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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津有味。 “不过在听故事之前,我们先做点别的。” 望舒看向这桶热水,“我们要做什么?” 游苏又伸手试了试水温,笑道: “泡脚。” “泡脚?”望舒仙子双瞳闪过疑惑的光芒。 “没错,师姐不是容易冷吗,这大冬天的泡个脚理气又活血,可是驱除寒冷的一大妙法。” “要怎么泡?” “我在这桶热水里放了沉香,师姐只需将鞋袜脱去,将脚伸进去泡上片刻即可。” 望舒对游苏说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她坐在床上本就未着鞋袜,只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 只见她掀开被子,一对裸赤的纤纤玉足便显露了出来。 这双足骨肉肌理都很匀称,足背白净又细嫩,玉趾玲珑润莹,宛若羊脂软玉雕琢而成。在这灯火幽暗的房内,它仿佛是最明艳的事物。 哗啦—— 望舒毫不犹豫,将双足直接探入有些烫的热水中,似是有些不适应这温度,还微微弓起了小巧的脚趾。 “师妹说师姐最近用腿比较多,泡脚正合适。不仅驱寒还能解乏,泡完了脚舒舒服服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疲惫都没有了。”游苏语气温柔。 望舒适应之后,的确发现了这桶热水是有玄妙的,暖暖的热气从足底钻进体内化作了一丝沁人的暖意,而玄妙所在,应该就是桶里泡着的那袋沉香。 只可惜外物的热量对她而言终归只是外物,那股暖意很快消散,只能暖这一时,却暖不了一世。 望舒不由又有些自责:师弟这般为我着想,我却还是要浪费他的好意…… 她睫羽低垂,“那师弟一起泡……” 她的想法很简单,这东西对她而言是浪费,对师弟却不是,所以更应该跟师弟分享。 游苏怎么可能同意,“这是我给师姐准备的,师姐泡就好了,我给师姐讲故事吧。” 谁知望舒却出乎意料的很强硬: “师弟不泡,我也不泡。” 说着,她就要将玲珑剔透的双足从水中抬起。 “师姐别!” 游苏实在有些无奈,事到如今,他还能用什么借口来拒绝? 男女授受不亲吗?可早上自己还牵了别人的手…… “我泡过了师姐……泡脚不能泡太久的……” “师弟骗我。” “师姐我有脚气……” “我不泡了。” 游苏赶紧按在少女的膝盖上止住她要抬腿的动作,隔着单薄的纱,触感依旧惊心动魄。 “我泡还不行嘛……” 游苏犹豫地取下短靴,心中是止不住的忐忑。 罢了罢了…… 我喜欢师姐,师姐也喜欢我,我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游苏自知没有退路,便将一双大脚放入了木桶之中。 可最大的问题是,这个木桶的尺寸只适合一个人用,游苏的脚又大,四只脚放在同一个桶里,自然是不可能井水不犯河水。 这桶其实也有玄妙,被施加过保温的阵法,热水到现在还是有些烫脚,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师姐略带冰凉的玉足。 触碰到这羊脂软玉般的肌肤,游苏的呼吸都乱了半拍,心更是颤上三颤。 他下意识就要抬脚脱离,可望舒反应很快,居然直接抬起了脚尖,踩在了游苏的足背上。 “师弟不准跑。” 望舒两只脚都踩住了游苏,语气不容拒绝地道。 游苏呼吸急促半分,只觉对方足底的趾肉嫩如花蕊,配以冰冰凉凉的触感踩在脚上风味难言。 “我不跑……师姐放下来吧……” 望舒果然乖巧地放了下来,然后和游苏的双脚交错排列,将木桶挤得满满的。 两人现在不仅双手互相牵过,就连脚也是这般。 “师弟讲故事。” 望舒对听话的游苏很满意,眉眼弯弯。 游苏忽地伸出指尖,在木桶的边上用玄炁画了两圈。 这木桶是他饭时特意去灵阵峰买的,其上阵法不仅能保温,甚至还能加热。 若是要讲个故事,这水温怕是难以坚持那么久。 旋即,游苏便柔声开始了他的讲述。 这个故事他早就讲过数遍,所以讲起来十分熟络。 游苏挑选这个故事其实也是别有深意,他既然想和师姐讲明白喜欢与喜欢之间的差别,那就要让师姐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 而白蛇传中许仙和白娘子前世今生的缠绵,自是爱情最好的注解之一。 但这故事的跨度似乎有些太大,望舒还没能从青青草原的嬉闹中脱离,对这个曲折的爱情故事一时间有些茫然。 游苏当然不指望仅靠一个晚上、一个故事就能教会师姐。他与师姐的时间,还有很久很久。 “故事讲完了,师姐要睡觉了哦。” 两人相对而坐,游苏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头。 望舒像猫儿般眯起眼睛享受,这是她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 游苏放下手就准备抬脚离开,结果又被望舒踩住。 “师弟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现在我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呢?” 望舒还记得早晨和师弟牵手时的问题。 游苏微微错愕,旋即笑道: “答案已经在故事里了,师姐要自己想一想哦。” 望舒倒没觉得游苏这样算是耍赖或者敷衍,事实上,对于她这样天资聪颖的天才而言,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都是—— 自己悟。 她的悟性很高,所以她对自己很有自信。 两人先后从水盆中抬脚,游苏取出毛巾给自己擦干。 望舒也接过游苏准备的毛巾,有样学样地擦着微微泛红的如笋玉足。 只不过少女正准备又盖上被子时,游苏却喊住了她。 “师姐且慢。” “怎么了?” 游苏抿了抿唇,道:“师姐对不起,其实我送你的不只有胭脂水粉。” “师弟送我礼物,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该对不起的,难道不是只能辜负师弟好意的自己吗? “送给别人用不上的东西,那不叫礼物,那叫累赘,给别人徒增累赘,当然要道歉。”游苏念念有辞,“但我送给师姐的东西里,我觉得还是有些能用得上的……” 望舒美目亮了些,将藏在被子里的瓶瓶罐罐抱出来: “是什么?” “有一个小瓷瓶,一盒圆形的油膏。这俩东西是我专门为师姐选的,它们不是用在脸上的。本来想告知师姐,但傍晚没来得及说。” 原来师弟怕我用不上胭脂,还特意为我选了别的…… 望舒便将这两个物件儿取出,“那它们是用在哪里的?” “是抹在身上的。这小瓷瓶里是红兰粉,这圆盒中是珍珠膏。我也是听店里的姐姐们说,现在女修都很流行用这个才买的。将它们抹在皮肤上,可以保持皮肤滋润,还能提亮美白。”游苏一一介绍,“最重要的是,红兰粉与珍珠膏结合会隐隐发热,师姐将之涂在身上,或许能缓解寒凉。” 见游苏居然为她准备到这般无微不至的地步,望舒仙子心中如有暖流趟过。 她也越发觉得傍晚时黯然离开的自己很不好,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听游苏夸她,想要和游苏更近…… 白娘子寻找许仙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自己这样的呢? “谢谢师弟!” 望舒扑到游苏怀里,学着姬灵若的样子,轻轻搂住了游苏的腰。 游苏浑身一僵,只觉冷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还好望舒仙子也和姬灵若一样,只是浅尝辄止。 她坐回床上,已经打开了一瓶一罐,跃跃欲试。 “师姐刚开始用还是应该先适应适应,你刚泡过了脚,便先从脚开始就好。就算不习惯,也能方便洗掉。”游苏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望舒自然听话,她取了一点红兰粉,坐在床上伸长双腿,作势就要抹在自己的足上。 可她一双腿儿实在太长,她弯腰伸长了手,却也碰不到自己的足心。 “师弟,我够不到……” 望舒可怜地向游苏求助。 “师姐你将腿弯起来就能够到了。” 游苏无奈笑笑。 望舒却用双腿左摆弄右摆弄,怎的也还是够不着。这个少女如水晶一般剔透,却又如白纸一般笨拙。 她像是泄了气,俏首深埋: “师弟我是不是很没用……师弟送我的东西,我一个都用不了……” 言语之中,是让人心疼不已的自责。 游苏闻言心中绞痛,他也不知怎的,竟就着泡脚时积攒的热气道: “不是的师姐,是我送的东西不好!要不然…… 我、我给师姐涂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给师姐的脚做保养(5k求订阅!!) 明月高悬,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照亮了蜿蜒曲折的山径,还照亮了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 透过淡薄的纱窗,同样也照亮了—— 这对晶莹剔透的玉足。 游苏只觉自己模糊的视线里,都无法回避掉这抹惊心动魄的白。 “师弟帮我涂……” 望舒声音细微,缓缓展开双足。 她双手支在腰侧,身子微微后仰,俏首轻埋。 这样的动作,将她神圣的双足毫无防备地摆放在了游苏的面前。 其实在她的心思里,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羞赧。 包括与师弟在小花的肚子里相拥,与师弟牵手……她那些害羞带怯的动人姿态,都只是她本能的反应。 虽然她没接触过其他男子,但其实无论是何疏桐还是三长老,都教导过她男女有别的道理。