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如故_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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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什么？” 他轻声开口。 “怎么奖励？” 他不该这样问，但他偏偏问了。一定是男主耍了什么把戏。宋少言咬咬唇，收回手，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做什么？” 叶川眼神无辜，“阿言，我并未做什么。” 他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阿言是能量石的伴生体吗？” 不等宋少言回答，他自顾自的笑道： “我的精神力来自于能量石。” “阿言会像亲近能量石那般亲近我吗？” 他像是在询问宋少言，又像是在告诉他这个事实。从刚才开始，他的嘴角便噙着一抹笑意。眉宇间不再平静，而是荡漾着一股满溢而出的温柔。又不仅仅是温柔，还藏着几分对小家伙的欲望。宋少言听到他这么说，小心翼翼吞了吞口水。他有些慌。按理说精神力不应该出现，但现在男主拥有精神力了。而这种本不该出现的精神力又是从能量石中获取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主的精神力的确与他的能量同源。或者更为准确的说，他甚至可以给男主充能。如果男主发现了这一点…… 宋少言往后退了小半步，完全不敢想要是被发现自己会被怎么按着给男主充能。他偏过头去，不看叶川的眼睛。 “你还没说要什么奖励。” 其实两个问题都是他不想回答的，但比起暴露自己能充能的事情，还是前者更容易接受些。叶川也也不介意他突然转移话题，甚至他更期待小家伙给予他的奖励。 “阿言能附身到那具身体上吗？” 他轻声问道。其实不需要宋少言回答，他便知道答案。只是他还想听听他的回答罢了。宋少言沉思两秒，慢吞吞点头。叶川嘴角轻勾，喉结轻滚，继续追问道： “那能亲亲我吗？” 宋少言：…… 亲亲亲，就知道亲！他咬咬牙，扭过头去，吧唧了叶川指尖一口。叶川低低的笑了起来。 “虽然我想要的亲亲是阿言长大之后的亲亲。” “但……” 他抬起手来，被宋少言亲过的指尖按在了唇间。这样像是亲到了小家伙般，他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享受之意。 “这样也不错。” 宋少言狠狠瞪了叶川一眼。 “不早说。” 浪费他一个亲亲。叶川心情不错，一点也不觉得小家伙瞪自己是件不美好的事情。相反，他乐在其中。 “身体已经在卧室了。” 他捧起小家伙。 “我们一起过去。” 宋少言没想到叶川动作这么迅速，他甚至都没想好拖延的借口就被他带到了卧室。床上，一具和他一模一样的身体正躺在那里。除了没有小翅膀，简直就是放大版的他。叶川带着他走到床边，解释道：“我用了最好的材料。” “阿言不用担心会不适应。” 宋少言探出头往下看了一眼。嗯……有点不满意。他仰头看向叶川，质问道：“既然都做身体了，怎么不把我的做得和你一样大？” 叶川一愣。反应了半秒才明白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他目光落在某处，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那样就太违和了。” 宋少言轻哼一声。他才不管违不违和呢，他看男主就是害怕自己比他大。 “你别有用心。” 他吐槽了一句。叶川也很坦然的承认道：“嗯，我别有用心。” 他岂止是别有用心，他还得寸进尺，还迫不及待想亲吻阿言。 “现在进去？” 宋少言对这具身体还算满意，但任务还是让他有几分犹豫。他清楚这次任务想要好好走完是没什么希望了。但要是能下线也能拿到10积分。只要不改变这个世界的进程就好。所以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叶川有精神力。甚至之后他的存在也不能泄露。附身到这具身体上有利于他的隐藏。只是……他想再挣扎一下。宋少言咬咬唇，“能量石呢？” 叶川没问什么，只是将能量石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边。宋少言飞过去，再次试探给它充电。依然有一层薄膜挡着。这次他知道这层薄膜的力量是什么了。 “你把你的精神力撤了。” 叶川眼神平静，却没有撤走自己的精神力。 “阿言这么在乎这块石头吗？” 宋少言扭头看向他。 “我是它的伴生物。” “伴生，你明白吗？” 叶川当然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才没有做绝。只是他的阿言啊，怎么能这么在乎一块石头呢。他会嫉妒的。 “阿言，我会嫉妒。” 他直白的袒露着自己的心声。 “嫉妒你如此在乎这样一块石头。” 宋少言嘴角微抽，“那你可真没出息，还嫉妒一块石头。” 叶川低低叹息一声。 “是啊，我挺没出息。” 他几乎不会反驳他。或许正如他所说，他竟然没出息到嫉妒一块石头。那种嫉妒淹没了他的理智，将他那美好的念头摧毁。 “我原本不想这么做的。” 叶川伸手，抓住了那颗黑色的能量石。 “伴生，意味着同生同死。” “石头是不会死的。” “它也不会被摧毁。” 他早已经做好了计划，以后哪怕他死了，这块石头也会被好好保护起来。他的阿言将会真正的实现永生。只是他嫉妒了。实在是太嫉妒了。深邃的瞳孔一片漆黑，如同那神秘诡异的黑洞。