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酒如故_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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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机屏幕的光亮勉强带来一点光亮，宋少言心中的恐惧顿时散了很多。他连忙收回手，目光紧锁着那手机屏幕上的光。 “抱歉。” 他小声开口。既然有手机，那应该是现代世界了。他轻轻眨眼，让小白将剧情传给了自己。虽然小世界现在不稳定，剧情基本上不起作用了，但对于他了解这个世界还是有几分效果的。接收到剧情的宋少言暗道果然，这是个现代世界，太好了！这个世界的男主叫刑深，手拿标准的男频神豪剧本。在刑深遭遇父母双亡，公司破产，兄弟背叛等等事情之后，他绑定了一个名为“打赏返现”的神豪系统。凭借这个系统，刑深在短短五年内便成为了花国首富，受人崇拜和敬仰。宋少言看了一眼剧情后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会偏成什么样。他又研究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任务。这次他的身份是个助眠主播，同时也是刑深的第一个打赏返现的对象。不过由于他总体评分在那个神豪系统那里堪堪达到8分，所以返现额度也是最小的1比100返现。简单来说就是刑深给他打赏100块只能返现1块钱。刑深第一次给他打赏只是为了试试神豪系统是不是真的，在确定是真的后便没有一直给他打赏了。剧情里他在知道刑深第一次打赏对象是自己，尤其是对方后来成为了平台有名的神豪后便伪造了一份聊天记录。记录里是刑深哄骗他如何搞擦边的信息。后来自然是被刑深打脸，随后去了局子蹲了几个月，出来后精神便有些不正常了，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宋少言一看到精神病院，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上个世界没去成精神病院，这个世界难道能去成了？他暂时先把这个计划记在心里。昏暗的电梯里仍有沉重的喘息声响起。宋少言回过神来，看向对面拿着手机的青年。青年眉眼间藏着淡淡的阴鸷，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像是要将他吞噬下肚。宋少言身体一颤，小声问道： “救我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快了。”刑深声音沙哑得厉害，黑暗中，他喉头轻动，“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 宋少言抬起胳膊闻了闻，摇摇头。 “我没有喷香水。” “是吗？”刑深低声问道，呼吸渐渐急促。宋少言意识到不对，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喝什么不应该喝的东西了？” 刑深眼神微眯，想起那所谓的好兄弟递给自己的一杯酒，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呵。” 他冷笑一声。 “难怪那么容易放我离开。”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将手机抛给宋少言。 “离我远点。” 宋少言抱着手机，往电梯的一角缩了缩。刑深离他远了些，两人在电梯的对角，隔得远远的。手机屏幕反射出来的光太过微弱，刑深在那边做了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只是隐隐有血腥味传了出来。此时从电梯外传出了其他人的声音。 “喂喂，里面有人吗？” 宋少言连忙回道：“有，有两个！” “还有一个受了伤。” 外面的人显然吓了一跳，“你们先别急，我们马上救你们出来。” 宋少言应了一声，看向刑深所在的方向说道： “你再坚持一下。” 刑深低低应道：“嗯。” 他闭上眼睛，在一束光照射进电梯里时突然开口。 “你叫什么？” 宋少言顺口回了自己的名字。他协助救援人员先将刑深救了出去，顺手把他的手机塞到了他怀里。被他扶着大腿的刑深垂眸，头低垂着，几乎是凑到了宋少言耳边低声道： “刑深。” 随后刑深被抬上了救护车。宋少言没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所以并没有跟着去医院。