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如故_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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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着它迅速被水流冲进了下水道。雾气朦胧了这透明的空气，让他的身影并不真切。同样的，那颗退烧药也无法被人发现。更为准确的说，是被小家伙发现。叶川顶了顶舌尖，感觉到些许苦意，低低笑了起来。嘴里虽苦，但心间却是甜的。那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他意识到小家伙担忧他的时候，这种满足感便悄然从心底而起。它来得并不迅速，甚至可以称得上缓慢。但也不过短短十分钟便占据了他整个心口。他沉浸其中，并逐渐开始入迷。 — 特殊管理部，部长在四天前向上汇报了叶川动态。终于在今晚得到了上面的回复。部长看到这条回复时并不意外。任何正常人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十年都会疯，哪怕是叶研究员。在这十年中，他也曾接收到这样的命令。第一次是叶研究员进入研究所一年时。心理报告出来后他看过一眼，叶研究员的心理报告很健康。甚至要比普通人健康很多。第二次是五年后，那时他已经被禁止查看叶研究员的心理检测报告了。最近的一次，是两年前。部长不知道两年前的检测报告是怎样的，但在两年后叶研究员一反常态，这可能意味着他的心理状态出了大问题。不然上面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部长深吸一口气，联系最权威的心理专家要到了测试题。随后赶往那处人迹罕至的研究所。叶研究员身份特殊，就连心理测试也必须是纸质版的，而且必须由他亲自护送封存。所以这一趟，他必须走。第102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12）一天后，部长来到了研究所。他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二点。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叶研究员吃饭的时间。部长深吸一口气，按响了大门。他知道叶研究员会通过摄像头看到他，所以他理了理衣服，敬了个军礼，大声开口。 “叶研究员，我奉命令来为您做心理检测。” 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缝。部长将手中存着测试题的箱子通过缝隙放到了地上。他并不被允许进入研究所。叶研究员并不想见人。虽然他与其对接了十年，但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次也该是一样。部长打算在外面一直等着。然而只见眼前那门的缝隙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完全敞开了。部长一愣，有些震惊，也有些惊喜。 “叶研究员，您的意思是让我带着测试题来找您吗？” 里面传出叶川的声音。 “进来吧。” 部长提起地上的箱子，大迈步往里走去。他被引导来到了食堂，也看到了叶研究员。那坐在椅子上的叶研究员皮肤冷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之意。他身形纤细，额前有些许碎发，左手边放着一杯温水，右手拿着一根能量棒。握着能量棒的大手很瘦，哪怕离得还有些距离，他也能看见那手背上流淌着的青色血管。此时叶研究员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部长匆匆低头，快步走过去，将手中的箱子打开，将里面多达20页的测试题拿了出来，放到了他面前。叶川看了一眼，并未拿起来，而是慢条斯理的将能量棒吃完后，才将测试题拿起。 “我做这些需要花点时间，麻烦你等一下。” “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他起身去拿了压缩饼干和能量棒，放到部长面前。 “你可以先吃饭。” 部长也确实饿了，但无论是压缩饼干还是能量棒，他都有些吃不下去。但这是叶研究员送的，他只能收下。叶川看了他一眼，“不饿？” “不是。”部长不敢欺骗他，“只是这两样并不是我喜欢吃的。” 叶川拿着测试题的手一顿。 “不喜欢吃的？” 食物对他来说不过是维持身体运转的支撑。它并无好不好吃，也没有喜不喜欢之分。因为没有这类的概念，他才会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小家伙似乎并不喜欢吃压缩饼干。不，应该说他确实不喜欢。叶川放下手中的测试题，看向部长说道：“你车里有吃的吗？” 部长仔细回想了下，“有几颗水果糖。” 他不好意思笑道：“我孩子喜欢吃糖。” 叶川朝他伸出了手，“麻烦部长能将那几颗糖给我吗？” “我会付钱。” 部长哪里敢要他的钱，连忙去车里找到了糖果，送了过来。叶川拿糖果的同时将手中的测试题递给了部长。部长一愣，“叶研究员您……”不想做吗？话未说完，便听叶川说道：“已经做完了。” “您不是说……”需要一点时间吗？部长心中揣测，又不敢问出口。叶川平静开口：“今天有些事需要忙。” 部长听此，以为他要忙工作，便匆匆告别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检测报告会出现什么评测结果，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叶川将人送走后便拆开了一颗糖果放在了盘子里。观察半响之后，那颗糖果并无变化。他并未对此感到气馁，而是将那颗糖果拿起放入了旁边的水杯中。糖果渐渐融化。将无色无味的水晕染成了漂亮的淡粉色，隐隐散发着甜意。在他看不到的世界里，宋少言趴在杯子边缘，深吸一口气。好甜好甜，好想喝一口。那个部长真是个好人，居然还送来了糖果。虽然只有三颗，但节约一点他能吃好久的。就算不吃，看看望梅止渴也好。男主也真是奇怪，要来了糖果也不吃，放在盘子里看了半天才决定泡水喝。果然，能当男主的人脑回路都不一般。宋少言悄悄吞了吞口水。这杯子里的水这么多，他偷尝一口，男主应该发现不了吧？上次他偷喝牛奶男主都没发现，这次一定也发现不了。宋少言看了叶川一眼，迅速低头轻啄了一口糖水。甜意在唇齿间蔓延，他不由得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同一时刻，叶川敏锐的察觉到了杯子里糖水的变化。尽管变化细微，但对他来说发现这一点并不难。甚至称得上轻松。叶川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淡淡的甜味与牛奶和温水都不一样。他嘴角轻轻勾起，确认了一件事。小家伙并不希望被他发现。挺胆小。但就是这般胆小的性格，上次竟然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去找药。小家伙比他想象中要在乎自己。叶川心情不错，平静的眉眼也多了几分喜意。他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餐桌上是不是应该多些不一样的食物。比如那些好吃的，小家伙喜欢的食物。叶川并未考虑太久，或许这本来就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他起身去往办公室给部长打电话，而那杯水像是被急匆匆的他遗忘了般，放在原处，没有被收走。宋少言见叶川走了，低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这两大口让杯子里的水明显减少了些。但他一点也不怕。他还不相信叶川还会记自己喝了多少水，这种小事在那些庞大的实验数据前根本微不足道。只要他一会跑去实验室给能量石充电，那叶川下午一定会忙于观察能量石。还有做各种复杂的他看不懂的实验。他就不相信在忙碌之下叶川还能记得中午的这杯糖水。宋少言有把握自己不会被发现，所以这才喝了两大口。但再多得也不行了。他有些可惜的看着那杯糖水，开始思考再次让跳跳鼠进来偷走剩下两颗糖果的可能性有多大。思考的同时，他飞向实验室，开始给能量石充电。没多久，叶川便来到了实验室。如宋少言所想的那般，他忙于为能量石做各种测试，眉头紧拧，像是陷入了什么难题。宋少言晃了晃自己的小翅膀，一脸得意。男主果然被能量石难倒了！他肯定不记得中午那杯糖水了。然而实际上，叶川一边做实验一边还分出心神思考一个让他眉头紧皱的问题。