所以即使她对男子了解甚少,却也知道该有一种无形的边界存在在男女之间。 可其实,她本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孩子。 这双玉足珠圆玉润,经过方才的热水泡濯,泛着淡淡的绯红,将足上的纹理都衬得更加清晰。 在这寒凉的夜里,玉足氤氲着香甜的热气缓缓上涌,钻入游苏的鼻息之中。 这样的感觉,让游苏仿佛见到了冬日清晨新鲜出炉的第一屉白玉糕,热气扑面而来,叫人垂涎欲滴。 越是诱惑,游苏便越自责,他就算再热气上脑,也不该主动对懵懂的师姐提出这种请求。 他明知道师姐不会拒绝他…… “师姐,女孩子的脚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碰的。” “可师弟不是别人啊。” 游苏微微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作答。 陷入思考的他此刻反倒冷静了下来,师姐就算再笨拙,又怎么可能用各种姿势都碰不到自己的脚? 若是这般,岂不是连鞋都不会穿? 但很显然,师姐可不是那种放浪的赤足仙子…… 而后少女那自怨自艾的话更是如一把烈火,彻底激起了游苏的爱怜之心,进而说出了想要替少女抹足的想法…… 难道……这一切都是师姐故意的? “师姐对我而言当然也不是外人……但师姐明明自己能抹,为何非要让师弟给你抹呢?” 游苏压下心中的震惊,柔声道,“好孩子就是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呀。” “师弟也想让我当好孩子吗?” 望舒看着还在谆谆教诲的游苏,蓝瞳中是极其罕见的异彩。 她精致的十枚玉趾此时居然微微张开,宛如孔雀开屏,竟带着一丝松弛状态下的俏皮。 游苏闻言愕然,“师姐……不想当好孩子吗?” 在他的印象里,师姐的确一直是乖巧的形象。 可他又不自觉回想起自己当初要去玉环池时,师姐甚至想用蛮力挽留他;又想起自己回山,在藏土之力的激发下,师姐居然作出了那么出格的举动……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师姐并没有她日常表现的这么乖顺呢? “我……不想。” 望舒看着游苏的脸,像是在担心师弟会因此而露出鄙夷的脸。 游苏却并没有。 他知道,师姐不会骗他。师姐说不想,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刚才那一番为了让游苏替她抹脚所展露的‘小心机’,更像是一个女孩为了要一颗心爱的糖而下意识作出的表演。 她并无恶意,也并非故意,她只是太想要达成目的。 “那……师姐为什么不想当一个好小孩呢?” 游苏温柔地问,这是一个了解真正师姐的好机会。 “首长老说,守规矩的就是好孩子、听话的就是好孩子,他们所有人都希望我当一个好孩子。但其实我不想守规矩,我也不想听话。 我刚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火不能碰,可是我想碰。我碰了,手指被烫红了,他们好像很不开心,但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再后来我再也没见过火;他们告诉我还太小,不能从山上直接跳下去,可是我真的很想跳,因为那朵云告诉我,它会接住我。所以我跳了,接住我的不是云,而是师尊,在那之后我们的房子从山崖边搬到了山中间……” 望舒很少会一次说这么多话,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倾听者,滔滔不绝地讲着她那些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想法。 游苏听得有些入迷,他才知道师姐原来不是寡言,她只是很多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旦被她找到想说的话题,她也能一个人讲很久。 “后来我知道,我生活的世界不是我看见的这个世界,而是我身边一个个我看不见的圈。我不能跨过这些圈,就算跨过去我不会受伤,但会有别人因我而受伤。他们找不到我,就都来生气地找师尊;他们管不住我,就都来气愤地问师尊…… 所以我慢慢变成一个好孩子,生活在这些圈里面,他们对我很满意,这样就没有人生气,也没有人难过。玄霄宗其实也是一个圈,我一直住在山上,他们说我是天生的神女,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我只有成为神女,才能得到下山的机会。 我最喜欢的时光,就是和师弟师妹一起坐马车从莫邪城回来的那段日子,我从没见过那么多不同的风景,可是我终归要回到这个圈中。” 少女平静地叙述着往事,她没有表达任何自己的困惑与难过,却让游苏听得心疼不已。 