被救出来后他便爬楼梯回到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因为要做助眠直播，所以他的房子都做了隔音处理。房子不大，但设备齐全，可以说完全已经走上助眠直播的正轨了。他是每天晚上11点到3点直播，现在已经十点了，所以他得尽快准备了。第421章神豪的专宠（2）另一边，刑深被送到了医院，做过处理的他并没有听医生的住院，而是拿了药便打车回了租的房子。如今他名下的财产都被变卖还债，只有他现在租的这个房子勉强住着。房间不大，也没什么东西。他回来后便坐到椅子上写简历找工作。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等刑深回答，那个声音又响起。刑深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手机点开了音抖。他表情始终很平静，像是这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于他来说并不奇怪般。这时已然是11点半了，直播的人不少，但符合神豪系统这个标准的人却很少。刑深也不急，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在滑到一个助眠直播时，神豪系统的声音响起。刑深指尖一顿，点了进去。这是一个语音助眠直播，直播间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海报作为封面。海报大抵是从哪个免费网站上下载下来了，虽然精致却也没什么生命力。轻软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出来。 “欢迎新进来的宝宝们。”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指尖似乎敲了敲收音设备，发出细微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刑深看了一眼在线人数，加上他也就5个人。他点开礼物栏，点击了“充值”。他卡上没钱，但输入1000元的充值还是成功了。刑深知道这用的是神豪系统里的钱，他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后点开价值一毛钱的礼物小心心。点击了一下，小主播便小声感谢道： “谢谢深的小心心。” 距离今天结束还有25分钟，刑深一秒点击一下小心心礼物。于是小主播那轻软的感谢声一直在刑深耳边响起。刑深这般墨迹的动作连神豪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刑深指尖按着“小心心”的礼物频率未改。他并不需要向一个系统解释什么。他的确可以打赏一个大额礼物，但就不能听到小主播一声又一声的感谢了。可怜的小主播，这么一声声感谢他，声音都会哑了吧？刑深捏了捏鼻梁，脑子里的想法歪了几分。大抵是药效还没过，他竟然想到那个纤细的人儿被自己压着亲吻哭着说不要的画面。 “啧。” 刑深轻啧一声，在零点到来之前打赏了几个大额礼物将今天的1000额度用完了。在额度用完的一瞬间，系统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刑深便收到了一条信息。刑深扫了一眼信息，总算是开口问道： “每天都有任务？” 神豪系统：零点已过，系统又发布了任务：刑深当即又充值了一万到音抖里。眼看刑深又要打赏那个助眠主播了，神豪系统连忙提醒道：刑深淡淡应了一声，指尖却诚实继续按着小心心。神豪系统：它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绑定的这个宿主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了。打赏只打赏小心心这种一毛钱的礼物完全不符合它这个神豪系统的霸气土豪不说，就连选择的任务目标也只是堪堪到达8分。这么下去可不行！神豪系统赶紧又加了一个随机任务。神豪系统还特意卡了分数，8.1分，这下宿主肯定不能打赏这个叫宋少言的了。刑深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按着小心心。他认真听着小主播的声音，许是听出了声音带上了些许哑意，他终于发了条评论。轻软中夹杂着些许甜意的声音在刑深的耳边响起。 “好的深宝宝~” 刑深躺在床上，眼皮渐沉，进入了梦乡。