小家伙为什么不多喝些？是不喜欢太甜的还是故意给他留的？第103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13）在一心二用下，叶川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他来到了餐厅，拿起了那杯已经凉掉的糖水，一点点品尝着。直到杯底无水，他才将杯子放了下来。大拇指沿着杯沿一点点抹过，他睫羽快速一颤，收回了手。晚餐之后，叶川照例开始看科幻小说。这部名为《双体》的科幻小说很有意思。它讲述了宇宙之中存在一个种族以“能量体”的方式生存。它会以“伴生”的方式绑定某种物品，比如一根笔，又或者一棵树。这种绑定是随机的，就连“能量体”本身也无法自主选择。能量体会与这种伴生物一起成长，一直到死亡。而“死亡”在这部小说里的概念又和普通的死亡不太一样。能量体本身是不会死亡的，但它的伴生物会死。比如一棵树会枯竭而亡，那能量体也会因为树的枯竭而能量散尽。这个时候能量体便是“死亡”了。如果伴生物是一根笔，那能量体会因为笔的销毁而死亡。但能量并不会彻底消失，它只会转化为其他能量。能量体亦是。在伴生物死亡之后，能量体会迅速消散，在合适的时机绑定另一件物品，再次与其成长。从某种意义上，这类种族是不死的。但对于个体来说，在伴生物死亡之时，它也就死亡了。这本科幻小说是二十多年前的作品，当时就卖得不错。可惜这个作者在写完这本科幻小说后便封笔了。叶川往后翻了一页，似乎是在看书，实际上心思却飘远了。他其实早已经将这本书的内容记了下来。这不是他想要记，而是他有超忆症。这种无法遗忘的病症如今连医学都无法解释。只要他看过的任何东西，哪怕是十年前的天气，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的生活，最忌变化。变化意味着记忆会多一些，这会让他的大脑不堪重负。所以他的生活很有规律，食物也未有过变化。这些一成不变的东西才能让他在大量的信息中得到些许喘息。叶川还记得十年前他主动要求一个人来这研究所时，他的老师看他的表情。那是一种饱含可惜，欣赏，无奈的复杂情绪。老师惜才，也想带着他一起做研究，但他们都清楚，若是放任他在外面做研究，放任那些复杂的不断变化的环境在他周围。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疯子。他不想成为一个疯子。叶川垂着眸，不知为何竟是想到了过去。这让他心头有些烦躁。然而这时手背处的温热拉回了他所有的思绪。他微微一怔，看向左手手背。小家伙总是很喜欢靠在他左手手背上。他没有动，脑海中开始浮现这些日子里他身边的异常。小家伙偷偷喝水，十分胆小。偏偏胆小的小家伙却在晚上轻薄于他，还将他的书撕了一页去。还有…… 那些细节画面好像又发生了一遍在他脑海中浮现。此时的叶川竟是觉得超忆症也不错。至少他不用用力回想便能探寻到小家伙的轨迹。小家伙很喜欢趴在他心口睡觉。但睡姿不太安分，往往睡觉前在心口，早上醒来便到了他腹部。偶尔也会往下滚一些。小家伙很喜欢陪伴他，在他看小说时也会乖乖的靠在他手背上。有时候也会睡着，会有湿湿的触感落在他手背。小家伙不喜欢喝牛奶和吃压缩饼干，倒是对糖有几分兴趣。虽然胆小到只会喝上那么一两口。那些画面越是浮现在脑海里，叶川便越觉得小家伙可爱。而他也在此时发现，当他想起小家伙时，那些本该清晰印在他脑海中的背景竟然有些模糊。如果他不刻意去回想，那些背影便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不真切。这种感觉……就好像所有的光都聚焦在了小家伙身上。他无可避免的被其吸引，连一点记忆都无法分给那些背景。叶川呼吸微微一滞。这种感觉实在奇妙，他第一次体会到了“遗忘”的感觉。尽管那不是真正的遗忘，毕竟只要他刻意去回想，脑海里依然会清晰的浮现出那些背景。但比起之前总是会蹦出来的画面，这种“遗忘”足以让大脑放松些。叶川喉结轻轻一滚，很想将这件事告诉小家伙。他抿了抿唇，一个字便脱口而出。 “我……” 但只说了这么一个字，他便硬生生忍了下来。小家伙不希望他被自己发现。他该尊重小家伙的意见。叶川眸光轻闪，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此时正在呼呼大睡的宋少言：ZZZ~ 宋少言还做了美梦，梦到叶川突然食性大发，让那个中年男人送来了不少可乐炸鸡。还有各种炸串奶茶，甚至还有烤全羊！