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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孩子,可那些人说不是个女郎吗?” 张正知摇头:“她不是。” 此前外面传的的确乃谢观怜。 可他与谢观怜一同长大,知晓虽然谢观怜的确并非是谢氏女,但也绝对不会是岩王的遗孤。 而且他还无意间听闻陈王说,沈听肆从很早之前便已经在找岩王当时留下的令牌,心中早就怀疑沈听肆与岩王有分不开的关系。 他们不信,张正知也同样不愿相信竟会看见沈听肆,虽然当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帷帽被风吹落的青年,他便肯定,那人就是沈听肆。 况且对面根本就未曾隐瞒,从一开始便是打的岩王名号。 小侯君怒道:“谁当时说岩王留下来的是个女郎,早知道当时就不管男女全杀了的,也不至于现在陷入如此局面!” 张正知:“沈听肆假死去了雁门,尔后从拓跋呈手中夺权,现在又一路长宏而来,气势磅礴地直逼秦河,想必我方有人在暗地接应于他。” 这也是今日他来找陈王的缘由。 陈王抬眸觑他,“你怀疑接应他的人出在我这里。” 这话说的着实可笑了,他是王室中人,天下都是他的,何必与旁人勾结。 张正知:“臣下自然不会怀疑殿下,但王妃似乎在迦南寺住过一段时日,且当年其父亲乃岩王至交好友,臣下觉得,殿下有些事需得防着点儿王妃。” “够了。”陈王不耐烦地挥手,“本王的王妃,本王知晓她为人,有些事不必你说。” 小侯君听了张正知的话,也笑了:“张大人怀疑旁人,都不应怀疑王妃,王妃自幼胆小,连与人讲话都不敢,怎可能会是那个人,而且这些年她一直被养在王后身边,虽是前朝人,但心却是如今的新王朝,怎会为了一个都不熟的人而去背叛殿下。” 小侯君心中腹诽一句不该的,陈王如今最有可能成为君王,一旦陈王上位,王妃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更不可能会去帮沈听肆,即便他真是岩王之子。 张正知见两人如此坚持,便止住话点到为止。 只是出了营帐后,张正知抬头眺望远方,陷入沉思。 必定是有人在接应。 - 随着夺的城池越多,营帐现已经驻扎在了秦河外。 而被压在秦河的那人忽然反击夜袭。 半夜。 沈听肆得了消息,起身换上甲胄打算出营帐。 起身时,怀中的谢观怜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身,脸往他身上蹭了蹭,面色红润地寻了处舒适的地方继续沉睡。 因她本能的依赖,沈听肆伸出的手垂下,很轻地搭在她睡得甘甜的脸上。 自脱了莲圣子的外皮,露出本来的皮相,他便一直将她严丝合缝地绑在身边。 她最初虽有不情愿,可也无可奈何,近来表现得像是认了命。 可他却知晓,她的乖顺是暂时的。 他靠过去,气息覆在她的唇上。 沉睡中的谢观怜隐约有所察觉,抿朱唇,低下颌,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鼻尖上了。 他喉结轻滚,脸上的柔意淡了,转头盯着窗外亮起的火光。 依赖他,躲避他,都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习惯。 习惯能养,爱一样也能,只要她再也离不开他,那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他应该先将躲避从她骨子里剥去。 第84章 颤栗的每一根骨 昨夜外面闹出了动静, 谢观怜这一夜却睡得很安静。 她是被胃里恶心惊醒的,醒来时才发觉营帐中已经无人了。 沈听肆不知道去何处了,小雾现在也没有过来。 她披上轻薄的外裳撩开帐门, 打算寻人问问发生了何事。 外面刺目的光落在她的眼皮上, 下意识用手挡住,然手还没有放下来,士兵便将她拦住。 “娘子请回。” 沈听肆不在她不能随意出去,这段时日谢观怜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没有强闯,站在原地望着士兵, 柔声问:“小雾今日怎么没来?” 每日在他离去后,小雾就会来的,但今日却迟迟没有出现。 士兵恭敬道:“小雾姑娘似乎遇见旧友了。” 当听见士兵说小雾遇见旧友, 谢观怜怔了一下。 在这里,哪里来的什么旧友? 