自从家里出事后，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 凌晨三点，宋少言下了直播。今天音抖没有给他推流量，他直播间里的观众一直都是十几个人。好在刑深一直给他送礼物，算下来也有一千多了。平台扣除手续费，他也能拿到8百块。宋少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发现卡里没钱不说，他还欠了两千的花呗。得赶紧赚钱把花呗给关了，他可不喜欢欠钱的滋味。直播了四个小时的宋少言也困了，简单收拾了下倒头就睡。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打算出去吃个面。刚洗漱好呢，就听到了敲门声。宋少言轻咦一声，心里有些奇怪。这会谁会来找他？他好像也没朋友啊。宋少言走到门后，大声问道：“谁啊？” 做了隔音的房间勉强将他的声音传了出去。站在门外的刑深回道：“我是刑深。” 宋少言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将门打开来。门外，刑深腰间还系着一个围裙，看上去颇有几分家庭煮夫之感。 “我问了物业，他们说你住在这里。” “刚好我住在你对面。” “昨天谢谢你帮我保管手机，我做了饭，要一起吃吗？” 第422章神豪的专宠（3）宋少言还真是饿了，也没犹豫两秒便答应下来。他顺手关上门，跟着刑深去了他家。刑深家里有些空，看得出来是刚刚搬过来的，旁边还有几个搬家的箱子都没有整理。宋少言猜测应该是刚经历了那些事所以还没什么精力整理。神豪系统也应该是昨晚刚刚绑定的，他一共打赏了一千多，那应该是初始额度只有1000。按照神豪系统评分，他只有8分，1000块估计也只返现了10块钱。宋少言正想着，就见刑深端了三菜一汤出来。一个青椒土豆丝，一个娃娃汤菜，还有一个莴笋炒肉和一个炒鸡蛋。虽然是三菜一汤，但菜的分量都很小。宋少言猜这一顿也就十块钱。许是察觉到他心中所想，刑深一边将碗筷递给他一边说道： “肉买了两块钱的，鸡蛋两个一块钱，娃娃菜是早市他们不要的菜叶子，我捡回来清洗了下。” “娃娃菜有些老，你别吃菜，可以喝点汤。” “土豆很便宜，一块钱能买两个，老板人好，送了我一个小青椒。” “莴笋有点贵，要五块钱，不过这次只炒了一半，还有一半晚上可以吃。” 宋少言：…… 真是好久没见这么穷的男主了。不过他相信男主很快能够凭借神豪系统从这里搬出去过上大鱼大肉的日子。现在这样的贫穷只是暂时的。宋少言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刑深看着他鼓动着腮帮子，眼里迅速划过一抹暗光。午饭后，刑深起身收拾碗筷。宋少言连忙起身说道：“我帮你吧。” “不用。”刑深回道，手脚麻利的将碗筷收拾好了。宋少言本来想回去，但又觉得应该要跟刑深说一声，所以便等着他从厨房里出来。刑深出来后见他还在，笑着开口。 “晚上要来我这里吃吗？” 宋少言回忆着刚才那顿饭，还别说，挺好吃的，堪比五星级大厨。刑深有这手艺完全可以去当厨师，不愁赚不到钱。不对，他都绑定神豪系统了，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去赚钱。宋少言胡思乱想了两秒，等反应过来时便已经答应了。刑深点头，“晚上不宜多吃，我下午去买点面条，我们吃个青菜面如何？” 宋少言连连点头，“我都听你的。” 他说着掏出手机，“那个，我给你交点伙食费吧？” 虽然他现在钱也不多，但也不能白白占刑深便宜。刑深摇头，“伙食费就不要了。” “若你真想帮助我，可以帮我个忙吗？” 宋少言想也没想便同意下来。 “好啊，什么忙？” “你尽管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刑深闻言嘴角轻勾，“明天我要去山海公园门口摆摊卖鸭脖，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宋少言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好，我陪你一起。” “但我上午可能起不来，你什么时候卖？” 刑深回道：“明天下午三点卖到六点。” 宋少言这下没问题了，当即同意下来。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那神豪系统还要让刑深这个宿主去卖鸭脖？果然，哪怕是神豪系统也很坑啊。宋少言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很快和刑深说拜拜回了自己家。在他离开后，刑深脑海中的神豪系统忍不住了。刑深收拾着房间，表情冷淡。晚上十一点，宋少言准时开播。