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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出一副对他情深意重,要跟他两厢厮守的模样,仿佛要跟他重新开始? 偏偏他身在其中,根本分不清萧濯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明明上辈子已经狠狠上当过一回,弄得自己满盘皆输,这辈子却依然愚不可及,心向往之。 这一切就因为萧濯是皇子,而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宦官吗? “殿下想听什么?” 没了遮掩的意思,殷殊鹤怒上心头,沉下脸来望向萧濯:“听我有多喜欢您,爱你,心疼您,恨不得替您去死吗?” “是!” 殷殊鹤一字一顿:“刺客杀过来那一刻我根本什么都没想,我怕他得手,怕你受伤,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因为这辈子你不过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像对宠物一样待我好了一点,冲我招了招手,我就再一次无法抑制地像条狗一样喜欢上了你。” “殿下,”殷殊鹤直直望向萧濯的眼睛,自嘲一笑道:“你对这个答案满意了么?” 萧濯呼吸蓦地一滞,近乎于不敢置信地望向殷殊鹤。 分明是他咄咄逼人问出的答案,可殷殊鹤真的承认了,他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还有。 他反应过来殷殊鹤方才说了“这辈子”,还有“再一次。” 萧濯大力攥住殷殊鹤的手腕,一把将人抵到马车墙上,低下头死死盯着殷殊鹤的双眼:“再说一遍。” “殷殊鹤......你给我再说一遍!” “殿下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么?”殷殊鹤闭了闭眼:“你难道还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萧濯咬牙道。 “那是什么?”隐忍太久,殷殊鹤终于不再掩饰他原本的模样,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写着讥讽、自嘲跟其他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看着萧濯直接道:“我也想知道,分明你也回来了,又为什么还要跟我搅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 “萧濯,”殷殊鹤面无表情,问:“耍我好玩么?将一个阉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美妙?” “你就不怕我再杀你一次么?” 顿了下,殷殊鹤的声音忽然轻了许多:“还是这辈子你准备提前对我下手?” 他展颜一笑:“是了......如今时移势易,殿下对付我应当比上辈子简单许多,不必再像上辈子那般费力筹谋。前世之仇历历在目,殿下准备如何对付我,是准备让我千刀万剐,还是斩首示众?” 只不过可惜。 他今日没能沉得住气。 若是被萧濯抢占先机......他之前心里闪过的那个念头,怕是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两人双目对视。 萧濯原本被殷殊鹤口中千刀万剐跟斩首示众这两个词激出了极大的怒意,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看见殷殊鹤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红了。 于是方才准备说什么他瞬间忘了,只觉得自己心里仿佛被那把上辈子曾经刺在他腹中的匕首狠狠搅动了几下,痛感顷刻间顺着心脏蔓延到全身。 “你以为我想杀你?”他直接欺身而上,死死将殷殊鹤压在自己身下,扣着他的下巴道:“若是我想杀你,从我回来的那一刻就该动手!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你这辈子重新坐上司礼监掌印之位!” 竭力压下心头怒火,萧濯感觉因为自己失血过多脑袋晃了一下。 他强行保持冷静,可各种情绪在胸中挤压膨胀,令他喉咙间都几乎弥漫上来一丝铁锈味道。 顿了下,萧濯看着殷殊鹤问:“你喜欢我?” “......”殷殊鹤不知为何萧濯要揪着这句话不放,但他不想回答,也不愿意再说,于是侧过脸去不再看他,然而萧濯却不允许,他掰着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逼问他:“督公上辈子就喜欢我?” 殷殊鹤再次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屈辱跟自嘲。 他压抑着某种情绪,平静道:“殿下既然已经听清了,又何必再问?” 萧濯根本不相信殷殊鹤说的话! 他攥住殷殊鹤的手,按在他上辈子被匕首刺穿的小腹上,“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杀我?殷殊鹤......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不等殷殊鹤说话,萧濯再次欺身而上,用带了血的手抚上他发红的眼角,恶狠狠道:“为什么不说?上辈子为什么不说?这辈子又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为什么要说?”殷殊鹤怒极反笑。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道:“说出来有什么用?徒留殿下耻笑么?” 殷殊鹤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提醒萧濯还是在提醒自己:“还是说,奴才说出来以后,殿下便会因为一个阉人对你动了真心而心慈手软,做出跟上辈子截然相反的选择?明知” 他话还没说完,萧濯大怒直接打断:“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会?!” 话音落下,马车里的两个人都怔住了。 第103章 第23章 这世上这么多人,我只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后, 萧濯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无意识松开了紧紧攥着殷殊鹤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侧过头去不说话了。 殷殊鹤的眼睫也颤了一下。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萧濯, 心中思绪翻涌, 几乎以为自己方才是昏了头听错了, 萧濯在说什么?什么叫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会? 但萧濯没有看他。 马车内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 殷殊鹤闭了闭眼, 只当是萧濯盛怒下一时口快, 笑了一声:“算了。” 他觉得阉宦之身却渴望真心的自己有些可笑, 上辈子付出过惨痛代价, 跟萧濯两败俱伤, 如今却依然为他说的话感到动摇的自己更加可笑。 或许今日这番谈话本就不该发生。 他更不该因为萧濯不假思索替他挡刀便心生妄想。 然而萧濯听见殷殊鹤“算了”这两个字,面上原本僵硬和不自在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 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陡然燃起骇人的火光, 他猛地扣着殷殊鹤的下巴:“什么算了?” “怎么能算了?!” 萧濯神情难看到极致,那种恨不得用力将殷殊鹤掐死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他感觉到焦躁、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慌张跟委屈。 是。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脱口而出那句话, 可他既然说出口了就绝对不会收回! 他都没有记恨殷殊鹤上辈子亲手杀他的仇。 还作出了跟上辈子截然相反的承诺。 可殷殊鹤居然敢说算了。 他凭什么说算了?! 萧濯阴沉着一张脸, 像惩罚一样重重咬上殷殊鹤的嘴唇。 殷殊鹤没有张嘴,他便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把嘴张开, 用舌尖在他口中胡乱翻搅,这个吻太凶, 太重,殷殊鹤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而凌乱, 一双狭长的眼眸也再次染上红意,他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随即被萧濯低头用舌头舔掉。 殷殊鹤不知道萧濯又在发什么疯,但他更恨被萧濯触碰以后便软了身子的自己。 他咬着牙,盯着萧濯尖声道:“再来一次难道殿下就不会算计我了?再来一次难道你便能相信东厂跟锦衣卫的忠心,任由我一个阉人手掌偌大的权柄?” “这话殿下您自己信么?” 殷殊鹤一把将萧濯从自己身上推开,用力之大,将原本已经不再流血的虎口再次崩裂,鲜血流到指尖,冷冷道:“别再说笑了!” 他跟萧濯骨子里是同一种人。 他们都清楚权势与地位的重要性,甚至于萧濯的野心比他更甚。 宸妃早逝,萧濯在冷宫中吃了整整十年的苦,后来被皇帝接出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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