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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整个人从头至脚,所有的肌肤全都笼罩在宽松僧袍中,只露出一双悲悯众生的眸子,以及流畅下颌之上的殷红薄唇。 那便是王庭圣子,传闻中见一面犹如登天。 第71章 是匈奴王庭的僧人 古雅庭院映得人般般如画。 “莲圣子。” 拓跋呈撩袍坐下, 右手掌心握拳置于左肩旁作礼,尊容给足了这位年轻的佛子。 青年温柔似春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嗓音低哑得模糊:“拓跋侯君, 许久未见。” 拓跋呈闻声面露少有的虚无之色。 如青年所言, 的确是有很久未见了。 当初他在王庭地牢中为阶下囚,不仅落魄不堪又浑身伤痕,连他自己都觉得许是要丧命至此,谁知后来昏不见光的地牢会被人打开。 从耀眼烛光中缓步走近的佛子衣不染尘,一举一动矜贵似圣莲站在眼前, 问他可否想活下,他至今都无法忘怀。 拓跋呈心中虽感激这位圣子,但今时不同往日, 思虑要更多些。 譬如,这位佛子不在王庭享受世人的尊崇,却毫无预兆地悄无声息来了中原, 而他竟然半分消息都没有收到。 拓跋呈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不经意地试问:“莲圣子从千里之外忽来中原,不知所谓何事?” 青年佛子莞尔勾唇,浸透的墨黑瞳心荡出涟漪浅笑,即使看不见面容也给人惊心动魄的美态。 他淡淡浅笑, “受单于之命,特地来助拓跋侯君一程。” 现匈奴的单于在位的四十余年, 在此期间的匈奴王,西面攻伐月氏,杀了月氏王, 平定了西域;向南,屡攻向中原, 而往年的中原虽乱,民族其心却很齐,凡有外敌袭来,必定会放下所有成见,共同抵于外敌。 但自从现任君主以外姓王谋反之后,大肆提拔外姓侯君,现在周边隐有分崩离析之意,幸而当年骁勇善战的单于也已垂老矣矣,不如曾经那般英姿飒爽,且最为重要的乃,王庭被圣子越俎代庖地掌权了。 如今的匈奴王庭与中原情形相差不大,只不过一个是外姓侯君夺了王位,一个乃王室被圣子掌控。 所以他说是受单于之命,拓跋呈是不信的,虽然不信,但此刻来得确是时候。 若他不想娶王庭公主,又想要尽快攻进秦河,往后少不得这位圣子的协助。 拓跋呈心中思绪万千,旋即问道:“莲圣子既来了中原,想必是对我朝有所了解,客套话本侯便不多说,不知莲圣子可能助本侯一臂之力?若能帮本侯,圣子想要什么,己所能及之事必定也会帮圣子。” 之前圣子在王庭救他时,他便隐约察觉这位圣子需要他,或许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若他能称王,也不会吝啬兵力帮他。 眼前的佛子闻言,柔善的长睫轻敛,答道:“拓跋侯君如今用岩王造势,又得了岩王遗孤,已经是众望所归,我乃外族之人,寻常事许是难以帮上,但侯君要的兵马粮草等物,我尚能提供一二。” 闻言,拓跋呈并未欢喜应下,而是警惕地盯着眼前看似慈悲渡人的佛子,“莲圣子如何知道本侯得了岩王遗孤?” 他刚把谢观怜从旁人手中抢到,还不过一两日,人也才刚醒来,他亦还没有用岩王遗孤在营帐中而造势,而一个远在王庭的人如何知晓的? 王庭相隔雁门千里之远,即便是消息再快,也得花费半月之久才能到。 这莲圣子的消息来得未免太及时了,仿佛真像是神人能揣度天意。 拓跋呈不由想到当初在王庭地牢中,他从那些狱卒口中,听他们用匈奴话议论过这位莲圣子。 那些人议他是天神临世,是授天命下凡尘的佛。 莫不是真常人没有的神力? 拓跋呈默不作声地沉下眼,打量眼前的人。 青年自始至终姿态端方清贵,在他打量的目光下亦不疾不徐地温声道:“曾经卜算问过神佛,神签指向东北方向,落侯像,所以位于东北方向的拓跋侯君本就是天命所归,岩王遗孤落在天命手中,也是自然。” 此话说得模糊,若是寻常人,拓跋侯君早就当成神棍拖下去乱棍打死了,但此人是莲圣子。 他虽对神佛之事并无多少信仰,但也有敬畏,毕竟谢观怜之事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莲圣子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知晓这般及时。 