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肢得用力抬起,才不至于落在地上像被他提拉着。 很危险。 此刻青年脸上的温和?散去,垂着眼皮,黑到无光的眼珠形成天然的淡漠,像极了雾气弥漫的黑暗深林中若影若现的巨大蟒蛇在直视猎物。 他问:“我与你是如何说的?” “大伯兄让我不要在你沐浴时进?来。”她紧张得双手?扣紧椅子边沿,解释时乌黑的长睫簌簌轻颤,“可?我我、我没?进?啊。” 是没?进?,可?却比进?了还令人生厌、生烦。 失控的情绪从未有像今夜般强烈过,他眉眼间冷淡的戾气凌乱,从晚上她用手?将他碰得身体难控时,再到如今她每句话,每个眼神和?姿态都在引诱。 他想用什么堵住她满口谎话的嘴,亦想要教训得她听?话得,日后再也不敢在他身上花心思。 “大、大伯兄,你……” 耳边女人的声音怯怯的,像是被他此刻渐渐潮红的脸庞吓到了,之前能心安理?得点在他腰间画圈的脚,也怕得往后收。 现在知晓怕了。 他眼含冰冷讥诮,脸上却面无表情,骨节修长的冰冷指尖握住她的脚踝,俯身前倾而去。 当鼻尖抵在软缎亵裤上。 他先听?见女人紧张吞咽喉咙的哽音,再闻见很淡,淡得还需他咬开?这薄薄的一层,才能彻底闻见是什么的淡香。 或许是花香,残留的皂角香。 分辨不出来,所以他下颌微抬,咬了上去。 “呃……” 她咬唇闷哼,抓住扶手?的双手?似一下没?了力气,身子似软绸般往椅子下滑,接着被他一手?托住后腰又放了回去。 他屈膝单跪在她的面前,玉面沉埋,像是在嗅闻般咬下薄薄的布料,目光落在近在眼前的景色上。 将要褪色的梧桐花,似含着一汪水色。 他的喉咙无端生出渴意,喉结轻滚,瞳色迷离地盯着,看着。 终于闻见藏在里面的味儿?。 甜的,或许味道亦和?花一样清甜。 他往下垂首,汲取梧桐花里含着的清甜水露,高挺的鼻尖抵住蕊心都变了形。 他近乎饥渴地吮着咽下喉,丝毫没听见她哽在嗓子眼的急促吐息。 谢观怜这次真有种脚踏祥云,即将要羽化登仙的缥缈感?了。 她未曾想过,有一日,在她最初都不能进?的正堂前,他会?跪在一直唤做‘弟妹’的人面前,咬着褪下薄薄的一层布料,像是疯了。 身心同时达到愉悦之至的快乐,她忍不住泪眼朦胧地昂起白项,紧绷的肌肤泛出漂亮的粉痕。 正当她快要临近紧要时刻,埋在面前的青年忽然似回过了神,蓦然僵住。 沈听?肆颤了颤垂覆的长睫,脸上呈出稀少的茫然,唇下的舌尖还抵在软隙中,传来的触觉比黏腻的甜味更甚。 谢观怜正差他那临门?一脚,虽不知他怎就忽然停下,忍不住抬起腰去迎合他。 “别、别停……”她气息凌乱,娇气的哭腔很是脆弱。 忽然间,他竟不知自己在做何事? 没?有药物吞噬理?智下,他在一个女人的裙下……贪婪得非人。 他猛地往后退,抬起绯红得难掩俊美的脸,看着斜抱椅而悬空箕踞的女人。 昏暗的烛光摇曳进?了他的眼底,汇聚成翻涌的暗潮。 谢观怜见他不仅停了,还抬起了漂亮的脸,便知他应是从怒生慾中反应过来了。 她的头皮发麻,犹恐他说出什么威胁的话,忙不迭地用着还凌乱的软腔指责他:“大伯兄,我让你帮我吸伤口,没?让你去其他地方,你真的太过分了!” 说着还想哭几滴泪,但她实在太舒服了,莫说泪,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她怕他看出得意,旋身趴在椅子扶手?上小声嘤嘤。 沈听?肆沉默凝睇她掩面颤抖的肩胛,还有凌乱的腿根,侧首含住她脚踝上的伤口。 “唔……”她的嘤声变成软绵绵地哼唧。 咬她的蛇本就没?毒,所以他并未吸出乌血,舌尖除了药酒的苦涩味儿?便是血的腥甜,可?即便如此他还似能尝到另一种怪异的甜。 像□□中的甘露。 第 103 章 两人说着话,谁也没有…… “无毒。”他声线沉哑地开口, 盯着人的目如冥夜,毫无表情的为她穿上被?拽咬下?的亵裤。 谢观怜从臂弯中抬起红艳艳的脸,眼?似秋波横睇, 气息软绵无力:“谢谢大伯兄,没毒便好。” 