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姝色 > 第128章

第128章

他?平静地垂首吻在她的手背上,乌黑的眼?睫又密又长,唇红似霞,美得极有蛊惑人心的迷惑性。 谢观怜见他?姿态,很难想?象到他?正经的皮囊下,有多霪荡。 心口微微发烫,她收回手,颇为狼狈地别过眼?,看?着外?面小声嚷道:“我还没见过大漠,你带我去看?看?。” “好。”他?温柔地看?着她颔首。 王庭屹立在荒芜的原野上,远处能看?见一望无垠的大漠风光,壮阔如黄河,城连城,许多牵牛马驴的中?原商人停在摆在地上的商贩前,用着别扭的语言和胡商讲话。 因为在外?面,谢观怜戴着帷帽,将脸遮得只剩下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牵着青年的手,装成?中?原夫妇,闲逛在街道上。 她发现竟然还有卖骆驼的。 “想?要吗?”沈听肆低声问她。 谢观怜摇摇头,“不要,骆驼崽不适合带回去,我怕养死了,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不知她说的哪句话使他?心生愉悦,语气比方才更柔和了:“好,我带你去看?其他?的。” “什么?”谢观怜眼?含惑意。 他?莞尔弯眸道:“秘密。” 谢观怜眨眼?,跟着他?一起?去看?所?谓的‘秘密’。 穿过繁华的街道,谢观怜看?见原来城内有一座巨大的佛殿。 他?牵着她如闲庭漫步般走在佛廊上,谢观怜好奇地左右顾盼,耳边是袅袅梵音,似有数百位僧人在佛殿祷告,敲击木鱼的声延绵不绝。 她跟着他?登上阁楼。 推开红木门,谢观怜看?见刚来王庭时见过的那件长裙,摆在正中?央,裙摆沉长,花纹精致,每一针都似倾注了无数心血,美得她移不开眼?。 “这……”谢观怜的眼?直直地盯着里面的裙子,松开他?的手走过去,伸手抚摸裙子。 “这不是我之前看?见的那条裙子吗的?” 沈听肆站在她的身后,眉目柔和道:“送给你的。” “给我的?”谢观怜抬起?头,忽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阿拉丽带来王庭了?” 不然怎会如此巧合。 当时她就疑惑,房中?怎会莫名摆一条如此精美漂亮的长裙,现在想?想?,应是他?做的。 沈听肆未反驳,温声道:“换上试试。” 谢观怜很喜欢这条裙子,颔首同意后将他?往门外?推,“你在外?面等我。” “好。”他?顺从地往外?而去。 待他?出?去后,谢观怜将门反锁上,转身看?着屋内的裙子,抬手摸了下发烫的脸颊,嘴角如何都压不下去。 裙子看?似繁复,但穿起?来却不算太麻烦。 谢观怜站在半分高的长镜前,美眸中?全是惊艳,爱不释手地抚着袖口的花纹。 很合身,红与橙金细线交错,轻盈得如披了一层薄薄的雾在身上,且与今日沈听肆为她挽的发髻十分相衬。 她站着牵起裙摆转身去开门。 可打开门却不见人。 方才引路的侍从还候在门口。 谢观怜问:“他?人呢?” 侍从垂首,摇了摇。 谢观怜忽地想?起?来,这些人不会中?原话。 但好在侍从虽然听不懂,但似乎知她要找人,躬身引着她往阁楼下走,因为裙子长,身后还有人替她牵着裙子。 谢观怜走在台阶上,心有莫名的感受。 走下阁楼,她才发现下面停着骆驼辇轿,仆人若干,整齐地站在两侧,像一支富贵的商队。 侍从对她比划。 谢观怜试探地往上走,在侍从颔首下坐在了辇轿上。 红纱帐放下,骆驼被人牵着站起?身,悬挂的轿上的脆铃声响起?。 不知道沈听肆安排了什么惊喜,骆驼商队出?了城门,行在黄沙大漠中?,身后跟着络绎不绝的马车,甚至还有人牵着牛羊牲畜。 谢观怜透过纱帐往外?看?,隐约间有所?察觉。 而这份猜测在穿过大漠,进到绿洲草原上时,彻底化为实质了。 青年弃了金玉冠,戴毛绒毡帽,披幅于脑后两侧垂至肩部?,换下了出?门时穿的素袍,一袭金红长袍立于人群之首,望着接她的骆驼轿辇一步步靠近。 若她没有被人带走,在秦河的今日亦是大婚,所?以这是他?为她准备的一场塞外?婚礼。 轿子停在他?的面前,谢观怜被人扶下来,神色都还隐有恍惚之色。 直到青年将手中?的长丝绸递给她。 “我无父母,故只敬天地。” 