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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到我这里来了。” 君主年事已高,越发昏聩,看谁都像是乱臣贼子,要打压得权的外姓侯君与大臣,陈大人前几年不过与拓跋侯君有过几句话,现在就被君主旧事重提拿来大做文章。 能救他的人朝廷上屈指可数,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位沈家主。 陈大人,沈听肆有些记忆,前不久登门拜访过。 “此事某可能无法插手。”他遗憾地摇首道。 “我知。”小侯君道:“其实我也不是为他来的,他与我阿姊有旧,我也是随口帮他提一句,今日我来,是想问问你可知道最近的传言,说是岩王当年留下了一个孩子?” 这件事如今闹得沸沸扬扬,在士族权贵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都想要这位岩王世子,陈王也不例外。 诚然,陈王的打算尚可,有了此子,能稳定朝心,但到底不是最优的。 陈王现在被君主遣出了秦河,受人监督不好来,所以他是来找沈听肆商议对策的。 沈听肆轻推开案上的宣纸,提笔沾墨,轻颔首道:“知道。” 小侯君也不兜圈子,直接问:“你聪明,有没有什么好的良策?” 沈听肆很聪明,从他帮陈王做的那几件事上便能看出来,滴水不漏,故而陈王总喜欢让他来向沈听肆议事。 青年娴静地执笔写着,艳红的耳坠垂在肩上,肌肤比女人都要白皙几分,浓颜漂亮得荼蘼。 小侯君见他没有讲话,耐心地等着。 直到他最后一笔写完,将面前的宣纸反转至他的面前。 小侯君探头看去,第一句话便被震惊了,下意识抬眼看向他:“你想这样做!” 沈听肆如常般冷静,甚至唇边带着斯文的浅笑,丝毫不觉得这不仅是欺君之罪。 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怕不止沈听肆,连他与陈王也会受到牵连。 小侯君往日的轻浮散去,眼底多了几分正经,拿起宣纸将上面的字看完,然后谨慎的将宣纸撕了,丢进炉子里。 “你说的,我会如实告知给殿下,只是不少人已经去了雁门,你能保证不会被人泄露吗?”小侯君盯着他。 青年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茶褐色眸中带着浅笑:“不会。” “好。”小侯君站起身,“那我先将此事带给殿下,后面具体如何且看殿下的打算,我不能保证最终结果。” “嗯。” 小侯君深深地看了眼,头顶悬挂金色鸟笼的青年,撩袍转身。 沈听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仰头看着笼子,眼尾潋滟出笑。 “小岳。” 小岳从外面走进来,听候家主吩咐。 “去……请侯君的工匠。” 他要一座巨大的笼子,一辈子都飞不出去的大。 “是。” - 这几日沈府翻修宅院,院中门窗皆用笼形梏住,远远瞧去宛如巨大精美的鸟笼。 谢观怜整日待在府里,即便对着再绝美的精致宝物,看久了也会生出厌倦。 她越在这里多待一日,心中便越烦闷一日,现在她除了沈听肆,连讲话的人都少的可怜,男仆不敢靠近,侍女过于敬重她,能与她自然讲话的只有沈听肆。 有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他豢养在笼中的一只鸟,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都难以看见。 无聊时,谢观怜会在房中四处翻看,将一些值钱的小玩意儿一股脑地装上,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她都陪他这么久了,走的时候带点东西也没什么。 当谢观怜看着被藏起来的黄金灯托,又换上了新的,整个人霎时瘫软坐在椅子上,泄气了。 其实她出不去,即便能出府,身上也还有他给她下的蛊,根本没办法离得他太远。 可她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 谢观怜暗咬下唇,看着窗外,越发想念外面的天。 近来的夜里已经没有寒意了,甚至还会被热醒。 应该要入夏了。 她趴在窗牗边,失神地望着外面,连身后站了人都没察觉。 “怜娘,你在看什么?” 