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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奴抱了她乘了马车去买。 到了糕点铺子,哑奴带着廷哥儿去买,孟禾鸢便在车上等着。 突然车帘一掀,一道身影闪了上来,孟禾鸢吓了一跳,贺兰珣的事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刚要呼喊,便看清了来人面容, 她冷下了脸,那双含情目像是敛尽霜华春色,氤氲着万千潋滟星点直直的看进了她胸腔中,孟禾鸢心头一跳,往后挪了挪:“你怎么又来了。”,她声音自觉冷硬,偏生颜韶筠明白了前因后果,落在他耳中,便似埋怨、似委屈、似……在意。 娇滴滴的声音强装冷淡,颜韶筠好笑不已,便起了心思逗她,掩嘴咳了咳:“我来要回廷哥儿。” 孟禾鸢睨他一眼,又想奚落:“廷哥儿在我这儿挺好的,有吃有喝,颜大人还是别操廷哥儿的心了。” “他到底是我儿子,该操的心还是要的。”颜韶筠不甘示弱。 这是何意,是对她不放心吗?他难道来就是为了气她么,孟禾鸢水灵灵的眼眸瞪着他,颜韶筠差点破功失笑,瞧着她这副模样实在可怜可爱。 “好了好了,我们莫要闹了。”颜韶筠喟叹着把人想揽入怀中,孟禾鸢更气了:“谁闹了。” “我,是我罢,我是来同你解释的,那事是个误会,北戎王爷给我的女子我根本未碰,你真是把我当什么了。”,他扶着额头,好笑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禾鸢一愣,垂头哦了一声,“与我又无关。” “阿鸢,我伤口疼。”,他软了语气,深知她抵挡不住软攻势,刻t意的低了头,经此一遭,自己硬得跟石头似的脾气确实得好好改改了,若是他耐心一些、语气好些,早些察觉到她敏感的心思,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误会了。 第五十七章 孟禾鸢被他发软的语气哄的面色发烫, 犹犹豫豫的说:“那……那去找大夫就好了,我又没有办法。”,她撑着气势说, 别开脸尽力不与他对视。 他暗自掐了一把伤口, 巧的是今日他下值后便穿了一身月白色衣袍, 此时正隐隐的沁着血迹, 他黑如曜石般的瞳仁映着她娇怯的面容, “阿鸢。”,语气三分缠绵四分沙哑。 孟禾鸢被他叫得耳朵发麻, 忍不住挠了挠, 视线一瞥, 瞧见了那一抹猩红, 不免惊愕:“你……流血了。” 颜韶筠不大在意道:“没事, 不用去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能不管呢?”,孟禾鸢想扒开他的脑子瞧瞧,里头到底装了什么,她犹豫了一下,“现在没有伤药。”, 颜韶筠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缓缓勾起唇角, 那双潋滟如星辉般的眸子闪了闪:“我府上倒是有, 阿鸢这般人美心善,可否搭把手。” 孟禾鸢又犹豫了,轻轻地咬着唇瓣:“那……好吧。” 颜韶筠从上俯视她, 清晰的能瞧见她挺翘的鼻尖,轻颤地眉眼, 流畅白皙的脸颊,眼眸一暗,不自觉倾身喉结滚动间缓缓地靠了过去,薄唇将将要落在她唇角时孟禾鸢一惊,推了他一把,避开了他的吻。 颜韶筠眸中闪过一丝遗憾,孟禾鸢条件反射的有些抗拒这样的亲密相处,以为他又…… 孟禾鸢神色慢慢警惕了起来,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这般轻易的答应去他的府上,她支吾:“廷哥儿快回来了。” “不然找个医堂就近包扎一下好了。”孟禾鸢委婉的提议,颜韶筠微叹,还是着急了,但事已至此只好应下。 廷哥儿回来后瞧见了久为出现的爹爹,很高兴,晃了晃手里头的山楂糕,蹦蹦跳跳的跑上了马车,身后跟着哑奴和保护他们的怀安。 孟禾鸢叫车夫去了最近的医堂,衣衫褪下,宽阔虬实的肩膀处一个血窟窿格外刺目,轮廓分明的肌肉覆在他的胸膛处,上头还有未散的抓痕,凌乱暧昧,孟禾鸢自然是认得是谁的手笔,她脸颊快要被烫熟了。 