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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 梦里,他跟萧濯的关系越来越近,萧濯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 殷殊鹤虽然面上不喜,但心底里却享受着这种被强制被侵略被占有的感觉。 然而。 随着萧濯手上的势力越来越大,随着他跟皇位之间的距离越来近,殷殊鹤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他跟萧濯之间存在的巨大鸿沟。 萧濯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是要当皇帝的。 是皇帝就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会有各式各样的女人被送进后宫任他予取予求,为他开枝散叶。 那么他呢? 他身为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权宦,是继续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还是继续跟萧濯在暗地里厮混,可耻地跟一群后妃分享同一个男人? 可萧濯的话却那么好听。 他强壮的身躯永远压着他索求无度,望着他的双眼永远缠绵悱恻,以至于殷殊鹤在很多个意识迷离的时刻睁开眼睛看着他而后又重新闭上,紧紧攀住萧濯挂满汗珠的肩膀。 他想......他这一生从没信过任何人。 但或许可以试着信一信萧濯。 若是他真的喜欢他。 若是他真的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一个阉人在一起。 殷殊鹤在某一个被强烈爱欲吞没的那刻意识涣散浑身脱力地想......那萧濯之前曾经逼问过,他却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或许就能给出答案了。 可事实证明殷殊鹤果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或许是干过的坏事太多,又或许是阉宦之徒注定了不会有好下场。 在宫变当日收到周南岳送来飞鸽传书的那刻,殷殊鹤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觉得浑身冰凉的同时,又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笑萧濯。 更笑自己。 萧濯布局之深,算计之早,难道他是今日才发觉不对? 自然不是。 只不过殷殊鹤一直自欺欺人,将那些早就被人提醒过的端倪视而不见,妄想萧濯会信守承诺,会像他说的那样爱他,重他。 梦中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在梦中那张强撑着平静的脸,紧跟着就是轰隆一声炸雷。 殷殊鹤被巨大的响声惊得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看到远没有梦中精致奢华的内室和身上穿着的深蓝色宦服......真实到可怕的梦境逐渐散去,可脑海中却有更多画面纷至沓来。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为何今日在诏狱看到那把匕首会觉得那么熟悉,那是因为他曾经亲手将匕首刺进萧濯腹中,眼睁睁看他气绝身亡。 他想起为何今日在诏狱看到那些刑具会觉得浑身不适,那是因为在萧濯死后,他曾在失势后被崔谢两家关进大牢,将挂在墙上的刑具全部试过一遍。 他想起自己最后被押上法场,被刽子手按在行刑台上,鼻尖腥臭难闻,耳旁皆是围观百姓的鄙夷唾骂。 最后那把刀挥下来的瞬间,雪亮刀身倒映着血色天光划出一道弧线,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萧濯那张目眦欲裂,扭曲中透着癫狂和愤怒的脸。 他亲手要了萧濯的命。 所以萧濯的魂魄是专程来看他笑话的吗? 既然如此。 在头颅被砍下来的前一刻殷殊鹤闭上眼睛觉得十分有趣地想,那阴曹地府最好真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可以到地底下再继续纠缠。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殷殊鹤没有动。 过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来掀开被子走到内室角落里放着的铜镜面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缓缓垂眸望向自己的手。 原来他就算不跟萧濯交易,要不了多久也能凭自己要了常德益那个老太监的命。 原来他上辈子一度权倾朝野,令无数人又恨又怕。 前世记忆纷纭,殷殊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心中究竟是什么感受。 万万没想到自己能重活一世。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间想到上辈子他跟萧濯纠缠在一起的时间。 那时候萧濯早已立府......可现下不过是宣崇十三年,距离萧濯出宫还有一年。 殷殊鹤心头重重一跳。 他确定,萧濯应当也回来了。 然而没等他捋清思绪,忽然听到屋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的声音,殷殊鹤敏锐抬头,直直撞进萧濯那双漆黑含怒的眼睛里。 萧濯今日在司礼监扑了个空,命人去查才知道殷殊鹤从诏狱出来根本没有回宫。 那种见不到的人感觉令他心头火烧,可偏偏这个时辰宫门已经下钥。 殷殊鹤不是必须日日回宫。 也不是不能住在他自己置的宅子。 推开门以后,萧濯目光阴沉地盯着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的人,只觉得深夜费了大功夫赶到这里的自己实在是贱得很。 他问:“今日不回宫为什么不差人跟我说一声?” 第94章 第14章 “公公不愿意那就算了。” 两人之间不过几步距离。 殷殊鹤隔着前世的种种爱恨纠葛与萧濯对视。 “殿下怎么来了?” 他在最短时间内反应过来, 佯装若无其事恭声道:“办完差以后见天色已晚,便想着就近在宫外住上一晚,没提前差人跟您通报一声, 都是奴才的错。” 萧濯看着他忽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大步上前, 一把抓住殷殊鹤的胳膊, 猛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可殷殊鹤那张被烛火照亮的脸在望向他时却并无异常, 方才那一瞬间的异色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半晌, 萧濯抬起手来扣住他的下巴, 咬牙道:“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 下一秒凶悍强势地吻就落了下来, 仿佛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满,这个吻动作极重, 落下去的瞬间殷殊鹤的嘴唇就破了, 尝到血腥味萧濯更加激烈地啃咬怀里的人。 殷殊鹤被他亲得几乎呼吸不能。 因为害怕泄露心底情绪,他闭上眼睛承受萧濯的吻,感受到这人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的动作。 殷殊鹤心中纷乱地想:为什么。 前世自己亲手杀了萧濯, 让他所有野心跟筹谋全部毁于一旦, 一切重新开始, 萧濯应当恨他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再来找他? 为什么还会选择跟他纠缠在一起? 原本萧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 可将人箍在怀里强势侵入以后, 察觉到殷殊鹤习惯性张开唇齿的动作,心中的戾气又在不知觉间一扫而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话我以前没说过, ”将人松开以后,他用拇指将方才殷殊鹤唇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抹掉, “但日后你去哪儿,去做什么我都要知道。” 萧濯说:“公公记住了吗?” 尚还没理清因为前世纷至沓来的记忆导致脑中异常混乱的思绪,上辈子被萧濯狠狠算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殷殊鹤不由得抬眸对上萧濯的眼睛,意味不明道:“殿下这是离不得我,还是要监视我?” 监视? 听到这个词萧濯怒极反笑,再次觉得面前的人好没良心。 “公公觉得呢?” 萧濯箍着殷殊鹤腰身的手再次用力,让他贴紧他,感受他的冲动:“现在知道答案了么?” “大半夜宫门都下钥了我还巴巴地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前几日公公被二十大板打得趴在床上动都动弹不得,我日日潜入司礼监替你上药是为了什么?” “还有”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萧濯盯着殷殊鹤的眼睛:“我现在忍得发疼都不动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殷殊鹤瞳孔微缩。 他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一时没压住火气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被萧濯一连串抢白,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辈子的萧濯比上辈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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