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第111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21）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将能量石包围。莹莹白光从能量石里涌出。宋少言察觉到叶川想做什么时已经晚了。能量石中的能量尽数朝叶川涌去。那颗能量石在叶川掌心湮灭，化成了细沙，又迅速被他吸收。最后，连一点细沙都不剩了。宋少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有意识时，他便感觉到自己与能量石之间的联系变成了和叶川的。也就是说，现在他成了叶川的伴生小精灵了。但这怎么可能？明明能量石被消灭，他应该死亡才对。怎么会成为叶川的伴生小精灵？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震惊，叶川主动开口解释道：“在我从能量石中获取精神力时，我便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他抛弃了“人”的身份，甘愿成为一颗石头的一部分。如果这颗石头有自己的意识，它大概会选择将叶川吞噬，变幻成人。可惜它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只能被叶川吞噬。 “阿言，现在你我是一体了。” 叶川笑得开心，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惑人的迷离。如同蛊世的妖精，诱惑着呆呆傻傻的小精灵落入自己的怀抱。 “我们将同生共死。”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叶川便觉得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同生共死，多么美妙的词语。他将与小家伙一起消失在这世间。世人将会将他们共同记载。无论是记载小家伙还是他，他们两个的名字将永远并排站在一起。无人能将他们分开。就连史书文字都不行。叶川只觉得身体内血液倒流而上，冲击着他的大脑。 “阿言，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 他低头，亲吻着他的小翅膀。小翅膀轻颤着，似乎因为他的亲吻而有些不适。叶川也不介意，温柔开口。 “阿言现在可以进入那具身体了吗？” 宋少言：…… 他能不进吗？现在能量石都成了男主了，60积分是无望了。他只能保住最后的10积分了。不能改变世界进程，不能暴露男主精神力，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存在。最后只要等男主翘辫子，他便能与男主一起死亡下线。这样怎么也能保住10积分了。现在的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宋少言小手推了叶川一下，气鼓鼓钻进了那放在床上的身体里。白光大作。耀眼的白光之后，躺在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睛。叶川快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阿言？” 宋少言轻轻点头，有些不适应突然变大的自己。他动了动手指，戳了戳叶川的心口。叶川握住他的手腕，笑得温柔又无奈。 “阿言的力气变大了。” 宋少言轻哼一声，“当然。” 他现在可是大人了，力气能不大吗？叶川低低应了一声什么，宋少言没太听清。因为在他说话的同时，他便已经吻了上来。唇间一片温热。随后是汹涌的热意袭来。这并不是简单的亲吻。或者说，它不停留于唇与唇的简单触碰。它更深入，也更亲密。宋少言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倒在叶川怀里。叶川有了一点点满足感。 “今天便这样。” 他低声道。阿言还未适应这具身体，他不该做得太过。宋少言含糊的应了一声“好”，消耗了大半能量的他又被叶川亲了这么久，一放松，困意便袭来。他很快就睡着了。 —— 夜深人静时，叶川来到了实验室。他销毁了有关于能量石的全部数据，提交了一份实验失败报告和一份辞职申请。资料很快传到了中心研究院。这一夜，中心研究院灯火通明。特殊管理部部长是被紧急代码叫醒的。他接通了紧急电话，在听到上面的命令之后，他连夜出发赶往叶川所在的研究所。上午十点，部长站在了研究所门口。这个时候的叶川应该在做实验，他不敢贸然打扰，只能在外面等着。一直到十二点，部长才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从里面打开。而后他看见了让他震惊的一幕。只见叶川穿着睡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应该是看到他了，叶川朝他微微点头。部长吞了吞口水，心中越发忐忑。他接到的命令是来询问叶研究员是否遇到了困难，还要悄悄打探一下是否有境外的人悄悄联系了他。若是真有境外之人来挑拨离间，他们将启动特级预案。部长其实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在这十年里，他负责与其对接，知道这位是如何的不问世事，又是如何的极难沟通。若是真有境外人策反了叶研究员，他还真想去学学那人的话术。在看到叶川之前，部长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当真正看到叶川，特别是穿着睡衣的叶川时，部长心中不禁怀疑起来。叶研究员真的被策反了吗？不然他怎么在这个时间点穿着睡衣呢？