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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后?面蓦然转过头,目光就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大伯兄。”谢观怜白净的颊边晕出嫣红,兴奋地?朝他挥手,忘记了用衣摆兜着的青瓜。 青瓜往淤泥里掉,她顾不及再?向他招手,手忙脚乱的去拾起。 待她将那些被?弄脏的青瓜全拾起来,青年已站在田坎上?,目如暮色地?望着她。 谢观怜羡慕地?看着他衣不染尘的灰白衣袍,心中咕噜地?泛酸。 不用做脏活累活,只需要每天坐着舒服的牛车去镇上?教书,受人尊敬的同时,还包揽一日三餐,如此金贵舒适的日子她做梦都想体验。 奈何她是女子不准考科举,连学堂都进不去,不然她若是能?去学堂读书,莫说是举人贡士了,她状元都说不定能?考得上?。 心中酸得不成的女人面儿上?笑得可爱,扬着脸问:“大伯兄回?来啦,今日累不累,渴不渴,娘说晚上?吃青瓜,我出来摘瓜的,没想到竟遇见了你。” 她谄媚得比他中举那日,来家中报喜的村官都要夸张,而昨日早晨她对他翻过白眼,晚上?又对他下药,今儿清晨又对他一通软硬地?威胁过。 变脸的速度非常人所能?及。 沈听肆从喉咙散漫地?发出一个?刻薄的‘嗯’,淡然地?抱着书,并未要伸手帮她的意图。 谢观怜见他嫌弃自己身上?的淤泥,暗气得耳尖都红了,幽怨地?嗔他一眼,然后?将兜着的青瓜刻意丢在他的脚边。 “大伯兄,小心啊,我将瓜先?丢上?来,勿要沾上?你干净得发白的袍摆了。” 话音随之落下,飞溅的淤泥落在他的袍摆上?,干净被?沾染,她心中获得了病态的满足。 在青年还没开口前,她又矫揉造作地?‘呀’了声,连忙从田里上?来,就着满手的淤泥弯着腰,眯着笑眼儿在他的袍摆下一阵胡乱摸索,嘴上?还不忘满是歉意地?指责。 “大伯兄!我都提醒了小心点,你怎还不躲开,你瞧,干净的袍子都弄脏了,好难洗啊。” 沈听肆凝着她抓着袍摆的手迅速将手上的淤泥擦拭干净,露出纤细如竹节的手指,似乎不觉得满意,又欲去捡地上的青瓜。 谢观怜此刻心中极美,打算将弄脏的那只青瓜也在他身上?擦拭干净,但还没完全拾起地?上?的青瓜,一双玉般的清瘦修长的手忽而从她的手中接过。 “呃?”她错愕地抬首看去。 青年俯身弯腰,神情宁静的将她手中的青瓜兜在袍摆中,面上?没有丝毫的嫌弃,好似再?正常不过的行径。 他将地?上?的青瓜拾完,直起腰身,瞳色如冥暮地?看着她:“走罢。” 谢观怜蹲在地?上?仰着半张脏兮兮的小脸,和?他对视了好几息方回?过神,脸上?得逞的笑维持得虚假:“谢谢大伯兄。” “嗯。”他目光掠过她眼底的恼意,转身沿着田坎小道,往家中归去。 谢观怜在他后?面气得鼓了鼓粉腮。 刚那点儿将他拉入凡尘的快感,因为他毫不在乎,而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心肝像是被?猫儿在爪。 兀自恼羞了会,她在脸上?扬起笑,起身追上?去。 “大伯兄,天好黑啊,你且等我一起走。” 他似耳聋了,足下生风,她在后?面碎步急急地?追着他一路回?到家中。 因为沈听肆满身的淤泥,婆母见了,注意全在他的身上?,无暇去顾及她。 谢观怜丢下句‘做饭’便一溜烟儿地?躲去了厨屋。 在里面,她像是偷窥别人的病态之人,竖着耳听外面的动静。 尤其听见婆母让他赶紧将身上?的脏衣换下,让她烧好饭后?再?去洗,谢观怜嘴角往下拉,又在心里生出一股子怨妇味。 只顾着泄愤,都忘记弄脏了他的衣裳,倒头来还是她来洗,而且他身上?的那些黑淤泥渗进了布料中,想要洗干净很难。 她哀怨地?转身,因为还得做晚饭。 晚膳用完后?,婆母让她去烧水给沈听肆沐浴,今晚也将他脱下的衣物洗干净晾好。 今夜已经很晚了,谢观怜企图商量明日再?洗,而青年已当堂褪下外裳放在她的面前,目色慈柔地?盯着她道:“我带回?