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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苦涩,有回味的甘甜,十分爽口。 她确实饿了,所以尝了口后舌尖泌出馋意,不免多吃了几口。 期间她悄然抬眼,窥视着对面的青年。 他已收起了那副勾人的姿态,端方地靠在椅上,身上的雪灰长袍也被柔出谪仙的飘飘然。 但他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她在吃什么灵丹妙药,眼底似有诡异的愉悦。 谢观怜一向看不懂他,此刻见他这般反常,细眉蹙起,暗自留了个心眼儿。 用完膳食后,她还没来得急放下碗,外面便有人涌来。 三个粉衣侍女,端着铜盆、锦帕、铜盏恭敬地跪在她的脚下举过头顶。 谢观怜目光掠过这三人,认出了其中一人。 那人是当时张正知亲手指派给她的。 她总算是晓得为何他能进来了,原是有内应。 但他能在如此短暂时间内,不仅猜出她会随谁走,甚至还能将人安排进来,足以证明他不仅聪明,且手段也同样令人感到恐惧。 仿佛她永远都逃不脱,只要是目光所及之处,随时都有可能会是他的人。 谢观怜后背涌上寒意,清楚地明白她当时招惹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此刻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压下心中彷徨,漱去口中药粥的味儿。 侍女下去,自然将门阖上。 谢观怜被拉进了心跳剧烈的怀抱,而抱她的男人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温柔的腔调近乎喟叹,“怜娘……” 她没说话,浑身绷紧。 他不甚在意地低颌侧首,脸庞贴在她的颊边,亲昵地蹭了蹭,问她:“粥好吃吗?” 谢观怜听他主动提及粥,抿了抿唇,舌尖的甜药味儿已经淡了,但特殊的味道却铭记于心。 “好吃对吗?”他又低了头,也抬起了手用指尖抚在她的颈子上,指尖的寒气侵入她的肌肤。 “那是什么粥?味道似乎有些和以前的不一样。”谢观怜抖了一下,盯着那只往下滑的指尖,正在一点点勾开襟口。 他看着露出的无暇雪肌,低着愉悦的嗓音道:“那是为你调配的,有助于怀孕的药粥,所以现在……我们要再行房一次。” 第69章 他会渡她如渡己 谢观怜以为听错了, 望向他的神情错愕:“你说什么?” 他被她睁圆的眼眸逗笑了,不染而朱的唇上扬,失笑出声。 兀自笑了一声, 他咬上她的唇, 露出一点舌尖舔她,含糊的声线仍带着丝丝腻人的笑意。 “怜娘,我们还得再行房,直到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她满口谎言,口中没几句话是真的, 甚至假孕欺骗于他,只为了从他身边离开。 故而他在她头也不回地离去那一夜,在凌乱的榻上浑身冰凉得夜不能寐, 时思来想去还是让她说过的话都成真,如此她才能成为清正的女君子。 “怜娘呐……”他神情蒙蒙地转过头看她,唇瓣红润, 诱人得像是盛开的芙蓉花, “你曾求过我‘人饥己饥,人溺己溺’①,如今我来渡你了。” 他将她视为他,将她的话视为他的话, 日后她所言的每一句都要成真,如此才能不欺诸佛。 他会渡她如渡己。 谢观怜还沉寂在方才他说的话中了, 未曾留意他脸上的微笑此刻透出不正常的救世怜悯。 他一臂抱起她,脚下的步伐颇有几分凌乱的急促。 三两下走至榻前,初将她横置于上便俯身去衔花。 不、不对, 几个时辰前刚结束,他怎又想要了? 谢观怜见状慌张往榻内滚, 羞怒极了一掌扇过去,语气急促:“沈听肆你还要不要脸?” 哪怕是铁身,也禁不住他这番折腾。 他简直是慾望上头,疯了。 那一巴掌用了她的全力,他没有闪躲,被打得实在,右边的白净脸庞晕出红,眼角也打出了一点水光,但他却在笑。 “怜娘打得好疼啊。”