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正眼都没瞧过一眼,她一时分不清是因为被那位“奸细”摆了一道而生气,还是孟姑娘不见了更生气。 贺兰珣瞧见她杵在那儿,冷声:“你来做什么。”,这么多年,太后以教养的理由把福哥儿放在了京中,而容烟则被呼延迟作为人质留在了北戎 ,从未见过她的孩子。 “我想见福哥儿。”她淡淡道,贺兰珣没想到她好好的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蹙了眉头:“你该是知道的,从福哥儿出生便注定了你们母子无法见面,当初你也是知道的,却仍然选择生下他。” 容烟怔怔的看着他,突然有些累,这五年,她一直追逐着他,原以为他总会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为此她不惜与她的福哥儿分别四年,她身为母亲,一眼未瞧过他,等来的却是他为旁的女子不顾一切。 她后悔了,容烟很羡慕那位孟姑娘,并不是因为贺兰珣心在她身上,而是她很清醒,那日那番话她听到了,在得知二人出门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听到了孟姑娘的那番“肺腑之言”,也点醒了她。 被拒绝了,容烟也没什么意外,只是说了句:“我打算回中原了。”便转身出了帐子。 这么多年她都在为他而活,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贺兰珣一怔,不待他反应过来,容烟便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回过神儿来,嗤笑一声,没放在心上,北戎是什么地方,岂是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 廷哥儿近来迷上了去校场,这都赖孟景洲成日逗引他,说什么男子汉就是要报效家国,做英雄,想做英雄就要成为这校t场里的兵吏,舞刀弄剑。 小小的人儿还没桌子高便想去拿刀剑枪戟,还眼巴巴的想叫孟禾鸢带她去校场。 孟禾鸢无奈,应了下来,穆凤兰兴致勃勃的自告奋勇带着二人去,有了穆凤兰,她便也不必像上次一样迷了路,哑奴来到中原还没出去过,孟禾鸢把她带在了身边。 校场上,将士们喊声震天,气势磅礴雄浑,廷哥儿瞧着激动的满脸通红,恨不得也舞弄着刀枪上阵。 远处兵器营抬着捆捆长枪,扛着一把把刀剑顶着烈日来往,孟禾鸢虚虚地瞥了一眼,没瞧见那个身影。 来拍马屁的将士有个熟悉的面孔,孟禾鸢对上他的脸时那人明显笑意一僵,复而小心翼翼问穆凤兰:“穆大人,这位是……” 穆凤兰笑眯眯:“这位是孟二姑娘,你们将军的亲妹。” 那将士叫吴通,踌躇地站着,满脸通红和忐忑,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穆凤兰心思粗,没敲出来,只当是少男见着美人怀春了罢,把人赶紧打发了走。 穆凤兰带着廷哥儿去摸弓箭,孟禾鸢站在树下瞧,那吴通左顾右盼一番,小跑了过来,拱手:“二姑娘恕罪,上次属下给您指错了路,还请您责罚。” 他都做好要挨一顿军棍了,毕竟哪个将士能在校场指错路,一听便有猫腻。 孟禾鸢没同他计较,反问:“你可知颜韶筠去了何处?”,吴通不待见颜韶筠,孟禾鸢很放心的问。 吴通挠了挠头:“他啊,好像受伤了,小将军说他提不了重物,把人打发到犬营里头溜军犬了。” 孟禾鸢:“……” 好吧,她大哥公报私仇很有一手。 她上次才在那头吃了亏,是已这次也就随便问问,没任何去瞧的打算。 可某人却闻风而来,又穿回了那身粗布衣裳,手里头牵着……一头圆头圆脑的小黄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黄狗像是怕生,一个劲儿的往颜韶筠鞋上钻,脑袋埋在鞋面上,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臀,竟有些像廷哥儿。 她啼笑皆非,忍不住笑了出来。 颜韶筠像是有所察觉,视线直直地看了过来,孟禾鸢当即淡了脸色,转回头去。 谁知他却牵着狗踱步过来,面上是云淡风轻冷漠寡言,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两银钱一般,细看实则有些视线飘忽,微微的不自然。 