的衣物不多,今夜便辛苦弟妹了。” 谢观怜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外裳,肠子都悔得快呕出来了。 狗男人,分明他的衣物从不给她洗。 “啊,没事的,大伯兄,不辛苦,正好我刚也在想今晚就帮你洗好呢。”谢观怜对他露出皓齿,用着温柔的语气讲违心之言。 沈听肆笑而不语。 婆母用完晚膳,早早儿就放下碗筷,将余下的杂事都交给她,兀自回?了房中休息。 青年大抵是想等她先?收完厨屋,烧水沐浴。 他自从回?来,除了饭是她做的以?外,但凡是与他有关的皆亲力亲为,好似一家人,但又界限分明。 难怪婆母更?喜欢次子。 谢观怜收完厨屋后?从里面出来,看见青年坐在院中的大槐树下的摇椅上?。 灰墨青的苍穹万里无云,绛河繁密,一轮圆月的清冷光泄在他只着素净内衬长袍上?,晕着朦胧的清辉,远远儿瞧去恰似月下谪仙人。 “大伯兄。”她柔声唤了句。 沈听肆侧首看去。 谢观怜跨步出来,柔声道:“我给你烧热水了。” 他闻言微怔,随后?平淡颔首:“多谢。” “无碍。”谢观怜腼腆又老实地?摆手,脸颊在月下净如白兰:“大伯兄且去沐浴,我先?去看看豆腐好了没。” “嗯。” 他凝着女人往堂屋走的背影,淡淡地?收回?目光,从藤椅上?起身行去厨屋。 锅中热水翻滚,干净得并无刻意倒下的油质,但他并不确定是否有别的。 他敛目拾起木瓢,舀出水,重新将锅子仔细洗刷一遍后?再?重新烧了热水。 后?院有搭建的沐浴木屋。 他将热水倒进浴桶中,随又将门窗阖上?,再?踱步回?来,站在齐腰高的浴桶前,慢条斯理地?褪下身上?的长袍。 青年雪白秀美的身躯随着长袍落地?,而暴露在只余一盏灯烛的昏黄中,胸腹的肌纹健硕而不过分夸张,宽肩窄腰,一双修长有力的腿间沉甸甸地?坠着与清隽面容不符的夸张。 他神情自然地?跨入浴桶中,热水往上?蒸,遮住诱人沉沦的身躯。 他的长发刚洗过,此刻随着往后?仰靠的姿态,而长长逶迤在木凳上?,一缕缕黑色长发仿佛逶迤的黑色小蛇,湿气萦绕在他俊美的脸上?,神情被?覆得难明。 沈听肆在想今日遇见的老太师。 老太师乃岩王手下之人,岩王连同其子被?困秦河多年,而在秦河的岩王世子胸无点墨,只知玩乐,毫无当年王妃之貌,老太师原就疑心世子被?换,所以?他只需稍露尖角便能?注意吸引注意。 然现在岩王病危,府中局势复杂,府中几位庶子正在暗流涌动地?争权夺利,所以?此时并非是回?归的好时机。 还得再?等。 他若有所思地?长睫覆垂,抬手搭在浴桶边沿,水珠沿着手臂上?往下滑至手肘,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滩水渍。 因为思绪在正事上?,他并未察觉门外有细微的响动。 有人在用悄悄用细长的针一点点移开门栓,待门开之后?,她猫着身,脚步悄悄地?里面走。 浴房内湿雾气弥漫,周围泛着股淡淡的香夷子味儿。 谢观怜先?是深吸一口香气,随后?心中鄙夷一个?男子沐浴竟用这?种香,真讲究。 虽是心中在鄙夷,实际她却对此很满意。 毕竟讲究爱干净的男人少有。 她越过挂衣的立屏,一进来便瞧见了侧首靠在浴桶中的青年,眸中闪过惊艳。 他脱了衣物半遮半掩的靠在浴桶边沿,阖目昂首的姿态如一幅美人画,乌绸似的湿发长垂地?映衬出一段清隽的脖颈,沾水的身躯在灯烛下水光闪闪,好似在诱惑着人快些上?前来。 既然他都脱光了‘勾引’她,谢观怜自是不会不客气,朝浴桶中的青年悄悄靠近。 还没靠近,原本闭目的青年蓦然睁开眼,神色如利刃般落在她的身上?。 “你如何进来的?” 谢观怜不仅不畏惧,反而听着他腔调沙哑得低沉,只觉得他连声音都在勾引她。 她自动忽视他的不善,柔情绰态地?款款上?前,站在他的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上?打量,也不知羞。 因为没穿衣,沈听肆神色平静地?坐在浴桶中由着她看,似觉得他清醒的状态下,她无法?做什么。 只是,大伯兄可别是面上?冷静,暗地?