他换了个背景，是他今天耗费了整整六个小时画出来的。背景里是一只圆滚滚的小仓鼠抱着一颗金瓜子，眼睛圆溜溜的盯着屏幕，灵活生动，十分可爱。宋少言很满意自己画的小仓鼠，换上去后果然吸引了不少人进来。评论里都是夸小仓鼠可爱的。宋少言骄傲的扬起了头，小仓鼠当然是最可爱的了！虽然开心，但他也记得自己是个助眠主播，所以说话的声音很小。这刑深又开始送小心心礼物了。就在宋少言以为刑深今天又要送很多个小心心时，价值3000元的嘉年华特效出现在屏幕里。宋少言微怔，察觉到不对了。剧情里可是说了刑深只给他打赏了一次，还是为了验证神豪系统是不是真的能返现。要是送几个小心心他还能理解，但送嘉年华？他有点不理解了。还不能他感谢，嘉年华的特效一个个弹了出来。 30个嘉年华！这可是价值9万，哪怕是一些大主播，一天也未必能收到30个嘉年华。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小小的助眠主播。因为嘉年华会在顶部通报，所以不少观众涌了进来。宋少言一边感谢一边欢迎新进来的观众们，他还看到有人想要拉他PK，不过他都拒绝了。他又不是PK主播，自然不会去PK了。他关闭了PK功能，有些摸不准刑深的意思。另一边，刑深将随机任务和今日任务的额度都打赏给了小主播。神豪系统急得哇哇叫，刑深一边听着小主播的感谢一边回道：神豪系统当即调出宋少言的评分：神豪系统：刑深嘴角轻勾，人的评分不可能一成不变，再美的人也会因为状态不好导致评分下降。同理，状态不好的人也会因为变化评分升高。小主播只是健康和体能评分低导致综合评分低，这也意味着他的进步空间很大。等养养身体，就连美貌那一栏的评分也会改变。毕竟小主播实在是太瘦了。想到今天匆匆一瞥的那瘦弱的手腕，刑深眉头一皱。果然是得好好喂养一番。神豪系统听了解释后顿时开心起来，虽然宿主还没有寻找其他任务目标，但宿主说了，宋少言上涨空间很大。说不定就能涨到9分呢。神豪系统喜滋滋的结算了今天的返现。宋少言的评分涨了0.1，相应的返现额度也多了100。若是涨到9分，这一万元的打赏就能发现3万元呢。神豪系统又马不停蹄的发布了今日任务：刑深毫不犹豫的充值然后等零点一过就打赏给了宋少言。随后刑深听着那轻软的感谢声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似乎对小主播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以至于对方的声音都哭哑了。第423章神豪的专宠（4）第二天下午三点，刑深将做好的爆辣鸭脖打包好放入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备箱里。他刚放好便见宋少言按照约定下楼来了。宋少言看到那劳斯莱斯幻影也是一愣，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走过去问道： “我们现在出发吗？” 刑深点头，让宋少言上了车。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山海公园停车场。但这边停车场离正门口大约还有一公里，车子不能开过去，所以他们只能步行。刑深抱着准备好的箱子率先往门口走去。宋少言跟在他身后，走了两百米便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了。他喘着粗气，硬撑着一口气跟在刑深后面。又走了两百米，刑深主动停了下来。 “休息一下。” 宋少言满脸通红，绯红爬上眉眼。 “我体质好像有点太差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不然你先去吧，我自己慢慢走过去。” “不急。”刑深说道，“我们一起。” 刑深都这么说了，宋少言也不好让他久等。休息了一分钟他便主动说道：“我们走吧。” 刑深点头，先一步往前走。他走得不快，和宋少言始终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这个距离属于宋少言稍微努努力就能追上的程度，就像是掉在驴面前的胡萝卜，好像马上就能追上了，但始终又有两步之差。等到了山海公园门口，宋少言身上都出了薄汗。但刑深面色不改，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他撑了一张小桌子，将自己准备好的鸭脖摆了出来。正逢周末，来这里玩的人很多。门口也有很多摆摊卖小吃和玩具的，不过卖小吃的基本都是烤肠冰淇淋等容易边走边吃的小吃，不像刑深这种居然卖鸭脖。鸭脖还只有一个口味，爆辣的，这可让不少不吃辣或者只能吃一点辣的人望而却步了。