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人藏起来了。 沈月白见他这种姿态,已觉得不用再问,若真是沈听肆将人藏了起来,必定是不会承认的,他又何必多此一问。 他不欲与他多说,拂袖转身。 现在重要的是,他要去找张正知,联合他一起将观怜救出来。 可刚走几步,沈月白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目光落在青年喉结上的那颗黑痣上。 沈月白道:“兄长,你可知,你脖颈上的那颗痣,曾经我也有。” 说罢他转身下台阶。 而靠在柱上的青年抬手,很轻地抚摸喉结上的那颗痣。 谢观怜最爱的便是亲吻着这颗痣。 她爱到,现在他听见此话,抬眸乜向前方的沈月白。 他的眼尾洇湿着红痕,脸庞被黑夜笼罩得神色难辨,殷红的唇瓣蠕动,问:“你方才说什么?” 沈月白转过头,看着他朝自己走来,道:“你不过只是替代品,她对你所言的喜欢都只是……” 还没有讲完话,面前的青年懒垂下乌睫,忽然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木头,猛地对着他砸下。 嘭—— 木棍被砸断了。 沈月白被砸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生疼,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碰脸。 刚一伸出手,又被人用力踩在脚下。 更多内容请搜索QQ频道:西图澜娅 又是一棍袭来,像是打碎了他的肩胛,疼得他忍不住呻.吟。 青年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温声细语地呢喃:“难怪,我总说,她为何每次都要蒙我的脸,还要这般骗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这样她就不会只当我是替代品。” 沈月白听见他的呢喃,猛然看着眼前浅笑晏晏的青年。 春夜的冷风习习,直吹进人骨子里。 第56章 他疯了 门被人撞开, 在黑夜里发出剧烈的声响,惊醒了躺在床上睡得正沉的谢观怜。 不知发生何事了,她猛地从坐起身, 美眸诧异地转过去。 只见青年颀长的身子懒懒地靠在门框上, 一双黝黑的眼似夜里伺机而动的动物,玉青色的月光落在他半张脸庞上,耳垂上的血红流苏似在滴血。 他耳上戴的那莲花流苏红耳坠,是她在房中待久了无趣,而扯下床幔子上的配饰做成的。 他误以为是她送的, 近日都戴在耳上,原就清冷的容色因这一抹红,多了几分绝艳的姝色。 就在她打量他时, 他同样也在极为淡漠地打量她,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她的脸上,肆意的目光从上至下, 沉默的在等着她开口。 黑夜里的青年身后是空寂乌云的天, 月盘清冷硕大,画面绮丽的阴冷让她心口突跳,下意识看向门窗。 她已经将撬开过的窗户恢复了,还用东西挡住了, 只要不去推窗,是不会被发现。 院中没有下人, 偶尔只有打扫的仆人,那些人从不会进来。 他应该没有发现罢? “怜娘醒了?” 靠在门口的青年盯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步履蹒跚地朝她走去。 随着他越发靠近, 一股淡淡的酒气袭来。 谢观怜往后退了点,“你去什么地方了, 这么晚才回来。” 坐在床上说的话像极了独守空房,等丈夫回来的妻子,但她没有埋怨,甚至还在后退。 他忽然笑了声。 谢观怜听见他莫名的笑声,古怪地打量他。 床头微弱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不知喝了多少,玉面潮红,神态迷离,连走路都虚浮如在梦中。 他走近后没发现面前的脚榻,被绊了下,高大的身躯无力似地往前扑去。 谢观怜下意识伸手将他接住。 青年顺势靠在她的肩上,侧过头,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上,轻声问:“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她不自在地别过头,“你醉了吗?” “没有。” 他用鼻尖蹭她的下颌,沙哑的嗓音含笑:“既然我没有吵醒怜娘,那你是在等我回来吗?我很高兴,以后都如此等我好不好……怜娘,我真的很喜欢。” 还说没醉,讲话间的酒气扑面而来,还说着他从不会说的话,含糊的腔调得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黏人。 “嗯。”她不欲与醉酒之人纠缠,随口应他的话。 