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则,他是想看看谢观怜究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二则是想要看看莲圣子是怎样之人。 拓跋呈揽住女人的腰,颔首同意:“你且问一问。” 青年视线垂下,轻飘飘地掠过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从袍中伸出戴着白皮手套的修长手,握住一把镶嵌艳丽珠宝的弯刃匕首。 拓跋呈揽着人下意识往后退,见他拾步上前,只是停留在尸体旁边,面上稳住,对方那一瞬间察觉的杀意觉得古怪。 青年立在尸身前,垂首如慈悲的神佛温情打脸尸体,银质莲纹面具泛着冷泽的暗光。 他抬手,刀锋快利地割下尸体的左耳,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就连拓跋呈也惊了。 他恍若未觉般用弯刃勾起带血的人耳,抬首眸光温柔地望着被别人露在怀中的女人,微微一笑:“这人左耳上有耳洞,娘子可记得,沈听肆他有吗?” 那耳洞是她亲自刺穿的,他极爱她对他独一无二的破坏,会佩耳链让所有人都看见。 “我……”谢观怜望着青年的眸中全是茫然与害怕的情绪交织,听见左耳上有耳洞,身子更是颤了一下,下意识贴紧拓跋呈的胸膛,仍坚持面色惨白地摇头:“我不知道。” 她不知啊。 他眼中的温柔落了晦涩,垂眸放下左耳,剑刃深陷皮肤一点点地仔细翻找。 她知道什么?他身上还有什么是她能记得住,刻入灵魂深处此生都无法忘怀的? 他找得认真,原就面无全非的脸很难找到什么,所以他用剑刃挑开甲胄,露出里面灰白僧袍,找到了脖颈,剜出那颗她最爱的黑痣。 这次她一定会记得。 他挑起血淋淋的皮肉,目光期待地望向她,压着发颤的尾音问:“这个呢,沈听肆有吗?” 谢观怜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青年,吓得连头都不敢摇了,好似她再继续反驳说不知,他会当着她的面将这具尸体剁碎。 最初看见他时,她下意识以为是沈听肆,可他的行为,以及不熟练的中原话,让她又茫然的觉得不是。 这个和尚不是沈听肆,那谁是? 谢观怜眼神虚软地落在桌子上尸体,手脚冷得失去知觉,整个人仿佛在疯狂往下坠,只能倚靠在旁人的怀中才勉强站直。 因她没有回答,所以上面那一具尸体还在被翻找,弯刃破开胸膛,找出鲜红的心脏,拉出血淋淋的肠子…… 没什么特别的,只要是人,无论男女都有。 青年面具下的脸庞露出不满的潮红,埋下头,仔细地剥开皮,最后剥至尸体的腰间,他的眼眸骤然一亮,兴奋间直接划坏了那朵莲花。 好在皮虽被扯坏了,但还能拼凑一朵完整的莲花。 他抬起弯如月的眸子,温柔地问她:“这个,他有吗?” 这次她不会忘记莲花,她胸口亦有一样的,她会记得。 谢观怜呆呆地看着他指尖挂着一半的皮肉,花蕊恰好在其上,血珠顺着滴落在已经残缺的尸体上,宛如绽放的一朵朵血色莲花。 “是他吗?”他语气温柔,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谢观怜看着桌上被众人冷漠而视的残缺尸身,眼眶的泪乍然夺眶而出,喘不过气仍坚持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别问我……” 拓跋呈从满手沾满鲜血的青年身上收回震惊之色,见倚在怀中的女人浑身僵硬,泪眼婆娑地摇着头,不悦地揽腰将她抱起。 “莲圣子,她已说了,与沈听肆不熟,此人究竟是不是他,日后再议,今日先暂且停下。” 拓跋呈留下一句话,抱着女人脸色不好地阔步出去,徒留一众人立在原地面面相觑。 尤其是手上尚在滴血的青年,他浑身上下皆藏在雪灰缎中,面容隐在银莲面具下神色难辨,唯有一双空寂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远去的背影。 女人在男人的怀中显得娇小无依靠,脆弱得任何人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惜。 他垂睫,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尸体想不明白。 将自己杀了送到她的面前,她也不喜欢…… 她究竟喜欢什么? 