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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抱在一起,似要将分别的这段时日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够了后,谢观怜想起之前那人说的话,忙不迭地松开她,牵着手左右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小雾抽搭地吸着鼻子,乖乖坐着让她看,委屈瘪嘴道:“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段时日她听无数人说过娘子还活着,但很多都是为了骗她,最后还险些被人卖了,直到她遇上一个男人说能带她去找娘子。 她本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这次竟是真的。 确定小雾身上没有伤后,谢观怜松口气,知晓她应是受了不少苦,神情怜惜地抚着她哭红的小脸,“这段时日受苦了是不是?” 小雾摇头:“没有,只是娘子,她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回雁门求家主来救你,但回了雁门,却没人信你没死,我求了一段时日,最后府上都办了你的丧事,没过多家主忽然要连夜搬走,我本来是想继续来找你,但收到月白郎君的书信,说找到你了,我就一直在雁门等你。” 小雾隐去了会让她担心的经历,红着眼抽搭地讲完。 不用细问,谢观怜也知雁门沦陷后,她一个不愿离去的小姑娘会受多少苦,疼惜地卷起袖子擦着她哭红的脸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她招惹了沈听肆,也不会发生后续的事。 想到沈听肆,她便又想到被人刨开的尸体,胃里无端一紧,忍不住面色难看地捂住胸口。 小雾留意到她微变的脸色,没再继续哭,扶着她的肩膀,满眼关切:“娘子你没事吧?” 压下胃里的反胃,谢观怜情绪低落地摇头,“没事。” 小雾见她这段时日似乎没有消瘦,庆幸道:“还好娘子与莲圣子是旧相识,不然这般乱世,可如何过得下去。” 谢观怜不想提及他,嘴边只扯了淡淡的笑,没有搭话。 两人刚谈了没多久,外面传来士兵的声音。 莲圣子来了。 青年从外面走进来,目光落在坐在榻上眼眶红红的谢观怜身上,朝她走去。 一看见他,小雾便紧张得站了起来。 “下去。”他抬手。 小雾不想出去,可想到眼前的男人是如此恐怖之人,忍不住瑟缩地抓着谢观怜的手。 察觉到小雾在害怕,谢观怜安抚地捏了下她的手,对她柔声道:“小雾乖,你先出去,我与他有事说。” 如此小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路过青年身边时下意识轻手轻脚地疾步跑出去。 营帐中只剩两人后他坐在她的身边,凝着她眼角的湿润,抬起手。 谢观怜往后一缩,紧张地盯着他。 他屈指抬起她垂下的芙蓉面,温柔说:“人已经给你见了,你应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成为他帐中的娇娇客。 “我……”谢观怜想要避开。 他不容她反驳,俯身将冰凉的面具贴在她的脸颊上,茶褐色的瞳心迷蒙地倒影着她惊慌失措的神情,“你想反悔,所以在骗我吗?” 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她骗,竟不觉生气,反而还笑着。 谢观怜被迫昂首,因为他的反应怔了下。 很快她回神猛地侧过头,乌黑长缎的发尾堆鸦在玉白的席簟,细长透净的纤长手指,每一寸都泛着蛊惑人心的漂亮。 他俯身吻在她的脸上,指尖一点点地勾住她腰间的绶带,露出女人雪白馥郁的肌肤。 谢观怜抿着唇,没有讲话,紧紧攥住他的腰带。 他似极为喜欢与她有肌肤触碰,呼吸渐渐微急,撩起她松垮的裙摆后单手抓住一旁的纱幔。 一层叠一层的幔如黑雾倾泻,将两人拢如黑暗中,只依稀能窥见两人的身形轮廓。 谢观怜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被淡淡的檀香包裹得有些分不清场景,下意识当自己还在沈府,眼前的人是沈听肆。 “别……” 他含住她的耳垂,低沉着的声线对她轻声道:“别紧张,我不会很粗鲁。” 