宋少言也摸不准刑深究竟想做什么，便乖乖站在旁边。刑深卖鸭脖也不叫卖，只是将拿出一盒装好的鸭脖打开来。这不打开还好，一打开一股辛辣的香味迅速飘散出来，十分霸道的席卷了门口。刚才还在其他小吃摊排队的游客们耸了耸鼻子，也不排队了，纷纷寻着味道找寻着。别说游客了，就连小吃摊摊主都频频咽口水，犹豫着要不要先去买一份尝尝。这时最先找到刑深小摊门口的男生吞了吞口水，问道： “老板这个怎么卖的？” “一百一份。”刑深声音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个远超于市场价的价格有什么不对。宋少言往那包装盒里看了一眼，一个盒子里也就一根鸭脖，切成小块也不过六块。这六小块就要卖100？是绑定了神豪系统就不知道市场价了吗？宋少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小声说道：“会不会太贵了？” “不会。”刑深低声道，“我做的鸭脖，值这个价。” 他甚至还卖便宜了。不少游客也听到了这个价格，虽然景区的东西的确要比市场价要贵一些，但外面那么一小盒鸭脖顶天了也就20块钱。要是翻倍卖40块钱他们能够理解，这翻了五倍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因为这个高价，不少游客虽然馋但也没买。倒是最开始问价的男生犹豫了一会后，咬咬牙开口。 “我要一份。” 他扫码付了一百块，拿到了一份爆辣鸭脖。有了第一个，自然也会有第二个。虽然大部分人舍不得这一百块，但那飘散在空中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香得他们玩也玩不好，吃也吃不好。尤其是本来就喜欢吃爆辣鸭脖的，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买了一份。两个小时后，十份鸭脖全都卖出去了。刑深看了一眼时间，嘴角轻勾。 “看来我们今天可以早点回去。” “正好时间还早，我们去买菜？” “买你喜欢吃的，我晚上做给你吃。” 宋少言乖乖点头，心头忍不住的疑惑。绑定了神豪系统的男主还真来卖鸭脖啊？也不对，是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来卖鸭脖。看来这个神豪系统还挺接地气。宋少言一边想着一边跟着刑深往停车场走去。刑深走得并不快，一直保持着匀速，像是锻炼教程里的热身慢走般。宋少言跟着他的频率慢走着，还别说，这么走不怎么累。他身上刚有热意，感觉身子骨都活动开了时便到了停车场。刑深将东西装好，开车带宋少言去买菜。他选择了附近最大的一家菜市场，整个菜市场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还专门分了区，肉类和蔬菜都是分开的，还有海鲜和调料杂货区。宋少言想着这两天一直都在吃素，试探性开口。 “买点排骨？” “不买多，就买个20块钱的就行。” 他拍了拍胸口。 “我来付钱。” 这两天他直播赚了不少钱，还了花呗后也小有存款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比刑深富有一点，毕竟刑深在他身上打赏只能返现一点点。刑深摇头，“我来付，今天卖鸭脖赚了点钱。” 宋少言挠挠头，“你不让我付钱，那我就不吃了。” 刑深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他，眼里迅速划过一抹笑意。 “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宋少言来了兴趣，顺着他的话问道： “什么不情之请？” 难道是他知道了他打赏的那个助眠主播是自己，所以想要一点钱回去？在他猜测之时就听见刑深说道： “我这一周都会去南山公园摆摊，但我一个人摆摊有些无聊，你能陪我一起吗？” “你午饭和晚饭我都包了。” 宋少言轻咦一声，万万没想到刑深所说的不情之请竟然是这个。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包午饭和晚饭，简直不要太好！要知道刑深做饭特别好吃，这么一算还是他赚了的。生害怕刑深反悔的宋少言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办。” “一个人摆摊是有些无聊，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无聊的！” 刑深嘴角勾了勾，拿了两份排骨到购物车里，低声应道： “好。” 第424章神豪的专宠（5）深夜十一点，吃饱喝足还小睡了一会的宋少言准时起来直播了。