两人好似未曾经历刚才的事, 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氛围。 他起身?拾起被?无意间蹬倒在地上, 溢得只剩下?小半葫芦的药酒。 谢观怜打着哈欠, 困意惺忪地撑着椅子站起身?, 软绵绵对?他道:“大伯兄,我好累啊,先回房休息了。” “嗯。” 青年没有回头,长身?玉立在架前?, 将手中的葫芦摆在上方。 谢观怜软着腿转身?走出堂屋, 先去院外打水将足下?污秽洗去, 中途她还留意地瞥了眼?堂屋。 里面?的青年已不在了, 不知又去了何处。 谢观怜回到房中, 躺在地铺上想今夜沾到的便宜。 大伯兄不仅生了张好皮相,唇舌也好。 她摸着上扬的嘴角, 忍不住哼出几声,随又美滋滋地闭目休息。 月辉渐淡, 后院立着的青年长睫坠覆,眸中阴冷的晦涩被?遮住,一动不动得宛如神?龛中摆放的白玉雕。 他在盯着墙角那条头被?砸烂的蛇。 - 清晨,谢观怜起得很早。 醒来后发现青年比她醒得更?早。 谢观怜护着一盏灯,泪眼?朦胧地走出来,乍然见他一袭清正地站在院中,还以为是错觉。 “大伯兄?” 沈听肆将手中的衣袍抖落整齐, 挂在院中的晾衣绳上,平淡地回了她一声。 “你怎起来得这般早洗衣?”谢观怜放下?灯,去打开院中的门。 虽然他的衣物都?是自己洗的,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天没亮都?起身?洗衣了。 沈听肆没说话,踱步至堂屋,立在方桌前?收拾今日要用的书籍。 谢观怜见他今日似乎比往日更?冷淡了,嘴角压下?,也不再腻着他问,扭身?钻进厨屋内蒸馒头。 不一会儿婆母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只活鸭,难得喜笑颜开的对?谢观怜吩咐道:“怜娘,去找个木桶过来,先将这鸭子放在里面?,以后留它?下?蛋呢。” 谢观怜闻声出来,恰好看见青年出门的背影,连衣角都?干净得仿佛沾不上尘埃。 哪怕昨晚他失态过,但?谢观怜仍觉得他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好在她现在已经不指望他。 想到昨儿在书院遇见的那小年轻,她笑着脸去找了半人高的木桶推过来,好奇问:“娘,这是哪来的?” 她嫁过来时家里养的牲畜都?给了夫君养身?子,只有一只老母鸡,而家中开销全凭婆母找沈听肆开口要,自然不会花费心思去买什么?鸭来养。 虽然刘翠花待人刻薄,贪图便宜,但?对?已逝的次子打心底的疼爱,有时连旁人都?感叹道,肆哥儿是她抱的别人家的孩子,成哥儿才是她亲生的。谢观怜有时候也会这样认为。 刘翠花睨她好奇,嚷道:“还不是给你养的,再过个十来日,请大夫为你诊脉,若肚里真有我孙儿,这就?是我成哥儿唯一的血脉了,可?不得亏待了他。” 谢观怜闻言一阵剧烈的警钟蓦然在脑海敲响,心下?腾升起心虚来。 险些忘了,如今时间紧迫,她若是再没借种成功,接下?来等待她的可?不会是吃鸭补身?了。 她唇寒齿颤地抖着扬起难看的笑,佯装欣喜道:“多谢娘。” 刘翠花没发觉她脸上神?色不对?,盯着她平坦肚皮道:“最好是个小子。” “一定是的。”谢观怜忙不迭地捂着肚皮点头。 刘翠花满意点头,一壁往堂屋走,一壁道:“等确定后,改日你随我去寺庙里求菩萨保佑,一定得是个小子。” 谢观怜站在木桶边没搭话,垂目盯着里面?的鸭子,只觉吵闹得她耳门生辉。 刘翠花坐在桌前?用早膳,见沈听肆没用就?出门了,也不在意,拿起他那份馒头就?着菜粥吃下?。 刚吃完,谢观怜便走了进来。 “娘,我感觉近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她面?色微白地说着。 刘翠花忙放下?碗上前?问道:“怎么?了?找山大夫看了吗?” 