孰料,他听见她的应声又莫名笑了,胸腔震动,双手抱得越发用力。 他有些重,压在身上她有些喘不过气。 谢观怜想要推开他,但他不想被拒绝,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压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倒在榻上,抬着春杏般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那双水琉璃般的眼珠在烛光下沾着无辜的湿润。 她似妩媚妖冶的花,花枝上生着刺,看似娇弱,却碰一下就有无形的毒刺扎进他的肌肤中,注入的毒汁埋伏在体内,时不时会疼得他心脏疯狂搅动。 “你、你怎么了?”谢观怜被他的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止不住地挣扎,“放开我,捏疼了。” 他恍然大悟般松开手,仍在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如阴冷窥视的鬼魅,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轻声唤她的全名:“谢观怜。” 谢观怜背脊无端生寒,从他不正常的语气中越发确信,他可能发觉今日她想逃出去,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 还没找到出去的路,就被发现了,实在倒霉。 谢观怜暗暗斟酌说辞,欲开口解释,他先俯下身,俊美的面庞停在她的眼前三指距离。 “我从未问过你,你当初为何要引诱我,是喜欢我什么?” 如此自大的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会显得格外可笑,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不会让人心觉可笑,反而自然得理所应当。 虽然当初的确是谢观怜主动勾引的他,但他从未问过,也没有拆穿过。 今日蓦然被他如此问,谢观怜不免心虚地垂下眼睫,“当时我……第一眼便喜欢你,而且喜欢一个人无需理由,见你便觉得哪儿都喜欢。” 这话说得讨巧,暗藏心机,这段时日被他关在房中,她心里始终怀揣着忐忑不安,又想要出去,又生怕被他发现之前谎言。 既然他问及了,她就借机暗自讨好他,好让他看在她曾经倾慕过他的份上,和平放开她。 当她说完,他先是沉默良久,随后嘴角轻扬,冷淡的语气逐渐柔下,吻上她的唇。 “既然喜欢我,那我杀了你好不好啊。” 缠绵的语气,温柔的气息,随着腻人的湿吻渐渐变得惊悚。 谢观怜浑身猛地一怔,愕然地望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趁她怔神之际,舌尖顶开她的唇齿,肆意地在里面抽动,模仿今日在琼楼看见的那些人。 裸.露的男女,纠缠的身躯,霪乱的媾.合,所有人都不像人,没有理智,满堂的迷乱和酒色之气。 他的眼瞳逐渐覆上迷离的水雾,呼吸急促,带着点喘意,抽动的舌失控地涌入她的嗓眼深处,仿佛要将她满口谎言的嘴捣烂。 “唔——” 谢观怜喉咙剧烈收缩,脸颊刹那涨红,别过头躲开他的吻,伸手想要推开他缓和那股被刺激的不适。 此时此刻,她生不出慾望,也不想与他交吻。 现在的他令她很害怕。 青年停下动作,气息不稳地撑在她的上方,垂着眼睑,漆黑的眼底如窗外嶙峋的月色,冷冷地落在她不情愿的脸庞上。 察觉到他森冷的目光,谢观怜的心在不受控地狂跳。 “能、能问问,为何要杀我吗?”她蒲扇着卷翘的眼睫,看他的眼中含着柔软的惧意,全是我见犹怜的脆弱。 为何要杀她…… 他也不知,只是想在以前谎言没有彻底暴露之前,让她以赤忱待他,想她永不开口,永不承认她在骗他。 他想她说的爱他,都是真的,就如同他一样。 沈听肆瞳孔失神地看着她,捏住她皓腕的手往下,像是绸缎一般滑至她纤弱的脖颈。 只要他稍稍用力,她这颗美丽的头颅便会扭曲地折在虎口。 可她看他的害怕眼神像冬日清晨竹林的白雾,身子哆嗦得像是雪缎,脸色苍白地印着惶恐。 察觉到他真实的杀意,她开始怕了,尾音颤栗,瞳心沁出可怜的泪珠,抓住他的手乞求地看着他。 “悟因……” 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垂在她的肩上:“怜娘,只有杀了你,你才不会离开我,等你死后,我会将你的骨子做成菩提珠戴在身上,皮肉做成木偶,眼珠珍藏在冰盒中……” 他慢声细语地呢喃,细细地向她诉说如何处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尾音亢奋,还握住她颈子的手带着无名状的颤栗。 