他如诵经的佛子跪坐她的身旁,抬手揭过眼角的水光,然后脱下身上的衣袍,露出的苍白身躯莫名在发抖。 是兴奋的。 他的怜娘爱美,时常蓄着修剪圆润饱和的指甲,所以刮在脸上是真的痛,但他喜欢这种感觉,痛中夹带的快意令他难以压抑翻涌的情绪,慾痒来得触不及防。 他赤着身,抚开她的双膝。 清晨她怕他回来,所以走得急,没来及在裙下穿绸裤,只到大腿根的小裤根本就挡不住多少,稍稍一拨开就扯破了。 空荡荡的凉意钻进去,她羞耻得红了脸,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他依旧没躲,左边的脸也被扇红了,耳垂上的红流苏随着巴掌呼啸时而晃动,如她的手扫在他的胸膛。 他望向她的眼中水光更甚了,好似藏着一汪春水,“也还是很痛。” 说着痛,却在笑。 谢观怜见他现在一脸的病态的痴迷,浑身发麻,咬牙又是一掌扇了过去:“知道痛就滚开啊,疯狗。” 这次将他的脸都打偏了过去,一条血色从眼皮划过,他的眼却是明亮的,一言不发地扶着她,撞过去。 谢观怜瞬间桃腮粉嫩,喉咙闷闷地发出轻哼,被压住的膝盖疯狂痉.挛。 受不住了。 青年不知节制为何物,用重力缓解饥渴,然后颤栗着将红肿的脸凑过去,半喘半哄地诱她:“怜娘垂怜我。” 他渡她,亦需她渡。 谢观怜泪眼乜斜地看着眼前满面风情的男人,情绪涌上头,抬手又扇了他一掌。 谁曾想他越发激昂,滚烫的铁杵疯捣,耳边的坠子在她的眼前晃出残影,全然不知休。 她刚吃下去的粥都快被怼到了喉咙,欲吐不能的难受和身体传来的快.感,让她烦闷得又抬起手扇过去。 而她打一巴掌,他潮红的脸上便更兴奋,神情霪靡得入痴。 室内全是巴掌和皮肉重力拍打的紊乱响声,女人的巴掌,男人的粗喘,分不清是他在受刑,还在食髓知味地享受。 最后谢观怜彻底没了力气,掌心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他还凑过红肿的脸蹭在颈项边,一壁进出,一壁怜哄她:“怜娘累了吗?再等等,就快了。” 一次、两次,三次都不够的,多一次便多一层受孕的机会,所以他带着几乎要将自己掏空的癫狂。 身下乌发雪肤的女人早已经香汗淋漓地软成泥了,半张脸颊陷在芙蓉花枕中,唯有睫翅有气无力地煽动着。 他说的快了,她一个字都不信。 行至后边,谢观怜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再次醒来时房中已无人了。 沈听肆不知道去何处了。 这次谢观怜却没有再如之前那般心存侥幸,见他不在便迫不及待地离开,而是坐起身打开房门,坐在门口。 张正知派来的那个侍女正巧走过来。 看见倚在门口弱柳扶风的美艳女人,眼中闪过诧异,急忙端着药碗过去。 “娘子怎么醒了,勿要再感染风寒了,快些进屋子里,奴婢已经让人告知给主子了,主子现在被绊住了,莫约过些时候才会来。” 侍女兀自说着,没有察觉谢观怜看她的眼神古怪。 谢观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毫无所知的脸,跟着走进去,似随口问:“昨日你去何处了?” 昨日她只有清晨时来过,过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侍女将药盅打开,放在她的面前道:“回娘子,昨日芍药姐姐说娘子受了风寒,让奴婢下山抓药去了,等奴婢回来时,见娘子面色红润地又睡下了,所以奴婢并未打扰。” 能被张正知放在她身边的侍女,皆是值得信任之人,但谁也没想到其中有人是沈听肆的人。 谢观怜已无力多说,恹恹地垂着眼皮,看她端在眼前的药。 侍女见她迟迟不动,以为是她畏苦,旋身端来一小碟蜜黄:“娘子,有蜜饯。” 谢观怜不确定这药是何药,摇头拒绝饮下:“不必了,睡一夜,我已好上多许了。” 她不喝,侍女也不能强逼,遂搁下药碗坐在小木杌旁边陪她解闷儿。 谢观怜与她闲聊时,暗探出张正知留下的这几人,却得知那几人都比她留的时间长,但现在却只有她一人似乎知晓的事最多。 她不禁怀疑那几人皮下真的还是本人吗? 或许早就不是原本的芯子了。 