由于昨天“深”的嘉年华轰炸，今天他一开播便涌进来了不少观众。宋少言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欢迎新进来的宝宝们。” “喜欢主播的可以点点关注哦。” 他熟练的开始直播，也有些粉丝送给他小礼物。他一一感谢过去，这时一个嘉年华又砸了下来。宋少言下意识看了一眼送礼的用户，果然是“深”。他嘴角上翘，“谢谢深宝宝送的嘉年华，比心~” 另一边，刑深将今天的额度全都打赏给了小主播。这时神豪系统冒了出来。刑深按着小心心的指尖一顿。神豪系统见他停了，当时有些急了。刑深松开手，问道：神豪系统：刑深收回按住小心心的手，选择了大额充值。随即整个直播间就被礼物特效刷屏了。 ………… 原本的助眠直播间被华丽的特效占满，进来的观众们完全睡不着，都激动的嗷嗷叫。还有不少人偷偷给“深”发去了私信，只求这位土豪能够看自己一眼。有人粗略一算，这会儿“深”已经打赏了60万了，甚至还没停！宋少言也看到了那些礼物，先感谢了两句后便停了下来。他单手托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礼物特效，有些出神。果然是有些不对啊，明明男主应该只给他打赏一次就离开去征战其他直播间的。怎么现在就待在他这里不走了呢？难道是被他画的小仓鼠可爱到了？宋少言想不通，但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随着零点钟声的敲响，这场百万打赏才停了下来。宋少言轻呼出一口气来，感谢了一番后又开始安抚直播间的观众们。这会“深”已经不打赏了，但有人看到他还在直播间里。联想到这是个助眠直播间，有些人便猜测这个土豪应该是睡着了。这让那些想挖墙角的人顿觉可惜，但他们还是坚持不懈的去发了私信。刑深的确是睡着了，在听着小主播的感谢声中便坠入了美梦之中。他这一觉睡得极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音抖里999+的私信都没觉得烦躁。他一键清除，关闭了私信。随后他起身去准备今天要卖的小吃。 —— 赵小山是个重度鸭脖爱好者，这还得归咎于小时候他吃了母亲带回来的一块惊为天人让他念念不忘至今的鸭脖。自那以后他便爱上了卤鸭脖，可惜他如今都23岁了，吃过的鸭脖不说绕水蓝星一圈也得绕花国一圈了，但依然没有吃到过和小时候吃到过的鸭脖那么好吃的。赵小山本来以为可能是童年记忆加成，直到他尝了一口从山海公园门口花一百元买来的鸭脖。入口的一瞬间赵小山便知道了，就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就是他小时候尝到过的味道！不，甚至比小时候的还要好吃！赵小山将那块鸭脖一点点吃干净，看着盒子里还剩下了五块，又拿起一块吃了起来。一块又一块的，等他回过神来时盒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块了。赵小山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将那最后一块吃完。他盖上盒子，深吸一口气，抱起盒子就往外冲。他来到了自家母亲的卤货店，赵母见他慌慌张张的，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 赵小山将盒子打开，将最后一块鸭脖拿出来，递到自家母亲面前。 “妈，你吃！” 赵母无奈一笑，“一块鸭脖而已，你想吃家里多得很。”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还是接过那块鸭脖咬了一口。一入口她眼睛顿时瞪大，“这个是！” “没错！”赵小山肯定的点头，“就是我小时候你跟我说那个七岁小屁孩摆摊卖鸭脖的那个味道！” 赵母之前是开小卖部的，有一次去医院看病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小孩子摆摊卖鸭脖，那鸭脖卖得并不便宜，一小份就要五十块。赵母本来是不舍得的，但那天鬼使神差的买了一份回家，回来后尝了一个便一发不可收拾。第二天她再去医院门口时那摆摊的小朋友已经不见了，她连着蹲了一个月，连小卖部都不开了。那鸭脖实在是太好吃，再加上那时尝了一小块的赵小山天天哭闹着要吃鸭脖，赵母心一狠就决定将小卖部关掉开卤货店。没想到还真让她赚了不少钱。只可惜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吃的鸭脖了。如今再次尝到了，赵母一巴掌就拍在了赵小山背上。 “怎么只有一个了？” “还有的呢？” 赵小