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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又被其他皇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为了活命,所以他要去争、去抢,去坐那个有朝一日能对旁人生杀予夺的位置。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上辈子萧濯与他虚与委蛇,利用他排除异己,无非是将他视作一柄锋锐又好用的刀。 登上皇位以后,便要开始防备这把刀会伤到自己。 但毕竟还有些旁的用处,所以可以将刀刃折断,留在身边做个陪床逗趣的玩意儿。 既是如此。 又何必假惺惺地跟他说这种话? 何必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他。 最可恨的是他自己。 竟然无法自拔地渴望将萧濯说出的话当成真的。 然而萧濯却极其缓慢地抬头望向殷殊鹤。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殷殊鹤手上滴下来的血染红了身上的便服,能看到他那张漂亮至极的脸上写满了怒意与讥讽,还能看见他眼睛极其矛盾的红着...... 随着方才一怒之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自重生以来一直堵在萧濯心口那团压抑、焦躁,令他时时失控却又始终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为什么上辈子他费尽心机也要折断殷殊鹤的翅膀? 或许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多么忌惮东厂跟锦衣卫的势力,而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与嫉妒心理作祟,令他只想用这种方式,将面前这个把权势地位看得比他更重的人牢牢钉死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比起自己在登上龙椅的前夜被杀,更让他咬牙切齿无法释怀的是殷殊鹤被押入大牢,当众被刽子手斩首示众? 或许是因为他明知道阉人需要权势依仗才能立于人前,却亲手重挫殷殊鹤,令他元气大伤。他后悔自己做出的错误决定,却又恨自己无法死而复生将他护住。 还有。 为什么重生以后他分明日日想着报仇,却始终下不去手狠狠折磨他,羞辱他? 为什么他想尽各种方法也想让他喜欢他,想让他舍不得他? 方才殷殊鹤说的每一个字都砸进萧濯心里。 他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在片刻后反而平静下来。 萧濯脸上的表情愈发平静,但身体里汹涌的渴意却与藏得极深的痛意揉杂在一起。 令他浑身血液沸腾,心头一半兴奋战栗,一半撕裂发疼。 他盯着殷殊鹤,像没听见殷殊鹤方才的质问一样,喃喃自语般重复道:“你喜欢我。” “......你竟然从上辈子就喜欢我。” 殷殊鹤呼吸猛地一滞,他深吸口气再次觉得今日当萧濯的面剖白心意一事做得愚蠢至极,偏过头去漠然道:“殿下便当我没说过吧......” 然而萧濯却不许他躲,紧紧攥着他的手将人拽到自己面前,强行用嘴堵住他剩下的话,再一次吻了下去。 唇齿相触像燃着火,那么急切,那么汹涌,那么滚烫,那么潮湿。 他恨不得将殷殊鹤嚼碎了吞下去,又恨不得将他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根本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刀伤,也顾不上马车外面有多少人,他只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什么,或者发泄什么。 一吻终了。 他低喘着盯着殷殊鹤的眼睛:“都是重活一次的人......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会?” 他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一字一顿却说得很清晰:“殷殊鹤,你怎么知道重来一次我还会算计你?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就不是真心?” 萧濯脑海中浮现出前世殷殊鹤一身囚服,披头散发,浑身脏污又狼狈地跪在法场上最终人头落地的画面,心中心脏痉挛,筋骨揉碎的刺痛在某个瞬间超过了听见他也同样喜欢自己的狂喜。 他疼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最终萧濯轻轻吐出一口气,很轻地笑了一下,低声道:“我不可能让你算了。” “不知道你也喜欢我的时候便不能,现如今既已知道了,那就更不可能。” “......”殷殊鹤心口猛地跳快了一拍,却不知该不该相信萧濯的话。 “再说一遍喜欢我。” “殷殊鹤,”萧濯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散发着偏执而深沉的光,“只要你喜欢我,我可以用我去世母妃的名义发誓,保证前世的事不会发生,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两人面对面坐着。 殷殊鹤感觉自己似乎被刺了一下,方才那种针锋相对的恨意跟自嘲忽然间消失不见,后知后觉升上来的,是茫然跟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萧濯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前世他毫不留情出卖自己的画面尚还历历在目。 他们之前分明隔着血海深仇。 可他拿着去世的宸妃发誓......殷殊鹤比谁都更清楚宸妃对萧濯的意义。 若是萧濯整颗心都是黑的,那心底里藏得最深的一点红便是宸妃,他将在冷宫中依然爱他护他的母亲看得比谁都重。 转瞬之间,殷殊鹤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衡量萧濯的话是真是假也有,思索他是不是还想蒙骗自己也有,分析他这么做的真实目的也有...... 可这话说的太好听了。 绕是有万般风险与未知可能,殷殊鹤依然近乎于清醒地意识到重活一世,他还是可耻地对萧濯的话感到心动,哪怕前方是泥潭,是虎穴,他还是忍不住想一脚踏进去试试深浅。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真的喜欢上一个宦官? 怎么会有人连生死大仇都可以不管不顾? 可若是萧濯说的都是真的,若上辈子的种种皆一笔勾销...... 殷殊鹤闭了闭眼,片刻后再次睁开,之前那些情绪都已经消失不见,他抬起眼眸望向萧濯,轻声道:“我喜欢殿下。” 萧濯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连带着心脏也震颤起来,又酸又疼。 他不受控制往前倾身,扣着殷殊鹤的下巴低声催促:“再说一次。” “......”殷殊鹤看着萧濯脸上的神情,忽然就感觉到一股扭曲的快意与自虐般的满足。 他想,若是假的,那萧濯的演技也未免太好。 但不论是真是假,此刻切实牵动萧濯情绪,令他露出这副焦躁与渴望的那个人是他。 殷殊鹤重新恢复了前世该有的冷静,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一个笑。 他再次说出藏了两辈子的真心话:“奴才心悦殿下。” 然后抬起那??只流血的手缓缓按上萧濯的胸膛,掌心隔着外衫摩挲着曾经贴近过无数次的紧实肌肉与内里强而有力的跳动。 感受到萧濯浑身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再次绷紧,连带着喉结微微攒动,眼神也变得更加灼亮和幽深。 殷殊鹤说:“现在该轮到您了。” 垂着眼皮与萧濯对视,殷殊鹤听见自己说:“我也想听你说。” 萧濯喉间蓦地发渴。 他发现在知道殷殊鹤也喜欢他以后,他对面前这个人的渴望在刹那间疯涨。 他们此刻根本不应当在马车上。 应当在厢房,在行宫,在客栈......或者其他在任何没有旁人的地方。 如此,他便能将眼前的人按在身下,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狠狠亲吻他,汲取他口中的津液,吮.吸他柔软的舌尖,另一只手胡乱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跟他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含住他薄薄的耳垂,用舌头不断舔舐他耳廓里那颗红色的小痣,低喘着在他耳边将他想听的话重复千遍万遍。 事实上,即便是在马车上他也可以这么做。 因为薛斐在旁看着,在到行宫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搅他们。 可对上殷殊鹤眼神的这一刻。 萧濯不知为何,忽然间又改了主意。 他没有亲吻,没有乱动。 他攥着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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