谢观怜心中正疑惑着,紧接着那士兵暗自往她手中塞了一封信, 道:“这是小雾姑娘给娘子留的。” 小雾连字都识不全, 会留信给她? 谢观怜垂头看去,还没看清手中的信,忽然闻见一股怪异的淡香后方才察觉不对。 这不是沈听肆的人。 但她发现得已为时已晚了,眼前恍惚地摇晃几下倒在了地上。 士兵见她昏迷, 当即揽腰将她扛在肩上,避着人悄然往另一边过去。 士兵出了营帐, 刚将她放下,吹哨传信。 谢观怜的营帐周围一向许多人看守,为了能将她偷掳出来, 陈王用尽了潜伏在敌营中的探子,还派了张正知特地在外面接应。 很快, 守在外面的张正知赶了过来。 他翻身下马,问道:“下了多少药?” 士兵道:“不多,娘子等下应就能醒来。” “嗯。” 张正知屈身蹲在昏迷的谢观怜身边,拨开她颊边的长发,盯着这张娇艳粉嫩的面容,唇角扬起:“观怜姐姐,终究你还是在我手上。” 上次对她没有警觉心,所以让她轻易逃脱了,现在不会了。 他倾身抱起谢观怜,翻身上马。 “撤。” 不知过了多久,谢观怜被马上的颠簸弄醒。 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她没有打草惊蛇,继续佯装昏迷,隐约听见察觉马停下,有人在禀话。 “大人,似乎是发现了,出去的路都被围住了。” 张正知没料到沈听肆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抬头觑向上空的日头,道:“先寻个地方躲一躲。” 为了不被沈听肆发觉,他带来的人并不多,只能先避着。 “是。” 下属去寻地方隐匿踪迹。 张正知抱紧怀中女人,低声呢喃:“怜姐姐,我不会将给你给他的。” 谢观怜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怔。 是张正知。 正当她暗忖着如何从张正知手中逃走,身子陡然坠下,她及时压住惊呼没有发出声,下一刻稳当当的又被人接住了。 少年含笑的腔调慢悠悠地传来:“怜姐姐醒了这般久,还不睁眼吗?” 张正知翻下马将缰绳丢给身边的人,含笑地凝睇怀中女子黑鸦似的眼睫扑簌地颤着。 在他说完后,她仍旧没有睁眼,仿佛还陷在沉睡中。 张正知挑眉,“再不醒,我便要亲你了。” 说罢,也没给她回应的机会,俯身凑去。 “张正知!” 女人音含惊慌,纤玉指腹抵在他的唇上,别头留给他白皙的耳畔。 张正知慢悠悠地抬眸,好笑地看着她泛红的耳畔,倒也没继续往下。 他顺势抬起头,笑得无害遗憾地轻叹:“我还以为怜姐姐还昏迷着呢。” 谢观怜从他怀中挣扎着下去,脚尖甫一落地,张正知一臂捞起,让她靠在怀中。 “观怜姐姐身上的药效还没有散去,靠着我会好些。” 谢观怜别无他法,浑身无力得只能倚在他的胸膛。 下属尚未找到合适的藏匿处,张正知也不急,扶着她坐在一旁的石上。 一坐下,谢观怜就旋身靠在树上,扬起一双天生湿红的眼觑着他:“你将我带出来作何?” 张正知坐在她的身边,笑道:“自然是救怜姐姐于水火之中,你不是一向想逃离沈听肆的身边吗?我是来帮你的。” 他说得自然,甚至还有讨好的乖。 谢观怜轻扯唇角,垂眸没说话,心中却生烦。 沈听肆在她身边放了多少人,她很清楚,想要将她从里面带出来,只怕是倾尽了所有。 而如今张正知与沈听肆对立,此刻费尽心思的把她从带出来,绝不是如他所言为了救她,极有可能是用她逼迫沈听肆。 “怜姐姐是在想,我会不会用你去逼迫沈听肆吗?”张正知单手撑着下颌,睨她沉默地靠在树干上,好奇地问道。 谢观怜没说话。 他弯眼浅笑,“是这样,怜姐姐还是这般聪颖。” 如今沈听肆带着大军压境,将他们逼得一退再退,只能蜷缩在秦河连出去都难,所以他只能另想法子让沈听肆兵败。 而谢观怜便是其中关键。 不过他并不打算真的让谢观怜真的身处险境,只会放出消息谢观怜在他的手上,若是能引诱沈听肆入陷阱,他就会直接杀了沈听肆。 “怜姐姐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知道,我思慕你许久。”张正知弯一双桃花目,少年意的爱慕从眼尾泄出。 此话他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经说过了,但大多数时皆是在她不留意时低声说给自己听的,偶尔会说喜欢,但她从未在意过。 今日是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用温柔含情的腔调说出。 