他比谁都熟悉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抚慰过,懂她在何种情况下会柔软得配合,亦知何处会令她难忍失控。 以这张面孔与她的‘第一次’,他不会贪心,会努力讨好她,至少他能用这个身份在她身边待久点,不让她如以前那般太早厌倦。 所以当将她调整至合适的位置,他掌心搦住桃花臀后俯下首。 冰凉的面具和炙热的气息贴在肌肤上,她肩胛瑟缩地抖了一下,紧张得双手蓦然抓住面前的软枕。 黑暗中,方才还看似端庄温雅的青年,此刻却霪靡地伸着猩红的舌尖,气息濡湿。 谢观怜面色潮红,喉咙很轻地溢出了一丝轻吟。 第82章 他愉悦得近乎发狂 当坚毅有力的力道随着青年莽撞而来, 连着她的魂魄似都开始骤于涣散了。 谢观怜趴在枕上发起抖来,轻喘地咬着屈起的指节,随着一起一伏带出不断的黏丝如小瀑布般滴落下来。 才刚几下罢便成了这样。 像是天河被凿开了一条口子, 没几下便泄出来, 居有间,垫在下面的袍子乱得看不见原本的模样。 挂在正中的金乌往下落,轮转成清冷的悬月,暗沉沉的暮色罩住天地,营帐中原本断断续续传来的女子声儿, 早就像掐断嗓了,从娇媚中渐渐提不起力气。 青年神色迷离,骨节清瘦的手握住一截纤细的腰, 而趴在枕上的女人半阖着眸,并未看见他无意间垂下的血红耳坠,被叠成看不太清楚的残影。 一直持续至后半夜, 他倒在她的身边, 眼尾荡着尚未停息的慾,紧紧地抱住不知昏迷多久的谢观怜。 这几个时辰,他一直周而复始,似要将血肉都给她。 此刻他早已经极累了, 可却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眼, 那双眼中却没有疲倦,反而带着笑。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拥着她,躺在她的身边睁眼至天明了。 - 谢观怜发现那人就像是疯了, 平素正常得如禁欲的圣人,一旦到了榻上就如同喂不饱的恶鬼, 连她骨子都要拽出来反反复复地啜得干净。 不过才几日下来,她就力不从心之感。 即便再与沈听肆生得相似,到底也不是他,所以如今她但凡看见他就觉厌倦,床榻间也不如第一次那般配合,他却视若无睹,仍对此事如痴如狂。 好在他也并非时常都在营帐中,倒是小雾每日都会在她身边。 小雾端着药膏走进来,轻手轻脚的走过来,蹲在她的身边:“娘子。” 谢观怜懒恹恹地撑起身,身上的雪缎顺着肩滑下露出斑驳红痕,靠在枕上低声问:“他走了吗?” 小雾将药膏摆放在她的旁边,点了点头:“刚走。” “嗯。”谢观怜垂眼将手臂递过去。 他总会在身上留下很多欢好的痕迹,事后又会派人送来药膏,不知是什么药膏,涂抹在身上后肌肤上那些扎眼的痕迹很快便消失了。 这次也一样。 昨夜的那些红痕在她的注视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只剩下手腕上的一点红。 小雾替她抹完药,见她盯着手腕发呆,也顺着看去。 她在娘子身边也有些年头了,从未见她腕上有什么红点,遂问道:“娘子,这是从何处来的?” 发呆的谢观怜回神,拉下袖子遮住手腕,随口说:“没事,不久前生的一颗红痣。” 闻言,小雾没再多问,陪在她的身边为她解闷。 谢观怜与小雾讲着往事,又心不在焉的想起了手腕的红点,以及被摆在长桌上死了都还要被围观的男人。 想到那具面无全非的尸体,谢观怜忽觉胃里不适,忍不住捂着唇干呕。 正在讲话的小雾被她忽然干呕吓得一惊,以为她方才吃坏了胃,忙不迭地拍着她的后背:“娘子你没事吧,可要我去找大夫?” 谢观怜压下反胃,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拭着嘴角,柔弱摇头,“没事,只是想起雁门初乱时所见的血腥。” 小雾也见过,懂得娘子的感受,忙安慰道:“娘子别怕,现在不会看见了,我听说大军已经要攻破秦河了。” 虽然此话不该说,但如今娘子被强夺在敌军营帐中,若是那少君败了,她与娘子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若是少君真的打着岩王的旗号攻进秦河成了新君,倚依着少君对娘子的迷恋,怎么也不会亏待娘子。 只要娘子能过得更好,她希望少君能尽快攻破秦河。 谢观怜侧首靠在枕上没说话,盯着立在榻内侧的立屏,双眸渐渐失神。 