那么多好吃的放在他面前，他高兴的扑过去开始吃吃吃。反正这么多食物，叶川不一定能发现自己偷吃了。梦里的他很聪明，每个食物尝一点，这样既能都吃到，还能不被发现。宋少言梦着梦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安静的房间里传出一声细微的笑声。叶川翻书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将书往后翻了一页。他好像在看书，但实际上想的却是小家伙为什么笑。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笑出声来，是看到了什么好看的，亦或是在玩什么好玩的？那一声笑声如羽毛般拂过他心头，有些痒痒的。又有些让他心头发热。他一如既往的坐在这里，能让小家伙开心的，一定不会是他。那会是什么？叶川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丝嫉妒。嫉妒这些空气，它包容着小家伙，也见证着小家伙的所有行为。叶川双唇紧抿，淡淡的烦躁感升起。他或许真的是疯了。竟然开始嫉妒起空气了。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小家伙为什么笑。第104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14）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良久的沉默后，叶川突然开口。 “很开心？” 房间里静悄悄的，无人回应。叶川眸子微黯。小家伙不想被发现，自然也不会回应自己。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他凝眸看着摆在桌面上的书，像是整个人沉了进去。与此同时，宋少言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他被吵醒了，慢吞吞睁开眼睛一看。眼前只有叶川。所以刚才他听到说话的人是叶川？他心下一惊，有些担忧。这男主不会一个人待得太久终于疯了吧？他都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还有那个中年男子送来了心理检测报告，肯定也是怀疑叶川精神不正常了。这可不行，他还没下线呢，男主怎么能先疯？要疯也得等他下线啊！宋少言这下睡不着了。他迅速起身，围绕着叶川转了一圈。叶川表情平静，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但宋少言肯定刚才听到了说话声，虽然没听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叶川一定开口说话了。听说人孤独的时候就会自言自语，像叶川这种常年不见人的肯定很孤独。不行，他得给叶川找点事。必须要让烦起来，这样才不会被孤独缠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至少在他下线之前，叶川绝对不能变成一个疯子！宋少言说干就干，飞到床角旁，费力的将自己塞进去被撕碎的一角扯了出来。像叶川这种连上厕所都规定时间的强迫症，一定看不得床单破了。他就是要让叶川有事做，而不是对着书发呆和自言自语。但怎么让叶川扭头发现这坏了床单是个问题。宋少言看来看去，发现这房间里竟然没有什么是能被摔到地上的。他没办法，只能双手抓住坏了床单两角，开始在那里荡秋千。他用了些力气，那床单便发出了细微的嘶声。叶川果然如宋少言预料的那般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那飘荡在床尾的两条破布上。宋少言身体一僵，差点以为叶川看到自己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应该是叶川发现床单坏了。他松手，挥动着小翅膀飞了起来。叶川此时也站起身来，走到床尾，观察研究那坏了床单。盯了整整十分钟，他才起身去拿新的床单。换好床单后，他将床尾那原本坏了的地方剪了下来。随后打结绑在了床尾，做成了一个小秋千。目睹这一切的宋少言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男主还挺有情趣，还会废物利用做小秋千了。