树荫遮天盖地,颜韶筠佯装蹙眉呵斥小黄狗:“走的这般远做甚。” 孟禾鸢忍不住侧目:“你凶它做甚。” “我何时凶了?”他冷着脸斜着眼,虽然还是否认,语气却温和了些。 孟禾鸢已经气消了,或者说她苦思冥想了好几日也实在找不着生气的缘由,便强行揭过了此事。 哑奴瞧小狗格外有兴趣,忍不住矮下身轻轻的摸着,孟禾鸢不打算接他的话茬,便去寻了穆凤兰。 颜韶筠见他们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不免有些焦躁,连带着手里头的缰绳也扯的紧了些,小黄狗奶唧唧的叫了一声,哑奴急切的撤了一下他的缰绳,颜韶筠才松了手。 颜韶筠也是没法子了,破罐破摔的随意一问:“你可知她为什么生气?” 本来没指望回答,哑奴却比划起了手势,大意为:姑娘觉得公子同那位扎合大人一样,王爷赐给了公子两位美人,为了降低王爷的警惕,公子会顺势而为,同那二位美人…… 她没有再比划下去了,因为颜韶筠的面色有些奇怪,像高兴、像无奈、又像委屈和恼愤。 颜韶筠心情很复杂,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二人间竟是有了这样一个误会。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罢了,我去跟她解释。” 只是此时她已经同穆凤兰在一处了,把玩着那弓箭,颜韶筠反倒是不好过去,颜韶筠随意一低头就瞧见哑奴在逗狗,又想起孟禾鸢想碰还忍着的神情,把牵引绳一递:“带回去罢。” 哑奴:?军犬是可以随便带走的吗? 颜韶筠仿佛看透她所想,嫌弃的低头看了一眼:“这只太蠢了。” 他看实在找不到机会去解释想着不若晚上再去?但转而一想,她最不喜自己这种离经叛道的做法,恐又会叫她想起以前不好的往事。 颜韶筠便起了个念头,转头对哑奴说了几句话,哑奴懵然点了点头,颜韶筠是好人,还算是半个救命恩人,这点小事自然无有不应。 孟禾鸢瞧廷哥儿玩儿累了,三人便回了侯府,她把廷哥儿放在屋子里哄睡了,自个儿便到前厅会客去了,管事的说有一位自称是宋先生的人想寻她。 哑奴守在廷哥儿身侧,看他睡得差不多了上前轻轻推了一下,廷哥儿茫然地看着她。 哑奴和廷哥儿无法说话也无法比划,二人的识字程度半斤八两,直到最后也没理解了什么意思,哑奴干脆把廷哥儿直接带到了侧门处。 颜韶筠矗立在屋檐下不知道站了多久,廷哥儿见到了好几日没见的父亲,开心地蹦了过去,颜韶筠把人抱了起来,颠了颠。 “廷哥儿乖,你今日就同你娘说想吃山楂糕,叫她带着你去买,记着了没?” 廷哥儿懵懵懂懂,但是颜韶筠的话他会听,便清脆道:“好。” 颜韶筠笑意沁了眉眼:“真乖。” 孟禾鸢见了宋先生,他身旁还带着瑛娘,短短一些时候瑛娘憔悴了不少,她瞧见孟禾鸢,感慨的想说话,又忆起这儿是永定侯府,便屈着膝行礼,孟禾鸢把人拉了起来:“瑛娘不必多礼,近些日子可好?” 瑛娘叹气,怎么能好,茶楼倒闭,过日子的伙计没了,现如今只得去旁的酒楼打杂或者摆个茶摊。 孟禾鸢侧目:“宋先生可想明白了?” 宋先生不信的又问了一次:“你当真愿意盘下来?如意茶楼经此,不知道被唾沫星子骂成了什么样子,风口浪尖的,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她笑笑,只说了一句:“已经不是如意茶楼了。” 瑛娘和宋先生一怔,明白了过来,如意二字还在,吃得便是茶楼的老本,不在了便什么都不是,是赔是赚那可就由不得人了。 送走了瑛娘和宋老先生孟禾鸢回庭院的半路上廷哥儿冲着她像个小炮弹似的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腿:“想吃山楂糕。” 孟禾鸢软了眉眼,抬头对哑奴说:“叫春缇去……”,她还没说完就被廷哥儿打断了:“干娘带廷哥儿去。”,孟禾鸢不让他叫自己娘,廷哥儿生怕惹得她不高兴,便暂时只叫干娘。 好吧,孟禾鸢架不住小人儿的撒娇,小孩子玩儿心重,睡了一觉又埋不住心思的想往外头跑,便叫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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