他疯了…… 谢观怜被他说的话吓得大气不敢喘,甚至后悔白日哪怕知道出不去,也应该试着逃出去。 “怜娘……” 他抬起潮红地不正常的脸,痴迷地望着她,“让我杀了你罢,我爱你,离不开你。” 他从未说过示爱的话,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向她表达对她的感情,她却提不起一丝高兴,背脊浮起一阵阵冷汗。 “让我……杀了你,好不好,怜娘……”他亢奋地吻着她的脖颈,柔下的漂亮五官像是晚熟的花,刹那绽放,泛着呛鼻的檀香与醉人的酒气。 现在应该压下他的情绪,而不是挑拨他生怒。 谢观怜转过头,避开他恐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柔声说:“悟因,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当时才费尽心思引诱你,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所以你我之间本就不需要这些外物牵引,我活着才能更好的爱你,死了入轮回,来生爱的是别人。” 虽然她满嘴谎话,可这句话却没有说错,身死入轮回,她会投胎转世,爱上别人。 他能禁锢她今生的肉.身,可她的灵魂呢?会彻底忘记他,重新爱上别人。 “喜欢我,所以才费尽心思引诱我。”他轻笑一声,好似一尊空心的人偶,嘴角上扬,眼中却是死寂。 “对。”谢观怜道,“若非不是喜欢你,我怎么会对你穷追不舍,还愿意将身子给你。” “愿意将身子给我?”他只听了后面一句话,漂亮的眉骨微抬,笑得古怪:“你真的愿意吗?” 都要好几次了,现在却还要来问她是否真的愿意。 谢观怜脸上没有半分不耐,虽觉得他问的话隐有不对劲,但还是为了宽慰他,没有迟疑地点头:“愿意。” 他听后没有讲话,噙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在打量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女人软卧在榻上,仰起一点尖尖的下巴,将妩媚的眼尾耷拉成伪装成无害的真诚,总是能以这副姿态,让人情不自禁相信她所言皆是真心诚意的。 他看得有些久,脸上似被蒙上看不清的薄雾,抬起手,指尖顺而自然地抚摸她柔软的唇瓣。 她满口谎话,浑身陋习,即便是已经被抓个正着,也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说的喜欢是假,说的愿意是假。 一切都只是因为她喜欢这副皮囊,和旁人相似的皮囊,所以每次与他交吻都会闭眼,身体触碰时也会让他蒙住眼。 遮住他的脸,她才更好幻想成旁人。 他冷笑,漠然地看着她,感受胸腔中似有什么在疯狂撕裂五脏,像是恶鬼扯着肠子,抓着心脏踩着骨头,几欲从体内的钻出来。 他轻声说:“怜娘这张嘴真能说。” 谢观怜听见他唇边忽然溢出的讥诮,以为他不信,开口欲要再说,却被他蓦然掐住了脖颈。 她大惊,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手,他俯下身,湿软的舌毫无预兆地顶开她紧闭的唇,席卷横扫般挑逗地舔舐。 “唔……”谢观怜没料到他一言不发就吻来,下意识想要去抵他探来的舌。 沈听肆虚抚她纤细的长项,抬起来吻得更深了。 不知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旖旎的香太浓了,现在她那点力道很微弱,连手腕都被他单手攥得死死的,只能仰头承受炙热的吻。 青年吻得和往日有些不同,将她死死地按在榻上,抛去所有的矜持,辗转吻得黏腻,急喘的气息拂在她的面上,仿佛不经意的挑逗。 怎会忽然这般会吻了? 她以为他又想要,如往常那般下意识说:“戴条绸缎吧。” 他那双眼太具有神性了,总让她有种亵渎神明的错觉。 她不想在欢愉时不经意看见那双眼,而生出罪恶,而且她不喜欢被人盯着,所以从一开始便让他蒙住眼。 次数多了,每次两人都是心照不宣,当成习惯和某种情.趣。 她以为他这次也会如之前一样,谁知话音落尾,他忽然用力地咬了下她的唇瓣,血色蔓延在唇腔又被席卷咽下。 谢观怜倒吸凉气,茫然地睁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眉眼低压,即使吻得黏腻,脸上却没有丝毫情慾
相关推荐:
大唐绿帽王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我以力服仙
虫族之先婚后爱
生存文男配[快穿]
沦陷的蓝调[SP 1V1]
军师威武
下弦美人(H)
小公子(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