在师姐的讲述中,游苏能感觉到师姐不想当一个好孩子的原因,并非是她生性离经叛道,而是她生性爱着自由。 她身怀先天无垢之心诞生,宛如一只顺应天道而生的纯洁精灵。她本该无拘无束、徜徉天地,却在人类的社会中如陷囹圄。而为了融入这个社会,她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所以师弟……也想让我当好孩子吗……” 望舒垂着眼眸,语气有些试探,不敢去看游苏。 她并非适应了自己身边这些无形的边界,她只是愿意为了别人不去触碰它们,可她依旧厌恶着这些桎梏。 她看上去是最乖巧恬淡的仙子,本质却又是最期待打破边界的‘无法无天之人’。 所以她会在相隔十年接到师尊传信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突破玄霄宗的禁令下山;她也会在知道男女有别的情况下,还是想和自己的师弟亲近一些…… 因为在她看来,师尊和师弟会允许她跨过那些烦人的圈。 “我想让师姐当一个好孩子。” 游苏的声音却有些严肃。 他的回答让望舒出乎意料,少女微微将脚蜷缩了一些,瞳光有些黯淡。 她刚才剖开内心好不容易生出的那一点活力,似都要消散。 “那我听师弟的……” 说着,她就准备收回赤裸的玉足。 “但我不想让师姐当一个乖孩子。” 望舒愣愣地看向游苏,瞳光逐渐明亮,像是重燃的希望。 “乖孩子可不一定是好孩子,师姐不是不想当好孩子,师姐只是不想当乖孩子。” 在那些希望望舒仙子能听话的人眼里,乖自然等同于好。 但好是复杂的,是多样的,绝不是听话就能指代的。 “那什么是好孩子?” “嗯……很难说,但师姐已经是好孩子了,所以偶尔不乖也没关系的哦。” 游苏眼神宠溺。 他无法对这样的师姐说不,少女只是想在自己身上找回一点自由,甚至连任性都算不上。 自己又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冰冷地限制着她的个人意愿呢? 望舒与游苏对视着,眼眸似水般柔。 她很喜欢看着游苏的眼睛,别人对上她的视线总会不自觉躲避,可游苏却从来不会。或许是因为他是瞎子,又或许是因为他真的足够真诚。 “那师弟给我抹。” 少女又将腿儿伸直,甚至都要直接送到游苏的手里。 游苏清朗一笑,既然师姐想,他也愿意,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于是他从瓷瓶中倒出一些花粉抹在掌心,然后轻轻按住了少女玲珑的足踝。 尽管温度散去这双玉足又回归了冰冷,但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白玉糕。白玉糕冷了不能吃,可这双玉足却不会损失丝毫的美感。 触碰到它们的一瞬间,游苏只觉这是上天赐予的艺术品。从古至今最有名的瓷窑,都烧制不出这么精妙的触感。 望舒十根晶莹的玉趾蜷缩起来,明明很不适应,她却没有丝毫想要收回脚的想法。相反,她还感到一种突破束缚的刺激。 女子的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碰,可她想让师弟碰,而她也确实如愿了。 随着游苏的手从足踝向下,望舒略微弓起足背,玉足宛若一轮弧线绝伦的弯月。 “师弟……你刚刚讲的故事里不是说,丈夫不该给女子揉脚吗?” 望舒没忘记白娘子的故事。 “你要是不愿意,就不用继续了……” 游苏扳开少女扣紧的十根珍珠玉贝般的足趾,笑道: “可是故事里许仙不还是为白娘子洗脚了吗,可见这种事谁给谁做都是一样,哪有不该的说法。而且师姐哪里看出我有不愿意的想法?” 望舒甚至不需要用无垢之心去感受游苏的情感,光从足上传来的触感也能懂游苏的心。 “我看的出来……师弟很喜欢它们……” 何止是喜欢,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游苏有些尴尬:“为师姐做事,我都喜欢。” 游苏实在无法违心说自己不愿,与其说他受到了俗世眼里那种男人伺候女人的委屈,倒不如说他享受到了世人无法想象的恩赐。 没错,能够肆意柔捏这对玉足,绝对算得上是上天的恩赐了。 待到游苏抹完了红兰粉,又开始擦拭着质地柔腻的珍珠膏。他的手无微不至,就连玉足止之间的缝隙也没放过。 “师弟……好氧……” 望舒有些怯痒,想要收回被游苏抓在手里的足。 可游苏却不会任由少女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遂淘气地在少女的足心又挠了挠,惹得望舒想挣脱而不能。 “师姐要知道,就算是好孩子也不能想不乖就不乖哦,想不乖就得承担不乖的代价,明白吗?” “明白了……” 望舒垂着眸,任由游苏继续在她修长的小腿上擦着暖洋洋的膏粉。 灯火逐渐烧尽,烛光幻灭间,玉兔面具上的红晕仿佛都更浓了些。 这两种物质凑在一起的确会产生微弱的热量,但游苏却觉得手中的肌肤有些微烫。 少女在不知不觉间,又被游苏唤醒了沉睡在身体中的暖意。 