行为弄得想要溢出闷哼,但又忍了下来。 她只能为了舒服些,不断在他的身上调整。 不知不觉间,她已然跨坐在他的身上,偶尔被颠得发出失控的呜咽。 “悟因……”她唇边到底泄出一丝了凌乱的气息,指尖狼狈地攥住他肩胛的衣料,唤出了他以前的称谓。 他无空回应,停顿好半晌才从喉咙发出沙哑的回应,仍旧含着她的唇。 “松开些,我喘不过气了。”她讲话时一顿一昂,嗓音带着断断续续地哭腔。 不止是鼻中的呼吸,还有胸口,都让她喘不过气了。 沈听肆垂着眼皮,瞳色下压抑着翻涌的迷乱,看着她身上宽大的男袍大敞,而柔软蕴白在他掌心,像是流水在指缝中四溢。 不想松开。 她身上的奥秘比经文要复杂,所以他要耐心地探索,直到将她从里到外都钻研透彻,然后在找到能令她离不开他的方法。 所以他不会松开,即便她眼睫上坠着泪,红着眼尾与鼻尖,可怜地哭着乞求,他也不会松。 大多数时,她的眼泪与露出的神态皆是虚假的,是为了引诱他而可以做出来的。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挑最好看的角度面对他。 他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个女人,在心中藏了多少对他的渴望。 所以他会满足她。 第52章 鸳语轻传 “沈听肆!” 谢观怜被他不减反增的行径, 惊得忍不住挣扎。 可他手臂横压得太用力了,谢观怜胡乱动之间,本就单薄的寝袍被上卷着堆砌在腰上的小臂上。 而里面什么也没有, 臀白得晃眼。 青年覆睫看着, 看她如何用求.欢的姿态挣扎。 谢观怜没有察觉身后的青年冷感的目光被痴迷取代,双手撑在他的膝上,不断挣扎着想要下去。 直到侧臀忽然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声音却很清脆,丰腴的肌肤上, 一抹明显嫣红跃然其间。 ‘啪’的一声,也让乱动的谢观怜瞬间睁大了眼,乌栗色的瞳孔不可置信地颤缩着。 他竟、竟然那样拍她…… 比起震惊, 她更觉羞耻,整张脸都憋红了,僵直地坐在他身上不敢再乱动。 女人终于安静了。 沈听肆转过她掉出一半的身子, 在她含着埋怨的羞耻眼神下, 平静地扯掉她身上那件碍眼的外衣,手臂勾起她的腿压在一旁的簟席上。 “沈听肆!”她又开始不听话了,想要跑。 他俯身吻在之前浸染的莲花纹上,稍侧首, 张口咬住。 好重。 他咬得太重了。 谢观怜失控‘呀’了声,两弯细长的秀眉蹙垂, 急忙咬住手背压住闷哼,眼睫上悬挂已久的泪如珠般滚过嫣红的颊边,雪白的身子泛起情慾的湿红。 沈听肆叼住随躺姿而四溢的玉盘, 将清隽的脸埋进去,饥渴得似需要哺养般让气息一点点地沾染上去。 青年失控下的啃吮仿佛要尝到甘美的甜汁, 谢观怜微启的红唇喘吁着,双手将铺在簟席上的柔绸缎揉皱。 她已经放弃了乱动。 沈听肆根本就是疯狗,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发疯。 窗边的月光洒进沉浮暖意的室内,渐闻香风急促,女人无力地睁着涣散的眼,呼吸一颤一颤得似溺水般哼着。 鸳语轻传的夜深人静中,充斥着纵慾的暧昧气息。 - 秦河的烟雨乍暖,缠绵几日的春雨终于得以停息,河岸高涨,柳叶嫩得似能滴水。 上次没能细谈的沈二爷,今日再度登门拜访。 远远瞧去,沈二爷携美坐在满园春色中,一壁听着身边的伶人唱曲儿,一壁与身边坐着的次子闲谈。 沈二爷一生风流,喜好美人,所行之处皆喜欢带美人一道出游。 此时坐在他身边的便是从南疆带回来的美人。 月奴对那位自幼在佛寺长大的年轻家主很好奇,但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不免有些犯困。 “二爷,怎么还没有来,月奴都困了。”月奴泪眼婆娑地打着哈欠,倚在花椅上,一身的媚态懒骨。 沈二爷拍了拍她的手,道:“再等等。” “嗯。”