山大夫是桃花村里唯一的大夫,平素有什么?大小病都?是去找山大夫。 谢观怜面?色为难着摇头:“不是,是年幼时落下?的病根,一到这个季节就?腰酸背痛,夜里难免,以前?都?是阿姐带我去镇上看病的。” 刘翠花还当她是肚子不舒服,闻言只是旧病根,两眼?一翻,又扭身?坐了回去:“你可?别指望我带你去镇上看病,没那么?多闲钱,没钱去找肆哥儿要。” 谢观怜哪敢去找沈听肆,也同样没有指望一毛不拔的婆母。 她靠在门框上,做出一副弱柳扶风地蹙了会眉头,柔弱的对?事不关己的婆母道:“那娘我最近能自己去镇上吗?” 说罢还怕她不同意,忙补充:“不会回来得太晚的,看完病就?回来,顺便还能给大伯兄带些吃食。” 最后一句她说得为难,刘翠花知她囊中羞涩,回来要随肆哥儿坐牛车。 只要不耽误,刘翠花自然同意了。 谢观怜见她同意,嘴角往上仰了寸又迅速地压下?,眉尖若蹙地等着婆母用完饭,将残羹收拾一番后如之前?那般在外面穿了件保守的外裳,里面?则穿着长裙。 午时的书院已停了朗朗的读书声,学子用完膳食后纷纷从竹屋离去午休。 陈澜和往常一样没多少人了才来。 不知是因习惯,还是因心中惦念昨日女人说的那句话,他又坐在昨日的窗前?。 陈澜坐下?后方后知后觉地察觉心中所期,僵着眼?珠,垂着头匆忙咬着干饼,翻开书籍佯装冷静。 谢观怜提着食盒进来时,美眸一跃便落在他的身?上。 清贫的书生看起来很干净,宛如雨后的松竹。 她款款上前?,娇声娇气的:“小书生,今日怎还是干饼?” 女人身?上的清淡香比声音先至。 陈澜听见后下?意识抬头,待看清女人后这下?不止眼?珠僵了,连背脊也僵直似松柏,动都?不敢多动一点。 谢观怜体态自然地坐在他的面?前?,湿红的唇刃上扬含着暖意地浅笑:“昨天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总是这样吃。” 她将手中提的食盒放在他面?前?,拿出一盅菜粥,还有一碟咸菜,虽样式简单,但?却比他手中的干饼更?能勾起食欲。 “我给你带了粥,你吃这个。”这是她清晨特?意留的,和婆母说是给沈听肆带的,实际他根本就?不会碰,所以她是特?地给陈澜带的。 陈澜不敢将目光放在面?前?的菜粥上,一时不知应往何处看,颇有几分抓耳挠腮的慌乱。 “姑娘,你、你这是,不行的,我不能……” “小书生!”谢观怜眸含嗔意地打断他,“你要吃好了,才能考取功名。” 考取功名…… 陈澜眼?神?讷在她认真的脸上,她这是在暗示他考取功名后好娶她吗? 念头在心中蓦然划过,他察觉自己在胡思乱想,脸上晕出两团热粉,继续推拒:“不必了姑娘,我身?体很好,能、能能能考。” 身?体很好?谢观怜闻言情不自禁打量他的身?板,瘦了些,但?体力应该没沈听肆那般可?怖。 她越看越对?陈澜很满意,抬手按在他面?前?翻开的竹简上,两眸清炯炯地深望着他道:“我知的,但?我想要你的身?体更?好些,这样也不枉费我我假借来看兄长之名,专门为你而来。” “专门为我而来?”他两眼?直落她点绛桃粉腮上,虚空地呆望着眼?前?的女人。 “嗯。”谢观怜轻垂下?卷长的密睫,羞赧道:“陈郎君或许不识得我,但?我留意你许久了,昨日才敢背着兄长偷偷来结识你,我想你更?好,也想我们更?好。” 留意他许久……想他和她更?好。 陈澜听的头脑发胀,如踏在云端上,生出几分虚迷的飘飘然。 她就?像是他从书中幻想出的狐媚仙,专为他而来的。 “我……”陈澜还欲开口,而谢观怜已等不及他总这般矜持,执起木勺舀了粥便放进他的嘴里。 “郎君听话,先吃。” 微咸的菜粥味儿瞬时侵占了他满口,舌根生津,喉咙下?意识敞开咽了下?去。 谢观怜见他吃下?,眼?中明亮的笑更?甚了,将勺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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