游苏的动作止于刚才没过水的小腿肚,他不敢继续贪恋,收回了手。 “师姐的身子暖起来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嗯,谢谢师弟。” 望舒很乖巧地坐回床头,给自己盖上了被子,也遮住了这双精美的玉足。 “那师姐晚安,明天见。” 游苏就准备转身离开,可望舒却身子前倾,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将白发如瀑的头顶凑了过来。 “不是揉过了吗?”游苏暗感好笑。 “不算,最后揉的才算。” 游苏无奈,“可是我的手刚刚碰过师姐的脚诶。” “那我明天让师妹给我洗头。” 游苏无可奈何,只得又伸手揉了揉少女的头。 就这样,两人才算真正道别。 望舒吹灭了灯,然后将被子扯到脖子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珍惜着这好不容易生出的暖意,今夜将是她睡过最温暖的一觉。 …… “哄好了?” 姬灵若将窗户打开,露出一张魅惑天成的蛇系脸蛋来。 “嗯,哄好了。” 游苏觉得自己这应该算是光荣完成任务了,遂作势就要推开姬灵若的房门。 可他稍一用力,才发现少女已经将门锁上,没有再特意给他留门。 “你干嘛?想强闯女子闺阁啊?” 姬灵若状似嗔怒,嘴角却压不住。 “不是,我完成任务不得来要点奖励吗……” “厚颜无耻。”姬灵若翻了个俏丽的白眼,“你哄好师姐,找我要什么奖励?你为我哄的啊?” 游苏心想也是,自己刚把玩过师姐的玉足,就来找师妹缠绵…… 这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师妹说的是。” “那师姐奖励你什么了?”姬灵若八卦问道。 “没奖励什么啊……” “不说就再也别想进来。”姬灵若环抱酥胸,将头一歪。 “就……给师姐洗了个脚。” 游苏还是选择坦诚相告,毕竟师妹现在和师姐关系这么好,若真要问,肯定也能从师姐口中问出来。 “啧啧啧,难怪对丝袜那么有研究呢……真是衣冠禽兽。”姬灵若咂舌嫌弃道,像是想起了什么被人举着玉足啃的画面,双颊泛起一片绯红。 “你也是越来越不装了,跟我一起三年,前两年顶多就是偷偷闻我的衣裙。跟师姐连半年都没有,脚就摸上了。” 游苏实在没想到师妹还在对那事耿耿于怀,辩解道: “师妹,我说了那真是我晒衣服时候风吹的,我没想闻。” “没想闻?那昨天是谁跟小狗似的总闻来闻去?” 游苏诧异地回头看了眼师姐房间的方向,心想师妹也是习惯莲花峰开始解放天性了,说话也越来越大胆了。 “仙女流的汗那自然都是好闻的嘛……师妹昨夜那么辛苦,今天白天又出去忙了一天,可得好好休息。师兄就先告辞了。”游苏又不能进门,聊多了也只能折磨自己。 “真怂。”姬灵若反正不打算放游苏进来,随意口花花着,“以后就不用怕师姐听见了。” “为何?”游苏好奇问道。 “嘻嘻,因为我从三长老那里学了一个隔音的小术法,方才我在房里唱了许久的歌,你在师姐房间可听见了?” 游苏暗道惊奇,摇了摇头。 “师妹还会术法?” 姬灵若之前灵脉闭塞、玄炁紊乱,游苏自然认为她是术法笨蛋。 “别小瞧人好不好,我们蛇族就是擅长术法啊。只是本小姐在出云城的时候控制不了玄炁才用不出来,三长老都夸我天赋异禀呢。不过我没什么兴趣,随便学几个常用的就好了,本小姐可是要亲手手刃仇敌的。” 姬灵若牛气哄哄,心中则是想到:师兄替她重铸的妖丹真好用,控制起玄炁来简直是如臂使指。 “那岂不是说以后就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游苏欣喜若狂,姬灵若则偏头羞赧道: “别高兴太早,我还没修会呢。而且谁说我学这隔音术法,就是要用在这上面……” 游苏对少女性子再了解不过,师妹就是带点小傲娇的性子。 心中为少女的细心准备倍加感动,径直跑到窗边就抱住了姬灵若的俏首,旋即对准少女柔軟的唇就吻了下去。 姬灵若呜咽着锤了游苏胸口两下,遂也从了他的意。 良久,醇分,藕断丝连。 姬灵若羞红着脸,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瞪了游苏一眼,然后赶紧关上了窗: “还不快滚去睡觉!” 游苏砸吧了下舌头,只觉回味无穷,顿觉自己的生活如蜜一般香甜。 怀中璇玑令又微微震动,游苏不敢再怠慢何空月,便赶紧跑回了房间,然后将璇玑令接入了识海。 第二百五十六章: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游老弟,在忙吗?” 何空月躺在银丝金缕的床上,目光柔和地盯着手中的璇玑令。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柔顺如水,映衬着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 游苏并未第一时间回复,这让她墨眉微蹙,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期盼。 