她与小雾所想不同,心中对莲圣子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分明陌生,此前还厌恶他,可随着他与沈听肆越发相似,她似乎越发恨不起他,就像她曾经将那些人和沈听肆当做已死去多年的小和尚一样,她如今又将莲圣子当成了沈听肆的替身。 她时常在意乱情迷下将他当成沈听肆,可一旦清醒后心口就似乎空得浑身发寒。 因为她明白,生得再像那也不是。 她安静地躺着,灰黛细长的眉似蹙非蹙,因为夏日炎热而穿的单薄雾紫绫罗衫子勾勒着丰满的身段。 小雾见后心中嘀咕,娘子似乎比往日丰腴了。 自从来了营帐中,谢观怜不知为何时常犯困,刚醒来不久不,一会儿又会困得睁不开眼。 “小雾,我先歇一小会儿,晚些时候再唤我。”她闭上眼,双手压在脸颊下,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雾替谢观怜捻好薄被,原是想趴在娘子身边陪她睡,但脸还没有挨过去,后颈便被什么勾了起来。 小雾回头看去。 一柄长剑勾住了衣领,而长剑的主人如阴森的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 看见他的瞬间,小雾双膝一软,下意识跪了下去。 “下去。”他没有看小雾,盯着沉睡在榻上的谢观怜。 小雾害怕他手中这把剑,不敢多留。 待里面没了人,沈听肆折身将剑挂在一旁,折身去立屏里换衣裳。 窸窣的脱衣声传入谢观怜的耳中,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透过半透的立屏隐约看见一道身影,宽肩窄腰,健美有力的长腿。 “沈听肆……”她轻声呢喃。 声音太轻了,里面的人没听见。 沈听肆再度从里面换衣出来后,目光落在榻上隆起的弧度,许久才走过去。 他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欲揽过她的身子圈在怀中。 还没碰上,她就睁开了眼,脱口而出:“沈听肆!” 沈听肆搭在她肩上的手一僵,随后挑起她的下颌,垂帘凝着她:“你叫谁?” 谢观怜转过头避开他的手,冷淡道:“没谁。” “有。”他对她口中方才脱口而出的人有极大的兴趣。 “梦见他了?” 谢观怜木着脸,不耐烦反驳:“没有。” 他似看不见她满脸不耐,反而笑着问:“你之前说不认识他,为何会梦见他?告诉我,你认识他,爱他。” 有病。 谢观怜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人,分明对她有病态的迷恋,却在她口中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着问她是不是爱他。 “对吗?告诉我。”他捏着谢观怜的下颌转过来,被莲花面具挡着看不清面容的脸上似含着笑。 谢观怜不耐烦地闭上眼,可不看他,他又俯首埋在她的颈项,不断重复问她,执着她的答案。 “是不是?谢观怜,你告诉我,你想他,爱他,你恨我毁了他的尸体,你恨得想要杀了我。” 谢观怜被他弄烦了,满腹对他的怨气在他的追问中再也压抑不住,近乎咬牙切齿地回他。 “是,我恨你,恨他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他,我恨不得杀了你。” 就像从陈王身边逃走那日,她无数次也想要趁他不注意,用什么打碎他的头,可房中没有尖锐的物件,连花瓶都没有。 本以为她含恨的话会令他生怒,至少不会像现在,笑得好似疯了。 “谢观怜,你恨我,恨我毁了他。”他靠在她的身边笑着,眼尾泛起潋滟的水光,无害得像是水晶中被冰冻的纯白蝴?*? 蝶,而耳上的坠子落在肩上成了唯一的点缀。 谢观怜留意到露出的红流苏,电光火石间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抬手对着一旁的人用力地扇了一巴掌。 虽然他戴着面具,却还是被扇得微微偏头。 可这种弧度也足够让那条长长的红色坠子,从帷帽中露得更明显。 谢观怜死死地盯着他,尾音轻颤地唤出一个名字:“沈听肆。” 那句话像是道士捉妖的一句咒术,他如同被封印了,维持着偏头的动作。 如此诡异的沉默,让她心沉落谷底。 真是他。 谢观怜眼眶倏然发酸,抬手又扇去一巴掌,第一次像癫狂的疯妇抓下他头戴的兜帽,用力揪住他的头发。 “沈听肆,你没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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