部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朝叶川敬了个军礼。 “进来吧。”叶川主动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这抹微笑让部长心里越发忐忑。他敢发誓这十年来他从未见过叶研究员笑过。尽管他和叶研究员很少见面，但哪怕是通话，他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温柔过。难道真的是有人策反了叶研究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态就严重了。怀着紧张的心情，部长走进了研究所。叶川只看了他一眼便往卧室走去。部长亦步亦趋，脚步放轻，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叶川倒像是拉家常般开口，“部长这次来是为了？” 部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我就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叶川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递交辞呈了。” “之后便不会麻烦部长了。” 部长一听这话，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叶研究员，您……您这是……” 话未说完，只见从卧室里传出一个男声。 “你回来啦？” 叶川站在卧室门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迈开长腿走到床边，顺手将手中的温牛奶放到床头柜上。 “阿言今天感觉如何？” 第112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22）宋少言没有回答叶川，而是看向呆愣愣站在门口的部长。他认识这个中年男人。是之前来送物资和让叶川做心理测试的男人。这人地位好像还挺高。他连忙坐起身来，朝着部长点点头。 “你好。” 部长呆愣愣的回了一句。 “你好。” 表面上看似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在尖叫了。境外势力！一定是境外势力！叶研究员果然被策反了！部长冷汗都流下来了。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呼吸急促。宋少言看着冷汗淋淋的部长，扭头看向叶川。 “他怎么了？” 叶川坐下来，拉起他的手，随意开口。 “他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不用猜都知道那部长想了些什么。他的辞职怕是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叶川低低笑出声来。 “我辞职了，他怀疑我被境外势力策反了而已。” 部长没想到叶川竟然直接将他心中想法说了出来。这下连反驳解释都不用了。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措辞。 “叶研究员，我这次奉命来调查您的辞职原因。” 叶川并未看部长，只是低眸看着在自己掌心那纤细白皙的手。他好像怎么也玩不够。 “我想和阿言出去旅游。” 叶川淡淡开口。 “年假不够，便干脆辞职了。” 虽然他这十年并未休假，但从他这里出去的研究成果并不允许他长时间休假。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部长并未因这话而放轻松，反而越发紧张的问道：“这位先生是？” 宋少言也好奇的看向叶川。他倒想知道男主怎么介绍他。叶川直勾勾盯着宋少言，薄唇微启。 “他是我的命。” 他们同生共死，怎么不算是命呢？宋少言微微一怔，被叶川盯得耳尖微烫。他偏过头去，挣开叶川的手，轻哼一声。 “太土了，重说。” 叶川无奈笑道：“好，阿言是我的……” 他低下头来，凑到宋少言耳边。唇贴近了他的耳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的伴生爱人。” 门口的部长虽然不知道叶川究竟说了些什么，但通过那少年爆红的耳根也猜到了一些。部长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叶研究员，我们得知道这位先生的身份。” 叶川摆摆手。 “我会递交报告上去。” “明天我和阿言会离开研究所，麻烦部长带人来接手这里了。” 部长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他已经不敢想象回去会受到什么惩罚了。而在这时，那少年突然说话了。 “离开这里？我不要。” 少年话语骄纵，连语气都是毫无商量的。部长从未见过有人跟叶研究员这样说话，紧张的同时又有些期待。尽管希望渺茫，但万一呢？在他的期待中，他听见叶研究员说道：“好，都听阿言的。” 叶川扭头看向部长。 “那我暂时不辞职了。” 部长缓慢的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就……就这样？危机解除了？部长眼神复杂，没想到叶研究员竟然是个……恋爱脑？怀着复杂的心情，部长很快回去复命了。而卧室里，宋少言戳了戳叶川的心口。 “不准离开这里。” 叶川的研究都还没完成，肯定不能离开。而且外面情况那么复杂，万一叶川的精神力被发现怎么办？他要死死保住自己的10积分！叶川将人抱到怀里，左手拉起他的右手。 “我不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哑意。 “可是阿言，我也有欲望。” “食欲，探索欲，旅游欲……” 他低声念着，声音性感而低沉。 “我被困在这里，欲望无法得到满足。” “会疯的。” 宋少言疑惑的看向叶川。 “那你这十年怎么没疯？” 叶川眸光微闪，“我一直以为生活就是这样。” 他厌烦那些不停变换的生活。一滴雨水的降落，一片叶子的飘落，一个虫子的死亡…… 这些无时无刻不发生在他身边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无法将其遗忘。它们被塞了进来，甚至无法被抹除。他厌恶于此，所以心甘情愿待在这一成不变的研究所里。这些冷冰冰的仪器连运转都是单调机械的。它们不会变化，如同一叠复印的纸张，虽然占据他脑海，却也不会扩散开来。他对此感到平静和安心。若不是阿言出现，他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身体死亡。但现在不一样。他的生活迎来了变化，他的记忆也随之发生改变。精神贯注于阿言身上，以至于那些嘈杂的背景都变得模糊。他看这世界不再像从前那般清晰。那些多变的，复杂的生活环境变得模糊。窗外虫子的飞跃都不过是一道划过天边的模糊阴影。不仔细回想，他甚至无法“看清”虫子飞跃的弧度。他只记得在虫子飞跃时，他的阿言在他怀里睡得很熟。他甚至记得阿言睫毛的根数。十年生活一朝变化，也让深埋于心底的欲望横生。叶川轻抚着宋少言的脸庞，低头亲吻着他的眼尾。 “我以为生活该是一成不变的。” “可阿言来了。” 他深情而执着。 “我突然明白，人不该这样活着。” 宋少言：…… “那你想？” 他试探性开口。他倒要看看男主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整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叶川嘴角轻勾，像是阴谋得逞般，轻声开口。 “我听说爱人会做一些人人都爱的事情。” 宋少言恍然大悟。 “你是说数钱？” 人人都爱的，不就是钱吗？爱做的，那不就是数钱？叶川无奈轻笑，阿言的脑回路总是很跳脱，常常说出一些他意想不到的话。但很可爱。他很喜欢。叶川轻轻摇头，大手搂着宋少言的细腰。 “是爱。” 他知道阿言不是人类，对于“能量体”这个种族而言，他们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没关系，他会教他。 “阿言伴我而生。” 他的大手插入宋少言的发丝之中。 “我将以阿言为爱。” 他的爱，名为“宋少言”。第113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23）宋少言没想到叶川会这么说。他一时间愣住了。叶川也没有逼迫于他，只是轻吻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落在他唇上。宋少言：…… 他咬了叶川嘴巴一口。 “这就是你说的爱？” 他看他就是想占便宜。叶川把玩着他的手，语气不显心虚。 “想要占有你，也是爱的表现方式之一。” 想要和他融为一体，不仅仅是精神力，还有这暂时存在于这个世间的身体一起。 “但我不会逼你，阿言。” 宋少言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推了叶川心口一下。 “这都中午了，你怎么还穿着睡衣？” “你是不是应该去工作了？” “实验做完了？研究有成果了？” 叶川无奈一笑。 “我想多陪陪你。” “陪伴也是爱的表现方式。” 他告诉他爱是什么，并且将其付诸于行动。宋少言耳尖莫名发烫。许是叶川的语气太温柔，和平时不太一样，所以他的耳根才会隐隐发烫。不然怎么以前只有亲亲才会红了耳根这会早已经绯红一片了？他抿了抿唇瓣，那粉嫩的唇由此染上一抹水光。叶川的视线在其上停留了几秒，又慢慢移开。他是真的尊重他，在他愿意之前，他并不会对他做出了亲吻以外的事情。但亲亲是免不了的。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他心中汹涌的爱意。等亲够了后，叶川才终于换上了研究服进入了实验室。能量石已经消失了，有关于能量石所有资料也全都被他销毁，连备份都没有留下。这也意味着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研究都白做了。但叶川并未感到沮丧。毕竟现在他有阿言了。叶川换了个研究方向。他设想这颗能量石是天外来物，那在宇宙之中一定存在于能诞生这种能量石的环境。而他要做的，便是模拟这种环境。既然能量石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等待，那他便创造出一个环境来孕育能量石。叶川一开始并不打算做这项研究，他其实更想陪阿言出去旅游。但阿言并不太喜欢出门，他只能将这项研究提上日程了。虽然如此，但叶川并不像以往那样沉迷研究，而是每天只抽出两个小时来搞研究。剩下的时间就是锻炼和陪宋少言。宋少言询问过好几次他现在的研究进度如何了，每次都得到“还不错”的回答后，他也没再问了。只要不出现什么精神力，他相信这个世界的进程是不会改变的。现在也没人知道叶川觉醒精神力的事情，所以只要他一直拉着叶川在这研究所里不出去，一直到老死，他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10积分肯定能保住！一想到这里，宋少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叶川放下手中的刀叉，目光灼灼。 “阿言答应了？” “什么？”