里早早的受不住了呢。 谢观怜视线直落在他用手护着的位置,捂唇掩笑:“大伯兄门都没有关掩,我自是一推开便进来了。” 她说得仿佛真有此事,但沈听肆却记得,沐浴之前他将门窗皆拴上?了。 他目光落在她的头上?,在烛光下恍惚一闪出暗淡的银光。 是一支细长,不易察觉的簪子。 大抵是知晓她如何进来的,沈听肆神色稍暗,眸色冷寂地?望着她浅笑倩兮的面容,薄唇翕合地?吐出冷淡的两字。 “出去。” 谢观怜乜斜他看不出愠色的脸,厚着俏丽俏脸儿,兀自坐在一旁的木杌上?,半边身子倚靠在木桶边沿。 “才不要呢。”她娇嗲嗲地?回?他。 沈听肆唇微抿直,眉眼间的寡情戾气已有些压不住,分明是平视却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向来稳重端方的君子在生气了。 谢观怜却丝毫不怕,反而柔媚又暧昧的在他的目光下俯首,敛着卷翘的乌睫,伸出猩红的小舌尖,卷起他手臂上?的水珠。 他的手臂明显地?移动了,但浴桶只有这?般大,他身形高大雄伟,不似穿着衣裳时瞧着秀骨清像,现在就坐在里面无路可逃。 谢观怜撩着媚眼娇嗔他:“大伯兄,好生小气,碰一下都不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守身如玉呢。” 这?话讽得他脸色微沉。 因为他就算守身如玉也是守的破玉,被?人玷污过的玉,而破玉之人毫不知悔改,趁他沐浴之际悄然进来欲对他行不轨之事。 “怜……我在说最?后?一次,出去。”他沉着目光凝视她,最?后?一点耐心已被?消磨殆尽。 “怜娘呐。”谢观怜手探进温热的水中抱住他的手臂,弯着秀丽的眸儿,说:“你看,大伯兄还连我名字都叫不出来,都不知我名唤谢观怜,是观你怜悯,施以?救援的观怜呢。” 女人讲话时靠得极近,半边身子都歪斜地?贴在他的臂膀上?,领口敞得很松,稍有垂目便能?不经意窥见粗布下的丰腴。 泛着的清淡湿香与热水一道往上?蔓延,沾上?了他清冷的眉眼,眼底涟漪轻颤,下一息又稳如泰山,抬手推开靠在身上?的人。 他猛地?从水中站起身来。 一桶的水色飞溅在她的脸上?,她只顾着看他身上?的银水珠子在白雪肌往下滚过,隐进湿漉漉的黑林中,其间硕物一晃,转而又被?他扯过立屏上?的衣物挡住。 第 99 章 他看起来好乖 谢观怜再是脸厚, 也架不住如此大剌剌的男色勾引,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发呆看他穿衣的眼眶都红了。 上次是真痛, 但……之后?她梦中可不痛,被他的粗暴弄得神魂都快升出了躯壳。 他那具身躯对成熟女人有?致命的诱惑。 好想要再与他云雨一番, 最好是调.教得知?她喜好, 该快则快, 该慢得给她缓和的力道?。 沈听肆随意系上衣袍, 侧首便看见她香腮犹粉的媚态。 她纤细的手指颤栗地揪住胸口的衣裳,泪眼盈盈地望着他启唇轻喘,脖颈的肌肤似被热得泛着可怜的红,娇滴滴得好似她才是受欺负的那人。 沈听肆立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凝视她难捱的神色。 她看他的眼神比第一眼更甚, 全?是对他的慾望。 从门打开, 她见他的第一眼, 他就看出此女浑身脏慾, 看他的眼神从未清白过,但他未曾点破过。 长至如今, 他早已漠视过无?数女人对他露出过类似的渴望,可从未有?人像她这样。 不觉脸上露出的慾望丑陋, 反而肆意妄为的用那污秽的目光盯着他,只恨不得他身无?寸物才好。 青年静默片刻,屈膝半蹲在她的面?前,用漆黑又怜悯地眼神看她:“谢观怜对吗?我知?你丧夫,不欲追究你的冒犯,但你也要懂得适可而止。” “大伯兄。”谢观怜讲话的声音在发抖,浑身热得发软, 没将他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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