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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样她亦看见了他耳边的莲花耳珰,正沉甸甸地坠在水中,流苏延散出旖旎的血色。 谢观怜似被摄魂般失神地盯着他,一动不动地任由青年捧起她的脸颊痴迷地黏吻。 他的吻过于密集,游走在肌肤上让她眼尾渐渐浮起红痕,身子在水中痉挛似地颤了一下,像是梦魇般在恐惧。 “悟因。” 听见她虚弱的声音,他从红莲的花瓣中掀眸往上而望,与她对视的瞳心潋滟似有勾人的漩涡,浮着一丝丝愉悦的浅笑:“是我。” 沈听肆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随手而弃,露出俊美面容后又将她从浴桶中捞出,转身行至床榻前,与她一起倒在上面。 谢观怜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如同需要仰仗他的婉约的美人蛇,长腿细腰,无一处不勾人夺魄,腻在他的怀中,目光痴痴地望着他。 在她眼前的青年像是入她梦中的梦魇,面上带着不正常的微笑。 他亲昵地抱着她以鼻尖相抵,蹭了蹭,轻声问她:“怜娘费尽心思想逃离我,你看,我现在才找到你,这段时间玩够了吗?” “我……”谢观怜嗓音沙哑得厉害,半晌都吐不出完整的话。 此刻她浑身又热又软,只是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她便觉得心口被蚁虫啮齿得痒痒的,心跳坠坠沉沉,意识如梦般漂浮。 她仿佛又回到了当时在沈府,体内有情蛊的那段时日。 他似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噙笑的眼珠里倒影她迷离不清的表情,抬指压在她湿红的唇瓣上,“嘘,别说,接下来我会让怜娘接着玩,无论你去何处,我都陪着你,这样你玩够了,也就自然会回到我的身边,对吗?” 不是…… 她在心中回应,唇被压着难以动弹,而刚从水中捞出的身子也如被剥掉绽放花瓣的花苞,柔软抵在他身上微硬的布料上。 “不过我允怜娘玩乐,但你不可与旁人偷.情,即使有,也只能是我,若有人碰你,或你主动去勾引别的男人,我会嫉妒得杀了他的。”他轻声说道,移开压她唇瓣的食指,低头覆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温吞地舔上去。 青年落在她肌肤上的舌像是腻滑的信子,舔得她眼尾泌出动情的水雾,忍不住急促地呼吸。 他身上有未曾摘下的佛珠,此刻压在她娇嫩的肌肤印出一道道红痕。 察觉到她动情得发烫,他隔着布料开始或轻或重地蹭,语气含糊不清地安慰她:“怜娘,别着急。” 她并不急迫,而因他每一下的重力,酸胀的快意如潮水般不正常地涌来。 这种熟悉的情动如同之前被他故意放出去,在抓回来的那一夜,对他有着强烈的渴望。 但她身上的蛊早就已经被她骗着解除了,不可能还会有反应。 应是只一场梦。 不然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周围全都是拓跋呈的,他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避开所有人进来,所以一定是梦。 谢观怜只当做是一场梦,意识迷离地回应他的吻,舌根被吮得发麻,也忍不住抬身去迎合他,以此换得更多身体上的快.感。 这场缠绵悱恻的吻,让她快要窒息了才停下。 两人拥在一起彼此紊乱地喘息,沈听肆温柔地抚摸她,让她即便是停下交吻也能得到满足。 她动情得委实厉害,不用去看便知道。 他的手上全是在浴桶中铺满花瓣,淡香随水而散发的甜蜜黏汁。 让她在手中软过一次后,他才再度将她彻底发软的身子拢在怀中,抱起她又换了一个地方。 房中的每一寸地都应有他与她纠缠的痕迹。 所以他将谢观怜放在窗边的长凳上,让她以敞开双膝的姿势靠在墙面上,他则如虔诚的信徒,握住她粉红的足尖,跪在她的面前一寸寸地膜拜她。 “怜娘连一双莲足都生得这般勾人。”他在将要品尝前,还不忘抬起泛红的眼皮,俊美的脸上明显带着对她的埋怨。 她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他,引诱他,为了得到他不惜骗他,如今又想要抛弃他。 