他?从出?生时便?未曾见过父母,谢观怜虽对曾经有记忆,却不愿去回想?。 所?以她与他?一样。 “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谢观怜嗔他?的眼?含秋波,怪他?不提前说,但接过递来的慈以长丝绸。 沈听肆眼?尾轻弯,只道:“除了我,你嫁不了旁人。” 这话倒是。 谢观怜也不纠结他?悄悄准备,懵懂地跟着他?的动作。 因两人没有父母,故而跪拜天地,等到要进内殿敬美酒时,谢观怜一进去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有小雾、曾雁门时的好友、以及一脸沉默的沈月白,以及…… 谢观怜的目光与不远处的人对上,忽然顿住。 因为她看?见了月娘。 许久未见的月娘站在他?的身后,欣慰地红着眼?看?她,轻声唤她:“小怜。” 这个称呼已经在谢观怜的记忆中?褪色成?无边的暮色,是她不愿再去想?的记忆,如今再次听见,她有种?脚下虚浮,辨不清方向的缥缈。 谢观怜眼?眶微红,张了张口,“姐姐。” 月娘朝她走来,将手中?的锦盒递给她:“这是给你的新婚礼,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从见到谢观怜的第一眼?,她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原以为没机会亲自送出?去,没想?到最后还是得偿所?愿了。 她这一生再也没什么遗憾了。 谢观怜接过月娘递过来的锦盒,垂眸打开。 是一块玉,与她曾在月娘身上看?见的那块玉一样,只是这一块玉抹去了姓氏,只有‘观怜’二字。 谢观怜指尖轻抚玉上的字。 月娘为她手中?的空盏中?倒了清酒,道:“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姐姐祝你百岁无恙。” “嗯。”谢观怜的声音沉闷,饮下酒。 月娘柔眉浅笑,转身回到原位。 因胡人的婚宴不似秦河那般注重礼节,婚宴过程走完新娘可自由而行。 谢观怜见大堂众人推杯换盏,一片热闹的喜气,先随侍从进了婚房。 刚将身上的衣裙换下,便?有人从后拥住她。 “怜娘。” 她不解地侧首:“怎么了?” 沈听肆今日亦饮了几杯酒,玉面薄红,漆黑的眼?睫往下垂出?一丝醉意:“不要出?去,我们就在这里,我醉了,陪我休息。” 闻言,谢观怜正欲婉拒,让他?一人先在房中?休息,但转而又想?到大堂内的沈月白,大约知道这男人为何不让她出?去了。 “好。”她颔首同意了。 青年醉玉颓山的脸上扬起?浅笑,转过她的身子,俯首浅尝辄止地轻啄,又觉不过瘾,顶开她唇瓣加深吻。 “唔。”谢观怜眼?睫轻颤,攥住他?的衣袖,发软似地往后倒。 两人倒在婚榻上,他?的气息早已不稳,吮得她的舌根发麻。 “轻点。”她眼?波盈盈地嗔他?。 他?稍松开她的唇,仍旧贴着她耳鬓厮磨:“怜娘……” “嗯?” 他?轻声道:“等回秦河了,我们再成?亲。” “啊,还要成?亲?”谢观怜讶然地微睁圆眸。 他?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吻在她露出?的白皙肌肤上,声线闷得模糊:“要,我在秦河准备的比这里要盛大,届时天下人皆会见证你我共结连理。” 谢观怜还欲开口,不知他?又咬到了何处,身子忽然一抖,垂下眼?珠凝向下面的青年。 “你…呜…”她双腮透粉地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溢出?,一句话都说不成?。 他?真是为了堵话,无所?不用其极。 谢观怜本就没打算拒绝,也就随他?去了,神色涣散垂着眼?帘,抚摸他?的发顶。 第 92 章 她定要尽快怀个孩子…… 清晨。 桃花村下过一场雨, 院子里白雾缭绕,院内两侧的树叶被冲刷得干净,婆母一早天不亮就?出?去借三叔家的鸡, 准备迎接大儿子回来。 婆母临走之前,让谢观怜将院子里几傫旧衣, 和被褥都翻出?来洗了。 整整傫成小山高的过季衣物, 全都要?她一个人洗。 谢观怜并不急着去, 而?是先?在内屋里, 从?箱笼中翻出?去年嫁过来时,唯一的一件漂亮衣裙换上。 