果然是快要疯了，正常人哪会做什么小秋千。看来男主病很重啊。宋少言有些忧愁，但身子却诚实的飘到小秋千上坐了下来。小秋千轻轻晃了起来。叶川嘴角微勾，心中郁气尽散。 — 宋少言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叶川有没有可能是发现了自己。毕竟正常人都干不出来这事。但他见叶川表现如常，连喝水的频率都和之前并无差别，不像是发现了自己的样子。谨慎起见，他决定一周不去荡小秋千！就算要荡，也要等叶川睡着了之后再荡。一连几日，宋少言都没有再靠近叶川，只是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去荡荡小秋千。叶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脸色苍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了。偏偏这样他都还要每天锻炼两小时，看得宋少言心惊胆颤。好在叶川并没有真的晕倒，而就在周六，一辆军卡停在了研究所门口。这次宋少言看得真真切切，这次他们送来了炸鸡！金灿灿的，还散发着热气的炸鸡！宋少言急匆匆飞到餐厅，乖乖坐在桌子上，等待着热乎乎的炸鸡端上来。他不贪心，就算只是吃叶川嘴角掉落的细渣也可以。只要让他尝一口就好。那群人离开后，叶川也在一分钟后出现了。他坐到了餐桌上，戴上了手套，将一大盘炸鸡一点点撕碎。金灿灿的外皮发出了酥脆的声音，里面的鸡肉娇嫩多汁，散发着香味。这一大盘炸鸡有二十个，本来就很多了，被叶川这么一点点撕碎看上去就更多了。满满一大盘，若是少了那么一小块鸡肉也发现不了。宋少言悄悄凑到盘子旁，嗷呜一口就叼上了离自己最近的鸡肉。那不过只有黄豆大小，离得远了甚至看不见。叶川一定发现不了。宋少言开心的咀嚼着，不舍得咽下。他终于吃上炸鸡了！与此同时，坐在旁边的叶川嘴角微不可察的轻勾。小家伙这几日的“冷落”让他有些心慌。若不是夜深他发现小家伙在偷偷荡小秋千，他都要以为小家伙消失了。不过小家伙虽然没有消失，但也不愿意亲近自己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叶川这才会让人送来了炸鸡。这些炸鸡被他撕碎，若是少一小块，常人定发现不了。但他不是常人，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发现了离他十厘米处的盘子边缘少了一块体积为0.6厘米的炸鸡。小家伙果然很喜欢炸鸡。他抬手，指尖伸向宋少言所在的位置，拿起了一块鸡肉。随后他感觉到了一抹温热停留在自己无名指处。叶川心头一跳。小家伙就在他无名指处。他并未离开。此时的宋少言身体僵直，动都不敢动一下。这男主不拿离他自己近的，倒是越过这炸鸡堆来拿他面前的。最重要的是，他没来得及飞走，脑袋就和叶川的无名指碰上了。虽然他确定叶川感觉不到，但这种情况他实在是不敢动啊！好在两秒后，叶川拿着那块鸡肉离开了他的额头。宋少言悄悄松了口气，换了个位置，继续偷吃鸡肉。他每次都吃黄豆大小的，绕着盘子转了一圈吃吃吃。这么一圈吃下来，他竟然吃饱了。最后他飞到叶川肩膀上坐下，晃了晃小jiojio。炸鸡大满足！被满足的馋欲让宋少言很是开心，他不由得贴近了叶川，吧唧一口就亲在了他脖颈处。还用小手拍了拍。男主真是个好人啊。第105章伴生小精灵要努力充电养科学家（15）叶川不动声色的咀嚼着嘴里的鸡肉。味道不错。好吃的食物确实能带来满足感。但比起这个，小家伙绕着盘子偷吃的行为更让他觉得满足。小家伙似乎也很开心，竟然摸了摸他的脖子。他喉结轻轻一滚，看似将鸡肉咽下，实则却是将那一瞬间升起的欲望吞咽下肚。他找到了让小家伙贴近自己的办法。第二天，军卡送来了更多好吃的。里面就有宋少言心心念念的奶茶炸串。宋少言每次都偷吃得满足，吃完后总会兴奋的吧唧叶川一口。有时候是指尖，有时候是额头。也有一次差点吧唧到了叶川的嘴，幸好他小翅膀扇得快这才避开。美食大满足之后，宋少言更加积极的给能量石充能了。趁男主还没疯，得赶紧让他研究出这能量石的能源。能量石内的能量被它充得充沛，这也大大加快了叶川的研究进度。一个月后，叶川向上递交了《能量石初步研究报告》。半日后，大型军卡送来了约半个人高的轻型类机甲。机甲被送进了能量石所在的实验室。宋少言亲眼看到那个类机甲在能量石的能量下启动了。他绕着类机甲飞了一圈，恍然大悟。这个东西看上去已经做出来很久了，但一直没有能量让它能启动。