世上哪儿有这般好的事? 她坏,她满嘴谎言,他也一样,所以两人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 他敛下长睫轻吻漂亮的脚趾,抬着纤细腿在慢慢地往上吻,每吻至她痉挛他便轻轻地咬她。 “别急……”他饿了很久。 从她逃走当日,至今已经过去许久了,久得他都似乎忘记了,曾经两人在一起是如何的快乐。 所以漫长的今夜,他会向她索取回这些时日缺失的。 他埋头吻遍她全身每一寸,从下至上,从前至后,如同占领地盘公犬,疯狂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谢观怜软得彻底,沾着湿气的雾面如花,连鼻音很重的轻哼都像极了失神时的求.欢。 在他伏上肩头时,她双腿开始勾住他的腰往身上带。 她迫不及待想要些什么,泫然欲泣地抱着他哽咽:“难受,别亲了,快些给我。” 血液都似从她身体中被吮出了。 他松开叼咬的肌肤,侧眸乜她似芙蓉泣泪的颊边绯红,一手搦住她勾紧腰腿,一手解开革带,放出忍耐已久的慾。 “好……”他神色温柔亲啄她的唇角,动作却毫不留情。 谢观怜后背一下被死死地抵在冰冷墙上,下意识瑟缩地抖动肩膀,没有觉得冷,反而享受地扬起布施朱粉的脖颈,呻.吟如同也被狠戾地压在了嗓子中,发不出声音。 沈听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如痴如狂地勾缠她的唇舌,紧要时刻在眼尾荡出舒爽时,也同样有失神的迷茫。 曾经他什么也不知晓,甚至连无意间看见那些忘乎所以的雪白皮肉,纠缠在一起都觉得恶心,可如今,他却一点也离不开。 离不开得有时想杀了她,可又害怕她死后过了奈何桥,又忘记他,来生将身心交给别的男人。 那些闲暇时的幻想,他都惶恐得全身控制不住的疯狂颤抖,猩红的嫉妒充斥他的眼瞳,掐住她盘根在身上的大腿愈渐用力。 谢观怜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墙上,雪白的柔软如波澜的水,随着颠簸的上下甩动而碰撞出啪嗒的声音。 而深夜里发出了如此明显的暧昧声,守在外面的人没有发现,任由一声比一声响亮,就如同快要捣出白沫的相连处。 最后他多日积攒的汇聚在一起,全渗透至深处,她已是失神得香舌微吐,满脸的霪靡绯色,像是被蹂.躏烂了的桃花。 一切骤于平静后,他颧骨上不正常的红虽然仍旧没有散去,但已经恢复温顺的姿态,紧紧地抱着她温存余感。 虽不想从她体内离开,但再过一段时辰外面天就快亮了,他不舍地退出去存着温存的心重入深处。 又行过一次他方才抱起她先放回至榻上,起身?*? 净手后再旋身坐在她的身边。 她喜欢逃出去,喜欢与那些男人纠缠,他理应该在能掌控的范围让她去,而不是用世俗的法子折断她的羽翼。 应让她自行意识到,她此生的唯一只能是他。 恢复温顺佛子姿态的青年垂下密睫,拿起药瓶,用指尖挑着晶莹的药膏,再温柔地抚在她红痕遍布的身上。 看着上面失控时留下的痕迹,他面上露出几分愧疚:“抱歉,我应该克制些的,不应该留这般多的痕迹让你怀疑,下次我会小心些。” 谢观怜已经累得回应不了他的话。 药膏涂抹在雪白的肌肤上,红痕肉眼可见地淡去,稍深的后肩仍留有淡淡的紫青痕迹。 他俯身轻吻去不掉的痕迹,腔调温柔得低迷:“怜娘,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第73章 无不习惯之处 门扉被风重重地吹得门栓掉落于地, 啪嗒一声,谢观怜蓦然从梦中惊醒。 她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瞳孔微颤地看向四方, 满目慌乱之色。 然而室内一切如常, 没有男人的身影。 谢观怜抬起光洁的手臂打量,也没有男人吮出的暧昧痕迹。 所以那些只是她做了一场古怪的春梦。 因那场梦,她从已经变温的浴桶中出来,足尖甫一落便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双手伏在浴桶边, 低着头面色潮红地小口喘息。 使不上力气了。 许是身子在水中被泡久了,再加之方才做了那种春.梦,骨子更是酥软得发胀。 不过怎么会忽然做出这种梦? 梦中的一切在醒来后都还感同身受, 过于明显的身体反应使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手腕上。 