谢观怜问:“这山庄这般偏僻,人又不多,万一出事了,可有什么逃脱的吗?” 侍女不答话,避开这话题,笑道:“娘子多虑了,大人眼下虽然被禁在秦河,但这地儿始终是王爷的,没有人敢闯进来的,待到下午,若是娘子觉得地方偏僻无趣,奴婢领你去瞧瞧外间的风景,散散闷儿。” 他说是皇室的山庄,寻常人进不来,她还真信了此话,结果此处都快被沈听肆的人渗成筛子了。 谢观怜有口难言,懒懒地颔首。 下午侍女果真带着她出去散闷,而之前所见的那些侍女也在其中。 她粗略数了下。一共六人,莫约有一半都是沈听肆的人。 近身的都尚且如此,想必张正知身边早就成了浸成真筛子了。 谢观怜收回打量,在外面朝着小道慢走。 山庄地广景色美,还没走多远,她欲从拐角门过去,忽被迎面垂着头几步匆匆而来的侍从撞了。 “何人如此莽撞!没看见娘子在吗?”跟在谢观怜身后的其中一人,冷着眉呵斥。 撞人的侍从年纪小,莫约十来岁,应当是刚进山庄不久,身上的侍从袍也粗糙,一眼便能看出在后厨的帮佣小厮。 小厮从要去前门搬后厨要用之物,故而走得急,没看见人,莽撞了谢观怜。 现在他跪在地上满脸灰败地求饶:“娘子饶命,奴并非有意的。” 他磕着头,侍女不见心软,只道:若是所有人都这般莽撞伤了娘子,被主子知晓,便是她的失责。 侍女欲驱逐他,一旁默不作声的谢观怜却先阻拦了她的话。 “无碍,没撞到我,起来吧,该去忙什么便去。” 谢观怜都发话了,侍女自当不会再说什么。 那小厮感恩厚待地磕了几个响亮的头,便急色匆匆地离去了。 “走罢。”谢观怜望着小侍离去的方向,紧紧捏着手中刚被塞的字条,面不改色地吩咐后继续朝前走。 方才那小厮撞来时塞来的,她掌心都握出了汗也不敢松懈,待到逛着些许时辰才露出疲倦神态。 侍女见状提议回寝屋,她顺势应下。 夜幕临落,侍女退出的房去熬药。 窗外的清辉洒进屋,最是阒寂之际,她在房中看被小厮塞过来的那张字条。 那人是沈月白安排进来的。 他在纸条上道,晚些时候会安排人在山庄内营造出动静,让她借此机会先寻个地方躲藏起来,他再让人来接应。 原是打算接应她从张正知身边离开的,现在误打误撞成了从沈听肆身边离开。 谢观怜看完后辗转难安。 想到沈听肆日渐的疯狂,她便由身心产生一股惧意。 机会不多,她一定要走。 若是不幸又被沈听肆抓住,她也就认了。 她耐着性子等,终于等到深夜,天边忽然亮起火光。 谢观怜听见外面的动静撬开窗,欲趁人不备时逃出去。 “娘子,你这是要去何处?” 侍女赶过来,见她半条腿迈出窗户外,一脸震惊。 被抓正着的谢观怜被冷不丁冒出的声音惊得险些跌下去,转过头见来的是张正知留下的那侍女,心下稍镇定。 但张正知的人她同样也不能放松警惕,两拨人皆是她需要避开的。 谢观怜拢了拢散落的碎发,面色自然地指着天边道:“我刚见外面有火光,所以想出来看一看发生何事了。” 说罢,她收回迈出窗户的腿,仪态端方地扶着窗沿从上面下来,不解问道:“外面是发生何事了吗?” 侍女回神道:“回娘子,方才从外面闯进来一群贼人,莫名其妙放了一把火,现在外面正乱,奴婢是来带你从密道离开庄子的。” 密道! 那正好,她也不必另想法子出山庄了。 谢观怜细眉微扬,不动声色地点头,“好。” 侍女转身在房中摸索一阵,随后一条密道跃然于眼前。 原来密道就在床下。 谢观怜看了眼,不得不感叹张正知聪明。 密道设在她的床下既能及时保护她,又能让她找一辈子都难找到入口。 谢观怜跟着侍女小心翼翼地往底下走。 密道很长,连着庄子外面。 两人走了一段路才终于走出去。 侍女后一步钻出地道,可当她出来时走在前方的女人,正提着裙摆疯狂往前跑,连头也没回。 侍女先是一怔,随后才看出来,娘子是在逃跑。 她连忙从地下爬出来,追过去。 黑夜的密林太黑,身影但凡隐入黑暗中,想要躲藏起来很容易。 侍女最后不仅彻底地跟丢了人,反而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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