拓跋呈抱着她一路阔步走回房中,把怀中受惊的谢观怜放在软簟上,捏起她尖尖的下颌,从上往下打量。 谢观怜面色虽然难看,身子忍不住颤栗以外,旁的倒还好。 拓跋呈指腹摩擦她白皙的下巴,哑声问:“今日可是吓到你了?” 谢观怜嘴唇在哆嗦,思绪不知漂浮在何处,整个人处在迟钝中,反应许久才颤着卷翘的长睫摇头 “说话。”拓跋呈低头靠近她。 谢观怜别过头避开他的靠近,拉长纤细脖颈脆弱如易折的花茎,声气细弱蚊蚋:“没有。” 拓跋呈还欲靠近,她先伸出纤长玉指抵在他的唇上,眉眼盈盈地望着他:“侯君,我累了,能不能先休息一下。” 拓跋呈霎时回神,神色晦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好。” 他松开她,冷淡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觑她如今脆弱无依的姿态,“你今日受了惊吓,先好生休息,晚些时候本侯再来看你。” 谢观怜对他苍白莞尔:“侯君慢走。” 拓跋呈转身离去。 临走之前,路过候在门口的侍女,拓跋呈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答道:“回侯君,奴婢名唤小梅” 他面无表情地夸道:“小梅,好名字。” 闻言,侍女下意识看向里面的女人。 还没有看清下巴便被拓跋呈捏住,如同打量货物般上下觑着。 小梅被吓得浑身僵硬。 拓跋呈忽然发觉这侍女的眼,生得和谢观怜有些相似。 “你随本侯走。”他平静地说着,恰好也能让屋内的人听见。 但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好似根本就不在乎。 拓跋呈原本只有三分意,忽有五分。 他是侯君,并非是一个人的郎君,虽然待她有几分特殊,但也经不住被如此拒绝。 他一言不发的将侍女抱起,离开此处。 而此刻屋内的谢观怜,自始至终都没有留意外面发生了何事。 她伏在软枕上,长发松铺遮住面容,肩膀克制不住地紧绷得颤抖。 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心口宛如被什么狠狠地捶打,再猛地揪住,将她扯得血淋淋的。 旁人对沈听肆不熟,可她却清楚他身上每一处痕迹。 左耳的耳洞,脖颈的黑痣,以及腰间的莲纹,甚至肩上或许还有尚未被人揭露的咬伤。 那人太像沈听肆了,或许真的就是他。 可他怎么会忽然死了? 昨夜……昨夜不是还来过吗? 她如大梦初醒般掀起袖子,看见手腕的红点眼中的泪止住了些,可又在翻遍整条手臂后又控制不住失声。 她倒伏在枕上,连自己都不知为何会这般难受,通体发寒,像是连魂魄也跟着一起丢失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眶的泪似流不尽,她头昏脑涨地瘫软在簟上,意识不清地闭着眼麻痹自己,那人不是沈听肆。 渐渐的,不知从何处传来了脚步声,熟悉得她好似活在了梦中。 谢观怜睁开泪眼,隐约看见一道颀长的背影立在不远处,正逐个挑开炉中的安神熏香。 那是拓跋呈听闻她梦魇,特地命人放在房中,只有在夜里才点的。 一缕烟雾缭绕地从香炉中升起,又断裂,青年缓缓转过身,露出清冷绝艳似观音的面容,雪灰色的僧袍清新雅致不染尘埃,仿若如梦而来的谪仙。 他停在面前,屈膝跪下,如同膜拜神佛般垂下头打量她,靠得极近的茶褐色眼中清晰地倒影着她的脸。 谢观怜看得失神,忘记眼睫上还坠着泪珠。 他抬手用指腹拂过她的眼角,唇角似往翘了翘,眼神愉悦地看着她,“怜娘哭了。” 她仍旧没有反应,呆呆地睁着眼。 他打量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往下抚,“红红的眼眶,粉粉的唇,这副可怜模样是给谁看的,嗯?” 指尖随着最后上扬的音调猛地顶开她的唇,像是冰凉的小蛇在往里钻,嫉妒慢慢爬上他的瞳孔,手指抽动,去抚摸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谢观怜喉咙倏然夹紧顿感不适,眼眶泪花浮动,闷哼着用舌尖想将侵入的手指抵出去。 好在他并非有意要欺负她,见她不适就顺势抽出手。 谢观怜撑起身子伏在他的膝上干呕,后颈的青丝散垂两边,露出单薄如纱的上裳,雪白的肌肤跃然闯入他的眼帘。 原本平复下的嫉妒再次如翻涌海浪般疯狂袭来。 