迎着大夫意味深长的目光,颜韶筠神色坦然极了,又把衣衫往下拽了拽,胸膛两边有两处极为明显的牙印,很深、红肿,大夫臊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盯着瞧,匆匆的上了药包扎后扔下一句:“伤口忌碰水。”就离开了。 颜韶筠把衣服扯了上来,慢条斯理的系着腰带,腰身劲瘦结实,浑身散发着慵懒风流的气息。 “阿鸢,我系不到了。”,他抬头唤背过身的孟禾鸢,刚上好药的胳膊垂在一侧,伤口裂开大夫不叫他乱动。 孟禾鸢垂着头转过身,摸索着环绕过他的腰身打结,许是因着太紧张了,打了半天都没打好,反倒是急得她脸颊热意愈发上涌。 好不容易打好了,她松了口气,“我……先走了,天色不早了,要回府吃饭了。”,她脑袋混乱着,不知道叽里咕噜的说了通什么,就落荒而逃了。 回程的路上她一直没反应过来,她好像又被颜韶筠几句话牵着鼻子走了,气恼一瞬滑过,但又浅浅荡起了些涟漪,叫孟禾鸢心头像涨潮的河水般,起起伏伏,总是越不过那个边界。 又过了半月,天儿还是热的慌,暑意丝毫未消散多少,八月的黑水城燥热的发闷,蝉鸣声不断,蚊虫追着人细嫩的皮肉咬个不停,唯有晚上凉意习习。 孟禾鸢在冷热反复的日子里身子又开始不爽利了,白日里时常就热的头脑发昏,偏生身子弱,屋内又不可放太多冰,只得叫春缇和哑奴扇着风才能睡得安稳些。 恰好穆凤兰身子也开始后知后觉的不舒服起来,她想喝冷饮子,或者痛快的饮山泉水,偏生大夫耳提面命的不许,为此言氏颇为担忧。 “过些日子将士们便要进山操练了,我和景洲也得跟同去,不若你们三人也同我们一起去得了,不然你们在家中们不放心。”孟逸寒享受着冰桶的冷气,喟叹道。 “我们住哪儿啊,军营里一个个都是男人,我们怎好凑过去。”言氏打了他一下。 “以往随军你们又不是没有跟着过,那么讲究做甚。”,孟逸寒不以为意。 言氏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和凤兰是妇人也就罢了,还有阿鸢呢,阿鸢是未嫁之女,怎好同那些军中汉子,……”,她没说话了,这么揣测别人不大好,她也只是担心罢了。 “夫人你呀,想太多了,不会的,不若你去问问阿鸢的意思,莫要总是自作主张。” 言氏便去问了孟禾鸢,孟禾鸢得知言氏来了,火急火燎的藏起了刚吃两口的冰沙,浇了酸梅汁,酸甜爽口,两口下去,热意都散了几分。 她见了言氏,心虚的擦了擦手:“娘,你怎么过来了。” 言氏没有发觉她的小动作,问了她可愿随军进山里避暑,孟禾鸢点头如捣蒜,她自然是愿意的,言氏得了准信儿便去备东西了。 随行那日热的马车壁都在冒烟,马车里头更似蒸炉,冰盆化的实在快,在孟禾鸢快热晕的时候终于觉出了一丝凉意,她撑着昏沉沉的脑袋往外头一瞧,终于进山了。 山路两侧古树遮天蔽日,溪水裹挟着凉意宛如丝绸般汩汩垂下,差不多又行了两刻钟,军队驻扎在一处空旷之地,营帐呈包围式,孟逸寒他们的营帐在最里头,由品级往外延伸。 晚间用饭是随营中的大锅饭,雾青和蒙竹捉了鸡来,摘了些野菌菇,叫厨子做了一锅鸡汤,配着泡了些汤饼。 晚上,孟禾鸢在帐子里沐浴,冲撒了一整日的热意,“姑娘的香云纱里衣太厚实了,不透气,奴婢给您换成那套薄纱罩衣可好?”,春缇边问边打开箱笼,拿出了一套水红色罩衣,抖了抖,如流水般丝滑的罩衣摇曳几许,摸在手中凉凉的、滑滑的,极为轻薄。 罩衣披在小衣外头,半遮半掩,又好看又舒服,孟禾鸢正趴在浴桶上浅浅地打了个小哈欠,莹白如雪的肩头露在水面上,墨发在水中漾开,她神情迷蒙困乏,却娇艳异常,妩媚浑然天成,她觑了眼那罩衣,脸一红:“这……太露骨了,还是算了。” 春缇劝她:“无妨的,左右姑娘是自个儿穿,怎么舒服怎么来,免得姑娘又中了暑热喝那些哭哈哈的药。”,她把亵衣收走,把罩衣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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