拓跋呈越发觉得这莲圣子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敛下心思,揖礼道:“如此,本侯多谢莲圣子相助,他日若得君王位,必定会与匈奴缔结盟友之好。” 青年长睫轻颤,目光圣洁温慈,上扬的殷红唇如涂抹鲜血般艳丽,似在笑:“侯君客气了。” 既然答应接受匈奴相助,拓跋呈顺势问了莲圣子何时离开,更是在得知他不日便要走,开口挽留他。 “圣子想必刚到中原不久,尚未领略中原风光,不如暂且先留下来,也好让本侯尽地主之谊。” 佛子长睫低垂,最后沉默须臾,应下了。 拓跋呈见他留下,冷峻的面容露出笑意。 两人在院中闲话赏景。 不多时,底下将士前来禀明军情,拓跋呈需得去处理政务,遂命人将他带去客房休息。 待拓跋呈失陪走后,年轻佛子一直坐在院中,目色温柔地望着不远处许久都没移开视线,骨节清瘦的指尖捻着佛珠,似钟爱院中景色,眼底仿佛浮着古怪的痴迷。 下人低眉颔首,揖礼道:“圣子,请随奴来。” “嗯,有劳了。”他回神噙笑,起身跟上下人。 古宅典雅,假山迢迢,一重叠一重,秀丽得一步一景。 年轻的佛子随下人走上水渠连环桥,余光不知扫到何处,脚步忽然一顿。 他瞳珠不动地盯着不远处,轻声问:“那人是谁?” 下人闻言,顺着他目光所指的看去。 不远处的水榭长廊上,正有一美貌怜人的女子莲步款款而行,水紫长裙绶带在行动间被风卷起柔媚的弧线,倩影婉约窈窕得似佛陀身边的花仙。 下人看了眼垂下头,恭敬道:“回圣子大人,那便是侯君前不久刚带回来的岩王之女。” 说完,回应他的只有空寂。 正当下人心中生疑,头顶又传来青年温柔的腔调,像是随口一问。 “那她现在是要去何处,你知道吗?”他仍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身影,金灿灿的光落在银色的莲花面具上,原本惨淡的雪灰圣袍被赤色染出几分世俗的真实。 下人答道:“娘子大抵是去找侯君。” “找侯君?”他乌黑睫羽颤了颤,面具下看不清的容色似露出恍然。 “走罢,带路。” 他没再问了,平淡地收回视线,捻着指尖的佛珠发出略显加重的碰撞。 “是。”下人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从桥上往另一边走去。 恰好在路过竹林,欲拾步下台阶的谢观怜似若有所感,无意间转眸,恍惚间看见一抹雪灰色僧袍,被青绿细竹遮挡得若隐若现。 而雪灰的兜帽中似有一线血红的流苏被风吹出,还没完整露出便被冷瘦修长的手指勾回去,重新掖在兜帽中。 谢观怜浑身无端的一僵,目光直怔怔地随着那道身影渐渐远去。 “娘子?”身边的侍女见她站在原地许久,轻声开口提醒。 谢观怜蓦然回神覆下的眼睫簌簌抖动,抬手捂着跳动紊乱的心,旋即又很快回过神来。这里是雁门。 如今的雁门已经被拓跋呈占领了,他或许在黎城,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 原本乱跳的心被安慰得渐渐平缓,谢观怜轻点下颌,提起宽大的裙摆拾步下台阶。 谢观怜方才在房中饮完药,忽然想起还未找拓跋侯君询问小雾的下落。 雁门被夺城,她如今最担心的便是小雾。 而当她来找拓跋呈时,却被告知现在他正忙,需晚些时辰将正事处理完后才能过来。 她只得失落而归。 回去的路上,她看见不少穿着并非中原服饰,且讲话晦涩难懂的僧人。 谢观怜想到不久前惊鸿一瞥,险些认错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随手拉住路过的下人,柔声问:“这些是什么人?” 被拉住的下人俯身跪下,答道:“回娘子,这些都是侯君的客人,吩咐奴们好生安顿他们。” 客人? 谢观怜秀眉微蹙,试探道:“看着像是匈奴人?” 下人答:“是匈奴王庭的僧人。” 闻言,谢观怜朱唇微抿,心中对拓跋呈的那点好感,瞬时荡然无存。 她虽然人在反军营帐,但到底是中原人,看见这么多非本族之人,难免怀疑拓跋呈勾结匈奴。 