宋少言从积分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你刚才做什么？” 叶川眸光微闪。 “阿言，怎么这么不专心？” 宋少言有些心虚，轻咳一声。 “我在想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叶川追问道。宋少言自然不可能说出积分的事情，便只能现场找理由。 “我在想那个……嗯……”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 “你是不是不太行？” 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看着有资本，实际上不行什么的，哈哈。” “我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叶川罕见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他咬牙开口。 “阿言可以试试。” 宋少言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我答应了？” 叶川嘴角缓缓一勾，“我刚才问阿言今晚想试试按摩吗？” “好啊。”宋少言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你还会按摩呢？” 叶川不置可否，声音压低。 “不只是按摩。” 宋少言没太听清，便凑近问道：“什么？” 叶川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我会伺候好阿言的。” 他声音温柔，眸子中倒映着宋少言的身影。只有他，才会如此长留于他眸中。 …… 当夜，宋少言一早就趴在了床上准备接受按摩服务。叶川走到床边坐下，大手轻抚着他的脊梁。宋少言身子一瑟缩，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叶川。 “你不会乱来吧？” 叶川淡淡笑道：“阿言，你还不相信我吗？” 宋少言当然是相信叶川的。毕竟两人都在一起一年了，叶川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虽然每天都要亲几遍，但也止于此。不然他刚才也不会说出那种借口。叶川都这么说了，宋少言放松下来。叶川开始按摩起来。卧室里并不安静，说话声不断响起。 “阿言这个力道如何？” “唔，可以再重些。” “阿言在这里待得无聊吗？” “不无聊，和你待在一起挺好玩的。” “这里按着痛吗？” “有一点点，不过能承受！” ………… 随着两人的说话声交织，叶川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阿言，学会爱了吗？” 宋少言微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叶川也不介意，大手按在了宋少言的肩膀处。顺其而下。 “爱是一个多变却永恒的话题。” “阿言学不会也正常。” 宋少言突然翻身，正对着叶川。一脚踩在了他大腿处。 “那你学会了？” 叶川摇摇头，握住了他的脚踝，低头亲吻着他的小腿。 “文字里的爱，他人口中的爱，我学不会。” “我的爱，是阿言。” 宋少言有些无法理解这话。什么叫爱是他？研究员说话都这么高深？小腿处隐隐传来酥麻感，他看了叶川一眼，轻哼出声。 “那先让我验验。”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高了几分。宋少言有些怂了。 “那什么……” 他想抽回腿，却被叶川抓得更紧。 “阿言既然这么说了，我自然会让阿言好好验验。” 他声音温柔，就连眼神也带着几分缠绵的爱意。可偏偏动作干净利落，大开大合间将宋少言弄得崩溃。第114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24）宋少言怎么也没想到平日看上去温柔的人儿竟然是这样的。一边心疼温柔的吻着他眼角的泪珠，一边狠厉的将他弄哭。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到了后半夜压抑不住哭意，一口咬在他肩膀处，眼尾熏红一片。叶川轻吻着他的眼尾，声音温柔似水。 “阿言，阿言……” 宋少言：呜呜呜混蛋。他绝对不会再以貌取人了！什么温柔，假的，都是假的！ —— 自那一日后，宋少言严格控制了叶川睡在床上的时间。一点也不温柔，他绝对不会再被他的表象骗了。叶川也尊重他，并未在那些宋少言计划的时间外再要求什么。只是在那些计划时间里，将小家伙折磨了个彻底。后来宋少言也看明白了，堵不如疏，爱咋咋地吧。后来叶川做研究的时间就更少了，要不是宋少言监督他要去实验室，他还真想不做实验做……嗯。许是叶川没有再提实验的事情，部长那边也没再接收为他做心理测试的命令。至于什么境外势力，那更是没有了。叶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上面的人接受了宋少言的存在。除了日常送物资外，部长再也没有接收到叶川那边的请求。到后来甚至连物资都不需要送了。部长也因为公务繁忙而渐渐忘记了叶川的存在。直到某天他升职了，他从那份绝密档案里看到了叶川的资料。后面的内容被人为删除了，这意味着后面的内容不是他所能知晓的。部长想起那位沉默寡言的叶研究员，想起很多年前他问自己要的那几颗糖。突发奇想的，部长买了一些糖前往那片荒漠。越野穿过戈壁荒漠，来到了他记忆中的研究所。可研究所大变了样。厚重的大门被拆除，那些冷冰冰的墙面上勾勒着可爱的线条。部长仔细看去，有些像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