青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引得她浑身的泛起细小的绒毛。 她听见忽然冒出的声音,受惊得下意识往一旁躲。 沈听肆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带入怀中,弯下身,脸埋在她的颈侧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痴迷得像是瘾君子。 “别躲我。” 谢观怜僵着脸,掌心抵在他的脸上用力推了推。 他不仅纹丝不动,甚至还抱得更紧了。 谢观怜喘不过气,仰着脖颈往后,无奈道:“你扎到我了。” 他最近头上生的发很扎人,有时候会扎得她的大腿泛红,很久才能消。 沈听肆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望着她问:“怜娘在看什么?” 虽然她近日脸上不加掩饰对他的恶劣态度,但他却一点生气都没有,反而黏得她越紧。 谢观怜木讷着脸回他:“发现窗上有个洞,看能不能看见外面。” 女人的语气中含着不满与怨怼。 他似没有听见,转头看向窗牗下被撬开的小孔,莞尔勾起鲜红的唇,回头吻她的唇:“下次别翘窗了,想出去便去院子外玩耍,只是别离得太远了,我会很想你。” 他每次一回来都要先吻她。 谢观怜麻木地靠在窗沿上,被亲了会,回神后猛地咬住他的舌尖,力道大得似要将他的舌咬下来。 她幻想,将他咬死。 但事实上,她只会把他咬爽。 青年喉结轻滚,唇边溢出轻‘唔’声,身子贴得很近,几乎是她咬下的一瞬间便起了反应。 这段时日,她对他发.情后有种恐惧,牙关下意识微松,想要将他抵出唇里。 然而力道松懈并未让他满意,甚至被推出去后,还兀自往里钻,压在最尖锐的牙齿上。 “别松开,再用力些。”他的声线带着点轻喘意,柔得像是女子在撒娇,又像是在调情般威胁。 谢观怜被他叫得身子发软,脸颊爬起红晕,身体的慾望被再度勾起来。 第64章 坏狗,只会欺负我 谢观怜的理智是清醒的。 她的身体却对他的呼吸, 气息,甚至是呻.吟都极度敏感,单是他意味不明地轻喘, 她便觉得浑身泛软。 尤其是当她身上只穿了一件, 方便脱的衣裙时,一动意,他就有察觉似地去撩裙摆。 □*□ □*□ 沈听肆抬起脸,对她微笑,“怜娘。你看我们天生一对, 你的身体渴望我,我亦是如此离不开你。” “我们……”他屈膝跪在她的面前,牵着女人鲜红的石榴裙, 像是盖鸳鸯盖头将要成婚的含羞新娘,让整颗头都藏在里面,声音闷出模糊的音调。 “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 永远…… 谢观怜眸光涣散地半倚在窗边, 听见他说的话有点走神。 和他这样不正常的疯子永远, 她以后也会疯的。 似察觉到她在走神,他舌尖速度忽而变快,探动出黏腻的水声,仿佛要捣烂出洪涌。 快意溢满般袭来, 她脑中的想法被打散,肩胛一缩一缩的抽搐, 眸前是一片空白的雾,魂魄都变得轻飘飘的,随之抽离出了身体。 她眼角的泪水如大颗的珠子溢出, 打湿了蓬松的鬓发,香舌半吐, 神色迷离,享受得近乎要失去意识了。 直到青年抬起被打湿的脸,鲜红的唇好似涂抹过胭脂,水汵汵的,勾住她的袖袍将她拉下来,缠绵地吻上她的唇。 她被抵在窗下的墙角,陷入情慾的高.潮。 最后纠缠至太阳彻底落山,她才浑身湿透般被他抱起来,鬓边的发上还滴着汗珠,赤足上都是吻痕。 谢观怜懒得动弹一下,骨子都似软烂了。 他见后,俯首贴在她还发烫的脸颊上,轻声哄她:“怜娘,先别睡。” 她被烦的敷衍地翻了下眼皮,‘嗯’了声,来证明自己并未睡,只是累了。 他轻笑,也就由她去了。 也不知道他又要将她抱去何处,谢观怜卧在他的怀中闭着眼眸休息。 天边已落了赤霞,外面昏暗暗的,青铜九支灯盏树上点着蜡烛,照得浴池周围一片氤氲的暖黄。 温热的池中水蔓延在女人吻痕遍布的锁骨上。 她侧着脸颊靠在青年的腿上,露出半张莹白的娇艳玉容,长发铺陈在水中如散开似黑雾。 沈听肆姿势虔诚地俯身,用骨节冷瘦的指尖勾着她的长发,认真得好似每一根发丝,他都在独自浇水洗。 谢观怜听见水声,睁开眼看见自己已没在房中了,而是在四面宽大的浴池中,想要坐起身,没留意长发还在他的手上。 她被蓦然的动作扯得头皮生疼,忍不住捂住头倒吸一口气,“嘶。” “怜娘,轻些。”他看着指尖挂着的几缕碎发,温润的眉心轻攒,然后折身打开匣子,捻起被扯下的长发,收起来。 