此前她被人抱在怀中,那般亲密…… 他压抑眼中情绪,掌心抚上她的肩膀压在怀中,轻声问:“怜娘穿这般少,是为了勾引谁吗?” 她已被浓郁的安神香有些神志不清,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脸颊贴在他的身上深吸熟悉的檀香,连肩上的薄纱被勾落下肩都没有发觉。 湿润的唇带着渴望吻上雪肩,湿腻得似阴暗之地的黏稠物,潮湿地吸附在肌肤上,痒痒的。 谢观怜忍不住蹙眉,吊捎的眼尾沁出水雾,气若游离地呢喃:“好痒……” 她如漂浮在云端中,迷离得分不清真假,只依稀察觉男人似停顿了少焉,遂侧首啮齿耳尖吮吐濡湿的气息。 “痒?” “嗯……”她轻轻地点头,颊边满是春潮,娇喘吁吁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很脆弱——沾染上情慾又无能为力的虚弱。 他失神地盯着,抬手一点点将身上碍眼的衣物褪去。 “我帮你。” 第75章 还没开始就像失了魂魄 一缕青青烟从香炉中缭绕拉长, 断裂,淡淡的香散开。 青年抱着女人,轻咬着她的唇, 喉结滚动, 像是能吞噬人的巨兽,撕破了伪装,抛弃体面与矜持,随手取过一旁的软枕垫在她的腰下,握住她的双膝而压。 景色让他眼底浮起痴迷。 水光潋滟, 白得像雪,粉得又如同染珠的花骨朵儿,哪怕被开拓过, 仍旧小小的点。 他看得舍不得移开目光,隔了许久方才抬起蒙上迷离的眼瞳,盯着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颧骨缓缓浮起不正常的绯红, 病态的亢奋席卷全身。 怜娘好可爱,尤其是此刻,乌发散乱,失神中又满是情慾, 还没开始便已经像被弄得丢失了魂魄,被弄透了骨子。 “怜娘……”他眸中忽有忍耐不住的渴望, 连动作都带着几分匆忙,扶着颜色冷白肿粉得匀净,不掩狰狞的玉杵去迎那软巷。 他头皮发麻地昂首, 神若飞升,霞色从那颗黑得泛红的痣开始晕散, 喉结在透薄的肌肤上不停地滚动。 深陷情慾的青年衣裳不整,肉.体充满了性.慾的蛊惑,也泛着凌乱不堪的霪荡。 - “悟因!” 谢观怜蓦然惊醒,从床上坐起身,浑身软得像晃了晃又倒了下去,随着动作涌下古怪的热流。 她顾不及反常,转头四处张望。 外面正值午夜,冷淡的月光透进窗格子洒落在干净的软簟上,炉中的安神香已经燃尽,窗户微敞。 没有人,没有痴缠难分的肉.体。 又是梦吗? 谢观怜茫然无措地侧过身,失神地盯着空荡荡的屋子,白日那被破开的尸体又忽然化作回忆袭来。 沈听肆。 心口一阵阵抽动,她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可一动便有热流下涌,?*? 很不正常。 谢观怜意识涣散地躺了许久,后知后觉地以为月事来了,坐起身想要将绸裤褪去换一条干净的。 可当她褪下后发现月事并未来,而是…… 她看见绸裤上沾染的狼藉,茫然地眨眼,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梦中的画面再度袭来,看不见面容却熟悉的男子体温,以及动情时情不自禁的喘息。 沈听肆。 是他。 谢观怜从榻上赤足下来,奔至香炉边,打开盖子低头嗅。 是安神香的残灰,闻着没有一点悸动与动情的慾望。 她失落地盖上香炉,转身回到榻上横躺,忽然觉得自己疯了,竟期待他不久前来过。 谢观怜倒回榻上,继续失神地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尸体,而且他没有理由让向世人说他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吗? 可他连死都要缠着她,要她不安宁。 谢观怜揪住领口,心闷得仿佛要窒息了。 房中的侍女换了,不再是原本的那姑娘,便问了一句。 侍女告诉她,之前的侍女被侯君看中,现已经成了夫人不再是下人。 谢观怜闻言静默须臾,面上并未露出什么失落之色,只是问侍女:“那侯君在何处?” 侍女以为她终于在乎侯君,忙不迭地道:“侯君晨时去城墙上观战了,晚些时候应该会回来。” “嗯。”谢观怜垂下眼睫。 侍女见她独自娴静坐着也无趣,便提议道:“娘子不如先去园散散心?” 谢观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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