直到现在能量石中的能量启动了它。难怪叶川会是男主呢，只要研究透能量石，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绝对会被拉高两个档次。能改变整个世界进程的人，不是男主能是什么？叶川似乎并不意外这件事。他将今天的工作完成后便到了餐厅，继续自己的投喂工作。一大盘烤肉被他撕得很碎，少那么几小块也发现不了。宋少言吃了个半饱后便飞到了能量石上给它充能。既然类机甲都出现了，那离真正的机甲还远吗？他得尽快让自己能量耗尽。虽然他到现在为止也没觉得自己的能量消耗了很多。嗯……也有可能是最近吃得太饱了。 — 餐厅内，叶川发现烤肉没有再消失。小家伙今天吃得有些少了。往日都吃100克，今日却只吃了50克。是不喜欢今天的烤肉吗？他眉头轻蹙，起身去拿了炸鸡。将炸鸡撕碎后，他观察了半晌。炸鸡没有一点变化。小家伙是真的没吃了。那他……还在这里吗？被压抑的欲望又蠢蠢欲动。想要看到小家伙的念头越发强烈。小家伙不想被他发现，但若是他能看到他呢？那小家伙便无法阻止他与他的亲近了吧？叶川喉结微动，眸中闪动着暗光。他起身走向了实验室。实验室里，宋少言趴在能量石上睡着了。他并不知道叶川来了实验室。毕竟按照叶川的习惯，吃完晚饭的他应该回卧室看科幻小说了。但他没想到今天的叶川竟然来了实验室。实验室里很安静，安静到叶川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打开了实验仪器，目光落在那块散发着莹莹白光的黑色石头上。能量石，能量石，既是石头，亦是能量。这世间万物由能量构成，如果这冷冰冰的类机甲都能被能量石启动。那人为什么不可以呢？疯狂的念头在叶川脑海中盘旋。小家伙亦是能量体，融于空气，又脱离于空气。但空气本身，也是能量。只要他发现这二者不同，便能看到小家伙。又或者，他将自己变成和小家伙同样的存在。叶川嘴角缓缓勾起，手伸进了实验仪器内。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轻喃着，渴望得到一个回答。但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叶川蓦地轻笑出声。 “没关系，我不离开你也行。” 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便好。叶川按下了按钮。实验室里灯光不断闪烁，旁边的类机甲身上也溢散出流光。黑色的能量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那看不见的能量竟是源源不断朝着叶川而去。强大的电流不断冲击着叶川的身体。他始终眼神平静的看着那块能量石。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一刹那。眼前的世界有了一点点变化。能量石上似乎趴了个小东西。叶川长睫缓缓一颤，试图看清些。但灯光蓦地暗下，仪器停止了运转。那个小东西也随之消失在他眼前。但叶川并未难过，反而笑了起来。他察觉到了，察觉到了小家伙的存在。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他脑海中多了某种力量能察觉到能量体的存在。尽管现在这种力量极其微弱，但只要再来几次，他相信这种力量一定会越来越强。到时候他就能真正的看到小家伙了。叶川弯下腰来，食指轻点在能量石上。眸中笑意更深。他似乎也能触碰到小家伙了。他低头，唇轻轻落于其上。小家伙你看，我离不开你了。 — 宋少言一觉睡醒发现变天了！实验室里的仪器莫名其妙坏掉了不说，就连能量石里的能量也几乎被抽空了。他急得赶紧给能量石充能量。这次花费的时间要比之前更长。好不容易充满后，一扭头就看见了盯着能量石看的叶川。他连忙挥起小翅膀飞到了旁边。见叶川还是盯着能量石，这才松了一口气。叶川应该看不见自己，但他莫名觉得有些慌。男主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之前男主虽然很厉害，但那种厉害是在科研上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宋少言甚至有一种叶川能看到自己的错觉。难道叶川发现了能量石的原理？他悄悄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