谢观怜转过头恰好看见。 这也是他其中之一的变态嗜好,她掉的发,用完的东西,他都用木匣子分开收藏着,还在木匣子外提笔为它们命名。 不知道他怎么养成的习惯,她每次看见都会觉得他有病。 谢观怜忽视他的行为,抱住他的腿,下巴抵在他的膝上,眼尾盈盈地望着他,“悟因,你藏这些作甚?” 刚才还对他又抓又打,满脸不耐,这会儿又乖顺得像极了小狸猫腻着他。 他弯腰抬起她的下巴,似触非触地吻,“……喜欢。” 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欢,即便是一根掉落的青丝,他也舍不得被旁人拾去了,还是放在他的手中最为稳妥。 变态。 谢观怜瞥他阖上盖子,忽然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他从池壁边拉了下来。 青年身形高挑,不经意入水后溅起的水花巨大,原本池岸边的玉石板都被打湿。 他整个人深陷水中,宛如溺水般也将她往下拽,像是要拉着她一起死。 谢观怜猝不及防的被他拉进水中,双眸涩得有些难受,视线模糊得好似看见他在水中莞尔勾起鲜红的唇,像只溺死鬼般单手扣住她的后颈,缠吻而来。 水下的吻让谢观怜不能呼吸,只能靠他渡来的气息。 他不怕死,修长的四肢禁锢她,不让她往上浮起,有种要与她一起溺水而亡的疯狂。 谢观怜心头大惊,拼命挣扎,一掌拍过去,指甲划过他的一眼角,不经意留下一道血痕。 他微怔,力道松开。 谢观怜察觉到他松懈了桎梏,用力往上浮,趴在池边的玉石板上喘息,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又不失柔媚。 她恼怒又后悔。 早知道他是疯子,不应该主动的。 青年也从水中出来,见她在生闷气,黏腻的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哄她:“怜娘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在那一刻,好想与她一起死而已,不是故意的。 “别生气了。”他眼尾坠着猩红的血珠,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晕开,然后被他温柔地吻去。 谢观怜现在实在是害怕他了,转过身抱住他的头,忙不迭地说:“别亲了,我没生气。” 他停下吻,撩开薄红的眼皮望着她,“真的?” “真的。”她眼神真挚的与他对视,胡乱点头。 他轻巧地扇动眼睫,圈住她的腰压在池边,似不信,“可我觉得你在生气。” 谢观怜摇头:“没有。” 他问:“真的?” 谢观怜木着脸,“真的。” 他终于灿然一笑,用鼻尖蹭她的右脸颊,不经意道:“既然你没有生气,那与我成亲吧。” 谢观怜被他的话吓得一惊,险些脱口而出同意,临了话从嘴边又生生转弯咽下。 她佯装没有听懂,别过脸,“生没生气与成亲又没有关系,都说了,我真的没有生气,你再问下去,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沈听肆用力咬她的琼鼻,没再继续说,抱起她上了岸。 谢观怜早就累了,乖卧在他的怀中,由他抱着自己回去。 回到房中,沈听肆将谢观怜轻放在榻上。 她已经睡得很沉了,白净的脸颊上恬静出健康的晕红。 他低头仔细地盯了许久都没有眨眼,直至眼眶酸涩,方抬起头。 此刻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室内的夜明灯亮着光。 他应该也与她一起歇下的,可他睡不着。 从不久前开始,他越发难以入睡,有时浅阖眸也会在声响中忽然睁开眼。 他要看着她,因为闭着眼太久,会很思念她,所以看见她在身边才会觉得平静。 沈听肆抬手握住床上悬挂的铃铛,失神地看着木架上摆放已久,短暂时日几乎已经全用过的那些物件上。 还能有什么办法留住她? 他不能一辈子都用这些东西留住她,她体内的蛊只是情蛊,也会生老病死,死了她对他虚假的思念会消失。 她随时都会离开…… 他坐在她的身边许久,茫然地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的石榴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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