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别怕,是我,祝抒。”慌乱畏惧中,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急促地响起,笏鲽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不吵了。 不闹了。 她脑袋缓缓地从膝盖间抬起。 入眼是祝抒紧张的神色,他语气不安,眼底的心疼是似要溢出来,“鲽鲽,怎么了,告诉我,有我在别怕。” “祝抒,我们回家,回家。”笏鲽颤抖着手,死死扣住祝抒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惧恐地呐呐重复道。 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细细的发抖,祝抒心口钝痛。 对于笏鲽的要求,祝抒都是有求必应的。 他自然而然地打横抱起笏鲽,“好,我们回家,回家。” 腿一迈,往房间的方向走,一路上温声安抚着怀中刺激不轻的女孩儿。 等再次回到房间里时,笏鲽被祝抒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他倒了一杯水给她。 便柔声说道:“喝点热水,我去收拾行李。” “我市迎来了近几年前所未有的暴风雪,柏林气象台提醒你,暴风雪驾到,请广大市民闭不出门...” 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的笏鲽,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大理石桌面上的播音机。 突然听到女主持人说的内容,缓缓地扭动脖子,视线挪移到窗外。 暴风骤雪,高大树类纷乱萧瑟。 一瞬之间,银装素裹,入眼白雪皑皑,拔树撼山。 理智稍笼,笏鲽的胆怯戛然而止。 刚才电梯里的种种迹象。 她百分之百的确定。 荆棘没有认出她。 况且英国这么大,就算在一个城市里,相遇的机会简直微乎其微。 遇见了又如何? 他不记得她了,这六个字便可打消一切的担忧,想到这里,她不禁自嘲一声。 施暴者与受害者的邂逅。 前者泰然处之,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眼尾藐视一切。 后者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彻骨冰凉,万念俱灰。 想想是真的可笑。 施暴者从容不迫,她是受害者,为什么不可以? 秉着这样的想法。 笏鲽把自己劝解了,转眼间看到祝抒当真因她的一句胡话,不顾自己生命安全,要带她回家时。 她的心,酸涩的厉害。 压下喉头窒息的酸涩。 笏鲽迈步冲上前,双手环住祝抒的腰,脸庞贴在他的脊背上,“猪猪,我好困。” 祝抒总是能第一时间辨出她的想法,他不提及刚才她的情绪波动,同样地,不会问她现在为何改变了主意。 只遵循她的意愿。 祝抒将四件套的拉链重新拉好,转过身,摸了摸笏鲽的头发,“困就睡吧。” “那你陪我睡着,再离开好不好?” “好。” * 夜,万籁俱寂。 房间门推开。 哒- 哒- 哒- 静谧的房间内,沉重的脚步声倾轧而来。 笏鲽混沌漂浮,处于半醒半浮沉中,她听到一阵漫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每一次鞋底磕在地板,而发出的脚步声都在她的耳畔萦绕出厉鬼般的嘶吼。 笏鲽处于梦境与现实的来回交界处,徘徊,恐惧,惊慌失措,直到近在咫尺般的脚步声消失于耳畔。 可惧意并未消散。 笏鲽依稀感觉到,一个黑影罩了下来,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她蓦然睁开眼睛,猝不及防间对上一双散发着阴鸷戾气的狠辣蓝眸。 只一眼。 那人倏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脸庞压了下来。 轰! 笏鲽贴在大腿的手在发着抖,眼底闪过巨大的恐惧,她大口大口的喘气,额上汗涔涔顺着眼睫淌至双颊。 那张脸是荆棘。 那个从地狱而出的煞鬼。 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笏鲽惊的浑身哆嗦,开始挣扎,乱舞的手挥倒了床头的台灯。 刺啦-- 玻璃碎溅起一地。 笏鲽连忙去捡地上的碎玻璃,只是手还没碰上,手背被一团炽热的覆盖住。 紧接,唇舌间塞进一粒小圆丸,笏鲽双目模糊,四肢徒劳无力,垂落而下。 混沌前。 只听男人玩弄的笑声回荡在耳畔-- “我的小刺猬!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游戏即将开始,尽请期待!” ... ... .... 7:去会会她 “啊!!!” 笏鲽蓦然睁开眼睛,充血的双眼攀裹着浓浓的惊恐环顾起四周,每一次地扫视,都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冷汗淋漓。 屋内陈设摆放到位。 笏鲽越看心里就觉得越诡异,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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