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抬起,直勾勾盯着他的样子更是像极了话本里那些蛊惑人心的妖物,叫人移不开眼。 哪有一个太监好看成殷殊鹤这样? 萧濯下意识攥住殷殊鹤的手腕想要亲他,殷殊鹤却借力直接跨坐在他身上,身体紧紧贴着萧濯,低头轻声问他:“该跟殷梨说殿下是宫里的贵人,主子?” “还是......”他顿了下,尾音上调,声音很低,但透着一股撩拨人心的味道:“跟我这个宦官同衾共枕的人?” 听见同衾共枕这四个字,萧濯连呼吸都变重了,连带小腹都蓦地一紧。 恨不得将面前这人生吞活脱了,他再次攥着殷殊鹤的手将他拉向自己,盯着殷殊鹤的眼睛问:“公公今日为何跟平时格外不同?” 两人双目对视。 殷殊鹤脸上慢慢浮现一个笑容,“殿下不喜欢么?” 萧濯没有回答。 他忍无可忍按着殷殊鹤的后脑勺,重重吻住了他的嘴唇。 自从上辈子发现殷殊鹤的隐秘病症以后,他们几乎日日都会亲吻。 萧濯将自己的舌头探进殷殊鹤的口腔中探索,与他交换口中的津液,在缓解殷殊鹤病症的同时,也满足自己一日比一日更加疯狂的渴欲。 他不知道殷殊鹤的嘴唇为什么这么软,不知道他的舌头为什么这么滑,更不知道他的口水为什么这么甜。 甚至于在很多时候,萧濯都觉得自己似乎跟殷殊鹤患上了同一种病症,甚至比他病得更重。 “我喜欢最后一个,”萧濯贴着殷殊鹤的嘴角哑声说:“下次见到殷梨就同他这么说。” 殷殊鹤则又笑了一声。 他按着萧濯的肩膀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萧濯轻声问:“殿下真的喜欢我么?” “喜欢我这样一个身有残缺的阉人,宦官,” “不然呢?” 萧濯不允许殷殊鹤离开,他箍着他的腰身重新将人拽回来,“督公以为这段时日我一直都在跟你闹着玩?” 殷殊鹤的嘴唇很红,眼中水光未散。 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沉静的味道,让萧濯周身血液更加沸腾。 他毫不掩饰地让殷殊鹤感受他的反应,“我只喜欢公公。” 殷殊鹤跟他对视。 跟以往不同,殷殊鹤似乎并不介意萧濯赤.裸裸的冒犯,甚至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之后,又伸出细白的手指,隔着衣襟碰了碰他紧绷的下腹。 见萧濯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抬头问萧濯:“既然如此今日回到行宫以后,殿下不妨证明给我看看?” 萧濯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起来。 他顾不得去想殷殊鹤的转变是因为什么,更顾不得去想殷殊鹤的神态为何隐隐有些熟悉。 难得督公大人主动邀请,他只想得寸进尺,十倍百倍满足他的要求。 然而就在他攥住殷殊鹤还贴在他下腹的手正准备动作时,忽然听到外面马车外面传来薛斐有些警惕和凝重的声音:“殿下有情况。” 萧濯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殷殊鹤细长的眉毛也缓缓皱了起来。 萧濯将车帘掀开一缝,只见马车正行驶在回行宫必经的一条管道上,两侧皆是黑漆漆的树林,林中树木茂盛,在银色月光下影影绰绰透着黑色的影子,有股肃杀的味道。 前世在行宫时他便曾经碰见过一次刺杀,只不过发生在快要回宫的时候。 为了以防万一,他出来前特意同在山下守护的禁军交代过自己的行踪,还专门让薛斐带了信烟。 原本以为重生是将前世的事重新再走一遭,但眼下看来......萧濯面无表情地想,随着殷殊鹤比前世更早坐上司礼监掌印之位以后,如今有些事也跟前世不一样了。 唯独让人觉得晦气的是,这场刺杀凑巧碰上了殷殊鹤也在马车上的时候。 冷笑一声。 虽然并不畏惧,但萧濯难免在心中暗骂背后布局之人没有眼色,居然选在这个当口坏他的好事。 萧濯当机立断,冷声道:“燃信烟” 薛斐立刻沉声应是,于是白色的信烟迅速腾空而起。 