自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拓跋呈为了争权夺位与匈奴勾结,而匈奴凶神恶煞,难保不会趁乱吞噬中原。 可她即便是知晓了,也有心无力,还兀自添了几分郁闷。 谢观怜没再多问,转身回了房中。 之前说拓跋呈忙完便来,谢观怜一直等,等到日落金山都没有等到人。 她不了解拓跋呈的品性,亦不知道他救下自己是为何目的,就也没有派人频繁催促。 用完晚膳后,她又在院中转了许久,看着自幼生长地方。 不过才离开不久,却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沧桑。 她蹲在院中的樟树下,用扁石块刨开泥土,从里面挖出一个铁匣子。 拂去上面的尘土,她抱着坐在一旁,盯着这已经锈迹斑斑的匣子。 这是她嫁去丹阳前埋下的,原本以为此生不会回来,再也没有机会打开。 没想到才时隔两年不到。 谢观怜趴在石桌上看了许久,直到侍女前来道沐浴的水已经备好,她才恍然回过神。 谢观怜抱着铁匣子先回到房中,然后再随侍女随去了浴屋。 因她一贯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打发走侍女后才褪去身上的裙衫。 雾气弥漫的浴房中恍若芬芳的仙境,女子香清甜,湿漉漉的雾珠凝结在窗牖上,外面则是黑雾笼罩。 守在门外的侍女昏昏欲睡地点着头,最后耐不住地滑倒在地上,偏头彻底地睡过去。 而黑夜笼罩的院中,不知何时站着位身形颀长的青年,一袭雪灰的长袍在夜月下清冷如昙。 他缓步朝着紧闭的门口走去,立在门口,袍摆被风掀开恰似冰凉霜花的一角。 他停了片刻,抬手推开门。 屋内的檀香早已经燃尽,连从门缝钻出去的香都能让人昏迷,更遑论被蒸汽熏陶在里面的人。 此刻玉软云娇的女人早昏迷地靠在浴桶中,只见她黛眉唇激朱,秋蓬两鬓侵,以柔蔓不自胜的姿势斜着雪白的身子慵懒倚着。 他阖门转身,踱步至她的面前,侧身坐在她所靠的浴桶边沿,抬手将骨节清瘦的手指浸入热水中,浴桶中的水被指尖点出圈圈涟漪。 第72章 怜娘,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指尖推开出的一圈圈泛着涟漪的水波, 轻轻地拍打在女人雪白的锁骨上,也打湿了她往下无力而垂的尖颌。 眼看她就要滑进浴桶中,浸在水中的那只手绕过她的后背, 将她从水中捞起固定在怀中。 谢观怜乌如绸缎的湿发散于身后, 长垂遗落至胸前的一缕青丝被他卷在指尖,置于鼻下轻嗅。 “怜娘,你看,我还是能找到你。” 青年痴迷呢喃,被覆盖在面具下看不见的容颜, 因女人身上的清淡的香,而慢慢浮起一抹含羞的病态潮红。 他连闻见她身上的淡香都受不住,薄唇贴在那缕黑发上, 又轻柔地沿着湿润的发丝,吻上了她雾面的额头。 谢观怜双眸微阖,恍若未觉青年的唇似缠腻的蛇, 顺着额头游走往下, 似触非触地划过挺翘的琼鼻。 待他浅尝到朱唇时,两人皆已经受不住窒息的闷热,齐齐启唇喘吁。 女人从粉嫩的唇中露出一点,堪比春.药的猩红如珠舌尖, 他只稍碰了碰便忍不住呼吸加重。 本是只想浅尝辄止地触碰,可因她无意识地微启, 他又改变了意图,蓦然将舌顶了进去,熟练地寻到她柔软的小舌怜惜地纠缠。 静寂的浴房中因蒸汽上涌, 浓重雾气下本就湿黏黏的,此刻男女交织出了似有似无地轻喘, 更加增添几分暧昧的潮气。 他在吮吸、纠缠,近乎疯狂的与她交吻。 谢观怜在梦中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感觉有什么滑腻的东西一直抵在唇中来回舔舐。 她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如千斤重,感知清醒得在被鬼压床。 直到,一声‘叮铃’声,是陶瓷铃声无意间被摇响了。 她意识下沉,却缓缓睁开了涣散的眼。 入目是位看不见面容的男人。 他俯在她的颈窝痴迷的用鼻尖顶蹭,头戴的兜帽不慎被蹭得垂落于肩上,露出精练而又乌黑如刺的发。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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