可当他说完后只等来阒寂的沉默。 张正知神色淡下,看着她。 女人眼帘微垂,神似长江上浮挂的一轮冷艳皓月,默了良久,忽然轻声开口问:“所以当初是你做的对吗?” 张正知望着她缓缓的露出少年无害的笑,“我不知道怜姐姐指的是哪一件事?” 他做过很多事。 谢观怜与他对视:“在雁门派人传我是天煞孤星,背地故意对月白说我只将他当成替身,让人在嫂嫂面前说我与兄长有私情,让嫂嫂将我嫁出去,以及在迦南寺派人将我掳走。” 或许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这些啊。”张正知没有反驳,对她露出恍然的笑:“我还以为怜姐姐早就知道了,所以当时才会趁着我不在,而悄悄离开呢。” 谢观怜抿唇。 她是在当时听了沈月白的话隐约猜出这些事,但她仍不愿相信,当年那个跟在身后的少年,竟在背后这般对她,辱她名声,驱走她身边的人,一桩桩,一件件,皆是毫无余地的心狠手辣。 张正知靠在身边抻长了腿,望着雀鸟飞过的苍穹,平静说:“你眼中从未有我,我只能让你被人厌弃,待到一无所有后,你才能正眼看见我,如我爱慕你一般,爱慕我,依赖我。” 他羡慕被她主动靠近的人。 “还记得三年前我约你去赏雪那日吗?”张正知侧首看向她。 谢观怜记得,当时她出府时遇见惊马,及时被赶到的张正知救下。 他见她记得,续说:“其实那匹马是我放的,我曾想过,要不干脆杀了你,将你的骨血藏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 只是后来看见她鲜活的面容又下不去手。 正是因为察觉日益增长的杀意,所以他才会去秦河,只是没有想到他赶走了沈月白,又来了个沈听肆。 张正知浅笑晏晏的在她讶然微扩的眼神下,温声说:“你看,我爱你到宁愿隐藏真实的我,也愿意为了你改变,你凭什么不多看我一眼,我都说了,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可能当不在乎那些人的,你却一个字都放在心上。” 他在迦南寺见她又看上了别人,是真想过,她若是真喜欢那人,他与人共享也可以,但她却没放在心上,甚至还和以前一样,看都不看他几眼,只顾着与别人爱恨情仇。 “怜姐姐,你是我见过最冷血的女人,我从年幼时就爱慕你,一心想要娶你,你却能忍心我一直看着你与别人的情情爱爱。”少年语气中全是对她的埋怨。 若在往日,从未遇见过如此变态之人,谢观怜或许会惊讶,可当她遇见过沈听肆之后,听见张正知这种话只觉心如止水。 谢观怜摇头望他,轻声道:“张正知,你这不是爱,只是想占有,就像是一件触手可得精美的物,你看得久了便觉得应该是你的,你所说爱慕,全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张正知看着眼前的女人,金灿色的光透过树枝在本是妩媚的削尖儿脸上落下阴影,不知怎的似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怜悯。 “不是爱?”他低声呢喃,不知怎的眼尾抖出浅笑。 这么多年,他的目光全在她的身上,她笑,他便一整日都欢快,她哭,他便一整日都是阴郁,她看上别人,他便嫉妒所有被她目光所及的所有人。 如今她却说不是爱。 张正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诮笑她:“我的确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就知道吗?你若是会,沈月白会远赴王庭,谢明怿会被驱去高丽,甚至连沈听肆也怕你逃走,将你囚禁得死死的,谢观怜,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不懂,你也一样。” 谢观怜沉默。 就在两人沉默时,前去探查的人急色匆匆地过来,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张正知目光一顿,转而落在谢观怜身上,眼底闪过恼意,拉起地上的谢观怜,不由分说将她打晕。 谢观怜垂下眼皮昏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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