这时,两侧密林中埋伏着的杀手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发现,索性不再掩饰,几十个身着黑衣的刺客手持兵器,在夜色中朝着马车这边冲杀过来。 薛斐用最快速度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刀,如同离弦之箭,迎上直直朝着他们而来的刺客。 他是崔家训练多年的暗卫,学的全都是杀人的招式。 不过几刀便要了两人性命,紧接着又有十几个刺客围了上来,薛斐左挡右格,刀刃碰撞间火花四溅。 然而这些看不见脸的刺客见薛斐难缠,对视几眼,索性分出七八个人留下跟薛斐周旋,剩下的全部朝着马车去了,余光看见他们的动静,薛斐挥刀格挡的同时大喊一声:“殿下小心” “方才的事情就先欠着,”听见薛斐示警,萧濯凑过去咬上殷殊鹤的嘴唇,快速道:“公公乖乖留在马车上。” 说罢,不等殷殊鹤答话,抽出放在夹层的长刀跳下马车。 萧濯自小习武,身手虽然没有薛斐楚风他们好,但也绝对算不上弱。 此处距离行宫虽然还有十几里路,但在山下守护的禁军有崔家的人,看到信烟自会来救,他跟薛斐只需要跟这些刺客周旋一刻钟 萧濯眼中闪过一丝戾意,挥动长刀,挡在马车前寸步不离,砍杀动作凶狠至极,刀刀致命。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十几个刺客就死伤四五。 剩下十一二个黑衣蒙面的刺客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萧濯为什么始终站在马车前面,但生死皆在一线间,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众人咬了咬牙再次狠心扑了上去。 这次的攻势远比上次更加凶猛。 一脚踢开扑上来的一人,萧濯又回身一刀狠狠将另外一个刺客捅死。 然而刀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余光就看到夜色中寒芒一闪,有个刺客竟瞅准了这个当口,想从后面直直刺向萧濯。 殷殊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瞳孔微缩,几乎来不及思考,二话不说拔出贴身带着的匕首,跳下马车挡住刺客的长刀。 匕首跟刺客的刀刃摩擦。 只听刺啦一声擦出火星,殷殊鹤不由得后退几步,被震裂的虎口有鲜血流出。 他毕竟是个宦官,不通武艺。 吃痛之下,殷殊鹤闷哼一声,脸色骤然一白。 眼看着刀刃即将正中殷殊鹤的面门,电光火石之间,萧濯双目赤红,一把箍着殷殊鹤往后踉跄的腰身,先是将他拽到自己身后,然后另一只手腕一转,挥刀就砍,招招见血。 周围刺客虎视眈眈。 但自始自终,萧濯都没有松开箍着殷殊鹤腰身的手。 此刻。 听到动静的薛斐也摆脱了方才那几名刺客的纠缠赶了过来,跟围着马车的刺客再次打在一起。 萧濯这边的压力骤然减缓。 但回想之前的场景,他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箍着殷殊鹤的手不自觉用力,手掌恨不得能嵌进他的骨子里,咬牙切齿:“你不要命了?!谁准你下来的?!” 没有被萧濯骇人的语气吓到,殷殊鹤冷声道:“大敌当前,殿下觉得此刻是计较此事的时候么?” 这语气和神态都太过熟悉。 萧濯眸色骤然一深,正准备说话,却听到禁军马蹄声从远处震地而来的声音。 再怎么样也知道眼下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再说别的,萧濯阴沉着脸,一把攥住殷殊鹤的衣领,重重将人推到了马车上。 这次殷殊鹤没有反抗。 只不过在进马车前他深深看了萧濯一眼。 他也想知道,方才分明危在旦夕,萧濯又为什么不管不顾也要将他挡在自己身后。 禁军来了五十骑,远远超过刺客的数量。 显然剩下的刺客也没想到远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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