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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没有把二人的位置放平,她只是仰仗着他能帮她在父亲的事上多尽些心,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颜韶筠修长的指节拨弄着她的衣襟,挑开她的短衫:“那便用别的法子。” 孟禾鸢一时脸热,搅着手指有些无措,颜韶筠笑意凉凉:“怎么,不会?” 她拿捏不准颜韶筠是什么意思,便矮身去解他的衣裳,盘扣并不复杂,白袍上的大片玉兰争相绽放在她眼前,冷雪混杂檀香的味道飘到了她的鼻端。 柔软薄唇印了上来,带着丝丝的凉意,温柔缓慢,她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孟禾鸢不自觉后退了几步,被抵在了墙上,纤细的脖颈绷得仰了起来。 夜色靡靡,梅臻儿捧着肚子倚在了颜韶桉的身边,她怀了身子,本该二人分房而睡,但她偏生撒娇卖乖把人叫来了房中。 “你安生些,这都多晚了,赶紧上床歇息。”他蹙眉道,梅臻儿偏不,非得他陪着哄着,许是孕中多带情绪,这几日她低落的时候也多了不少,白日里见不着他就哭。 颜韶桉初时还耐心些,想着她到底怀了他的第一个孩子,同她仔细说明安抚,未曾想梅臻儿前头答应的好好的,后天仍旧念叨哭泣,搞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现如今三司会审,都察院不准他参与孟逸寒的案件审理,且不少人眼神有异样,叫他心头堵得慌。 眼下梅臻儿瞧他不理自己,又歪着头独自掉起了眼泪,孕中妇人大多心思敏感,梅臻儿觉着孟禾鸢走了,再也没人跟她抢位置了,行径也就愈发大胆了起来。 颜韶桉瞧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心生烦躁,以前怎的没觉得她这般麻烦,拿乔撒娇颇有情/趣,如今是越发没有分寸了。 果真是和当家主母比不得,他的神思难免飘到了平山堂,这下便隐隐念起了孟禾鸢的好。 第二十三章 颜韶桉心不在焉的模样落到了梅臻儿眼里, 心中涌起一股愤懑,为了讨他开心还是道:“马上快过年了,我多帮衬着母亲, 母亲也能松快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颜韶桉敷衍了一句:“别累着自己了。”, 梅臻儿气得背过了身去。 颜韶桉却想到了别处, 往年孟禾鸢总是会打点妥当, 不需要沈氏过多的操心, 如今回看,孟禾鸢也不是没有好的。 还有一旬便要过年了, 街头巷尾的烟火气也浓郁了起来, 寻常人家也趁着这段日子大户人家出门采买的多, 紧着好多赚些钱, 过个好年。 梅氏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自然不能再收回来,同沈氏大包大揽的拍了胸脯,真的置办开差点没累段腰。 光是吃食用具便如流水一般眼花缭乱,更别说还要府上的主子裁剪衣裳,各院子的爱好,魏老太太信佛, 那便衣裳上不能绣兰花, 包括备好串门子的节礼, 三姑娘的公婆是要见一面的, 东府那边儿也是要聚上一聚的,最难办的便是颜韶桉的同僚好友。 梅臻儿本是妾室,嫁妆自然是不多的, 便就无法拿自己的身家填补,做什么也都是直接走的公中的账目, 本着贵的便是最好的,这银子如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 让魏老太太发火的是她平日吃斋念佛要如素,某日桌子上的饭食全都没有去除葱姜蒜,直接让魏老太太气得不轻。 廖嬷嬷呵斥下人:“你们这些贱蹄子,成日偷奸耍滑到老太太头上了,该是拿了身契发卖给人牙子才是。” 婢子女使跪了一地:“嬷嬷饶命,许是梅姨娘不清楚老太太的忌讳,才送来了这些t。” 魏老太太捏着眉心,原是梅氏管家她懒得说什么,妾室不妾室的有什么计较,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聪明的。 西府后院儿乱的婢子们疯跑着干活儿,时不时都能撞在一处,而孟禾鸢却是小有惬意,她只着一身厚实素衫,围脖厚厚的围着脸颊,叫王妈妈带了给孟逸春的礼便出了门。 