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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 阮念初惊讶地睁大眼睛:“可我完全没印象……”她突然顿住,警惕地看着他,“等等,您怎么证明您说的是真的?” 骆淮景下意识去摸钱包,却在半途停住。 他有什么能证明的?合照?阮念初从来不在他的私人相册里。 礼物?他从未送过她任何东西。 工作证?那上面只有冷冰冰的职位名称。 最终,他只能干涩地说:“你右手腕内侧有一道疤,是替我挡酒瓶时留下的。” 阮念初猛地捂住手腕,那里的确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她脸色变了变:“您先坐,我去倒杯茶。” 茶水间里,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茶壶。 “骆先生?”她轻声唤道。 骆淮景转过身,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你以前从不叫我‘骆先生’。” “那叫什么?” “淮景。”他轻声说,“或者……骆总。” 阮念初把茶递给他,刻意避开手指接触:“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明白。”骆淮景突然打断她,将茶水放回柜台,准备转身离开,“打扰了。” “等一下!”阮念初鬼使神差地喊住他,“如果您真是我认识的人,能告诉我,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骆淮景站在雨幕前,没有回头:“你是个……很固执的人。”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固执到愿意为一句承诺,赔上整个青春。” 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他的身影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第二十章 阮念初站在书店门口,望着如注的雨帘,犹豫了几秒,最终将包顶在头上冲了出去。 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衣衫,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刺得肌肤一阵阵发冷。 她小跑着穿过街道,水花在脚下溅起,恍惚间,她似乎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她的名字。 “阿初!” 她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雨幕如织,路灯在水洼里投下摇晃的倒影。 又是幻觉。 阮念初摇摇头,加快脚步回到公寓。 深夜,她在混沌中惊醒。 额头滚烫,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燎过。窗外雷声轰鸣,闪电照亮房间的瞬间,她看到镜中的自己。 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底布满血丝。 “咳咳……”她撑起身子想去倒水,却在站起的瞬间天旋地转,重重摔倒在地。 剧痛从膝盖蔓延至太阳穴,记忆如决堤的洪水。 雪地里,骆清珩将她护在身下,鲜血染红白雪。 “阿初,活下去……” 骆淮景冷眼看着她坠入冰湖,说:“看着她,不准她上来。” 拍卖台上,他漠然命令:“阮念初,上台。” 最后是江水吞没口鼻的窒息感。 “啊——!” 阮念初蜷缩在地板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泪水混着冷汗滚落。 全都想起来了。 骆清珩的死,骆淮景的残忍,还有她这五年来的绝望与麻木。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压抑住撕心裂肺的哭喊。 天光微亮时,高烧退了。 阮念初坐在窗边,看着晨光一点点驱散夜色。 茶几上摆着她这几个月在南城生活的痕迹——书店的工作证、海边捡的贝壳、阳台上生机勃勃的绿植。 这个小小的公寓,是她亲手搭建的新世界。 没有骆家,没有仇恨,没有……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 她轻轻抚摸无名指上并不存在的戒指印痕——那是骆清珩求婚时戴上的,只是车祸后她再也找不到了。 “清珩,”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你说得对,活着……真的很难。” 晨风拂过窗帘,带着海水的咸涩。 天光微亮时,阮念初已经收拾好情绪。 她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将长发松松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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