原本光洁无暇的手腕上,又生出豆粒般大小的红点。 她不信的用手用力搓了几息, 直至那块娇嫩的肌肤都被搓出血痕了, 红点依旧在手腕上。 “怎会如此……”谢观怜茫然不解地看着手腕上的红点,心中升起了慌乱。 之前蛊被解除后红点便消失了,现在怎会无端又出来了? 还是说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沈听肆来过, 但他是如何来的,来了后为何没有带走她? 且此处乃拓跋侯君的地盘, 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谢观怜越想心越慌,虚软着手脚勉强撑着爬起来,白臂捞过木架上的衫裙穿上, 随后足下虚浮地朝着门口走去。 门没有用门栓锁住,所以一拉便开了。 “娘子?”门口的侍女正揉着眼睛, 听见开门声转过头。 刚沐浴完的女人淡紫外裳裹身,柔蔓不自胜地倚在门框上,用一双湿润着粉痕的风情的眼看人,柔哑的嗓音带着不平的细喘,“你一直在门口吗?可有离开?” 侍女想到方才的确因犯困,小睡了片刻刚才醒来没多久,听见她这般问,猛然双膝跪下惶恐道,“请娘子恕罪,奴一直在此处,并未偷懒。” 她以为谢观怜是来怪罪的,下意识请罪,而这话落在谢观怜的耳中,是她一直都清醒地守在门口,没有离开过。 谢观怜将她扶起来,柔声软语道:“无碍,我不是怪罪你,只是感觉方才似乎有人在院中来过,我问一声。” 侍女虽然睡了片刻,但只是假寐,对周围的仍维持清晰的感知,所以便肯定地摇头道:“回娘子,奴一直在此处,没有人来过。” “真没人吗?”谢观盯着眼前的侍女,心疑她是否是沈听肆的人。 侍女见她脸颊泛红,身子虚软,以为她在里面泡如此久,是不慎睡过去了,所以眼含关切地犹豫问:“娘子方才可是在里面不慎睡过去,做了噩梦?娘子待的院子里虽然只有奴婢一人,但是外面却有不少人,不会有人能进来的。” 是啊,这是雁门,是旁人的地盘,不是秦河,不是沈听肆能只手遮天的地方。 且不说他如何能来雁门,只说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有人,他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地避开这些人进来,还……只是为了与她行欢? 谢观怜想到梦中发生的事,心跳又是一阵失律地紊乱悸动,忍不住杏腮娇艳,眼波含春情地垂下轻抖的乌睫,失神凝着手腕上的红点。 红点是如何来的,不慎被虫子咬了,亦或者……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她解蛊,所以今夜才会复发? 可没有解蛊,她为何一次都没有复发,现在才开始? “娘子?”侍女见她穿着单薄,又杵立在门口良久,小声地提醒:“夜已深了,回去休息罢。” 谢观怜回神,乜见天边的残月隐隐下坠,挂在伶仃的枝头下,忽然惊觉原来她已沐浴很久了。 再过一两个时辰,晨鸡都要开始打鸣了。 “走罢。”她压下心中的疑虑,忽视身子不适的感受,无力的在侍女的搀扶之下回了房。 夜里沐浴时做了那种梦,她浑身疲倦,头一沾在软枕上边阖眸睡去了,一直睡至晌午听见外间有声音,方才睁眼醒来。 “她可醒了?”拓跋呈站在门口问候着的侍女。 侍女恭敬答道:“回侯君,娘子昨夜梦魇,现在尚未醒来。” 梦魇? 拓跋呈如刀刻斧凿的眉锋攒起,并未多想,闻她还在休息不欲打扰,低声吩咐几声侍女,欲转身离开。 门在此刻应声而开。 “拓跋侯君,请留步。” 女人柔媚似水的挽留从身后传来。 几近瞬间,他下意识回头,目光落在女人白瓷似的面容上。 女人生得媚态逼人,微翘的眼似妩媚的狐狸,黑白分明地望向人时似有万柄细小的钩子,拽着人情不自禁往深处看去。 他失神地看了几息,回神朝她走去,定定地道:“醒了,方才听人说你昨夜睡得不好?” “侯君的福,让怜娘有一容身之处,只是许久没有睡过出阁前的闺房,一时梦见了往日。”谢观怜对他欠身行礼,满口感激。 拓跋呈没说什么,站在她的面前,手微抬。 候在一旁的侍女识趣地退下。 院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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