下山的路确实不好走,但比之前已然是洁净很多,她出门低调的很,没有乘西府的马车,只问孙氏借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去了承宁伯府。 马车停在一处典雅的府邸前,孟禾鸢下了车在门前踌躇忐忑的敲了敲门,半响,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门房露出半张脸:“谁。” 孟禾鸢轻语:“我找伯夫人,我是她侄女,劳烦通报一声。” 门房反应了几瞬,面色一变,上下打量了孟禾鸢一眼:“您先等等。” 随之便关上了门,孟禾鸢心中燃起了一丝希冀,攥着手在门前翘首以盼。 门房去了许久,久到外头又飘散开了细雪,王妈妈拿着自己身子挡在她身前,孟禾鸢哈着气暖着手。 门内传来轻巧脚步声,孟禾鸢精神一震,门房道:“进来罢。” 她几乎喜不自胜,门房引着她进了府,穿过廊庑,跨过月洞门,进了堂屋。 孟逸春比她大十来岁的模样,是个雍容华美的妇人,二人年岁差的不多,但孟禾鸢素来却是少见这位姑母的。 孟逸春眉宇间不见一丝郁色,一身绛紫褙子,耳垂挂着翡翠耳环,见了她只是颔首一笑。 笑容间不乏客气和疏离。 “姑母。”孟禾鸢垂眸屈膝行了礼。 孟逸春笑道:“难为你了,这么冷的天儿奔波至此,坐吧,来人,看茶。” 孟禾鸢瞧她这副模样,心间便沉沉一坠。 “表妹身子可好些了?”孟禾鸢关心道。 孟逸春喟叹:“这几日养过来些了,都亏了我衣不解带的围在她床前照顾,这些日子我都没快昏头了,府上的事是一概没管一概都不知了。” 孟禾鸢闻言勉强一笑,她自然听出了孟逸春的意思:“姑母还是要多注意些身子才是。” 二人寒暄客套了几句,孟禾鸢鼓起勇气,道明了来意:“想必您也该知晓了我父亲的事,现如今三司正审着案子,但我了解他,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且这死不见尸的,万一若是还有活着的可能性呢?长平侯与姑父交好,姑母若是能帮鸢娘一把,鸢娘感激不尽,日后必定衔草想相还。”她祈盼的问。 孟逸春笑意淡了些:“鸢娘啊,实不相瞒,这事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置喙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禾鸢哀求:“姑母……” 孟逸春话语刻薄了起来:“人就算找着了又怎么样,还是得押回京城砍脑袋吧,不是我说,他当初弃文从武父亲就不愿意,现如今出岔子了吧,险些把孟氏害死,你还是回去吧,再过个多少年,此事风波过去了你也能过得好些。” 她晦气的掩了掩鼻子,漫不经心的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禾鸢扯了扯嘴角:“到底兄妹一场,我父亲……” 她还未说完孟逸春便打断了她:“他已被孟氏除名,现如今我没有这个哥哥了。” 孟禾鸢心间彻底冷了下来,她真是看透了孟家人的嘴脸,桌上的茶水是冷的,从端上来那一刻便是没有热气儿的,摆明了孟逸春的态度。 她静坐了半响,“姑母,这也是我最后唤您一声,孟家人的狼心狗肺我也是见识到了,就当是曾经我父亲背着出门的那位姑娘已经死了,除名了甚好,这破烂污糟之地我父亲待着不会瞑目。” 孟禾鸢站起了身,字字句句尖锐无比,无视了孟逸春难看的表情,挺直了脊背踏入了风雪内。 孟逸春气得捏紧了桌角:“呸,难不成还是孟家叫他谋反的?瞧瞧,多大的气性。” 此趟无功而返,孟禾鸢没有多难过,谁叫她上赶子的把脸伸过去叫人打。 “王妈妈,去寻几块木头来。”孟禾鸢看着外头一望无际的雪地喃喃。 王妈妈明白了她的意思,回去后便和春缇打了三块牌位,孟禾鸢提笔小心翼翼的写上了他们的名字,写好后便放到了后面的柴房内,中间放了个小炉子,她上了三炷香,又磕了几个头。 心里暗道,地方简陋,还望父亲、哥哥嫂嫂莫要嫌弃才是。 王妈妈和春缇在旁边看着抹泪。 夜晚,孟禾鸢倚在浴桶里,平山堂的浴桶有些浅,也不是很大,她只得坐到里面,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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