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 也不一定吧。 不然这几日亲近也不会一直浅尝辄止。 虽然他身上有伤,但殷殊鹤隐约知道床上还有许多其他折腾人的法子。 望着眼前撒了一地的月光,殷殊鹤漫无目的地想,说不定萧濯只是觉得新鲜,闲来无事拿他逗趣。 若是真的见到了他下身那处残缺,怕是什么兴致都没了,只觉得腌臢恶心。 “公公又走神了,”萧濯有些不悦,压低了声音道,“想什么呢?” 殷殊鹤蓦地一动。 屋内未燃烛火,什么都看不分明,他是怎么猜到自己走神的? “算算时间,殷梨那边应该马上就有消息了,”萧濯像把玩小动物爪子一样揉捏着殷殊鹤的手指:“今日的事公公做得真利索。” 殷殊鹤前日就已经能够起身,虽然走路还有些艰难,但他显然不会任由自己一直在这厢房里养伤。 更何况去南方赈灾的队伍已经出发,常德益派了自己另外一个干儿子一同前去。 司礼监事多繁杂,常德益那个老家伙虽然怀着敲打之意杖责了他,却还是得处处依仗他。 今日殷殊鹤给皇帝递上去一封折子。 奏的是半月前户部侍郎周守正之子周源在红袖招跟江南富商之子一掷千金争夺一名妓子,因一时意气竟命小厮将其打死,事后带着下人扬长而去,留下厚厚一叠的银票打点官府的事。 这事之前也有御史上书弹劾,只不过知道的人并不算多,密折被常德益留而不发,因此从未传到皇帝耳中。 这几日却不知道被谁翻了出来,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参周守正家教不严的折子像雪花一样飞进司礼监。 而眼下常德益正忙着出宫避暑的事,殷殊鹤看准时机,一字未改将密折递到皇帝面前,事关人命,且影响极差,皇帝果然龙颜大怒,当即着锦衣卫彻查。 “那也要感谢殿下的帮忙,”殷殊鹤侧过头去看了萧濯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源的事能被人重新翻出来,应该是殿下一手策划的吧?” 萧濯微微一笑,他就知道殷殊鹤一定能够猜到。 也没有否认的意思,萧濯松开殷殊鹤的手点了点头:“是我。” “我知道你想借南方赈灾一事让常德益再也爬不起来,也知道你之前想的也是从周源一案入手,所以干脆替你将这滩水搅得更浑一些。虽然没我你自己也能做成,但我说过......不许你再去冒险。” 弹劾周守正的折子太多,即便是司礼监也压不下来。 因此常德益便是心中恼火,也怪不到殷殊鹤头上,况且负责查案的是锦衣卫,也跟殷殊鹤没有关系。 常德益跟周守正勾结已久,这次正好借周源一事顺藤摸瓜,只要查到周守正贪腐,便能顺理成章挖出常德益伙同他一起中饱私囊贪污赈灾款一事。 到时候周守正要死,常德益也完了。 殷殊鹤可以绝对的置身事外,手上干干净净,不必再像前世一样冒险,担心常德益狗急跳墙。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殷殊鹤自六岁入宫以来日日如履薄冰,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从未体会过这种被人庇护,有人依仗的感觉。 他顿了下,在黑暗中望向萧濯道:“殿下究竟为何帮我?” 除了之前说过不许他伤及自身。 萧濯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合着我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听到这句话萧濯心中有些恼火,扣住殷殊鹤的下巴将他脸颊抬起沉沉说:“因为你是我的人,我想让常德益那个老东西赶紧死,想让你尽快坐上司礼监掌印之位,想让你不再以身犯险,不再被人欺辱,早日变成高高在上,人人敬畏的督公大人。” 萧濯虽然含着怒气,但说出督公大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缠绵悱恻,不像是在说称呼,更像在说情话。 殷殊鹤不由得恍了恍神,瞬间联想到自己梦境里看到的画面。 梦中掉落在地上的那件以上的确是只有司礼监掌印才能穿着的深紫色宦服。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萧濯凑到殷殊鹤跟前,突然眯着眼睛说:“公公若是不信,要不要找把匕首把我的心剖出来看看?”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匕首”这两个字让殷殊鹤心头一跳,心里不知为何就产生了些别的念头。 双目对视,殷殊鹤听见自己意味不明地问:“殿下就不怕有朝一日我掌了权,会趁机反咬你一口吗?” 第92章 第12章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 萧濯条件反射性感觉前世被殷殊鹤刺中的小腹一痛。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被激起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跟冲动,因为殷殊鹤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若是他一直任由自己拿捏, 那他就不是他了。 “怕啊, 怎么不怕?” 萧濯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殷殊鹤的鼻尖, 压着嗓子说:“所以公公要快点喜欢上我......你要是喜欢我, 应该就不舍得对我出手了吧?” “......”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很轻的痒意, 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熟悉之感。 像是酸涩, 又觉空荡。 眼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 殷殊鹤最终没接萧濯的话。 他只是忽然想到,自从萧濯出现以后, 因为两人时常肌肤相亲, 他那个见不得人的隐秘病症,好像再没犯过病。 见殷殊鹤迟迟不语,萧濯有些不满地咬住他的耳垂, 用力用牙齿磨了磨:“算了......反正我们的时间还长, 我有的是耐心。” 殷殊鹤被咬的一疼, 眉心不自觉蹙在一起。 见状,萧濯松开了獠牙, 转而换成舌头,将他耳垂含在嘴里舔得湿漉漉的:“但我得收点利息。” 痒意顺着耳朵只钻心底, 殷殊鹤不自觉攥紧手指:“什么利息?” 萧濯勾了勾嘴角,贴着殷殊鹤的耳廓说了几个字, 殷殊鹤从未听人说过这般下流无耻的话,浑身猛地一僵,连带着声音都夹杂了些许羞怒:“殿下!” “这种时候你应该直接叫我名字......”萧濯说:“公公不如喊一声给我听听?” 什么时候奴才能直呼主子姓名? 殷殊鹤一时无言, 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方才那点陌生又怪异的情绪都被萧濯这一通胡闹全给驱散了,半晌才道:“殿下不要戏耍奴才。” “我什么时候戏耍过你?” “不想叫就算了,”萧濯在殷殊鹤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道:“但刚才的事,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过你放心,”走过去将屋内的烛火挑亮,萧濯打开放在桌上的食盒,把里面放着的白釉描金碗取出来递给殷殊鹤,微微一笑道:“知道公公害臊......所以我等你睡着了再拿。” 自第一日以后,萧濯每次夜里过来都提着一个食盒。 有时是汤品,有时是点心,今日是一盏燕窝羹。 燕窝加了红枣跟牛乳,炖的很香很稠,殷殊鹤一眼就认出这是前段时间皇帝赏的金丝燕盏,几个皇子中就萧濯得了几盒,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气红了眼睛。 可这么金贵难得的东西,却被萧濯轻飘飘拿过来送给他这么一个太监。 殷殊鹤看着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金丝燕盏,半晌都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他没磨蹭,很快拿起放在碗边的银勺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萧濯喜怒无常,在某些方面表现的也很强势。但凡是他亲手带过来的东西,都会盯着殷殊鹤吃完,若是有剩下的,他也会换另外一种方式,强迫殷殊鹤吃得干干净净。 殷殊鹤可不想大半夜被人按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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