衫裙乃棉麻质地,虽然不见得有多好,但?也是阿姐攒了许久的布, 亲手?做的这一身, 专门为她出?嫁准备的。 她是个刚丧夫的寡妇, 因为娘家穷, 阿爹没办法养, 要?为家中小弟攒钱盖新房,所以便收了婆母十两银子, 将她嫁给了一个病秧子。 嫁来之前,她以为能?出?得起十两钱的人家应是有些钱财, 结果也就?比她家稍好些罢了,连买她的钱都是用在外读书的大伯兄考上进士,偷偷昧的。 而?她,远嫁而?来,才第二日病秧子夫婿便死了,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 婆母嫌她生得招人,还想将她转卖给隔壁村的老?瘸子, 如果不是因为她说肚子里可?能?怀了孩子,她现在早就?已经被卖了。 所以为了不被婆母卖掉,她打算好好讨好这位尚未见过面的大伯兄,若是可?以,她能?借种最好。 因为一个月之后,婆母定会等脉象稳定后请大夫来为她诊脉,她虽能?用土方法弄乱脉象,暂且掩盖过去,可?一旦日子久了,不显孕可?麻烦了。 听说大伯兄是个斯文的读书人,她打扮得楚楚可?怜,应能?引诱到他。 为了让这张脸看起来少些狐媚,谢观怜还对着院外蓄满水的圆缸仔细梳了乌黑如绸的发,再用木簪挽了个温婉的发髻。 泛着涟漪的水中,美人脸露出?微微一笑。 确保周身无碍后,谢观怜起身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臂,直接在院内打水浣衣。 不多时,门外忽地传来沉稳的敲门声。 谢观怜闻声手?上的动作稍顿。 她是特地将门锁上的,如果是婆母回来,推不开门一定会破口大骂,要?不就?是催命似地砸门,像这种文雅的‘笃笃’声,大约就?是大伯兄了。 春日天蓝如洗,暖阳破雾,透过冷绿的梧桐树落在立于门前的青年身上,将灰白的直裰氤氲出?柔光,只?看背影,高大修长,不像是穷乡辟野里会出?现的人。 青年抬起骨节冷瘦的手?,敲了敲门。 里面长久无人来开,他也半点恼意都没有,气质沉稳得仿佛仿佛白玉石上的观音浮雕,透着生冷但?又温和的疏离。 因他离家数月,虽提前让人带口信回来,告知他今日会归家,但?也不能?保证家中一直有人在。 他耐着性子,敲了几下,遂放下手?,转身打算离去。 刚迈出?一步,身后的门如娇羞的新娘,发出?怯怯的咯吱声音。 他侧首,目光落至站在门口,单手?捏着门框,颇为紧张的女人身上。 女人生得极媚,令他第一眼便想到了‘珠初涤其月华,柳乍含其烟媚’①,但?是很陌生的一张面孔。 “你、你是……大伯兄吗?”谢观怜抬着盈盈美眸,望着他小声问。 眼前的青年模样生得太文雅了,是她长这么大见过最美的男人,比女子都要?美上几分,墨色的瞳孔漆黑,皮肤白皙如冷血,不过刚弱冠的年岁,长得极为俊美清冽。 她还以为看见了活观音从?壁画上走出?来,来渡她的。 所以此刻她看似羞怯难当,实?则一颗心?在胸口止不住地乱跳。 “你是?”青年垂下眼帘,问她。 谢观怜连将门拉开些,抿唇笑道:“大伯兄,唤我怜娘便可?,是从?成哥儿刚娶进门的妻子,前日刚进门,抱歉,方才在院内浣衣,没有及时听见敲门声。” 成哥儿,是她的亡夫,全名沈成,她记得他兄长的名字似乎叫沈听肆。 沈听肆闻言默了片刻,抬步越过门槛。 不大的内院整洁,一摞小山高的衣物前摆放着大木盆,里面还有几件衣物尚未洗完。 见他目光落在前方,谢观怜手?忙脚乱地上前,挡住他的视线,“我原是想要?出?去洗的,但?我刚来,不熟悉路,所以就?……” 她似乎很害怕被责怪,白玉贝齿轻咬住玫红的唇瓣,局促地站在原地,抬手?拢了鬓边的

相关推荐: 军师威武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将军宠夫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魔界受欢之叔诱(H)   阴影帝国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高达之染血百合   偏执狂   媚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