月奴乖乖点头,陪着沈二爷继续等。 安慰好月奴,沈二爷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次子,显然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还在惦念旁人。 沈二爷训斥:“不就是个女人,何必做出这般丢魂的姿态,也不嫌丢人,往日我教的都忘至脑后了。” 沈月白听见父亲的话翕动唇瓣,最后还是没有反驳,面色惨白垂着头。 他原是在丹阳与小雾一起找观怜,但两人成效甚微,花了不少时日,他才找到悬崖下被泥石流压碎的马车,以及一具被砸得面无全非的女尸。 那具女尸脸与身体虽然瞧不清楚,但一切证据都指向女尸就是观怜。 可他却不信,觉得那并不是观怜。 所以才回来想要借用沈氏找人,不料却被回来的父亲撞见正着,勒令他若是想去丹阳,需得先跟着他去见兄长。 父亲本就对他当时强硬退婚,而心有不豫,眼下关头他更不能再惹父亲生气,所以才会答应过来。 几人等了片刻,青年才迟迟地踏着清晨的湿雾信步而来。 沈听肆撩袍坐在下人拉开的椅上,眉眼温润地问道:“不知二叔今日是为何事?” “倒无旁的事,就是月白回来了,还没有见过肆儿,所以我今日带他来见见你。”沈二爷见次子还垂着头,眉头一皱,“月白,还没不过堂兄。” 沈月白霎时回神,起身对上首揖礼:“兄长。” 当他正欲抬头时,目光不经意掠过青年的腰间。 灰白的绸袍与藏青色的香囊其实显得并不违和,熟悉的香囊让沈月白不禁想到,观怜与兄长也有过一段情。 正当他思绪发散之际,一旁的沈二爷开口提醒他:“月白,发什么怔,没听见你堂兄在与你讲话吗?” 沈月白回过神,抬头深深地打量眼前的青年。 而恰好堂兄亦在看他。 沈月白盯着眉目温慈的兄长,问道:“兄长今日腰间的香囊,似乎和之前在迦南寺的略有不同,是换了吗?” 上次的香囊用金线绣了字的,但今日的却没有。 沈听肆低眸掠过腰间的香囊,不知想到了什么,含笑道:“嗯,她说要改香囊上的绣花,所以另外赠送了相似的。” 其实并非如此,而是谢观怜此前想撇他而去,所以才会将证明两人有私情的香囊调换过去,将绣字的香囊销毁了。 沈月白闻声心中一酸,追问他:“不知兄长所言的友人是谁,我可认识?” 虽然是失礼地诘问,但沈听肆面上没有半分不耐,温如月地望着他:“你不认识。” 沈月白还欲问,而一旁的沈二爷见他频频无礼,手中的杯子搁在桌面上将其打断。 “月白,不得无礼。” 沈月白咽下口中的话,眉头紧锁地看着不远处面容无害的青年。 以前观怜也赠送过他香囊,他每日都会反复看,上面的一针一线,他比谁都清楚。 那香囊是谢观怜做的。 沈月白沉下气,转身坐回原位。 待两人见过后,沈二爷又随意问了沈听肆几句。 青年举止温和,不见桀骜,谈吐间使人心生好感。 见时机已差不多,沈二爷抚着胡须道:“对了,二叔还有一事。” 话毕对着月奴挥了挥手,“去,见过你的新家主。” 一旁的月奴闻声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窈窕而起身,欲拒还迎的朝着他行礼:“月奴见过家主。” 月奴站起来后,众人此时才发现,她身上穿的衣裙连手与大腿都难遮,露出的大片雪肌使满堂生辉,堪为人间尤物。 沈听肆没看月奴,而望着沈二爷,浅笑问道:“二叔这是何意?” 沈二爷见他如此态度,料他自幼在佛寺中克己禁欲,不明白男欢女爱的滋味,所以现在才对女人兴致不大。 为了不让他心生抵触,沈二爷没有直说,对他笑道:“无事,这是我刚认的义女,本想着让你们兄妹二人相识一下。” 沈听肆仿若未觉,目色清明地浅笑不言。 沈二爷点到为止地试探后,遂将月奴收回来:“月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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