他应该不会再彻夜不回消息吧…… 突然,璇玑令轻轻震了一下,何空月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她迅速接入玄炁。 “何兄,我在呢,令尊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多亏了你赠的那首词,他又多了些活下去的动力。” “举手之劳,令尊若是喜欢,我其实还有好几首悼念亡妻的诗词。” “你莫不是诗仙转世不成?” “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又不是我所作。我现在就可以念给何兄,何兄摘录下来即可。” 何空月还是觉得有些古怪,就算有些隐士文豪的不传世作品被游苏偶然得知,也不该全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才对。 游苏的身上大概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却无心探知。她不认识那些作诗之人,只知道将它们馈赠给自己的是游苏。 “暂且不必,这首十年生死两茫茫已经够我爹品读很久了。游老弟若想继续献诗,可以自己来我家亲自献。我爹特意吩咐过我,要多叫你来何家玩。” “有空一定再登门拜访。” 游苏也正有此意,能跟师娘的父亲打好关系,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那明天?!” 何空月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是话才出口就觉后悔,前天才和人家从灵虚山脉分别,后面还要天天缠着人家,游苏会不会生烦啊? 还没等游苏回答,何空月就抢先道: “等等,明天好像不行,明天我还有事……” 何空月紧张地咬着下唇,觉得自己在这里自问自答有些像个傻瓜。 “那就等何兄得闲,反正我们离得近。” 看着游苏的回答,何空月还是略感一些小小的失落,不过游苏说得不错,来日方长,又何必在乎这一朝一夕呢。 “只要游老弟想来,提前知会我一声即可。” ‘我何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这句话,何空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对了,何兄还没告诉我你对承影尊者能力的推测呢。” 何空月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才知自己尽聊些家长里短,连正事都给忘了。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何兄请问。” “我拜了那承影尊者为师,按理说是她的眷属。邪祟眷属与邪祟无异,你为何却视我为常人?” “自然是因为济源尊者已经查验过何兄,何兄仍是清清白白。” 何空月却知这不过托辞,“可桃小姐分明跟我说,在济源尊者查验我之前,你也是对我百般维护。那时,你就不怕我是邪祟?给你落下个包庇邪祟的罪名?” 这个问题似乎是给游苏问住,过了片刻,游苏才回复道: “是人是邪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何兄是我的朋友,我自该护着你。哪怕你真是邪祟眷属,我亦不会袖手旁观。” 何空月错愕地看着识海中出现的这段文字,只觉心中有股莫名的欢喜。但她将这份欢喜藏的很好,回道: “游老弟不该这么想,邪是邪,人是人,绝不可混为一谈。你不以正邪辨人,而以亲疏辨人,这是很危险偏执的想法。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染邪入魔。” “难道何兄觉得我不该帮你?可若是易地而处,难道何兄不会护着我吗?” 这句话让何空月哑口无言,自己明明是被保护的人,却又哪来的资格说别人不该保护她呢? “我自然也会护着你。” 何空月靠神识输出这几个字的同时,只觉自己的脸颊都烫了些许。 “那便是了,游苏是个普通人,只懂这是人之常情。” 何空月只得浅叹一声,游苏将来位居高位,抬手间便可操纵世人生死,又岂能再任性地帮亲不帮理呢? 见劝阻无果,何空月只得转而道: “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拜了那承影尊者为师之后,与之像是产生了一个奇妙的联系。她痛我痛,她伤我伤,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我想,这便是她邪化之后获得的能力。” 这段话发过去之后是短暂的沉默,游苏应该是陷入了沉思。 “莫非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连接?可这个能力,未免太鸡肋了一些。” “或许在我们看来是鸡肋,但在承影尊者眼里不是。” “什么意思?” “千年前人们发现了神辉石,有它驻守在海岸,五洲大陆的邪祟数量开始大幅减少。带来安宁的同时,五洲修士也少了更多可以了解邪祟的途径。” “可承影尊者是千年前的邪祟,何兄的意思是她身上极具研究价值?” “不错,承影尊者身上最大的执念是什么?” “复兴宗门。” 这个曾经的剑仙即使入邪,也依旧想着收徒壮大承影剑宗。 “她的能力,其实正是最符合她执念的能力。她将与自己宗门所有的人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也不会分开。” “何兄是觉得这些人彻底邪化之后获得的能力,其实是他们的执念所化?” “与其说是执念,不如说是心魔。” 游苏看着识海中出现的文字,心中亦是一震,难道净世教的猜测真的是对的? 邪祟……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了,我能得出的结论仅限于此,不过终究只是我的推测。游老弟切记,绝不可任由心魔滋生。” “谢何兄提醒,我会注意的。” 话至此处,谈话本该终止,何空月却觉得意犹未尽,捏着璇玑令不舍的放下,总想和游苏继续说些什么。 “对了,游老弟,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能看见邪祟呢。” 何空月扯了扯被子,觉得自己真是个找话题的小天才。 可她又看了看窗外深寒的夜色,心中难免担心继续聊下去会不会有些太晚了,万一耽误了游苏休息怎么办? 她忽地怔了怔,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 原来我竟是这么容易胡思乱想的人吗…… 不过令她打消顾虑的是,游苏并没有表现得为难,而是坦诚的进行了讲述。 当然,游苏也做了很大程度的改编。将自己这个在出云城事件中搅动风云的人物,俨然说成了一个无辜卷入邪修阴谋的边缘小卒。 何空月却并不觉得无聊,反而听得津津有味,追着游苏问了许多问题,游苏也都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 还是何空月突然惊醒,自己已经拉着游苏陪她聊到了月上三更。 何空月其实一点也不觉得疲乏,反而是越聊越精神。 但她实在不好意思继续,便强忍住自己聊天的冲动: “抱歉,耽误了你休息的时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何兄也是,晚安。” 何空月瞧着这晚安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还是没能忍住,又回复了一声: “晚安。” 何空月眼眸清亮,直到璇玑令久久不再震动才放下,然后将之紧贴在自己的心口。 她自然也用璇玑令和别人联系过,却还是第一次觉得在这上面聊天是这么有趣的事情,恨不得与游苏彻夜长谈。 她蓦然察觉璇玑令似乎又有了震动,赶紧将它又给举起,可探入神识却发现哪里有游苏给她发的新消息。 这时她才意识到,震动的不是璇玑令,而是自己那团绵软下的心。 “我这是……怎么了?” …… 游苏收回璇玑令,他并未像何兄说的那般休息。 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发了一条消息给灰君,但愿对方真的能收的到他的传信。 “灰君,我有事找你。”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这深更半夜,灰君居然不仅收到了,还秒回了他的消息。 “什么事?” “我想和你继续聊聊,让何空月退出净世教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之后,灰君给了回信: “你加入净世教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他?” “坦白讲,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们。何兄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不想看他深陷泥潭。” 这一次,灰君的沉默更久,游苏看着空荡的识海,不知自己的多管闲事有没有触怒对方。 “可你也该知道,从他成为你眷属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脱离不了了。” 游苏心中浅叹,实在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将何兄变成了自己的眷属。 “就没有能解除眷属关系的方法吗?” “没有。” 灰君回答的很快,这两个字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游苏怔了怔,何兄在他看来,是一个追求正义追求冒险的正直青年,实在不该卷入这净世教的泥潭。 他既是朋友,也是师娘的亲弟弟,他觉得自己有照顾好对方的责任。 “我会配合你们。” “你想说什么?” “代价是以后少派一些危险的任务给他,邪祟让我来杀就好了。” 灰君似乎是很诧异游苏说的话,半响没有回音。 “一言为定。” 灰君发了这四个字之后,就再也没有回信。 游苏躺在床上,终于是松懈了下来,蓦然感到一股疲倦袭来。 跟在出云城相比,他多了许多身份,想的东西也更多了。 回到莲花峰不过一日时间,却觉得自己做了好多的事。 他的生活再不像出云城那般简单的像是碗白粥,而是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这让游苏哪怕不用眼睛,也感受到了世界的缤纷。 虽然疲惫,他却并未觉得厌烦。 他想要找到师尊,想要帮师妹手刃仇人,想要助雪若振兴蛇族,想要帮师姐跨过那一个个圈,想要照顾好何兄,想要让师娘回归何家,想要替三长老让那颗帝屋树种发芽…… 还想要,弄清这个世界真正的奥秘。 游苏从未觉得自己活在世上是这么的目的清晰,他仿佛与这个世界产生了强而有力的联系,再不是那个觉得死了也无所谓的盲童。 他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巨大的踏实感,带着对明天的殷切期待,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平淡。 师妹和师姐依旧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游苏一个人在山上倒是显得寂寥。 他便装模作样,以不明剑理的缘由去莲生池请教何疏桐。何疏桐很耐心地为他解答,游苏如沐春风,他渐渐还会壮着胆子和已是朋友的女人讲些笑话,何疏桐也不觉幼稚,悉数笑纳。 游苏觉得师娘就像一个胸怀宽广的母亲,包容着自己的一切,很是温暖。 等到傍晚,两女回来之后游苏又和两女一起厮混。 趁师姐不注意,便悄悄挑逗一下姬灵若,这种偷摸摸的身体接触格外刺激,让游苏屡屡想要夜里敲门。 可姬灵若却很强硬,说什么也得等她隔音术法大成再来。游苏却觉得没这么简单,师妹要大成的很可能不只是隔音术法,还有从书山阁那里得来的养气秘籍。好在正阳养剑诀的修炼,他时刻都没有松懈。 不过游苏的阳气积攒下来的确是个问题,姬灵若有次实在拗不过游苏,便用别的方式帮了他。只是第二日少女起来说什么都要吃粥,因为腮帮子酸的实在咬不动东西了。顺带一提,有一夜姬灵若还洗了三次脚,像是脚上总会沾上些脏东西。 趁师妹不注意,游苏也会悄悄和师姐做些亲昵的接触,拉拉手,揉揉头。虽然没再给师姐洗过脚,但夜深讲睡前故事时,两人的手已经不会再分开。 而回到了床榻,游苏又需要面对何空月的璇玑令轰炸。 每每和何兄都会聊到深夜,何兄似乎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明明面对面时,游苏并未觉得对方是个话痨。 游苏一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后来转念一想,两个大男人天天煲消息粥,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可我不是真的游姑娘啊喂! 不过游苏不得不承认,从何兄的口中,他对自己身处的世界又有了更全面的认识。 没有辟邪司和净世教的打扰,日子平静且幸福的过去。 终于,碧华峰专售丝袜的碧华阁开业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丝袜帝国出师不利(5.6k求订阅!) “诶师妹,你听说了吗!” “师姐,听说什么了?” “千华阁大促销啊!而且还有限量款免费赠送!还不快去买!去晚了,衣服都得被别人抢光了!” “什么?!那个从来不打折不降价的千华阁会促销?可他们家什么时候愁过生意啊?” “谁知道呢?没准是千华阁的老板良心发现,想让咱们这些穷姑娘也能穿的上它那名贵衣服呢?” “嘘……师姐你小心点,千华阁的老板可是千华尊者,据说是个很严厉的女修,可不能妄议尊者啊……” “千华尊者我没有别的意思啊……走吧走吧,我们快去排队吧,据说队伍都排到凤凰街上了。” “可是……碧华阁怎么办?三长老开的碧华阁今日开业,我们不去捧场会不会不太好啊……” “碧华峰是卖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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